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鸡总行了吧。”
白驹更加的生气,厉声问道:
“啥?”
吴可举着双手,又慌不择言的说道:
“你啥也不是总对了吧?”
白驹彻底的暴怒了,骂道:
“对了屁啊对,我打死你得了。”
吴可在众人的哄笑中,仓皇的逃走了。
白驹刚要起身去抓他,王雨虹拽着他说:
“小孩子无心说错话了,你和他一般见识,你不也成了孩子嘛。”
白驹又乐了,说道:
“这小兔崽子,两天不收拾,就屁股痒痒了,就好上房揭瓦了。”
众人看白驹也乐了,笑的就更疯了。
元宝笑着说:
“咱飞马百货行这一气没少挣钱,伙计们心气也挺高,咱们是不是该发薪水了,大伙可盼着那。”
白驹说:
“发,要多发,正好人齐全,咱们就商议下咋个发法。”
元宝说:
“俺是不要了,俺这辈子就跟着你了,你有吃的,别饿着俺就行了。”
时大管家说:
“我这要入土的人了,要钱有何用啊,等我死的时候,老爷帮我买口上好的棺材,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就行了。”
王雨虹说:
“我也不要。”
金钰说:
“我也不要。”
秋兰蕙心说:你俩这都把我流放到山里去了,怎么也得恶心下你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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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本来就是你们老爷的人,就别装圣人替你们的老爷省钱了,你们老爷的不就是你们的吗?”
玩这套,金钰可不惧她,更何况,她现在还在自己的手下那。金钰用秀气的小手,一拍桌子说道:
“婊.子养的,敢恶心你家老娘,信不信老娘撕烂了你那逼嘴。”
白驹皱着眉头,生气的说到:
“都把嘴闭上,没人当你们是哑巴啊。”
接着白驹又说道:
“纱厂那边,自负盈亏,但要保证飞马百货行的货都是优质的,今天忘把纱厂经理叫来了,虹姐回头把我的意思转达到就行了,下次开会别忘了叫他一声。”
白驹清清嗓子又说道:
“金矿也是一个独立的公司了,但不能学纱厂,金矿要交金子,全部上缴,一切开销,在从虹姐那里支取,先拨付一部分,可以先运转着,薪水,参照同行业标准发就行了。”
白驹看着元宝说:
“元宝大哥的工资,钰姐问下同行业,照猫画虎,伙计们的薪水全部加倍。”
元宝说:
“统一标准就行了,要不同行们没法办了。”
白驹说道:
“嗷,那咱们过年封红包,秘密的发,这总行了吧。”
元宝当然不反对了,本来在飞马百货行待遇就好,名声好听,再有红包发,伙计们肯定更加卖命。
王雨虹问道:
“‘沉不了’号快回来了,船上的人怎么发”
白驹说:
“上次怎么发的,这次还怎么发,也封些红包,在海上漂泊也不容易。”
白驹又接着问道:
“还有问题吗?”
寇金山说:
“咱们的公司总该有个名字吧?”
白驹想了想说:
“就叫鸿运吧。”
寇金山补充说道:
“鸿运矿业有限公司,鸿运当头,财源滚滚啊。”
大家伙一致鼓掌通过。
白驹又问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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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问题吗?”
大家伙一看,这是白驹烦了,本来就年轻,正是爱玩的时候,弄这么多事情,他不烦才怪,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就不说了。
白驹看没有人再说话,长吁了口气说道:
“那你们就各负其责,该干啥就干啥吧,散会。”
白驹又开始领着老鹰满院子转悠,时大管家说:
“老爷,你该找条细绳子栓着它,要不跑了。”
白驹说:
“才不那,跑就跑吧,说明我们俩没缘分。”
白驹记得楚河、汉界有个哨子来着,就想上老宅要来,王雨虹说:
“天天挂个哨子多费劲啊,我教你吹口哨。”
王雨虹用小手指蜷起来,放到嘴里,两腮一鼓,往外使劲一吹气,比哨子还尖利的哨音传了出来。
白驹发出疑问道:
“你们女孩子干嘛要吹这种口哨,有什么用处吧?”
王雨虹夸奖道:
“嘻嘻,老爷越来越聪明了,这是我们行当发出的最危险信号,听到这个信号,说明危险太大了,不用顾忌暴露不暴露了,也别管同伙了,各自逃命要紧。”
白驹说:
“我只是招呼老鹰用,不影响那些正在工作的贼吧。”
王雨虹皱了下眉头,显然不愿听到贼这个词,可没办法,谁让自己入过这个行当那。说道:
“管那么多那,大白天的,吹你的就是啊。”
白驹也学着将手指放在嘴里,可怎么也吹不出动静来,腮帮子都吹肿了。白驹问王雨虹:
“你吹咋这么容易,我咋就吹不响,是不是你天生就会吹啊?”
王雨虹知道白驹又要犯混,说道:
“这东西就得自己悟,不定那一下子,就琢磨出窍门了,别人可帮不上忙。”
说着就要溜走,白驹赶紧说:
“别走啊,把你的指头放我嘴里,我找找感觉。”
王雨虹边溜边说:
“上边去,像啥样子,多你难为情啊。”
白驹故意调理她,恨不得想让满世界人都知道大声的说道:
“咱晚上学啊。”
气得王雨虹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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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学东西很执着,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还真吹出响来了,不过就是时有时无的,有待于练习。
几日下来,老鹰能飞了,就是飞不多远,白驹的口哨的穿透力也越来越强,已经比王雨虹吹的尖利、悠长了,不过除了老鹰不烦,其他的人都要捂着耳朵,太折磨人了。时大管家说:
“老爷你别总吹啊,你得有目的的吹,让老鹰知道你在召唤它才行。”
时大管家说这话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你别总吹,再吹,身体弱的就让他给吹死了。
白驹又学了一手。
每逢给老鹰喂食、喂水时,白驹就吹口哨,老鹰渐渐知道,凡是白驹吹口哨就是找它有事情了。
南祖佑回来了,兴奋的对白驹说:
“船买回来了,一大一小,都是最新型的、最快的,最先进的发动机,我又帮他们修改了螺旋桨的设计,跑的更快、更稳了,本来带的钱不够,可船厂要用我的图纸,就便宜卖给咱们了。”
白驹歪着头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说:
“说你傻吧,你会设计东西,说你精吧,你又被人耍了。”
南祖佑摆弄机器行,说这些就不明白了,问道:
“都便宜卖咱们了,怎么就让人耍了。”
白驹无奈的说道:
“你给他们设计了个新的螺旋桨是吧?”
“是”
“你让他们的船跑的快了、跑的稳了是吧?”
“是”
“那他们以后造的船是不是可以多卖钱?”
“是”
“能多卖出很多钱是吧?”
“是,嗷——,可不,我不该给他们图纸,应该管他们要钱是吧?”
“这会咋变聪明了,晚了,真是个书呆子,走,咱看船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让你们稀罕,稀罕
第一百四十二章让你们稀罕,稀罕
“这会咋变聪明了,晚了,真是个书呆子,走,咱看船去。”
离的没有多远,白驹开车拉着书呆子和老鹰很快就到了那个小港口,黄海龟等候多时了,哈哈笑着迎了上来,打了一辈鱼,船就是渔民的命,终于有了条十里八乡最好的船,他得有多自豪,多高兴,他肯定要笑,而且要大笑。
黄海龟早已学会了发动和驾驶,为了炫耀自己的本事,特意将船开的飞快。
白驹看到这个铁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乘风破浪,分外高兴,站在船头上放声嚎叫,老鹰也飞上天去,清越的鸣叫几声,演奏了一曲人鹰无伴奏畅想曲。
黄海龟抛下锚,停住大船,问白驹会凫水不,白驹肯定要说会,于是,黄海龟又请白驹上到小船上,用绳子拽着了发动机,大声叫唤着,让白驹坐稳了。
黄海龟操纵着小船开始加速,小船开始跳跃着飞奔,一会站在浪尖上,一会又跌入谷底,有时还会从浪尖中穿过去,两人很快成了落汤鸡,白驹体格健壮不怕冷,黄海龟就是在海水里泡大的自是也不怕,小船在寒风中,在浩瀚的大海中,驰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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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鹰觉得奇怪:平时行动在陆地上的主人怎么会跑到海上来了,平时行动慢的像蜗牛一样的主人,今天跑得这么快了。老鹰不停的围着飞奔的小船盘旋,就像是上天派来保护的天神。
冬季里湿衣服毕竟要冷,在寒风里,肯定忍不了多久。回到大船上,由于没有准备,没有换洗的衣服,黄海龟说:
“白大侠,水里热乎,咱下水啊,玩上一时三刻的,风也就将衣服抽干了。”
白驹率先扎入了海里,不见了踪影,黄海龟等了会,见白驹始终不出来,有些后怕了,这可是大海啊,在河沟里练出的凫水的本事,到了大海中可不好使。
黄海龟潜入海中开始寻找白驹,可人的眼睛在海水里睁不了多久,只好窜出水面,缓口气。刚要再潜入水中,就见白驹抓着一条大鱼的两个侧鳍,让大鱼拽着他在水里游动那。那鱼被控制着侧鳍,不能翻滚,只能前进,不时的还得让白驹纠正下方向。
黄海龟震惊了,他这多年打鱼的也做不到啊,鱼在水里是多么的有劲,他还是清楚的,不由的更加钦佩这个长发大侠了。
黄海龟那里知道,白驹自小就在水里抓鱼,因为抓鱼,还惹出多少荒唐无稽的故事来。
白驹玩够了,将那条鱼放了,独自的仰面朝天,在海水里随波逐流着,慢慢的飘向自己的大船。老鹰见白驹的肚皮很平坦,俯冲这就要往上落,白驹心想:你快拉倒吧,你那爪子不得把我肚皮抓漏了,自己的小白驹,你又没见过,再当做一条小鱼啄上一口,我这下半生的幸福就没了。白驹赶紧吸口气,头冲下,又一次的钻入水中。
一人一鹰在水中玩的更高兴,时间过得也快。南祖佑吆喝说衣服干了,白驹顺着铁锚爬上了大船,赶紧穿上衣服,戴上训鹰的牛皮,老鹰的爪子太可怕了。
老鹰高兴的站在白驹的肩头上,咕咕的叫了几声,将头插在翅膀中睡着了。老鹰是夜间禽类。
老普让文丹心领着来了。
纱厂的女工不知道白驹是她们的老板,但是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更是年轻女性的偶像。纱厂里女工本来就多,没事的时候,也叽叽喳喳的议论几句,老普是车间主任了,听到议论白驹,顺嘴说了一句:
“好好干活,干的好,俺把长发大侠给你们弄来,让你们稀罕、稀罕。”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女工全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
“老普头子,你要是真能请来长发大侠,俺们让这半个月的产量增加一成,你要请不来,你就是小狗、大肥猪、大叫驴…….”
反正这帮女工把能比喻人不好的词汇给他摞一堆。
本来日本鬼子跑了,这帮女工就不怠工了,福利待遇也提高了,积极性就很高,没长发大侠这一出,估计也能增产一成,想见长发大侠就是个借口,老普也答应了,心思,过几天,这帮老娘们就忘了,没往心上去。
半个月早过去了,产量都增加了两成,女工们就催老普,老普嘴上敷衍着,就是不付诸行动,女工们开始挖苦他,损他,又是多少天过去了,女工开始叫他小狗、肥猪、大叫驴……老普采取了不理睬的战术,你叫你的,我安排我的工作,你不能不干活吧。还真别说,这帮女工还真齐心,把老普抓住了,按在地上,多少只手加上几只大脚将他一顿的###,裤子、褂子也给他扯了下来,不知藏到什么地方了,逼他实现诺言,冻得的哆哆嗦嗦的老普拿着他的祖宗八代发了誓,一定给她们将长发大侠请来。
为了祖宗八代不受无妄之灾,老普只得让杨爷爷给文丹心打电话,让文丹心领着自己来央求白驹来了。
见了白驹,老普一个劲的作揖,说:
“白大侠,你可得帮帮忙,这帮老娘们,啊不对,这帮女工疯了,非要见你,可咋整啊,连俺的裤子、褂子都给俺扒了,冻了俺半天,不行,你抽个空,就上我们纱厂参观一下,就当玩了,中午,俺请你吃饭。”
白驹本也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做,况且纱厂都买回来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还没视察过那,也应该去看看,看看琪姐给找来的人到底怎么样。就说到:
“行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老普没想到白驹答应的这么痛快,来时想好的那么多动员由头,没用上,把他闪的够呛,半天才醒过腔来,直念叨:
“那敢情了,那敢情了。”
白驹笑着问文丹心:
“丹心姐去不?”
文丹心想起自己的那帮要好的学生姐妹也想见见白驹,都说美女爱英雄,长发大侠在她们心中就是英雄。就说到:
“见些岁数大的女工就把你得意成这样啊,哪天让你见见大学里的女学生,都是美女,你是不是更烧包。”
白驹又琢磨着逗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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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烧啥包啊,有漂亮的,直接娶回来就完了,就这小楼,装个百八十个不成问题吧?”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可不惯他,在身后,一人一边,在他腰上就拧了起来,好长时间没拧了,白驹还有些不适应,“啊吆”的叫了一声。
文丹心幸灾乐祸的说道:
“活该,让你得瑟,有收拾你的了吧。”
老普怕白驹变卦,对不起自己的八代祖宗,赶紧说:
“白大侠,那咱走啊?”
白驹说:
“好啊,我这就发动车去,咱开车去。”
刚发动着车,老鹰就跑了过来,抻着头,就要往副驾驶座上钻,白驹赶紧把它抱到一边说:
“老鹰哎,你可别去,你再吓着别人,就了不得了,好生在家呆着。”
老鹰很执拗,干脆跳到引擎盖子上,嘎嘎叫着抗议。
第一百四十三章 俺们想离你近点
第一百四十三章俺们想离你近点
老鹰很执拗,干脆跳到引擎盖子上,嘎嘎叫着抗议。白驹无奈,只好将它抱到副驾座上。
车后座上只能坐三个人,白驹只好对文丹心说:
“丹心姐,你不适合抛头露面,就别去了,回老宅陪干娘。”
文丹心说:
“行是行,你答应我个条件。”
白驹问道:
“啥啊?”
“不是什么难事,你先答应了再说。”
白驹着急走,随口应承道:
“行啊,照顾好干娘,要不——”
白驹刚想说要不打你屁股,马上想到,大姑娘的屁股岂能随便的打,那是禁区,多看两眼都会被封为流氓,何况你打了。
文丹心可不知道白驹的内心活动,以为他要推脱,赶紧说道:
“你已经答应了,不许耍赖皮。”
白驹拖着青岛特有的长音,说道:
“中——,咱啥时候赖皮过。”
车停在办公室门外,纱厂经理方贤常从窗户里看见白驹标志性的长发,知道长发大侠——白驹前来视察工作了,他并不知道车间里发生的事情,赶忙招呼所有的工作人员出来迎接。
白驹将老鹰放到地上,老鹰不干,咕咕直叫,白驹知道,它是要到自己肩膀上呆着,只好又抱起来放到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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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贤常率领着工作人员,恭敬的迎了上来,老远就伸出两只手来准备和白驹握手,可一见老鹰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一下子站在了白驹面前,局促的搓着两只手说:
“老板来了,欢迎莅临视察。”
白驹一直没见过他,就问道:
“你是——”
方贤常赶紧用他特有的上海话说:
“阿拉是彩虹纱厂的经理方贤常。”
白驹又笑了,重服道:
“纺线长,不错,纺线就应该长。”
白驹在村里见过岁数大的婶子、大娘的纺过棉线,所以他马上就联想到了。身后的王雨虹跟着办手续的时候知道不是这么叫的,说道:
“老爷,你又给人家改名字,是万字加一点的方,贤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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