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的境界真高。
白驹的偷懒又一次造就了一批能人,给将来的新的中国培养了一批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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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给干爹和干娘磕了头,对干爹说:
“到香港开个武馆吧,咱们也要储存一股势力,无论走到哪里,拳头和枪是讲理最好的保障。”
干爹说:
“放心吧,俺也不想俺的刘氏太极拳失传了。”
白驹又对王雨虹说:
“虹姐,去了,有事情找金忠清大哥,他会帮忙的。”
王雨虹抱着白驹哭着说:
“老爷你也早点过去,我们几个等着你。”
白驹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又对金钰说:
“钰姐啊,俺最不放心你了,你去了可不能乱使小性子,一定要和姐妹们搞好团结,听见没?”
金钰也是满脸的泪痕,扭着###说:
“老爷,我哪有啊,你可得快点来,要不我们可合起伙来给你戴绿帽子。”
气得白驹朝着她的###狠狠得打了一巴掌说:
“你们都赶紧找,俺才不怕帽子是啥颜色的那。”
金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抱着白驹就不散手了。
白驹拍拍她的后背说:
“钰姐,俺还没说完正事那。”
金钰依依不舍的松开了白驹。
白驹又对阴德厚说:
“德厚大哥啊,平时多吃点,咱们长胖点就好看了,就不用戴个面罩了。”
阴德厚憨厚的笑着说:
“兄弟,别忘了俺画的图。”
白驹的眼圈有些发红了,这个大哥无私的奉献,真让人感动,白驹赶紧说道:
“大哥,俺回去就看,俺给背下来。”
阴德厚没再说什么,跑一边蹲着去了。他也就和白驹有话说,和别人也不知是瞧不上啊,还是懒得说。
白驹又对慕容中天说道:
“慕容先生,您岁数大,多和干爹给晚辈们掌掌舵。”
慕容中天仰天长叹一声说道:
“老了,老了,还得远走他乡,对不起祖宗啊。”
白驹赶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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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多保重,咱一定还能回来,到时候,俺帮你买一块好地,再帮您盖一个大宅子,咱好生的养老。”
白驹最后对沉不了船长说道:
“沉不了船长,咱们把船开的稳当点,我的女人可都怀孕了,你可别给我弄没了。”
边上的胡致远赶紧翻译过去。
沉不了船长哈哈笑着说:
“放心吧,这条航线都走熟了,没问题。”
一通的生死离别,总算把这些人送到了船上,沉不了号一声长长的鸣笛,走远了。
船仓里,那副象棋参与了那次的给元宝报仇的行动,为了安全起见,捞不到出来,只能抱在一起哭泣,嘴里一直念叨着白大哥。
船渐行渐远,白驹的眼里终于落下泪来,山河红讥讽道:
“啥子嘛,好大个男人掉眼泪,丢死个人喽。”
白驹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往回走,容琪和山河红紧紧的跟随其后。白驹的身边只有这两个女人了。
回到了老宅,往昔热闹的一个宅院,此时显得这么的冷清,这么的凄凉,白驹又一次的掉下了眼泪,独自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呆呆的看着那幅杨爷爷写的岳飞的“满江红”。
寇金山过来了,看着白驹的模样,咧了下嘴,对容琪说道:
“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还没等容琪说话,白驹就擦干了眼泪,转过身来说:
“寇先生来了,请坐吧,让你见笑了。”
寇金山哈哈笑着说:
“大侠也是人,英雄也是人,白先生乃是性情中人,如此这般,才更让人信服啊。”
白驹微微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
“寇先生这是要出发了吗?”
寇金山说:
“是啊,这不来向你辞行来了嘛,看看我们的老板还有何吩咐。”
白驹撇一撇嘴说道:
“我对这些一窍不通,能有啥吩咐,钱给你们预备好了,让秋兰蕙带去就行了,回头,我再让吴可带着人和武器找你们去,其余的事情相信你们也用不着我.操心了。”
寇金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有了钱和武装,我们再办不成事,就说明我们这些人就是窝囊废了是吧,白先生,你放心吧,保险让您财源滚滚,日进斗金。”
白驹对北边人的人品还是非常信服的,说道:
“随你们折腾吧,别伤着我的那些师兄们就好。”
寇金山站起身来说道:
“那好,我们明天就出发,你哪天高兴了,就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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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撇一撇嘴说道:
“去是一定要去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对了,把那个曹鹰翔给我留下,他的位置,你就另找个人吧,我也知道你们不缺人。”
寇金山和容琪对了下眼神,都在哪里想,白驹将一个研究军事的书呆子留下是啥意思?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他受刺激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他受刺激了
寇金山和容琪对了下眼神,都在哪里想,白驹将一个研究军事的书呆子留下是啥意思?
送走了寇金山,白驹对容琪说:
“你上学堂里去给我找一帮学生来,楚河汉界和师兄们都走了,我手里不能没有武装,咱们三个人这段时间就抓紧训练,我也别躲着藏着了,都走了,我也没了顾忌,敢惹我,我就给他们闹翻了天。”
山河红跳着脚叫到:
“要得,雄起,这才是老娘的老倌,老娘喜欢。”
白驹对四川话听不完全明白,就问道:
“啥叫雄起?”
这话可把山河红问住了,没法回答啊,可还得回答,只好红着脸,扭捏的说道:
“就是、就是、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硬起来的意思喽。”
白驹摇摇头都囊这说:
“光它硬有个屁用啊,得人硬才行,真硬了找你解决啊。”
山河红是江湖儿女,虽然害羞,可还是细声的应承道:
“你是老娘的老倌,要得嘛。”
容琪用手捂着嘴在旁边偷着乐,白驹看见了,见边上也没什么人,白驹就试探着问道:
“琪姐,你乐啥啊?你是不是也想要得啊?”
容琪脸顿时也通红起来,不过落落大方的说道:
“我是有组织、有信仰的人,我要为我的组织和信仰奋斗终身,如果白先生加入了我们,倒是可以考虑。”
白驹撇一撇嘴说道:
“俺虽说不是天底下数得着的土豪,可在青岛应该算大土豪了吧,还是算了吧,再让你们给斗了,俺找谁说理去。”
容琪知道这个家伙天天的看报纸,肯定受到了负面宣传的影响,现在和他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不如不说。顺着他的话茬说道:
“那你也别想着要得的问题了。”
白驹无所谓的说道:
“不想就不想,还能憋死俺咋地。”
容琪和山河红吃吃的乐个不停,白驹没好气的说道:
“别笑了,有啥好笑的,对了琪姐,你再给仙女姐姐弄些女学生来,让她训练,省得她见天想着老子娶她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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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山河红天天老娘、老娘的叫唤的,白驹顺嘴也自称起老子来了,嘴上也不能吃亏不是。
山河红又兴奋了,叫道:
“要得,你真是我的好老倌,咱们比赛,看看你的男兵雄起,还是老娘的女兵雄起。”
白驹又起了玩笑之心,笑眯眯的看着山河红问道:
“你们女人有那个本钱不,天天叫唤雄起,脸不发烫啊?”
山河红刚要争辩,容琪拽了她一下说:
“他的美女们刚走了,别招惹他,他受刺激了。”
正说得热闹,秋兰蕙又来了,伸头望了望,看没有狗,才放心的走了进来,问道:
“说什么那?这么热闹。”
白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再说也没法回答啊,就反问道:
“不是要走了吗?你不准备准备,跑这里来干嘛?”
秋兰蕙生气的说:
“切,别不领情啊,上峰让我看着你,我说你就是匹脱了缰的野马,看你也看不住,还不如去看金子来的实惠,山峰才答应我走的。”
白驹自得的说道:
“嗯,算你有自知之明,老——”
想想跟山河红说老子可以,跟别人说就不文明了,又纠正道:
“我还真是马,驹就是马嘛,不过不是野马,是天马,天马行空的天马,知道不?”
秋兰蕙心里也喜欢白驹,可迫于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想也是痴心妄想,于是没好气的说道:
“发了情的公马吧,到处招惹女人,哼。”
白驹愣是给气笑了,还击道:
“我没招惹你吧?你生那门子气啊?”
山河红这个时候说道:
“啥子嘛,老倌,你可真是个木头,她是心里头有你喽,在这吃醋嘛。”
白驹撇一撇嘴说道:
“拉倒吧,枕头边上睡个特务,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秋兰蕙被说破了心事,有些气急败坏了,跺着脚说道:
“哼,臭美吧你,懒得理你,四姨太让你赶紧去,哼,别说没告诉你啊,女人发了飙,你同样惹不起。”
秋兰蕙气哼哼的走了,临走还看了容琪一眼。
容琪劝白驹道:
“你就去吧,还是做朋友比做敌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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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红嚷嚷着说:
“怕个啥子嘛,老娘陪你去。”
容琪暧昧的笑着说:
“妹妹啊,你去了反而起反作用。”
山河红明白过来了,又说道:
“奥——我的老倌这是要当面首啊,这小脸长的,老娘咋才发现那,硬是要得。”
白驹这个郁闷啊,他可不想和女人分辩这个问题,只能越描越黑。瓮声瓮气的说道:
“漂亮姐姐看家,琪姐,咱们走,回小楼。”
白驹知道这事是躲不过去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回小楼得取瓶德国红酒,那个女人就喜欢洋调调。
既然四姨太敢公开叫自己去,就说明当局已经不怕自己再露面了,只要自己不公开声称自己是长发大侠,估计没人管自己了。
既然如此,住在小楼里当然比住在老宅子里舒服啦。
小楼里,时大管家搓着双手说:
“老爷回来了,这下好了,肯定以后就热闹了,这一阵子冷清的,吃饭都不香。”
白驹笑着说:
“时叔啊,您可真是天生的劳碌命,清闲还不好吗?我就喜欢清闲,越清闲越好。”
时大管家也笑着说:
“还是忙点好,忙点有奔头。”
石鹏飞、万金油、曹鹰翔也都迎了出来,几人热热闹闹的说着话,就听见赵富国的声音从大门口传了进来:
“兄弟啊,哥哥我来看你来了。”
时大管家赶紧迎了出去,恭敬的说道:
“啊呀,我说早上怎么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贵客登门啊,四姨太、赵署长里面请。”
其实,自打老鹰来了以后,这附近就鲜有鸟类,更甭提喜鹊了,时大管家真会说话。
白驹出来后,冷冷的斜了赵富国一眼,对四姨太笑嘻嘻的说:
“四姨太啊,我这刚要到您府上去,您怎么就来了那,欢迎啊。”
四姨太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
“姑奶奶我的懿旨不好使是不是?看来还得让皇上发出十三道金牌来,你才肯回朝是不啊?”
岳飞是十二道金牌召回的,白驹比岳飞还多了道金牌。
白驹又斜了赵富国一眼,说道:
“真要那样,我可是倍感荣幸,我可以名垂青史了,不像某些人,就会充当日本鬼子的走狗,等我死了后,是不是也弄个铁疙瘩放在我的坟前啊?”
岳飞死后,人们将害死岳飞的秦桧雕成一个铁的雕像,跪在岳飞的坟前,受尽了踩踏和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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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就是块木头
第一百六十六章就是块木头
岳飞死后,人们将害死岳飞的秦桧雕成一个铁的雕像,跪在岳飞的坟前,受尽了践踏和唾弃。这个故事在中国可是家喻户晓,赵富国哪里能不知道,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的;可他又不敢发火,自己毕竟是理亏,面对的又是拥有最先进武装的武功高强的白驹,他只能干吃个哑巴亏。
四姨太赶紧圆场说:
“兄弟啊,你赵大哥是官身不由己啊,你就别埋怨他了,让姐姐做个和事老中不。”
赵富国赶紧顺杆子往上爬,说道:
“就是,就是,谁不向着自家人啊,我这不是也得听喝嘛,兄弟您大人大量,就原谅哥哥这一回吧。”
白驹愤愤的说道: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再让我碰到第二回,我让他上阎王爷哪里种红薯去。”
白驹如此说,可就是原谅赵富国了,他赶紧继续爬杆,说道:
“谢谢老弟,谢谢老弟啊,不会再有第二回了,我也不能让老百姓总戳脊梁骨是不是啊。”
白驹吩咐道:
“时叔啊,辛苦下,看买点什么吃的,四姨太来了,咱们怎么也得管顿饭是不。”
四姨太听着不舒服了,说道:
“兄弟啊,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对啊,合着拿姐姐当要饭的打发那。”
白驹笑嘻嘻的说道:
“有这么漂亮的要饭的,我天天打发也高兴。”
“我漂亮吗?”
听到白驹夸奖自己漂亮,四姨太就忘了要饭的这茬了,追问了起来。
白驹又多看了两眼,说道:
“嗯,风姿绰约,仪态万千,国色天香,沉鱼落雁。”
四姨太就地的转了个圈,身上的西洋裙子的裙摆就飘了起来,一股淡淡的不知是香水的味道还是她身上的体香就飘向了白驹,这让他有些陶醉。
四姨太问道:
“喜欢吗?”
白驹明白这是四姨太在勾引自己哪,只好装糊涂,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好看,有点像圣经上画的天使。”
本来四姨太还期待着白驹说声喜欢,可没想到等到的是这么一句,酸酸的说了句:
“你可真是个木头,姐姐就是个天使,今天这个天使拯救你来了。”
白驹这几天经常的让人夸奖为木头,夸奖的自己都认为自己真的就是块木头了,随即,木格等的说道:
“楼上请把,天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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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官场混的风声水起的人都不简单,赵富国此时可就明白了,感情四姨太这是要找小白脸啊,他刚搭上这么条能上达天庭的关系,可不能因为自己没有眼力价而断了,于是说道:
“我这也当面给兄弟道完歉了,手里还有几个案子,要赶紧处理,就不吃饭了,兄弟也不是外人,记着欠哥哥一顿饭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的,白驹只好说道:
“既然赵大哥忙,我就不送了。”
时大管家也是人精,老j巨猾的,更看的明白,赶紧说道:
“我来送,我来送,赵署长您慢走。”
借着送赵富国和买菜的由头,也撩了。
四姨太看到白驹身边的容琪就问道:
“这位妹妹神采奕奕,好像不是凡人啊。”
容琪怕白驹年轻历练少,再说漏了嘴,自我介绍说:
“哪里赶得上姐姐这么迷人啊,堪称花中牡丹,雍容华贵,和姐姐比,我们就是路边的野花了。我叫容琪,是白先生聘请的英文翻译,有西洋人的时候,帮着翻译下,没有的时候,就教他学两句。”
四姨太痴迷西洋人的文化和东西,听后来了兴趣,又问道:
“奥,还是个女先生,不知容小姐毕业于那个学府啊?”
容琪莞尔一笑,平淡的说道:
“南开。”
四姨太用英文说了句:
“我的天啊!”
随后又说道:
“我也是南开毕业的啊,你认识四大美男子之一的周先生吗?”
容琪笑着说道:
“原来是学姐啊,失敬了,周先生谁不认识啊,所有女生心中的偶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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