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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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29部分
    道:

    “天下所有的锁你都能开吗?”

    万金油说道:

    “只要俺见到过的,俺都能开。”

    白驹想起了交通银行的大保险柜,就问道:

    “银行的保险柜你能开开吗?”

    万金油说:

    “那个东西没开过,不过俺开过个人家的小保险柜,没开开,道理应该是一样的,你买个新的来,俺拆开看看,研究下,估计就能行了。”

    “好,你去找时管家,就说我说的,让他给你买个保险柜去,随便你拆。晚上,等我那帮师兄弟们回来,你就教他们开锁,你们来的时候,手上脚上都带着东西拿,是你打开的吧,把这些都教会了,白天再上老宅子去,教我那帮小兄弟们开锁,能做到吧?让我身边的虹姐帮你安排。”

    “能,太能了,俺这就去。”

    那个营长曹鹰翔说道:

    “我叫曹鹰翔,曾任青岛驻军二营营长,留洋过日本,我研究**围剿北边的人的战例,副官想取代我当营长,加上我研究的东西触动某些大官神经,就诬陷我通匪,上峰知道我不会通匪,但暗示我掏点钱,可我没钱,估计那个副营长有钱,就给我扔监狱去了。你这里我看和军队没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用处。”

    白驹问道:

    “炸药会使吧?”

    “报告白先生,任何炸药,我都会使用,您是要做什么?”

    “开金矿,蹦石头。”

    曹鹰翔很失望,说道:

    “这点小事情,弄几个矿工培训下,就能干的很好。”

    “你的意思是用你屈才了呗,那我给你送回去?”

    “报告白先生,您这么说就不屈才了,我愿意干了。”

    白驹开心的笑了,说道:

    “就是啊,干嘛那么死心眼子啊,还是做人舒服。你先研究那几个碉堡吧,和时管家沟通下,你想怎么改,你说了算,原则上,等咱们有了金子,多少土匪来抢,咱们都给打退了他,你看行吗?”

    “报告白先生,没问题。”

    白驹笑着说:

    “你是没问题了,我可有问题,你以后把你的军人作风改了,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来是不是啊?我可不想再花第二份钱再从监狱买你一回。”

    “报——嗯,嗷,白先生,我立即改。”

    白驹挥挥手说:

    “那就去吧。”

    机械师南祖佑说:

    “白老板,我叫南祖佑,是个学机械制造的,留洋日本,在日本纱厂当工程师,领着修理工修理设备的时候,日本鬼子监工,不了解情况,看机器停了,为了产量,他私自合闸,将正在设备里修理的几个修理工绞死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命,那个日本鬼子监工诬赖是我合的闸,就这样,我就进了监狱。”

    白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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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你先休息下,等我找个人,领你去龙口,那里有一批日本鬼子的开矿设备,你务必在金矿开业前,将这些设备研究明白,做到会使用,会修理,有问题吗?”

    南祖佑回答道:

    “我学的就是这些东西,肯定没有问题。”

    白驹挥了挥手,这一上午,说的话有点多,都懒的说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当富人真累

    第一百二十九章当富人真累

    白驹挥了挥手,这一上午,说的话有点多,都懒的说了。

    慕容中天说道:

    “俺叫慕容中天,是鲜卑族燕国大单于的后人,复国无望了。刚才俺不知是您,失礼之处还望恕罪,俺以造假画为生,利欲熏心,假造了一份地契,准备卖些银子,凑巧了,卖到了地的主人头上,失手,失手,引为平生之奇耻大辱。”

    白驹也笑了,说道:

    “我房间里的那个玉佛咋样啊?”

    慕容中天沉吟了半天说道:

    “这个东西,一是要分时候卖,盛世的时候,比如贞观时期,康乾时期,都能卖个好价钱,二是这个东西要等识货之人,还要弄些个附庸风雅之人起哄架秧子,才能卖个好价钱,三个是,这东西没法估价,这么说吧,您应该知道和氏璧的典故吧”

    白驹撇撇嘴说到:

    “还别说,你问别的我不知道,我恰恰看过《韩非子》,那本书里有记载,咋了?”

    慕容中天接着说道:

    “那就好做比方了,和氏璧值钱吧,国之重器,秦国用十五座城池交换,价值不菲吧,这尊玉佛比那块和氏璧还要大些,此尊佛像也是雕刻的巧夺天工,白先生自己想,它的价值几何。”

    白驹现的财富多了,对这些反而失去了兴趣,他想的都是些方向性的问题了。白驹抛开这个问题又问道:

    “慕容先生学识渊博,看来对古董颇有研究了?”

    慕容中天笑着说:

    “没有研究如何造假啊,我造的假,那叫高仿,价值也是不菲的,我造的东西,有的甚至比真迹水平还要高些。”

    “你的手艺这么高了,干嘛还要造假地契啊?”

    “乱世之秋,谁买这些个死人的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生意惨淡啊,迫不得已,丢了祖师爷的脸面了,惭愧,惭愧啊。”

    白驹又笑了,说道:

    “送你个女徒弟,将来,你就跟着她吧,她上哪里,你就跟到那里,肯定能把你的手艺发扬光大,绝不会辱没了你的祖师爷。”

    王雨虹本就想开当铺,缺的就是这么个人,听白驹这么说,非常乖巧的冲着慕容中天跪了下去,嘴里叫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慕容中天着急的摇着双手说:

    “使不得,使不得,这个行业还没见过女的那,不可坏了祖宗的规矩。”

    白驹又笑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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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过妇女解放运动吗?新时代了,女人也可以抛头露面了,要不找些个妇女和你探讨下这个问题?”

    慕容中天彻底的蔫了,嘟囔着说道:

    “祖师爷,俺没法啊,都是这个世道逼的,俺就收个女徒弟吧,要惩罚,就冲着俺来好了。”

    又对这王雨虹说:

    “快快请起,看来您是白先生的夫人吧,也是俺的救命恩人了,以后可不敢再行此大礼了,有个师徒的名份就行了,俺尽心传授就是了。”

    王雨虹继续乖巧的说:

    “师父,俺叫王雨虹,今后你就叫俺虹儿吧,俺侍奉你一辈子,给您养老送终。”

    白驹对王雨虹说:

    “虹姐,你送师父下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想睡会。”

    等两人出去后,白驹用双手搓了搓脸,感叹道:

    “当富人真累,不如在河里抓鱼痛快。”

    白驹开车来到老宅,一如既往的先给干娘问声好,完后,眼睛四处撒么,干娘问道:

    “找丹心有事?”

    在干娘面前,白驹从来都是个大孩子。白驹孩子般的笑着说:

    “嗯,找她有点小事,这丫头跑哪玩去了。”

    “不比你大啊,说人家丫头,那你不就是臭小子了,没大没小的。”

    文丹心刚从茅房出来,就抗议道:

    “就是啊,敢说我死丫头,那你就是臭小子。”

    白驹现在越来越喜欢逗她了,笑着说:

    “躲在茅房里偷听,你说到底谁臭啊?熏也熏臭了吧,嘿…….”

    文丹心还是个大姑娘,说起这事来,肯定害羞,急赤白脸的说:

    “什么呀,人家——反正就是你臭,你臭、你臭、就你臭。”

    白驹笑嘻嘻的说:

    “那你过来,让干娘闻下,到底是你臭还是我臭。”

    文丹心,赶紧停下叫来,难得的跺着脚说:

    “什么呀,人家不是刚——,不算,你赖皮。”

    说完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估计是涂脂抹粉去了,她要把自己弄香一点。

    白驹对干娘说:

    “干爹和舅舅在山上挺好的,天天摆弄新枪,可高兴了。”

    干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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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驹儿啊,俺们这辈人老了,不中用了,俺不担心他们了,就担心你们这些孩子,那天,听说东洋鬼子举着刀要砍你,俺这心啊,就揪起来了,以后可不敢自己单打独斗了,不是还有你师哥他们嘛。”

    白驹怕师娘担心,说道:

    “没事啊师娘,都带着枪那,有危险,俺们就突突了这些狗日的,嘿……”

    干娘故作生气的说:

    “又骗俺不是,俺都听说了,你怕伤着老百姓,愣是不让带枪,那要是东洋鬼子带枪,吃亏的不还是你。”

    “谁这么胡说八道的,害的俺师娘担心,回头俺揍他。”

    “嗯,俺先揍你。”

    干娘说着,轻轻的打了白驹胳膊一下。文丹心刚出屋,看见了,说道:

    “干娘,您使点劲啊,不疼不痒的,他不长记性。”

    等文丹心走到跟前坐下,白驹###下鼻子,说道:

    “还行,好像还不算太臭。”

    干娘笑着加大了劲头,又打了白驹一下说:

    “你就浑吧。”

    文丹心也举起了手,可还是没好意思打下来,当姑娘的还是要矜持些。要是王雨虹和金钰,不知要动用什么手段来惩罚白驹了。

    白驹闹够了,收起笑容问道:

    “丹心姐,我跟琪姐说了,弄些个人来开金矿,杨爷爷那里有信了不?”

    见说起正事,文丹心也严肃起来,说道:

    “不是那么简单的,以为你自己用人那,全凭你自己高兴不高兴,这是个严密的组织,需要考察,不单要看个人,还要看出身。正找着那,应该这一两天就能动身。”

    白驹不屑的说道:

    “真麻烦,不就用个人嘛,至于将人家祖宗八代都翻出来嘛,照你们这么干的话,秦桧的后代一个也不能用了,都给杀了不成?”

    文丹心争辩道:

    “这是为了保证组织的纯洁,你不懂。”

    白驹又说道:

    “我也不想懂,像我这样的人,你们上哪去查祖宗八代去,难道你们在阴间也有办事处?”

    文丹心还要说话,白驹手一挥,说道:

    “给你个差事,上次不是您们在龙口存放的那批设备嘛,这次我弄来个机械师,留学过日本,正好能看懂那些日本鬼子的说明书之类的东西,你们派个人将他领去吧。”

    文丹心问道:

    “这人可靠吗?”

    第一百三十章 就不知道让着点姑娘家?

    第一百三十章就不知道让着点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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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丹心问道:

    “这人可靠吗?”

    白驹撇了撇嘴,讥讽的说道:

    “在民国政府的眼里,你们还不是好人那,你都跟我混这么长时间了,我是不是也得怀疑下你是不是可靠?是不是也得查下你的祖宗八代?”

    “你——”

    文丹心理屈词穷,涨红了脸,委屈的眼泪眼见着就要掉下来了。

    干娘照着白驹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说:

    “你个大男人,就不知道让着点姑娘家,亏得人家姑娘心里还有你。”

    白驹愣住了,问道:

    “干娘,您刚才说啥?”

    文丹心又跺起脚来,娇声道:

    “才不是那,干娘,哪有啊。”

    说完,跑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干娘咧咧嘴说道:

    “一着急,说秃噜嘴了。”

    白驹对干娘说:

    “干娘啊,你跟她说说,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俺这都多少女人了,可不敢再要了,祸害人那。”

    干娘苦笑着说:

    “女人家动了这心思,哪是说说就能放下的,行了,你也别放心上了,忙活大事要紧。”

    白驹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其实也不能怪文丹心怀疑这些犯人,白驹自己也不放心,开着车,要去看看,这些人到底咋样。

    来到飞马百货行,吴可迎了上来,对白驹说:

    “师哥来了,嗨……师哥找来的那个人真是宝贝,这一头午的功夫,就卖出去不少高档货,元宝大哥都高兴疯了。”

    白驹听了很高兴,笑着说:

    “是吗,走咱们看看去。”

    吴可说:

    “师哥自己上去吧,俺这离不开人。”

    上到三楼,到休息区,找把椅子坐下,店铺伙计刚要招呼,白驹将手指竖在嘴唇上,指了指石鹏飞,伙计会心的点点头,过来沏杯茶就走了,早有眼尖的伙计告诉了元宝,元宝也屁颠的跟了上来,白驹轻声问道:

    “这人行吗?”

    元宝兴奋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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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你从哪弄这么个宝贝来,真是天才,她能把那些阔太太们哄死,你瞧。”

    白驹边喝着茶水边和元宝大哥看起热闹来。

    石鹏飞穿了一身店里统一制作的长袍,长袍穿在别人身上,显得很呆板,可穿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子飘逸,由于剃了光头,他弄了顶礼帽戴在头上,又显的洋气不少,英挺的面庞,修长的身材,他刚从监狱出来,身材肯定是非常的好,肯定不会臃肿。伸手投足时,处处透着彬彬有礼,咋看都风流倜傥。

    石鹏飞正在给一个少妇介绍一款德国产的留声机,不用卖货的伙计了,他亲自给演示怎么使用,不停的说着什么,最后他放上一张碟片,留声机里传出了舞曲的声音,他又背起一只手,微微弯腰,邀请那个少妇跳起了时下最流行的交谊舞,舞姿潇洒无比,不时的还让少妇咯咯的笑上两声,一曲终了,又学西方礼节,吻吻少妇的手。

    这个留声机少妇买下了。

    白驹摇摇头,对元宝大哥说:

    “时不常的提醒着他点,别祸害良家妇女。”

    说完背着手又去看那个女特务去了。

    账房里,金钰正给秋兰蕙讲着怎么使用四柱结算法,啥叫旧管、啥叫新收、啥叫开除、啥叫实在,听的白驹直迷糊,看两人一教一学,很忘我,连自己站在门口这么半天都没发现,不想打扰她俩,悄悄的又走了。

    白驹心情大好,将和文丹心两人呕的气早抛到脑后去了,心思着好长时间没逛街了,从店里拿了顶礼帽,将头发挽了挽,扣在礼帽里,又找了个墨镜戴上,来时怕顾客认出自己来,走的是后门和店铺伙计走的专用楼道,这次他大摇大摆的从前门溜达出来了。

    白驹琢磨着上澡堂子泡澡去,肯定不行,光着屁股,没有了遮掩,让人认出来麻烦;上茶馆去,也不行,自己刚喝了茶,茶馆的茶自己也喝不惯了,不行就听书去吧,很久没听书了。

    到了书馆门口,掏了掏兜,才发现,自己没带钱,自己穷的连场书都听不起了。没办法,挤在门口听蹭书吧,以前也不是没有干过。

    听见说书人用木头砸桌子,啪的一声,说到:

    “说时迟,那时快,从楼顶上跳下了人一个,你再看这人长的什么样,只看这人,身高丈二,头大如斗,发长过臀,剑眉朗目,鼻直口阔,声如洪钟,虎背熊腰,要说这人是谁,你们猜,猜不到是吧,这就是咱青岛顶顶有名的大侠,人称长发大侠是也。”

    白驹听不下去了,这些说书艺人也太能唬人了,怨不得犯人们这么说自己的样子,虹姐猜的真准,还真是说书的瞎编的。

    青岛是个新兴的城市,前来投机的人很多,更多的是逃难来的,这一阵,山东省号召抵御外货,这个港口城市,受到的冲击最大,没了往日的繁华,多了很多的无业游民。

    白驹摇摇头,又没了逛街的兴趣,百无聊赖的晃荡着回到了小楼。

    楼外,曹鹰翔正领着几个泥瓦匠在那里折腾四个炮楼子,看了会,自己既插不上手,又插不上言,很没意思,走到门口,就看见门旁边高高垛起了很多麻袋,正好时大管家走了过来,就问:

    “垛了些什么东西,多难看啊。”

    时大管家说:

    “可不,装的全是沙子,那个曹先生说,预备下,等有事情的时候,很快就能垒起一个掩体,再架上挺机枪,就没死角了。老爷,什么叫死角?”

    白驹实话实说:

    “我也不知道,那就随他折腾吧,找点东西苫上,风吹日晒的,不都把麻袋弄烂了。”

    回到自己的屋里,就看见万金油在摆弄着新买来的保险柜,门已经打开,他将门靠里面的零件都写开了,正在往上安装那,脖子上,还挂个西洋郎中用的听诊器,白驹问道:

    “万大哥,你不在自己屋里折腾,怎么弄我屋里了?”

    万金油回答道:

    “这个东西太沉,来回抬费劲,等俺研究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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