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飞笑着说:
“你以为天下的人都像你一样,要钱有钱,要枪有枪,想打谁,就打谁,连光头最惧怕的日本鬼子,你都说弄死就弄死了。”
白驹非常无奈的说道:
“你当我想啊,这不都他娘的欺负到头顶上来了吗?谁不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石鹏飞羡慕的说道:
“你这日子过的就够舒坦的了,多少美女围着你转啊,你还使劲的往外推,想想我们,只能冲着花街柳巷的庸脂俗粉使劲了!”
白驹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说道:
“别和我打马虎眼,就你能上花街柳巷去,还不知道你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那。”
第一百六十二章 转移国宝
第一百六十二章转移国宝
白驹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说道:
“别和我打马虎眼,就你能上花街柳巷去,还不知道你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那。”
石鹏飞自豪的说:
“我的目标是找一百个绝色美女,等到一百零一个的时候,我再正式的娶妻生子,哈…….本人的理想伟大不?”
白驹笑骂道:
“狗屁吧,整个就一采花大盗。”
石鹏飞赶紧为自己正名,说道:
“本人可不是采花大盗,采花大盗是采,是别人不情愿的情况下用强,强迫的好吧,本人这个都是美女自愿的,还得感谢妇女解放运动,妇女可以自己自由的恋爱了,本人这是自由恋爱好吧,是自由恋爱!就是费银子,要不能跑军队里骗去吗?行伍之人都是傻子,脑筋都不转弯,不还有个军令如山倒嘛,一吓唬一个准,本人这屡屡得手,没想到碰上候团长这么个兵油子,比本人这个骗子还j。”
“候团长这人瞅着还行啊,我找他借军车不是也痛快的答应了。”
“嗨,你是给他送钱去了,本人是管他要钱好吧,能一样嘛!这些当官的都他妈的属母狗的,许进不许出。”
一向彬彬有礼的石鹏飞也爆了句粗口,惹的两人哈哈的笑了半天。
两人说笑着,没觉得多长时间,就到了阴德厚的阴宅,石鹏飞知道白驹的这些师兄平时玩笑惯了,怕穿帮,赶紧下车,威严的喊道:
“今天执行的是政治任务,严肃对待,封锁现场。”
吴可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刚要说话,白驹知道他放不出什么好屁来,跟上一句:
“执行命令。”
吴可只好严肃的吩咐那副象棋和师兄们庄严的押着穿着囚服的阴德厚跳下车来,迅速的将阴宅围了起来。
看到大门上贴着的“中华民国山东省济南市警察署封”的封条后,阴德厚的眼泪可就流了下来,这个家是彻底的没了。
撕掉封条后,一把破铜锁对于万金油这个锁匠的徒弟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阴德厚走到茅房里,戴上早已预备好的油布手套,伸到便池里,忍着恶臭,摸索了一会,搬动机关,赶紧跳出茅房,只见茅房的一侧吱吱嘎嘎的开始慢慢的升高,茅房也开始向一边倾倒,茅房的底座下开始露出了一个洞口,茅房里沉积多少年的粪便的发了酵的刺鼻的臭味弥散开来,还有些辣眼睛。所有的人都躲出去老远,不肯靠前了。
阴德厚默默的将预备好的风箱抗了过来,独自一个人就往洞里走去,白驹可不干了,冷着眼冲着师兄们问道:
“臭是吧,要是子弹来了那?是不是都举手投降当汉j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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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可一看白驹这是要发火啊,赶紧高声命令道:
“一班跟随犯人下地洞,其余人警戒。”
白驹气哼哼的和阴德厚两人抬着风箱早下到地洞里去了。
下到最底层,阴德厚边操纵机关边说:
“兄弟,这个机关是关闭密道里的所有陷阱和暗器,咱们可以放心的进去了。”
阴德厚又搬动一个机关,面前的青石砌就的石墙就慢慢的打开一道门,阴德厚用风箱开始不停的往里吹气,进来的师兄们刚让白驹挖苦了一通,此时怎么能让阴德厚干活,赶紧上前,开始轮班拉风箱,片刻后,一股浓重的樟脑丸的味道和生石灰的味道传了出来。
阴德厚点燃了一只火把,扔到了里面,见火把没有熄灭,就说:
“行了,进吧”
率先往里走去,这一段长长的走廊如果不是主人亲自的到来,估计任何人也甭想活着进去。
走进一个巨大的石头砌成密室里,阴德厚又搬动了一个机关说:
“这是一个通风口,在内宅的床底下,有危险可以从这个口溜下来,这个口和外面的门都可以关上,还有一个通风口连着烟筒,不过不能过人了,只能通风。”
阴德厚说着,又将这个通风口打开了,马上就觉得微微的有清凉的空气涌了进来,到了冬天,地下的屋子要比地面上的屋子暖和,所以,进来的风是凉的。
白驹默默的记下了所有的机关消息。
阴德厚又点燃了几只火把,把这个暗示照的通明,这会,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室内全是木头箱子,也全都上着锁,阴德厚又说:
“这些箱子都是上好的紫檀、红木、花梨木做成的,以前不值钱,现在这些个木料少了,光箱子就很值钱了。”
听了阴德厚的话,白驹有些心疼山洞里的那些箱子了,扔出去的那七个木箱子也是这些木料做的啊。
阴德厚又说:
“这些箱子可不能乱开,需要按照编号,按照我说的方法开,否则开箱子的人就得死于非命。”
阴德厚从门边开始往里数青石砖,也不知他怎么数的,就找到一块青石砖,在上面拍了三下,这块青石砖就弹了出来,露出了一个小洞,阴德厚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钥匙,并都带着编号。
阴德厚将小匣子递给白驹说:
“兄弟啊,你以后就是他的主人了,等回头我再教你怎么开箱子,先运回去吧,两辆车应该能装下,这是我们阴家三代人的心血啊。”
白驹知道现在不是矫形的时候,就对师兄们说:
“各位师兄,辛苦了,搬的时候小心些,这可都是好东西,都是祖宗留下来的,咱可得仔细的对待。”
搬到一半的时候,济南警察署的警察来了,石鹏飞冲着他们说:
“奉总裁之命,前来查抄阴家财产,你们请回吧。”
一个看样子是头的警察很牛皮的走上前来,问道:
“我们怎么没接到命令。”
石鹏飞勾了勾右手食指,让那个警察头目靠自己近些,那个警察头目犹犹豫豫的走了过来,石鹏飞赏了他几个耳光,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了,也不看看老子们是谁,是中央军,妈的,不想活了,让你知道,那还是绝密行动吗?还用得着动用总裁的王牌军吗?”
石鹏飞说完恶狠狠得扫了一圈来的警察,扫的这帮警察的两条腿只哆嗦。石鹏飞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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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所有的警察都不敢说话了,警察对付老百姓那是大爷,可到了军队面前,可就是孙子了。那个警察头目硬着头皮说:
“看见长官率部查抄阴宅。”
石鹏飞的眼睛更加的阴冷了,左手握拳伸过了头顶。这是在家练习过了的,握着拳头的时候,是射击准备,拳头张开了,那就要扫射了。
负责警戒的那副象棋和师兄们嘁哩喀喳的拉开了枪栓,冰冷的冲锋枪就全部对准了这帮警察,警察头目的双腿剧烈的抖动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马上就开始成溜的往下淌,在寒冷的冬天里,冒着蒸腾的热气。
石鹏飞又冷冷的问道:
“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警察头目终于知道,是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事情了,只好磕磕吧吧的说道:
“报、报、报告长官,我们啥、啥也没看见。”
石鹏飞笑了,笑的真灿烂,说道:
“真聪明,真乖。”
随即面容又是一冷,说道:
“要是走漏了一点风声,给国家造成了损失,你们就等着军事法庭的传唤吧,倒时候,我得死,你们也跑不了,咱们就断头台上见吧,看你们活着也不容易,就留你们一条狗命,还不快滚,别等我后悔。”
这帮警察跑的那个快啊,估计兔子都撵不上。
第一百六十三章 老百姓的情操
第一百六十三章老百姓的情操
这帮警察跑的那个快啊,估计兔子都撵不上。
身后的那副象棋和师兄们刚要张嘴大笑,石鹏飞及时的用眼神制止住了,憋的这帮人的肚皮只唿扇,看起来该笑的时候,捞不到笑也是个非常痛苦的事情。
搬到最后几箱的时候,箱子有些大,这些箱子没有机关,阴德厚将箱子打开,里面又是黄登登的金元宝,这些元宝有些杂乱,大小也不均,看样子是各个朝代的都有些,还有些金条。白驹说:
“德厚大哥,金条给弟兄们一人一根吧,不枉他们辛苦了一遭。”
阴德厚当然没有意见,他对钱没有概念,看重的只是他从坟墓中淘弄回来的宝贝,在他的眼里,这些东西就是他的生命。
白驹又说道:
“这些箱子摆不下了,干脆将元宝和金条取出来,拿到车上填箱子缝吧,就是可惜了这几个箱子啦。”
阴德厚说:
“清代和明代的可以,挤坏了就挤坏了,在往上一点的朝代的元宝,本身就是古董了,要单独存放,不能当金子看了。”
白驹出去看了看两辆车,看到车棚和箱子之间有些缝隙,就对师兄们说:
“回去咱们遭点罪好不,咱们就别坐车了,咱们趴车上。”
师兄们每人分到了一根金条,高兴还来不及哪,都答应着说没问题,白驹回到地下密室对阴德厚说:
“德厚大哥,那就挑吧,把能当古董的装箱子里,老祖宗的东西,到咱们手里,说啥也不能祸害了。”
阴德厚憨厚的冲白驹笑了笑,虽然长相难看,笑起来吓人,可白驹还是感受到了阴德厚的欣慰之情,高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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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少好吃饭,人多好干活,很快,最后的元宝也都塞进了车里,阴德厚最后在这个密室里转了一圈,老大的一个男人,不禁也流下泪来了,他来到一个角落里,又搬动了一个机关,吱吱嘎嘎的又闪出一个很小的洞,取出一个长条的木匣子,递给白驹说:
“兄弟,这是把上古宝剑,用蜡封着那,轻易就别打开了,它能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就是天下太平的日子了,这是阴家老祖宗一辈辈口口相传的祖训。”
白驹说道:
“德厚大哥,你就先别给我了,一块带香港去吧,你也去,咱们在香港的别墅里也造个密室,你得跟着去啊,别人也不会造是不是啊,这把剑就弄过去放在密室里镇宅吧。”
阴德厚说道:
“俺不走,俺得打鬼子,给俺爹娘报仇。”
白驹笑了,说道:
“德厚大哥,没说不让你打鬼子啊,咱们先把宝贝藏好了,替祖宗保管好了这些宝贝,完后,咱再回来,也不耽误啊!”
阴德厚想了想说:
“那好吧,就先去香港,俺赶紧弄,俺还得跟着兄弟在一起,和兄弟在一起,俺觉着踏实。”
这军车来的时候快,回去怕颠坏了宝贝,加上车上的人都是趴着的趴着站着的站着,不敢开快了,来到黄海龟的渔村时,已是半夜了。
黄海龟还真找了帮渔民,也得亏这些渔民,车上的人下车都费劲了,就别说搬运箱子了。
天放亮前,终于将宝贝用渔船倒到了沉不了号上,白驹给帮忙的鱼民们每人发了一根金条,这搬运工当的太值了。
将楚河汉界他们八人留在了船上,白驹又用军车将吴可他们送到了胶县县城,让他们自己回山,自己和石鹏飞一人一辆,把军车开了回来。石鹏飞没法上军营,白驹只好跑了两趟,将军车送回了军营,又送给候团长两个清代的大元宝。
阴德厚的那些明代和清代的元宝、金条,比吴紫云的嫁妆还要多,又让交通银行忙了一上午,最后存到谁的名下,白驹又犯了难,阴德厚是通缉犯,肯定不能写他的名,要不,不得给查封啦,阴德厚说道:
“钱财乃身外之物,兄弟啊,没什么比救命和知遇之恩大啊,兄弟你就看着办吧。”
白驹只好说道:
“虹姐,就存你名下吧,钰姐给德厚大哥记个数,将来留给德厚大哥的子孙们。”
阴德厚又是憨厚的说道:
“兄弟啊,上两辈子,俺阴家的财富就富可敌国了,可俺们阴家一直过着平淡的日子,俺们觉得能吃饱就行啊,至于为啥还去盗墓,俺们觉得,俺们不去盗,就会有人去盗,还不如俺们盗来,还能保管好了不是,跟你说的差不多,你学了一身的武艺,早晚要报效国家,那俺留着这些宝贝,早晚也得还给国家,嗨——,啥时候能遇上国家强大啊,现在肯定是不能还了,还了也是让强盗抢走了,还不如咱们自己藏着那,谁的名就无所谓了,兄弟看着办吧。”
阴德厚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今天让事情给逼的打开了话匣子。
阴德厚虽然人长的难看,可他的心是红的,是美的,阴德厚虽然是个平民百姓,可他的情操可昭日月。
中华民族正是有了这些无数的平凡的,纯真的老百姓,才得以繁衍生息。
白驹久久的没有说话,最后长叹一声,对王雨虹说道:
“虹姐啊,给你个任务,到了香港,啥也先别干,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德厚大哥找个媳妇。”
嘴快的金钰此时什么也没敢说,她知道白驹是动了真情,她也佩服阴德厚,阴德厚面对的是财富啊,箱子里的宝贝随便拿出一件来就能轰动古董市场,这是一笔多么大的财富啊,金钰这个老鸨子心中下定了决心,这次不当老鸨子了,要当回红娘,一定要给阴德厚大哥找个媳妇,了了白驹的心愿。
回到老宅,白驹就开始动员干爹、干娘,让他们到香港去,王雨虹也相帮着劝,两个老人说什么也不走,说是落叶归根,死也死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白驹说道:
“香港也是咱们的国土啊,只不过是租借了一百年,到时候,还是咱们自己的啊。”
干爹还是不同意,最后还是金钰说道: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不想要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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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说:
“嗨——命里没有莫强求啊,何况还差着辈分那,不能要了啊!”
白驹噗嗤一声乐了说:
“干爹,你不会当孙子养活,不是一个样吗?”
干爹问道:
“这样能行?”
白驹又说道;
“咋不行啊,俺说行就行。”
干爹终于同意了。
轮到冬雪,这小丫头更拗,捂着耳朵嚷嚷着:
“不听、不听,就不听,不走、不走,就不走,反正哥哥在哪里俺就在哪里。”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可别给我弄没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你可别给我弄没了
“不听、不听,就不听,不走、不走,就不走,反正哥哥在哪里俺就在哪里。”
白驹骗她说道:
“好妹妹啊,哥哥俺不放心那三个姐姐啊,万一俺不在,她们再做出啥对不起俺的事情那,你可得跟着去,帮俺看着点,一有风吹草动的,赶紧的知会俺一声,好不?”
小孩子就是好骗,冬雪高兴的接受了这么个光荣的使命。
沉不了号在朝阳下停靠在了栈桥前那七个柱子下,白驹率众早早的等在了了“回澜阁”下,白驹先是握着胡致远的手说:
“兄弟,到了香港,让虹姐再给你买艘轮船,你多招些徒弟,都好生的学,西洋鬼子和东洋鬼子都是从海上打败的大清国,咱先学着,到时候,咱们也弄个自己的海军,咱不欺负别人,也不能看着别人欺负咱们不是,最不济,咱们也要学下郑和,航行天下。”
长期的海上生活和实际的锻炼,已经让胡致远很成熟、稳重多了,听了白驹的话还是兴奋的跳了起来,抱着白驹说道:
“白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白驹肯定得说:
“这有什么不真的,真真的。”
当船长是每个航海人的梦想,既然走上了航海的这条路,那么胡致远当然也想当船长了。胡致远朝着另外九个学生兴奋的喊道:
“我也当船长了,我能主宰一艘自己的远洋巨轮了。”
白驹摇摇头,让胡致远自己去高兴去了,又对元宝说:
“元宝大哥,到了香港后,虹姐是董事长,钰姐是总会计,你就是总经理了,经营上的事情,就全仰仗大哥了,你们三个人就做主了,就不好用事事请示我了,离着远,也不方便。”
白驹无意中,弄出来个集体领导,无意的领先了管理模式的新的潮流。
白驹又一次的让自己无官一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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