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往往就是一些男人们的向往和追求。
是男人就喜欢老鹰。
白驹将车直接开到了爱破车医生的教会医院,下车后急切的呼唤爱破车医生,爱破车医生像天下所有的医生一样,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问道:
“哈哈,是白先生啊,谁又受伤了。”
爱破车医生知道白驹会看病,如果不是外伤,一般不会惊动自己。
白驹从后备箱里,轻轻的抱出了老鹰说道:
“快点,是这个老鹰受伤了。”
爱破车医生耸耸肩膀摊开两手说:
“我的天啊,你弄错了吧,白先生,我不是兽医啊?”
“我多给你做几顿饭吃总行了吧?”
“不、不、不,你是在污蔑我,我是给人看病的,我不是兽医,你很清楚的。”
白驹有些急眼,直接威胁道:
“爱破车医生,信不信我把你打的和老鹰一样躺在病床上,咱们也不是朋友了。”
爱破车医生知道白驹说的是气话,他和白驹早混熟了,才不怕那,反而觉的这是个机会,直接讹起白驹来了:
“好吧,治疗可以,但你要给我一幅像裤子里先生和我是鸡小姐那样的古画,也是宫里出来的那种。”
白驹知道西洋人的贪婪和德行,还真拿他没辙,想了想说:
“我太吃亏了,你得学裤子里先生,也给我弄些军火来,记住要一整船,我是鸡小姐的那种船,军火里要有炮。”
爱破车医生和大多数西方人一样虽然贪婪,但很这认真,问道:
“多大的炮?”
白驹对大炮没有什么概念,只听爷爷说过一种叫克虏伯的大炮,非常庞大,肯定是落后了,气急败坏的叫道:
“以后再商议行不,老鹰要是死了,我一辈子都不理睬你了。”
爱破车医生赶紧举起了双手,他是为了古画举起了双手,说道:
“不、不、不,绝不能让这个畜生破坏了咱们的友谊,我这就动手术,我会尽心的,治不好,你就不能怨我了,你们中国人说过‘医不救必死之人’。”
白驹彻底生气了,咆哮道:
“你再豫磨(胶南一带土话,磨蹭的意思),俺让你成个必死的人,还不快点。”
爱破车赶紧闭上嘴,别的中国人怕洋人,不代表白驹就怕,他知道惹急了白驹,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自己,再说他还真舍不得白驹这个朋友。
爱破车医生命令护士取来麻药,注射上去后,老鹰慢慢的合上了眼睛,轻轻的拔掉伤口处的毛,用手术刀划开伤口,取出一只比弓箭用的箭小很多的铁签子,白驹认识,这是一种弩发射出来的东西,估计是附近什么人打猎,瞎猫碰上死耗子,射到了老鹰。
爱破车医生清洗完伤口消完毒后,又用羊肠线细密的缝合好了。
爱破车医生累的头上出了汗,边擦汗边对白驹说:
“白先生,你让我做的我可都做了,你可不能忘了咱们的约定,你要什么样的大炮?我好给你准备。”
白驹可不惯着他,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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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鹰还没睁眼睛那,你着个屁急,等他活了,再说。”
“不,不,不,你不能耍赖,你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你才耍赖那,不是,你没耍赖,你是在讹诈,敲诈,狡诈,总而言之,你是在讹我。”
“是交换,是交换,你装糊涂,你懂的,你明白的,你没吃亏,一船的军火很昂贵的,运进来很困难的,你是个聪明人,不是吗?”
白驹懒的理他,怕老鹰醒过来扑棱,又用渔网将老鹰裹好,小心翼翼的抱回到车上,招呼几人要走。爱破车医生追了出来,说道:
“白先生,难道你要毁约?”
白驹这回态度好多了,说道:
“老鹰活了,咱们就有约定,老鹰死了,你啥也别惦记了,反正你也没有证据,爱咋地就咋地,嘿……明天再过去看看老鹰啊,我给你做顿好吃的,算是诊费了。”
白驹开车走了,留下爱破车医生在那里跳着脚的用英语不知嚎叫些什么。
黄海龟彻底的见识了白驹的风范。国人见了洋鬼子都点头哈腰的,头次见这么牛皮的,敢把西洋鬼子耍的团团转,让人家西洋鬼子给治了老鹰不说,连钱也不付,就应承顿饭就打发了,临走了,还把西洋鬼子弄得暴跳如雷,绝对的牛皮。
白驹将车开到老宅,按几下喇叭,文丹心跑了出来,见是白驹,脸一下子红了,忸怩的说:
“人几天后就到了。”
白驹笑着说:
“女人温柔了就是好看,脸红扑扑的真俊啊。”
“没正形”
文丹心怕白驹又要消遣自己,转身就要逃走,白驹叫道:
“哎,丹心姐别跑啊,找你有事,真有事。”
文丹心两只嫩手互相绞动这,缓解自己羞涩的心情,无奈的又回过身来问道:
“又啥事情啊?”
“你再找个人,把车上这个黄大叔送龙口去,让他和南祖佑会和,一起去大连买两条船回来用,南祖佑不是学机械的嘛,肯定明白,也比黄大叔有见识,别吃了亏上了当。”
“嗷,那让这位黄大叔下来吧。”
“一会的吧,我先拉他去小楼认下门,一会给你送过来,好吧?”
“好,谁敢说不好。”
这话说的有些赌气的成分了,文丹心几次向杨爷爷告状,都遭到了训斥,这个组织外的人比自己这个组织里的人还要吃香,简直要给捧上天了,她不赌气才怪那。
回到小楼,时大管家迎了出来,说道:
“老爷,爱破车医生来电话了。”
“不用理他。”
“老爷,他说要给伤口勤换药。”
“用他说,他的任务就是把伤口消毒和缝上,剩下的就不用他管了。”
时大管家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到底是谁受了伤,见白驹捧出个老鹰来,赶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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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很难驯服啊,老爷弄他来做什么用啊?”
白驹笑着说:
“时叔,和虹姐、钰姐到海边玩,碰上的,受伤了,就顺手救它一命。”
第一百三十四章 熬鹰
第一百三十四章熬鹰
时大管家着急的说:
“我的老爷唻,你把老鹰弄回来了,我那两只信鸽可怎么办啊?老鹰可是鸽子的克星。”
白驹没想到这点,说道:
“忘了这茬了,要不把鸽子送老宅去,让丹心姐帮着喂喂。”
“信鸽不是一般的鸽子,认人的,乱喂,就不管用了。”
“那咋整啊?”
时大管家想了想说:
“两个办法,一是等老鹰伤好了,给送走,越远越好,二一个是将老鹰驯服了,让他别吃鸽子就行了。”
“这个畜生也能驯服?”
“能是能,过去八旗子弟多有玩鹰的,刚开始是为了打猎用,后来就有显摆自己身份的意思了。”
“时叔,你快说说咋个训法。”
时大管家说: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关键是谁的耐力大些,和鹰两个眼对眼互相瞪着,瞪得过老鹰,老鹰服了你,就算训出来了,这叫熬鹰。”
“就这啊,没问题。对了,这位是黄大叔,过来认下门,以后他来送海货,你收着就行了。”
扭过头来对黄海龟说:
“黄大叔,这位是时管家,以后缺啥少啥了,找他要就行了。”
黄海龟赶紧下车,弯腰对时大管家说:
“时管家,您以后可得多照应着俺点。”
东一头西一头的,时大管家又弄糊涂了,金钰嘴快说道:
“老爷又乱花钱,这不要买两条船玩,平常让这个黄大叔照看着,打了鱼什么的,够咱们吃的,剩下的就归他了。”
时大管家高兴了,不用自己跑腿买去了,省事了不说,海货也新鲜不是,于是不住的点头说:
“好,好,吃新鲜的好。”
他才不管自己的老爷是不是浪费那。
白驹让王雨虹将老鹰送到自己的屋,自己开车将黄海龟送到老宅,和干娘打了声招呼就赶紧跑了回来,他惦记着熬鹰那。
说是简单,其实很不简单,人和老鹰两个要拼毅力,时间长的要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还不能找人替换,否则就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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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缠裹老鹰的时候,将头和腿都漏了出来,只是将翅膀缠了起来,防止老鹰挣扎挣裂伤口。
白驹找出治伤的药,给老鹰涂抹上,这药有清凉和缓解疼痛的作用,麻药也过了劲,老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挣扎着站了起来。
白驹端了盘子剁碎的牛羊肉,放到它的眼前,它不屑一顾,高傲而凶狠的紧紧的盯着白驹,白驹心想这就开始了,好歹让我吃顿饭啊。想归想,白驹可不敢大意,也不想输给一个畜生,同样的和老鹰对视起来。
时大管家来叫白驹吃饭,见一个畜生,一个人在屋里对持起来,知道不能打扰,擅作主张,假传圣旨,用张白纸写上:“老爷有令,不得擅入。”又特意嘱咐王雨虹和金钰两人,别进老爷的屋子了。王雨虹担心的说:
“老爷这样不吃不喝的,不糟蹋坏了身子啊?”
时大管家说:
“这可没办法,谁也替不了,老鹰那个东西,谁驯服了听谁的,就像冬雪那丫头的四条狼狗似的,就只听她的,冬雪让它们咬老爷,那四条狗都能下口。”
金钰没好气的说:
“咱们没日没夜的给他卖命,他倒好,闲的难受,和畜生斗气玩,不稀得管他。”
时大管家来到市场,他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卖过一套训鹰的穿戴来着,满市场的开始找,还真让他找见了,一问,那人要五十块大洋,时大管家说:
“咱都是大清过来的人,谁不知道谁啊,就这东西,早没人要了,我这就是想留了念想,你就便宜点吧。”
那人纨绔气又上来了,用北平官话说:
“您啊,瞧着也是识货的主,肯定也知道这是上好的野牛皮做的,要不老鹰爪子不得抓破了,伤着肉还好办,伤着骨头伤着筋哪?你诚心不,你要诚心,咱这六十块大洋卖了“
别人讲价都降价,好把自己的东西卖出去,这人倒好,倒涨价了十块大洋。
时大管家可是知道老北平这些八旗弟子的德行,一个个不缺钱游手好闲到处惹是生非不说,还都有些古怪癖好,古怪性格,都轴的能要人命,赶紧说:
“得了您那,就六十块大洋了,您给我包上成不。”
这人居然找出块宫里才有的黄布,将这套穿戴简单的包了下,递给时大管家。
时大管家可是识货之人,知道又是什么前清的遗少跑这来卖祖宗的东西来了,要是真聊起来,备不住和自己原先的主子能扯上些渊源。上次没见这块黄布,这次一见,心里一动,说不定他还有些宫里流出来的好东西,不妨帮白驹买回去。就问道:
“您还有什么玩意要出手啊?”
那人斜着个眼睛,傲慢地看了时大管家一眼说:
“怎么茬,您买得起啊?”
时大管家也是行家里手,j笑着说:
“真要是好东西,当然买的起,要是——,还真难说。”
那意思就是,老子不差钱,就看你的东西好孬,真假了。
那人也收起自己的孤傲,说道:
“吆喝,还真碰上茬子了,得了,明儿咱青岛大酒店见,饭可就归您请了。”
时大管家答应道:
“好说,好说,不见不散。”
说完,付给他六十两银子。
时大管家回到小楼后,赶紧找慕容中天,让他帮着掌掌眼,自己毕竟不是这个行当的人。慕容中天接过包袱好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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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的黄布,包的是什么啊?”
“训鹰用的穿戴,说是野牛皮的,是真的吗?”
慕容中天说:
“很少有人考究这个东西,我是研究古画和陶瓷的,对这个也不是太懂,先看看吧。”
说着,拿起一个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了还用手摸了一会说道:
“应该是真的,牛皮假不了,是不是野牛皮,就说不好了,不过野牛经常在树上蹭痒痒,浑身裹满了泥土和树上的油脂,早把毛弄没了,皮上毛孔少,这些皮上毛孔就不算多,而且很厚实。”
慕容中天的话等于承认了这个东西是真的,是野牛皮,可他就不直接说,非弄的模凌两可,让你自己去猜,自己去琢磨。这也是他们行定的一贯作风吧,如果真的错了,我也没说死,你不能怨我,我也不丢人不是。
时大管家笑呵呵的说:
“慕容师父,先不管它了,能用就行啊,这东西可真难淘弄,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也幸亏我前些日子见过,有印象,要不还真就错过了。卖这东西的人,手里还有些物件,我和他约好了,明天上青岛大酒店会面,您也去吧,让你徒弟也跟着去,一块看看。”
王雨虹说道:
“老爷让爱破车医生来看看老鹰,人都走了,爱破车不得搅合了老爷熬鹰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做局
第一百三十五章做局
王雨虹说道:
“老爷让爱破车医生明天来看看老鹰,人都走了,爱破车不得搅合了老爷熬鹰啊?”
金钰说:
“给他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让他先别来,等老爷电话。”
电话没普及,寻常人没有用电话的习惯,王雨虹自嘲的笑道:
“看我真笨,咋把这东西给忘了那,好吧,时叔,咱都去,钰姐没什么事情也去吧,要有好首饰,咱就买下来,反正老爷爷不差这点钱。”
昨天那位很守约,饭前,夹着个长长的包袱来到青岛大酒店大堂,问伙计:
“有个特难看的爷来了没。”
小伙计早就听时大管家吩咐过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话,有贬低人的味道了,不过小伙计可不会两面传话,笑着说:
“先生请跟我上楼,看看二楼的客人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到了包房,时大管家几人没站起来迎接,也没必要跟他客气,你卖我买,你情我愿的。时大管家冲小伙计挥下手说: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好,吩咐下去,没话,别打扰我们,一会再点菜。”
等小伙计走后,时大管家说:
“朋友亮亮货吧。”
那人也不说话,将长条包袱揭开,说道:
“两位爷,两位小姐,请上眼。”
时大管家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说:老天爷啊,康熙爷和乾隆爷的宝刀啊。还好,时大管家见的世面多了,没有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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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中天冷着个脸,煞有介事的拿出一副白手套,慢慢的戴在手上,拿起那把长剑看了起来,长剑上的宝石和钻石在阳光下发出炫目的光泽。金钰对王雨虹说:
“虹妹,那把剑上的漂亮石头真好看,回头咱们给他敲下来,做个戒指项链的肯定很好看。”
金钰跟个人精似的,当然不会说实话,在这里插科打诨。
那人鼻子哼了一声说:
“暴殄天物”
时大管家的笑声什么时候听都像是j笑,他j笑着说:
“嘿……看来朋友昨天卖熬鹰的东西,是在钓鱼啊,不过鱼饵还行,就不知这鱼如何了。”
那人的鼻子又哼了一声说:
“这位爷不是正在看嘛,等会就知道了。”
慕容中天又看了看另外两把刀,又慢慢的脱下手套,说:
“点菜,吃饭。”
说完闭上眼睛自顾自的养起神来。
时大管家知道慕容中天不是没相中,就是故弄玄虚,非常配合的说:
“朋友,您先将货包起来吧,买卖不成仁义在,菜您随便点,咱不能亏了肚子是不。”
那人顿时面露凶光,冲着时大管家低声骂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茬,玩你大爷那?”
慕容中天不疼不痒的低声说道:
“有理不在声高,看来你也是不懂,那把剑应该叫九龙宝剑吧,孙殿英盗出来也没多少年吧,你也不想想,能轻易的到你手里来吗?”
那人很不服气,哼哼的说道:
“我怎么就不懂了,为了这几样东西,我可是九死一生,今天这东西跑了光了,你们怎么也的给个说法吧。”
慕容中天接着说道:
“你也别不服气,实话和你说,那两把刀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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