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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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28部分(2/2)
完了。”

    王雨虹捂着嘴笑,金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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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回弄的人家那么疼,下不来床,你说它的罪过大不大?该不该打?”

    白驹无辜的哀叹道:

    “还有天理不,那回不是你们死乞白赖的找上的它,今天咋还怨上它了那,那算了,俺可得睡觉了,都冻死俺了。”

    说着就要往被窝里钻,王雨虹和金钰对视一眼,同时发难,开始给白驹挠痒痒,白驹在床上笑的直打滚,一个劲的求饶,金钰趁机问:

    “快说,让谁先脱?”

    “主意你出的,当然你先脱了。”

    金钰假装生气的说:

    “就知道你偏向虹妹,就知道欺负我,脱就脱。”

    ……

    由于开着灯,白驹格外的兴奋,金钰也使尽了浑身的解数,花样百出,三人又一次的成功的让全楼的人堵上了耳朵。

    完事后,金钰笑嘻嘻的说:

    “嘻嘻……咱们三个开着灯,就像在大白天干坏事一样,老爷你说,你屋里这些神仙们不会怪罪咱们吧?”

    白驹说:

    “神仙都很忙,这么多人都见天的烧香求他们,他们能忙的过来算啊,没空管你这点破事。”

    女人都迷信,王雨虹心虚的看着众位东西方的神仙,默念着,上帝莫怪,耶稣莫怪,菩萨莫怪,关公爷爷莫怪。等念叨到关公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个关公雕像很沉,白驹的力气这么大,抱着都很费劲,就问道:

    “老爷,什么木头最沉。”

    白驹对这些也不懂,正在想。金钰接过话来说:

    “紫檀、红木、花梨木都挺沉的,虹妹怎么想起问这个?”

    王雨虹又问道:

    “最沉的木头雕这么个关公像,能有多沉,老爷抱着费劲吗?”

    金钰不屑的回答道:

    “虹妹,你让小白驹弄傻了,再沉的木头他能有多沉,在老爷手里还不是飘轻的。”

    “老爷,你当是抱的时候是不是差点没抱动?”

    “是。”

    “还是分两回,两部分抱的。”

    “是”

    “吴紫云说那是她的嫁妆是吧?”

    “是”

    “一个江湖大盗给女儿的嫁妆不会就好是一个关公吧?”

    白驹这会好像也有点明白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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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虹姐,当时忙乱的很,还真没捋会这事,别说,真是透着奇怪。”

    说完,白驹跳下床,围着关公转悠起来,王雨虹和金钰也跟着凑起热闹,寸缕不挂,围着关公也转悠起来。

    白驹反而不看关公了,看起这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了。

    白驹这会终于弄明白了,关公为什么是红脸的了。

    两个女人这都转了半天了,看白驹没在跟前,扭头一看,白驹正在坏坏的看着自己,就要一起攻击白驹,白驹说:

    “先别着急挠我,看看窗户。”

    两个女人一看,没拉窗帘,赶紧扑了过去,一人一半,刷的一下,算是挡的严严实实了,动作真快,真利索。白驹嘲笑道:

    “晚了,该看的都让人家看完喽,明天大街上就会有人争论:谁的身材好了,准备上吊吧,没法活喽。哈…….”

    两个女人恼羞成怒,恶狠狠的扑向白驹,再一次的挠他的痒痒,白驹赶紧的蜷缩着身子说道:

    “投降、投降行吧,赶紧穿上衣服,别冻着。”

    是人造的东西,那么人就能破解它,三个人最终还是找到了机关,打开了关公的后背和底座,里面装的全是黄金,码的严丝合缝的。王雨虹叹口气说:

    “嗨——,怪不的紫云妹妹当时非要带着嫁妆走,老爷,看来你不收她也不行了,就这份嫁妆,能买下半个青岛城了。”

    白驹摇摇头说:

    “这是虹姐不知道,否则,虹姐挖空了心思也的给偷出来。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放金子的,多危险,明天给存了银行去,一起转移到香港去。别瞎了。”

    金钰幽怨的说:

    “姐妹们不是年轻就是有钱,就我什么也不是,如何是好啊。”

    白驹笑着说:

    “不带这样的啊,又来了,没人嫌弃你啊,何况我的钰姐总那么多新鲜花样,本老爷可舍不的,嘿……”

    金钰又问道:

    “老爷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把紫云妹妹给收了啊?”

    白驹没好气的说:

    “收,收啥呀收,你脑子里就没点别的东西,有你们几个就够了,多少是多啊?”

    金钰还是不服气,说道:

    “刚才你还念叨着‘我花开罢百花杀’那,还不承认。”

    白驹苦笑不得的说道:

    “俺的姐姐哎,那是形容菊花,老秋了,菊花开了,别的花就冻死了,那个女特务的名字不是暗喻自己是菊花嘛,我随口就蹦出这么一句来,你又想哪去了,真是。”

    金钰还是不服,喋喋不休的又说道:

    “我们姐妹长的也不差,没见你弄一朵什么花夸夸我们,”

    白驹有些不耐烦了,说道:

    “铁树开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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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钰扭过头去看王雨虹,王雨虹笑着说:

    “六十年一开花,六十年一结果,钰姐,你永远年轻啊。”

    金钰知道是白驹耍孩子脾气,气自己那,也没好气的说:

    “六十年一开花,那个时候小白驹还能动弹不,六十年一结果,我一百二十岁生孩子啊,生在棺材里啊?你就气我吧。对了,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啊,你天天的都吃什么药啊?”

    这句话把白驹问蒙了,说道:

    “谁说我不想要孩子了?我这一阵也没吃药啊,我身体壮的和老虎似的,我吃哪门药啊,又胡说。”

    “还说没吃药,你抽屉里的药丸子咋回事啊?”

    “嗷,那是给元宝大哥准备的,等他瘦下来,就给他吃,咋啦?”

    “你给元宝大哥准备的什么药啊?”

    “六味地黄丸啊。咋啦。”

    金钰和王雨虹对视了一眼,就开始笑,而且笑起来没完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做人做鬼一念之间

    第一百二十七章做人做鬼一念之间

    金钰和王雨虹对视了一眼,就开始笑,而且笑起来没完了。

    白驹问:

    “你们笑啥啊,莫名其妙的。”

    王雨虹学着山河红的四川腔说:

    “天机不可泄露。”

    白驹知道这个时候,你问了也是白问,想告诉你,一会趴耳朵上就说了,不想告诉你,兴许这辈子你都问不出来。郁闷的嘟囔着:

    “睡觉,也不怕冷,还是被窝里热乎。”

    第二天,白驹带着王雨虹和金钰开着他的轿车来到了交通银行,王雨虹本想让那副象棋和是兄弟们前呼后拥的保卫,白驹说:

    “用不着啊,现在,整个青岛市,敢动我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那。”

    这话说的很牛皮,很自负。

    白驹又一次的让整个交通银行停业了一天,又是厚厚的一摞银票交到了王雨虹的手中,银票的名字是吴紫云,白驹不想吞了她的嫁妆,人家还得嫁人不是。

    由于犯人都有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一寸大小,可认人是错不了啦。

    白驹将车停在后院,就见骗子石鹏飞在研究小洋楼的造型,见车来了,又开始研究轿车,见了白驹以为是司机,根本没搭理,看见两个美女,倒是想打个招呼,可两个美女又不搭理他,只好研究轿车,围着转起来没完,看的很仔细。

    白驹问:

    “石先生这个轿车有什么看头?”

    石鹏飞说:

    “你不懂,这是身份的象征,什么人该做什么车,那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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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笑了笑没再理睬他,就往楼里走,又看到那个营长在三楼的阳台上竖着大拇指目测着什么,白驹问道:

    “曹营长,你琢磨啥那?”

    那个曹营长回答道: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老子在研究火力交叉那,看看和旁边的两个炮楼子的火力如何配合,威力最大。”

    金钰想训斥他两句,被白驹拦了下来说:

    “算了,不知者不罪。”

    刚要进大门就看到那个叫万金油的锁匠在研究门上的锁,中国的锁像石锁一样,是横着的,后来有了西洋锁,是竖着的,黄铜的居多,像这种安装在门上的锁,他没见过,所以出于职业习惯,他肯定要研究一番。他见了白驹,也没打招呼,对美女更是视而不见,对于他来讲,美女还不如个新出产的锁值得研究。

    走进自己的屋,就见那个叫慕容中天的人拿个放大镜,仔细端详着那个和田玉观音像,嘴里还叨咕着:

    “好东西,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看到白驹同样的将他无视了,继续他的端详。

    白驹摇摇头,又往客厅走,在客厅坐下后,金钰说:

    “这些人太无礼了,竟然连他们的救命恩人都视而不见,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驹笑着说:

    “这个世上,啥人都有,这些有点本事的人,要么眼高于顶,要么就痴迷什么东西,忘乎所以,不有句话嘛,‘玩物丧志’说的就是这种人,你跟他们叫劲,等于对牛弹琴。高雅点叫‘焚琴煮鹤’。”

    扭头对王雨虹说:

    “虹姐,把他们都叫过来吧,问清楚咋回事,给他们派上事情做,就都安生了。”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客厅。金钰说:

    “怎么茬啊,见了你们的救命恩人就没个表示?”

    几人看着面前的一男二女,都觉得有些荒唐,这几个年轻人怎么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能把自己这种犯人弄出来的怎么也应该是个手握重权或者富甲天下的人,这种人无不是年过花甲或是古稀之人,没有一定的岁数,怎么能达到一定的地位和获得一定的财富。

    几人都没吭声。

    金钰又问道:

    “知道长发大侠吗?”

    几个人都点点头,监狱里随时都有新犯人,对于失去自由的犯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外界的新鲜事情让他们更兴奋了,对于长发大侠他们听到的是演绎版的,添油加醋的,神乎其神的。

    “就是长发大侠救了你们”

    金钰真有耐心,努力的诱导他们。

    那个矿工胡大柱是个粗人,憋不住了,大着嗓门说道:

    “说那么多干嘛,你们把长发大侠找来,俺给他磕个响头,俺谢谢他。”

    金钰说:

    “真是瞎了眼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胡大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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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你是说,这个年轻人就是长发大侠,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白驹笑着问:

    “我还真不知道传说中的长发大侠什么样,你说我听听。”

    胡大柱说:

    “身高丈二,头大如斗,发长过臀,剑眉朗目,鼻直口阔,声如洪钟,虎背熊腰。”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笑的是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金钰笑着说:

    “老爷,你成了天兵天将了。”

    王雨虹也笑着说:

    “监狱里怕是抓进去个说评书的,编的真好。”

    白驹也笑着摇摇头,对骗子石鹏飞说:

    “石鹏飞,你转过头去,身子贴墙,双手举过头顶,十个手指头岔开缝隙。”

    这帮人在监狱里没学会别的,就学会服从了,骗子石鹏飞非常听话的照做了,刚刚把手在墙上放好,白驹两手同时一挥,十把飞镖已经插在了他的指缝里。

    石鹏飞吓呆了,按说人遇到危险,会有条件反射,他的手遇到危险了,应该有个将手收回的动作,可他连条件反射都丧失了,呆呆的看着那十把飞镖。

    剩下的几个人回过头来,也看见了十个飞镖,这次他们信了,没有什么比实力更让人信服。

    胡大柱没有食言,真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说:

    “恩人,俺这条命是你的了。”

    说完,站在一边不再吱声,看来也是个倔强汉子。

    骗子终于缓过阳来了,将手慢慢的收了回来,满头大汗的转过身来说道:

    “昨天,警察叫你白先生,长发大侠也姓白,看来是错不了,白先生,敬请吩咐,无不尽力。”

    剩下的人还是没说话,但是都点头表示认可骗子石鹏飞的话。

    那个女特务秋兰蕙,有了昨天的经历,知道白驹的本事,但自己被嘲讽了半天,自然心里又气,乐的看热闹。

    白驹温和的说:

    “我用不用你们还两说着,要看你们是不是心悦诚服的跟着我,我能把你们弄出来,也能把你们再弄进去,更能把你们送到阎王爷那里,做人做鬼,全在你们自己一念之间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您这么说就不屈才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您这么说就不屈才了

    几个人都表示要做人,谁不想活着。白驹笑着说:

    “那好,都先说说自己是怎么进的监狱,都会些什么,我要听真话。”

    胡大柱先说了话:

    “俺没啥说的,就是领着工友讨要工钱,打死了一个日本鬼子的监工,逃到了青岛,还是被抓了,狗.日的汉j狗官,就会冲着俺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使劲,日本鬼子榨干了多少工人的血肉,没见他们管管。”

    白驹觉得女特务秋兰蕙在跟前说话实在不方便,就对金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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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钰姐,你领着她上店里去吧,让她尽快熟悉业务,管吴可要把驳壳枪给她,让她今晚就住店里了。”

    白驹又对秋兰蕙说:

    “兰蕙姐,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

    秋兰蕙人头一热,白驹竟然叫自己姐,竟然让自己担任这么重要的岗位,还给自己一把枪,这心胸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难怪能上峰要调查他,绝对是个人物。说道:

    “清楚,管好飞马的帐,晚上保卫店铺。”

    回答的干净、简练,脆生,不愧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

    白驹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那就去吧,好好干,年前有红包拿。”

    等两人走后,白驹用眼睛又扫了一圈这些个犯人。

    骗子石鹏飞说道:

    “本人叫石鹏飞,冒充政府军方督察,跑到青岛驻军准备骗点贿赂,大吃大喝了两天,就要得手了,不知哪个环节出了毛病,就给我弄监狱去了,按理说应该给我弄军事法庭去,估计这帮人丢不起人,就给我关在青岛监狱了,再晚些日子,我也只能到阴曹地府去骗大鬼、小鬼去了,我的优点是人长得帅,仪表堂堂,对所有彰显身份的奢侈品都有研究。”

    白驹问道:

    “嗯,是不错,长的比我英俊多了,假如让你上店里给那些阔小姐和阔太太们介绍那些贵重商品,动员他们购买,你觉的自己能胜任吗?”

    骗子石鹏飞问道:

    “昨天不是说我们这些人从世上消失了吗?你还敢让我公然露面。”

    白驹笑道:

    “你是去祸害军队去了,老百姓谁见过你,你怕啥啊,有我那。”

    “那就没问题了,骗大姑娘,小媳妇,咱是裤裆里抓那什么,手拿把掐的。”

    “要端正自己的态度,咱们飞马百货行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不需要你去骗人,只是让你去宣传,动员,你只要说明商品的优势就可以了,不许使用乱七八糟的你的那些个手段。”

    “老实?实在的人能挣什么大钱,那就是傻子。”

    白驹拉下脸来说道:

    “看来你是不打算做人了?忠厚传家久,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是不是?”

    “别,我还是做人吧,我试试,效果不好,你可别怨我。”

    “你照做就是了,你现在到店里去找一个叫吴可的人,昨晚他应该见过你,就说我让你去的,让他领你去找经理,让元宝经理安排你,好吧。”

    大过年的死头驴,不好也得说好。

    锁匠万金油说道:

    “俺叫万金油,生俺的时候,俺爹头疼,买了盒万金油,俺就叫这个名字了,俺上个大户人家去开锁,说是钥匙丢了,等俺回到家,警察就来了,说是俺将他家的财宝偷走了,后来听说管家领着五姨太跑了,估计是管家监守自盗陷害俺,可警察就是不放俺出来,要是放俺出来,查案不实的罪名就落在他们头上了,只好委屈俺了。”

    白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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