干吧。干爹,俺琢磨着琪姐给俺当正房应该能行,你可别和钰姐她们说啊,别炸了锅,可惹不起她们。”
干爹和大当家的听完又哈哈笑了起来,大当家的说:
“咱们玉树临风,威风凛凛的长发大侠,也有害怕的啊,哈…….”
白驹给容琪找的那几个弟兄开始演示自己独创的拳法,那些弟兄们都有些武功底子,看白驹的拳法实在是平平无奇,有些心会意冷,失望的表情明显的挂在了脸上。
容琪知道这些看似无奇的拳法实战中很实用,很接近自己特训时学的拳术,而且整套练下来,身体的各个部位,几乎都成了杀人的利器。
容琪对白驹说:
“你就用这套拳法,别的招术别用,和这些弟兄们过过招吧,你不是在实战中练出来的吗?那你就用实战教弟兄们吧。”
白驹也想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脚了,正好有现成的沙袋(靶子),白驹在山上的沙袋能交错的飞起来,从不同的方向反击打沙袋的人,但那都是死的,现在有活的了,当然比沙袋强多了,也就点头答应了,说道:
“我把速度放慢了,你们可以看的清楚些,学完了,真用起来,你们有多快就使多快,好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钱和没钱的区别
第一百二十四章有钱和没钱的区别
这几个弟兄们仰慕长发大侠很久了,但练武的人总觉得不亲自比试一下,对不起自己这身武艺。应了那句老话:“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几个弟兄兴奋的齐声叫道:
“好,请二当家的多指教。”
所有的土匪也都不训练了,都围了上来,准备看热闹。容琪也没阻止,连干爹和大当家的也都赶了过来,也要看看白驹的真正实力。
这几个弟兄吧白驹围了起来,开始不停的交换位置,不停的游动。白驹站立中央,双手虚背在身后,两耳不停的###,双目如电,注视前方,整个身体看似放松,其实已经戒备森严。
练武的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这几个弟兄平日里在山上也切磋武功,彼此都熟悉,配合起来也默契,眼神一碰,就一起发动了攻击,有攻击上三路的,有照顾下三路的,还有袭击中三路的,拳风脚影袭击而至。白驹右脚往前踏了一步,左手已经握住那个黑虎掏心的手腕,沉腰扭身的功夫,被握住手腕的那个弟兄被带的沿着白驹的左侧跑了个小半圆圈,正好挡住了左则的攻击,白驹已经往前踏了一步,借扭身的功夫,又躲过了后面的攻击,左脚已经飞起,踢在了右侧攻击的手腕,手里的弟兄已经倒下,成了同伙的障碍。白驹代替了他的位置,成了圈的一部分,中心位置没人了,第一招结束了。
白驹又背起了手,几个弟兄又迅速的将他围在中心,继续开始游走,寻找破绽和战机。这一次是白驹率先发起了进攻,右脚单足立于地上,整个身体斜着倒向右侧,右拳自上而下击向右侧弟兄,这位弟兄像是和白驹演练好了似的,伸出右臂上挥阻挡白驹的右拳,白驹没有击实,借他的封挡向上的力量,身体重心回移,右脚一登,身体在空中旋转,左脚侧勾在背后那位弟兄的脖子上,借旋转之力,将他甩到身前弟兄的怀里,自己已飘身圈外,第二招,又结束了。
白驹又背着手站在了那里,等着弟兄们再将自己围起来,可哪几个弟兄,全都将手垂在了大腿两侧,恭敬的站成了一排,眼里再也没了怀疑和轻视之意。容琪问道:
“刚才二当家的使用的拳法在演示的时候,见过没有。”
“见过了。”
“值得你们学习吗?”
“值得。”
“大声点”
“值得。”
“哪好,现在请二当家的再演示一遍,别的弟兄们也可以跟着学,能学多少,看自己的悟性了。你们几个还是按说好的办法,一人记一段,学完一遍后,你们演示,二当家的纠正,好不好。”
“好。”
不光这几个弟兄回答,围观的弟兄们也跟着高喊,看来,这套拳法获得了众土匪的一致认可。
有些动作白驹做没有问题,他的柔韧、他的轻功、他的马步功夫都能帮助他将动作完成的轻松、流畅,这帮土匪就不行了,没办法,白驹又花了两天,简化了一些动作,又加了些普通人也能使用的招式,这套拳法就更深得人心了。
白驹正给赵富国打电话,赵富国电话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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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金矿弄些个骗子、开锁的锁匠、造假画的有用吗?”
白驹反问道:
“哪里有没有日本鬼子开的金矿?”
赵富国说:
“有啊?”
“那就有用。”
“你想偷日本鬼子的金子?”
“嘿…….赵大哥,招远那个地方不是你的管辖范围吧?有事也牵连不到你啊,是不是?”
“好吧,算我倒霉,那个姓曹的就是个战术迷,天天研究战术,离开了战术那就是个傻子,你要他什么用?”
“他应该会用炸药把?会蹦石头吧?”
“好吧,不过这人你可得看好了,千万别让他跑了。”
“跑了你再抓呗,抓人是你的本行,嘿……”
“兄弟哎,你当我天天没事情干啊,行了,都答应你了,要不——,算了,不说了,再送你个美女,收了朋友的钱了,买她活命,没地方去,你先给养着吧。”
“不要,我的女人够多了,留着大哥自己享受吧。”
“不要是吧,那全都别要。”
“嘿……赵大哥,这是要翻脸的架门啊。不要就不要,离了张屠户,不吃带毛猪。”
白驹说完,将电话撂了,抱着膀子瞧着那部电话。
赵富国气哼哼的将电话一摔,喘着粗气,心想:你他妈的这是求人办事吗?可又一想,秃头站长命令自己给他安个钉子,自己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怕是自己也好受不了,都他娘的是通天的人物,随便哼哼两声,表示下对自己的不满意,自己的前程啊,堪忧啊。挣钱是大事,前程更重要,没了前程,上哪里挣钱去。
赵富国无奈,又拎起了电话,要通了后,语气就软了下来:
“兄弟,这是干嘛,算哥求你行不,上边那位知道了犯人的事情,因为金矿的一成干股,才没追究,这不借着你的手嘛,弄到别处,让他发现了,我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有点本事,说不定还能帮你干点什么。”
白驹琢磨着也不能把赵富国得罪的太狠了,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于是装作不情愿的说道:
“既然赵大哥说话了,那我就帮赵大哥这个忙吧。”
商量完交接的地方,撂下电话,赵富国骂了句:
“他妈的,咋成了他帮我了,我还得低三下四的求着他,有钱和没钱他妈的就是不一样。”
海边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白驹开着他的轿车早已到了,正背着手,看着月光下的大海,一浪接着一浪的撞击着嶙峋的山石,明知道要粉身碎骨,偏就永不停息,前仆后继。
一辆全封闭的囚车停了下来,跳下个警察,问道:
“请问是白先生吗?”
“是。”
“你要的人给您送来了。”
说完,打开后门,冲着车里凶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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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他.妈的下车,记住,你们已经在人世间蒸发了,你们的名字已经上了阎王爷的生死簿了,不要给老子们找麻烦,也不要给救你们的人找麻烦。”
六个蓬头垢面,瘦骨嶙峋,衣衫褴褛,戴着手铐脚镣的男人,虚弱的从囚车里爬了下来,最后,跳下一个身穿旧旗袍,头发凌乱的女人。
那名警察对白驹说道:
“公务在身,告辞了。”
白驹说道:
“别急啊,兄弟,这点钱你收着,和司机分分,大冬天的,去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白驹给了他二十块现大洋,这个警察见了钱,马上点头哈腰的说道:
“哈哈,那俺就贪财了,以后白先生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俺。”
说着从兜里掏出个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到白驹手里,如果白驹不给这二十块大洋,估计这个纸条也不会出现。
警察也是人,警察也要吃饭,也要升官发财。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她不肯剃光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她不肯剃光头
时大管家又有的忙了,给这些犯人安排洗澡,安排房间,安排剃光头、安排吃饭…….安排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有些麻烦,三楼不可能让她住,她没资格,二楼全是男人,一楼更是吵吵闹闹,时大管家无奈请示白驹,白驹说:
“那就暂时让她住在三楼吧”
时大管家说:
“那也行,可她不肯剃光头啊,怎么办。”
白驹纳闷的问道:
“干嘛要剃光头,人家一个女人,多难看啊。”
“不是有虱子嘛,剃了光头,再里外衣服全换了,不就没虱子了。”
“嗷,你把她叫上来,我跟她说下。”
不一刻,这个女人就走进了客厅,白驹笑着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白先生你好,我叫秋兰蕙”
白驹想了想,嘴里念出了一首古诗:
“可叹东篱菊,茎疏叶且微。虽言异兰蕙,亦自有芳菲。未泛盈樽酒,徒沾清露辉。当荣君不采,飘落欲何依。你出身书香门第?”
“白先生真是风雅之人,我的名字的确出自这首李白的诗。”
“我花开罢百花杀,看来秋兰蕙小姐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啊。”
秋兰蕙刚刚来到,又见白驹身后站着金钰和王玉虹,也都是天资绝色,来之前光头站长已经告诉自己了,这个白驹身边全是美女,不敢过于自大,说道:
“白先生怎么说怎么是了。”
白驹不想纠缠这个话题,背后还站着两个虎视眈眈的母老虎那,于是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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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入狱多长时间了。”
“半年。”
“你头发里没有虱子吗?”
这句话让秋兰蕙没法回答了,入狱半年了,说没虱子没人会信,说有虱子,就要被剃光头,女人都爱惜自己的头发,就像鸟儿爱惜自己的羽毛一样。
白驹见她犹豫着不回答,又问了一句:
“你因为啥入的狱?”
“大太太诬陷我杀了她的孩子,那孩子是病死的。”
金钰趴在白驹的耳边说:
“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别信她。”
白驹笑笑说道:
“你转一圈,让本老爷我看看你的身材。”
秋兰蕙自负的心想:本小姐我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个白驹还真是个色鬼,这么快就对自己垂涎三尺了。
秋兰蕙真的就转了个圈,而且还奉送了两个,旗袍开叉处露出了雪白的大腿,身上还有些香气飘向了白驹三人。
白驹等她刚刚转完,身形未稳之时,威严的喊了声:
“立正。”
白驹在山上不是白呆的,早看会了容琪训练的那一套,知道一个军人在口令下会马上立正,猪天天喂的时候敲盆子,你再敲的时候,它还知道过来找食吃那,何况是聪明的人。
秋兰蕙条件反射,两个脚跟一磕,双手贴在大腿两侧,挺胸收腹,姿势很标准,看起来很有些英气勃发。
白驹又笑了,嘲讽的说道:
“秋兰蕙小姐,你觉的我还能留你吗?”
秋兰蕙懊恼,尴尬,沮丧……打翻了五味瓶,不知说什么好了,涨红了脸呆立当场。
白驹迅速的用掌尖切向她的咽喉,秋兰蕙又一次错误的伸出左手格挡,右手探向腰间,可她发现白驹的掌是虚的,腰间也没有枪。
白驹再一次的问道:
“你是复兴社的特务吧?”
秋兰蕙一下子情绪低沉了,沮丧的问道:
“白先生如何看出来的啊?”
这句话等于默认了自己的身份,金钰嘴快说道:
“切,你拿我们这些人当三岁孩子耍那,来了不赶紧的央求着吃饭、洗澡、剃头,这是犯人吗?是住了半年监狱的女人吗?上楼连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满面挑花的,监狱的伙食不错啊。手腕上,脚腕上,有磨破的痕迹吗?大姑娘什么样,开了苞的姨太太什么样,都是女人,谁看不出来啊。没受过特殊训练,你能会行伍那一套?还要拔枪,等你真拔出枪来,恐怕早就躺下了。”
王雨虹也讥讽道:
“腿够白的,人也弄的很香,你那个监狱不会是八大胡同吧??
秋兰蕙灰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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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准备如何处理我啊?”
白驹摇摇头苦笑道:
“我充其量算是个知道报效国家的商人吧,我所做的每件事都对的起咱们的民国,你们这是何苦,恐怕你的名字都是假的吧,本老爷把你撵了回去,势必要再弄些个春兰蕙、夏兰蕙,冬兰蕙来,与其你们这么费劲,还不如让你留下那,本老爷爷可怜你一下,省的你回去受到训斥,再说,本老爷这里的日子很逍遥,尤其适合你们这些美女,本老爷就当废物利用了,明天你就跟着钰姐学算账吧,先把飞马百货行的帐给我管好了。”
秋兰蕙心照不宣的说道:
“投桃报李,以后白先生只要没有过分的举动,我这里肯定没有问题,也会尽心尽力为你工作,你看这样没问题吧。”
“兰心蕙质,冰雪聪明,哈…….咱们就这么办了,钰姐,在三楼给她找个房间,先住下吧,明天,在店铺里给她弄个专门的房间,这么一个能打能杀的美女看着店铺,本老爷我很放心,非常放心。”
看着两个女人走出客厅,白驹对王雨虹说:
“虹姐,看来赵富国他们对我产生了怀疑,我这次上山,就抓住了两个探子,一个是特务,一个是日本鬼子,没想到做场生意,弄出这么多事情来,看来真的要早做准备了,这么的,等沉不了号这趟回来,你跟着上趟香港,顺便再观察下那十个学生咋样,如果能顶起摊来的话,咱再买两艘,你到了香港,找金忠清,看看尽快的将资金转移到香港去,还是用你的名字吧,我现在都成了危险人物了,别让民国再将我的财产查封了。到了那里,按你的意思,先把当铺和珠宝店开起来,寄存的那些东西,咱可以当镇店之宝,有可靠的中国人,咱才能卖给他,别流到外国去,有价值的古董咱也收购,把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保护好了。”
金钰安顿好了秋兰蕙,又走了进来,白驹冲她说:
“正好钰姐也回来了,钰姐你这几天抓紧督促那个女特务学习账务,赶紧让她上手,你腾出手来,也到香港去吧,帮着虹姐一起开当铺和珠宝店去。”
金钰又想歪了,眼泪眼看着就要落下来,带着哭腔说道;
“好啊,老爷,你喜新厌旧,这就打发我们姐妹走了是不是?我们人老珠黄了是不是?我们没有新鲜劲了是不是?”
白驹的头马上就大了一圈,撇撇嘴说道:
“别说,舍得谁走,也舍不的钰姐走,钰姐走了,谁给俺当老鸨子找女人去,谁教姐妹们千奇百怪的花样和姿势,嘿……咱今晚就玩点新鲜的,让你新鲜个够。”
说完,拦腰抱起金钰往自己房间就走,金钰赶紧探着身子,将王雨虹的手拽住,生怕她走了,留下自己遭罪。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花开罢百花杀
第一百二十六章我花开罢百花杀
白驹将金钰轻轻的往床上一放,就开始脱衣服,这是白驹第一次自己脱衣服,以前都是他的女人给他脱的,是被动的,今儿,他要主动一回了。
金钰拽着王雨虹,要给她脱衣服,王雨虹也不傻,找了个借口,要去关灯,金钰笑嘻嘻的说:
“老爷不是要玩新鲜的嘛,咱今天就开着灯玩,嘻嘻…让老爷看看,咱们的大腿也是白的。”
合着,金钰还记着刚才秋兰蕙那雪白的大腿这档子事情那。
王雨虹当然不愿意了,说:
“啥啊,净出些流氓主意,你先脱,俺就脱。”
男人的衣服脱起来容易,早把自己脱的溜光,小白驹也调皮的站了起来。金钰看了一眼对王雨虹说:
“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先脱。”
说完伸手打了一下小白驹,握着拳,准备出拳。王雨虹一看,这便宜哪能不赚,也伸手打了一下小白驹,也握紧了拳头,两人同时喊道:
“石头、剪子、布。”
结果,两人都是拳头,平局,两人又各自打了下小白驹,又出拳,结果还是平局,两人打小白驹打上瘾了,又要打,白驹不干了,说道:
“它招你们了还是惹你们了,咋还打起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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