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他,他不认得我啊!”
四姨太颇为失落的说道:
“可不,算了不说他了,你为何不为国家出力啊。”
容琪反驳道:
“学姐不是也没为国家出力吗?就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
“妹妹不愧是南开出来的,真个是伶牙俐齿的。”
容琪笑道:
“让姐姐见笑了,看来今天学不成英文了,那我就告辞了,姐姐再见。”
四姨太拿腔作调的摆摆手,用英文说了句:
“再见”
容琪同样的用英文回了句:
“再见。”
四姨太真有外交手腕,片刻的功夫,就支走了所有的人。
四姨太文雅的吃着白驹做的两道素菜,白驹安静的陪着他。
两杯红酒下肚后,四姨太问道:
“弟弟,不想了解下姐姐吗?”
白驹淡淡的笑着说:
“四姨太想说,自然就说了。”
四姨太叹了口气说道:
“你可真是块木头,和你说话真费劲,不过我喜欢,你要是和别的男人一样,我反而就不喜欢了。”
白驹刚要说话,四姨太的食指就按在了白驹的嘴上,接着说道:
“弟弟,你看我的眼神很纯净,不像别的男人看我的眼神,除了敬畏我的身份、地位,就是se眯眯的,仿佛要扒光了我的衣服,整个的把人握吞掉似的,我厌恶他们。”
白驹歪着头看着四姨太,说道:
“孔圣人说过‘食sexing也,这只能怨四姨太长了个祸国殃民的脸和身材。”
四姨太又羞又气说道:
“去,有你这么夸人的吗?当我是妲己、吕后、武则天那?”
白驹又笑着说:
“妲己和吕后就算了,武则天还行,和四姨太有一比,不过武则天驯马的那一段我不喜欢,四姨太今天不会带着鞭子和匕首来得吧?”
四姨太自言自语的说:
“要是有武则天的心机和手段就好了,可惜啊。白驹,白马,怨不得秋兰蕙说是匹野马那,还真得好好驯服下。”
白驹没听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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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姨太说啥那?”
四姨太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的说道:
“啊,没说什么。”
以白驹的耳力,其实早就听到了,但是他没有说破。
四姨太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柔媚的说:
“今天的菜很清淡,很好吃,谢谢弟弟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
白驹赶紧接过未完的话说道:
“然后就该打道回府了。”
四姨太娇嗔道:
“去,傻小子,这就想撵姐姐走啊?”
白驹憨憨的笑道:
“嘿…….那能啊,四姨太想呆多久都行。”
白驹只好装傻充愣,对付女人他还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四姨太自身羞涩,淡淡的桃红飘在了她的脸上,用甜的腻人的语调说:
“弟弟,姐姐醉了,扶姐姐上你的床上躺会好吗?”
第一百六十七章 扶姐姐到你床上躺会好吗?
第一百六十七章扶姐姐到你床上躺会好吗?
“弟弟,姐姐醉了,扶姐姐上你的床上躺会好吗?”
白驹心想:“祖宗哎,你最好是睡一觉,太折磨人了,老子是正常的男人啊。”
白驹扶着四姨太来到了客房,四姨太翕动下鼻子说道:
“弟弟,你骗姐姐,这个房间里没有男人的味道。”
可不,三楼的客房住的都是白驹的女人,当然只有女人的味道了。
白驹撇一撇嘴,苦笑道:
“整栋楼都是我的,那个房间不都一样,都是我的啊。”
四姨太借着酒劲,撒娇道:
“不嘛、不嘛,我就要到你床上去?”
白驹真想照着她的脖子砍一手刀,让她安稳的睡上一下午,或者用王雨虹留下的迷魂香、蒙汗|药之类的东西给她弄晕了,省的自己遭罪,可又一想,真这么办了,这梁子就结大了,这女人恼羞成怒起来,比男人可怕多了。
男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可以不要脸了,女人冲冠一怒可为的都是那张脸了,千大万大,脸面的事情最大。
白驹无奈的说道:
“好吧,四姨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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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请,还不如说是抱更确切些,白驹将四姨太半扶半抱的请到了自己的床上。四姨太坐在床上撒末了一圈白驹的房间,笑着说:
“你可真行,西方的神和东方的神加财神,你都供在一个屋子里了,你不怕他们打架啊?”
吴紫云走的时候,没有将和田玉雕刻的菩萨请走,嘱咐白驹要天天上柱香,让菩萨保佑他逢凶化吉。那个装嫁妆的关公雕像也还怒目双睁的矗立在哪里,时大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又请来了一尊正宗的财神像。墙上依然挂着上帝慈祥和耶稣苦难的画像。
白驹笑着说:
“天下的人都在供奉着这些神仙,都见天的苦苦相求,神仙都太忙,没空打架了。”
四姨太笑的花枝摇曳,风情万种的说道:
“弟弟,你可真能对付姐姐,不过说的真有趣,来,过来嘛,陪姐姐说会话。”
白驹可不敢真的做床上去,虽然那是自己的床。顺手拽过一把太师椅,坐在了四姨太的对面,说道:
“好啊,四姨太说话的声音像百灵鸟似的,俺愿意听。”
一个不注意,白驹又用土话说了个俺字。
四姨太笑嗔道:
“傻兄弟,和姐姐就别端着了,想这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吧,姐姐不会嫌弟弟土气的。奥对了,以后别总四姨太、四姨太的叫姐姐了,直接叫我姐姐多好,我认你做干弟弟。”
白驹愕然的说道:
“啊,这也太快了吧,我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告诉你你不就知道了嘛,我复姓尉迟,单名一个梅字,好听吧?”
白驹又愕然的说道:
“啊,门神的后代啊,太不靠谱了吧?”
门神有很多,神荼、郁垒是一对,源于远古,桃都山上绵延千里长着一棵大桃树,上面住着很多魑魅魍魉,晚上总出来祸害人,玉皇大帝就派了神荼、郁垒前来驱鬼,此二人折了几枝桃木打鬼,打死了就喂老虎,民间就把二人的像贴门上吓唬鬼,屋子里还有挂桃木的,贴老虎画的,都有驱鬼的意思。
唐朝钟馗进京赶考,结果因为长的太难看,不让参加,气的钟馗以头撞石柱,以自杀捍卫自己的尊严。一日唐太宗李世民患病,做梦,梦见宫中招贼,唐太宗李世民命令捉拿,却见一高大威猛之人,单手擒贼,并将贼的眼珠子扣出来吃了,一问之下,原来是怨死的钟馗,此人平生最拿手的吃捉鬼和吃鬼。梦醒后李世民就命人画出画像,贴在门上驱鬼。
还有一说就是唐朝唐太宗李世民病魔缠身,寝宫门外总有恶鬼号叫,六院三宫,夜无宁日。于是他求教于大臣,秦叔宝上奏说:‘臣平生杀人如摧枯,积尸如聚蚁,何惧小鬼乎!愿同敬德戎装以伺。’太宗准奏,夜晚让二人立于宫门两侧,一夜果然平安无事。太宗嘉奖二人后,觉得整夜让二人守于宫门,实在辛苦,于是命画工画二人像,戎装怒目,手执玉斧,金鞭,弓箭,一如平时,悬挂在两扇宫门上,从此再也没有了鬼叫声。民间效仿,将秦琼秦叔宝和尉迟恭尉迟敬德的画像也贴在门上,就有了门神一说。
还有将朱温、岳飞画像贴门上,这又是一说。
…………
尉迟梅问道:
“怎么就不靠谱了啊?”
白驹笑道:
“那个,那个尉迟将祖宗长的那么吓人,你却这么好看,嘿…….当然不靠谱了,嘿……咋弄出来的也不知道。”
尉迟梅是又好气又好笑,用食指戳着白驹的额头骂道:
“你个小混蛋,有这么说祖宗的吗?还咋弄出来的,你说咋弄出来的?有本事你去问祖宗去啊!”
白驹又装傻充愣,说道:
“中啊,等俺死了的时候,俺一定去找尉迟祖宗请教一下,俺也学一招,让俺的后代也像四姨太一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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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梅又让白驹气笑了,骂道:
“你死了还能弄出后代不,还学一招,弄出些小鬼来啊!”
尉迟梅就着这个话题马上又说道:
“弟弟,姐姐真想要个孩子,你也知道的,自古豪门里都是母凭子贵,姐姐没个孩子,将来可怎么办啊?”
白驹明白了,四姨太不是出来偷人,而是借种来了啊,自己何德何能,总是让某些人相中,自己是不是应该收费了啊,山下的村子里的种猪,每次不都收点钱不是。
白驹继续装傻充愣,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对付四姨太啊。吃吃的说道:
“啊——那啥,那——那个市长大人龙马精神,一定会——一定会——一定会功德圆满是吧,嘿…….”
尉迟梅幽怨的说道:
“怎么功德圆满,他不中用,他老了,呜——”
尉迟梅放声痛哭起来,边哭边从指头缝中观察着白驹的表现。
白驹让尉迟梅哭的有点毛楞了,搓着手说:
“别哭,四姨太,你别哭呀,好像俺把你咋地了似的。”
尉迟梅喊了声:
“叫姐姐。”
又继续哭。
白驹依旧搓着手说道:
“啊——那就叫姐姐,姐姐哎,咱不哭中不,俺懂点医术,你让市长来一趟,俺给他把把脉,兴许有救。”
尉迟梅哭着喊道:
“怎么救,天底下有多少名医,不比你强啊,他那东西都缩成毛毛虫了,还能怎么救!呜——”
白驹真的没有招了,干脆挖苦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好好个大姑娘,嫁谁不好,非得嫁了老头子。”
尉迟梅气急败坏的喊道:
“你当我愿意啊,我们家倾家荡产的供我读书,毕了业,好不容易在市政府找了个差事,还想着用学到的新知识,新思想报效国家和故乡那,没想到让那个老不死的看上了,我能怎么办,不顾家了,呜——”
第一百六十九章 骗子的招真好使
第一百六十九章骗子的招真好使
白驹尴尬的笑着说道:
“嘿四姨太还在三楼那。”
容琪酸酸的挖苦道:
“你可真行,什么人都敢祸害,不怕市长大人找你麻烦啊?”
白驹无所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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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麻烦还少吗?怕有个屁用啊,到时候再说。让他们先跑吧,回头我检查。”
好在院子够大,这三十个学生都拍成了单行纵队,开始跑圈。
白驹觉得好像少点什么,忽然想起好像说过要找女学生来着的,就问道:
“不对啊,咋没女学生啊,现在学堂不是有女学生吗?”
容琪无奈的说:
“真不好意思,女学生是有,可是少,能供得起女学生上学堂的人家,家境都很好,这种家庭出来的女学生都不愿来,就是来那么一个两个的,估计你也看不上,三天两早上的就好让你撵回去了,请神容易,送神可就难了,她们自己回去行,你给撵回去,落了面子,回头不得记恨你啊。”
“嗯,是这么个理,可总得给仙女姐姐找点事情做啊,要不,还不得天天缠着我啊。咋办好呢?”
容琪又酸酸的损道:
“就你,还怕女人多啊,虹姐她们刚走,你就又弄个四姨太来,在多个仙女姐姐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起四姨太来,白驹马上想到了昨天说过孤儿院的事情,除了孤儿院,不是还有个济良所嘛,哪里不都是女人嘛,于是说道:
“走,上车,我拉你去找女人去。”
容琪不愿意了,说道:
“白先生,你要干什么啊,我就是女人不需要找女人,你要找女人干嘛要拉着我这个女人,你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白驹知道她又想歪了,说道:
“你找不来女人,我不得去找女人啊,不是我找女人,是给仙女姐姐找女人,这个女人不是你想的女人,是用来让仙女姐姐训练用的女人,你纯洁一点好不好。”
这句话说的,累的白驹大喘了口气。
容琪一瞪眼睛,生气的问道:
“谁不纯洁了,我哪里不纯洁了。”
白驹又犯浑,说道:
“嘿琪姐纯洁,没让男人碰过,哪——都纯洁。”
白驹还特意将这个“哪”字加重了腔调,拖了长音。
容琪羞的红了脸,跺着脚的骂道:
“你个臭流氓,你——”
还没等骂完,白驹早跑去开车去了,她无的放矢,反而闪的浑身难受,还不如不骂那。
来到老宅,就看到山河红在和老鹰打架玩。
山河红自己呆在院子里没意思,正好看到老鹰来给白驹送蛇胆,她非但不给老鹰找吃的,反而欺负老鹰玩来了。
在天上老鹰有本事,在开阔的地方老鹰也有本事,可在院子里,可就没山河红有本事了。
老鹰刚要展翅,山河红就要用拂尘打她的翅膀,老鹰只得收了翅膀和她对峙,反反复复,谁也不服谁。
看到白驹回来,老鹰赶紧跑过去,嘎嘎的叫着,表示抗议,白驹将它抱起来,捋了捋它的毛,对山河红说道:
“真有本事,欺负起一个畜生来了。还不把鱼篓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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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红讪讪的说道:
“啥子嘛,都走喽,就剩老娘自己啦,老娘没得意思嘛。”
白驹笑着说道:
“马上就有意思了,别烦就行。”
来到了济良所,所里的工作人员看到轿车来了,以为是什么慈善家或者政府官员前来显摆善良来了,赶紧迎了出来。
白驹三人刚下车,所长朱文斌就当先迎了过来,一看不是政府的官员,更加高兴了,当官的最讨厌人了,横挑鼻子竖挑眼不说,临走还得训斥半天,慈善家可都是送钱来的,马上无比热情的说道:
“热烈欢迎先生和两位小姐光临本所。”
嘴里说着,两只手牢牢的逮到白驹的右手握着不撒开了,又接着问道:
"请问先生贵姓大名啊?"
白驹剃了头,他认不出来了。
白驹装威严和牛皮,说道:
“鄙姓白,单名驹”
“哈哈,白先生是吧,我姓朱,朱文斌,是这里的所长,哈哈,三位请到办公室喝茶。”
陪着白驹往办公室里走,朱文斌就琢磨着:“没听说山东和青岛有个姓白的富翁啊?白驹,白驹是哪一个啊?”朱文斌突然想到长发大侠不是叫白驹嘛,就歪着头,不停的斜眼看着白驹。
白驹笑着问道:
“朱所长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我是人长得俊啊,还是衣服穿的漂亮。”
身后那两个女人捂着嘴那个乐啊,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朱所长迟疑的问道:
“请问白先生是不是长发大侠啊?”
“你说那?”
“可你的头发——”
“日本鬼子总想找我麻烦,就把头剃了。”
朱文斌激动的说道:
“啊呀,果真是长发大侠,三生有幸,能和您握握手,俺这双手,回头可不能洗了,回头不少的人可都得排着队和俺再握下手的,这就等于间接的和长发大侠握手了。”
白驹停下脚步问道:
“我这么出名吗?”
朱文斌赶紧说道:
“可不,民族英雄,万民敬仰啊。”
容琪和山河红又偷着乐开了,一会的功夫,白驹由一个大活人变成了雕像了。
白驹摇摇头,郁闷万分。可正事还是要办啊,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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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所里有多少女人?”
问的朱文斌一愣,不知白驹什么意思,女人这个词汇分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说,意思可就大大的不同了。
容琪赶紧接话说:
“白先生家业大了,需要些佣人。”
朱文斌放下心来,但还是沉吟着说道:
“白先生用人肯定没有问题,可是得有正规的手续啊?”
白驹记得石鹏飞训斥济南警察哪一出,还记得元宝刚当上商会会长时请示自己,这个济良所人选的问题,自己嫌麻烦,让元宝大哥做主了,这个所长可是商会推荐的,自己可是有能力换一个,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
“你是不想干了吧?”
朱文斌心里咯噔一下子,马上就想明白了,自己这顶帽子还攥在人家手里那,元宝走了,那个钱百万顺理成章的可就是商会会长了,谁让飞马百货行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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