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蕙说道:
“不能说这个人的不是,他也是服从命令,我们女特务训练,有个科目是如何勾引男人,可我们都是黄花大姑娘,都放不开,学不像,最后,上峰命令,从军队里调来些军官,就把我们变成女人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这么让他们给夺走了,你说,我能不消极怠工嘛?能不恨他们吗?”
白驹也非常气愤,骂道:
“这是人干的事情嘛,还真是一帮畜生,怨不得不得人心呐。”
白驹接着又说道:
“娘的,咱不给他们干了,以后就跟着我了。”
白驹马上又想起寇金山的交代,又说道:
“不过,你还得在哪里先混着,这样能帮我,有这帮畜生在,还真能解决不少问题,有利用价值,但别让他们发现了,实在不行,你上美国找四姨太去,哪里房子都买好了。”
白驹给的出路,对于秋兰蕙来说,无比的光明,可比在复兴社出生入死强多了,她高兴的说:
“行啊,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我也上美国去,和四姨太作伴去。”
秋兰蕙就躺了一天,就陪着白驹开始游山玩水了,白驹也不装工人了,所有的工人们这个时候才知道,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老板,都深深的后悔自己的出言不逊。
吴可和石鹏飞前后脚回来了,各自呈上一份名单,白驹研究了半天,锁定了两个人,一个老头子年逾七十了,叫李三德,一个叫曲脉佳。白驹叫过吴可和石鹏飞来,问道:
“这两个人咋回事,你们两个人的名单上都有他们,看来不简单啊。”
吴可抢着回答道:
“哪个李三德是吧,这老家伙忒不是东西了,逼着工人上一个连矿腿子都挖没了的一个矿洞里采矿石,结果冒顶了,砸死了三十多个工友,这个老东西为了长命百岁,逼着刚生完孩子的小媳妇把孩子扔了,把奶给他吃,吃也就罢了,每次还得裹出血丝来才算完,说是这血能大补,他家的狗咬了人,人家失手将狗打死了,可倒好,他生生的逼着人家给狗披麻戴孝,这个老东西,大家伙说出来,都恨的咬牙切齿的,没有不骂他的,这个老东西可有得是钱,上几辈子就在济南做大官,后来,老佛爷下了懿旨,说是多给大清朝弄金子,他的祖上仗着是大官,撵走了南方来的商人,自己霸占了金矿。”
白驹说道:
“《周礼》中讲过,一曰至德,以为道本;二曰敏德,以为行本;三曰孝德,以知逆恶,看来这个人这三德,一德也没有,应该叫无德,好,他就算一个,那这个叫曲脉佳的人呐?”
石鹏飞可不想落在一个半大小子的后面,三个孩子都能弄来情报,自己一个赫赫有名的大骗子弄不来,可就把骗子行当的人的脸丢大发了,赶紧的抢话说道:
“这个人我来说,这个人可不简单,还不是招远本地人,祖上也没做官的,就一平民百姓,跑招远讨生活来了,愣是靠自己的本事混成了金矿的总经理,德国人在的时候,勾结德国人,德国人走了,又勾引美国人和英国人,这不日本鬼子得了势,又勾结日本鬼子,现在成立了一个‘招远玲珑金矿股份有限公司’。日本鬼子有两个合伙人,一个叫利光仁兀,一个叫精沫苟弛,把玲珑的好矿石可都卖的卖,练的练,祸害了不少。”
白驹笑了起来说道:
“这帮畜生,咋起的名,那个中国人叫卖家,那两个日本鬼子一个叫利光人无,不但不挣钱,人也没了,另一个叫精沫狗吃,嘿那他的女人不就成了狗了吗?嘿。”
石鹏飞和吴可两个男人哈哈的笑了起来,秋兰蕙白了白驹一眼说道:
“你个小流.氓,一个名字,你也能联想到了女人身上,还能有点出息不。”
秋兰蕙说完白驹,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几个人笑够了,吴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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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你说吧,咋弄,俺一准给弄的妥妥的。”
白驹沉吟了片刻说道:
“看来光头政府也不是什么都不是,有些日子了,报纸上就沸沸扬扬的,抵制日本鬼子和外国人到中国来开金矿,看来,日本鬼子在光头哪里没得着好,找个王八壳子藏起来了,躲的可够深的,娘的,那两个混蛋先放放,先收拾这个公司。”
秋兰蕙说道:
“你可别再杀日本人了,你已经在复兴社挂上号了,再折腾,就该收拾你了,光头现在正对付北边的人那,就怕日本人现在挑事,你再折腾,能不收拾你吗?”
白驹撇撇嘴说道:
“娘的,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同是一根生,相煎何太急,光头咋就知道骨肉相残呐,都把人撵到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了,还不算完。”
吴可说道:
“那咱们就不杀人,咱偷他的金子行吧?”
白驹纠正道:
“这可不叫偷,这叫拿,本来就是咱们的东西,他们是强盗,咱从强盗手里给夺回来。”
吴可马上说道:
“好吧,好吧,你嘴大,都是你的理,行吧,不过,这个公司的小队子,奥,就是看护矿山的人,可都有枪,真打起来倒是不怕,想不伤人有点难,悄悄的进去,更不可能,好多狼狗呐,就像冬雪那四条狼狗似的,别人喂东西都不吃,就得专人喂,有蒙汗|药也使不上。”
白驹想了想对秋兰蕙说道:
“你去把胡大嫂找来,我问点事情,我还就不信了,对付不了他们,娘的,别忘了,这可是中国的地盘,满山遍野的可都是咱们中国的人。”——1600+dxiuebqg+204——>
第二百零四章 你们都是我的人
白驹想了想对秋兰蕙说道:
“你去把胡大嫂找来,我问点事情,我还就不信了,对付不了他们,娘的,别忘了,这可是中国的地盘,满山遍野的可都是咱们中国的人。”
很快,胡大嫂来了,白驹问道:
“嫂子,咱们村都谁在那个姓曲的金矿干活啊?”
胡大嫂说:
“不少呐,有事吗?”
“嫂子啊,是这样,你帮着打听下,谁在哪里喂狗,这个人人品怎么样,还有看看谁熟悉这个矿,或是在这个矿呆的时间长些,也要人品好,我想问点事情。”
“恩人啊,这事还用打听嘛,俺家那口子,有个本家兄弟,在哪里干活,人都快喘不上气起来了,管事的看他老实,就让他上食堂帮忙了,顺便喂那些狼狗,这个点,食堂应该不干活,俺去把他找来,让他媳妇去请个假,就耽误一天,也差不了多少工钱的。”
白驹笑了,说道:
“没事啊,差多少,俺给补上。”
过了一个时辰,胡大嫂领来了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了,个子很高,可是驼着背,满脸的皱纹,虽是胡大柱的本家兄弟,可看起来比胡大柱得苍老二十岁,喘气起来,像是拉风箱,呼哒呼哒的,旁人瞅着都揪心,恨不得上前帮他喘上几下,憨厚的脸上,满是愁云。
白驹一看叹了口气,又是一个不久于人世的工人。白驹赶紧上前搀扶一把。那人说道:
“看看,羞煞人了,咋好劳您这个贵人扶俺啊,俺就一个干活的人,使不得啊!”
白驹依然的将他扶到了自己的虎皮椅子上,那人挣扎着不肯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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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大柱哥的恩人,大柱哥没少帮俺,你也就是俺的恩人,俺没给您磕头感谢呐,咋又让俺坐这金贵的椅子了,俺可没这命啊,也没这规矩不是,快让俺起来,俺站着回话就中了。”
白驹说道:
“胡大哥啊,人哪里有贵贱之分啊,你是俺的哥,就当得起这个座位,咱做,有啥坐不得的。”
那人拘谨的搭个边,算是勉强坐下了,说道:
“恩人啊,您想问啥,俺知道的都告诉你,冲你对俺村里来上工的乡亲们这么好,俺肯定的知道啥说啥。”
白驹问道:
“你们那个矿的金子多长时间往外运一回?平时都存放在什么地方?”
胡大柱说道:
“这个可不好说,那些人鬼着那,从来没有个固定的时间,这可拿不准,不过可有有些日子没见铁壳子车来过了,应该还没运走,装金子的地方是个黑屋子,周围全是洋灰打的地面,在办公室和宿舍中间,围着办公室和宿舍是一圈两人高的围墙,四个角都有炮搂子,墙上还有铁丝网,通着电,围着那个黑屋子没有围墙了,可是转圈也围着一人高的铁丝网,也通着电,黑屋子的墙上转圈都是灯,亮的刺眼。”
说了这么多,那人就喘了几口长气,显然说话都费劲。白驹等他将气喘匀了,又问道: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陷阱啊之类的机关没?对了,平时炮楼子有人不?”
那人说道:
“那倒没见,就是小队子屋里和办公室里曲经理和一个日本人屋子里有铃铛,只要那个黑屋子大门一开,这三处的铃声准响,就是他们自己去开,铃铛也响,炮楼子白天有人,晚上,有狗,小队子的人会偷懒,都睡觉去了。”
白驹沉默了一会说道:
“胡大哥啊,咱这么办,你呐,在后天的晚上,你早点过来,提前在家做好了狗食,拌上蒙汗|药,要悄没声的做,别让人发现了,师弟,你给胡大哥拿上蒙汗|药,慧姐,你给胡大哥拿上一百两金子,再拿点钱。胡大哥啊,不好意思,完事后,你得背井离乡了,这两天你打算一下和收拾下,后天晚上你就走人吧,一百两金子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这事情是要命的事情,就别声张了。”
那人思量了许久,长叹一声说道:
“这个世道,就别说啥祖训了,俺也没多少日子活头了,就当为老婆孩子留个念想吧,俺干了。”
白驹说道:
“胡大哥啊,俺谢谢你啊,豁上命来帮俺,对了俺给你开个方子,你去抓点泻药,明天让狗吃上,明天晚上你再去照看下子狗,给后天的事情找个借口,要不这半夜的,你突然去了,让人起疑心是不?”
那人说道:
“中啊。”
那人走后,白驹问道:
“石经理,慧姐,你两人上过洋学堂,知道电咋捣鼓不,这要铰断了电线,怕是到处都没电,惊动的人就多了。”
石鹏飞说:
“我在监狱听他们说起过,找一骨碌带皮的电线,再做上两个带皮的架子,夹两头,铰掉中间就行了。”
白驹说道:
“妥当点,你偷摸的找地方实验下,也不知道那个网上有几根铁丝,就多做点,再找把好点、大点的钳子。”
白驹又对吴可问道:
“虹姐为你们准备的夜行服都带来了吗?”
吴可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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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宝贝,能不带嘛,还有头套呐。”
白驹说道:
“都再想想,还需要什么?”
吴可说:
“得往回运啊,估计不会少了,多了人拿费劲。”
白驹说:
“那就买几头骡子,上远处买,别在近处买。”
石鹏飞说:
“带把扫帚吧,边撤边就把痕迹扫了。”
秋兰蕙问道:
“你们光知道往回弄,这矿上这么多人,难免被发现,你得找个合适的地方放才行啊。”
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忙活了一天,才把计划弄周详了。
胡大柱的兄弟天刚一擦黑,就来到了矿上,没多久,吴可领着师兄们也说是到镇上去买些东西,牵着骡子走了,还有辆拉矿石的大汽车,车上还装着桶汽油,这可是矿上状态最好的一台汽车,就停在办公室门口。秋兰蕙平时打扮的虽不妖气,可也没像今天似的,黑衣、黑裤,黑手套。寇金山瞧着古怪,问道:
“白先生,您这是要做什么啊?,我能帮上忙不?”
秋兰蕙笑着说道:
“经理大人,学学我,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你好我好,大家好,嘻嘻相安无事才叫好。”
寇金山心说:
“原来这个女人啥都知道啊,可就是不说,还是白驹的人缘好,尤其是女人缘好,要不,我们这帮人不都得进监狱啊,光头天天的叫喊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要是让她捅出去,还有个好?”
寇金山赶紧的打着哈哈说道:
“是啊,是啊,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哈都有便宜赚啊!”
他这话里的玄机是:我听懂了,但是你也别害我们,否则,你自己是不是也就不方便了。白驹说道:
“好了,别打嘴官司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现在可都是我的人,一切都要以我的利益为要务,就别斗嘴了。”
两人都笑笑,没有再说话。
寇金山还是布置了下去,所有的活动和行动都要保密,提防这个特务——1600+dxiuebqg+205——>
第二百零五章 就当你是狗吧
两人都笑笑,没有再说话。
寇金山还是布置了下去,所有的活动和行动都要保密,提防这个特务。
白驹开着大汽车,驾驶棚里坐着秋兰蕙.石鹏飞知趣的扶着胡大哥的兄弟上了车后箱。很快在玲珑镇外和吴可他们会合了。
将车藏好,一行人在那人的带领下,顺着上下班工人走近路趟出来的小路,来到了招远金矿。
日本鬼子的狼狗不像村里的土狗,听到动静,离着多远都叫个没完,这几条狼狗,人不到这个高强围起来的院中院,它是不会叫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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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喘着粗气,来到院门口,看大门的小队子,问道:
“狼狗拉稀还没好啊,吃啥了,你可得小心点,别喂死了,回头,可扣你工钱。”
那人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可不咋的,俺这心里不踏实啊,好不容易找个清闲的差事,可别丢了,一家老小可就指着这点工钱吃饭呐,这,屋里的,还得领着小的上街去讨点,要不,就得饿死了。”
“你手里拎的啥啊,闻着还挺香的?”
那人心说:
“这是给狗吃的,你既然问起了,就当你是狗吧。”
于是说道:
“俺特意让屋里的杀了只小鸡,给那几条狗补补,别死俺手里,俺就摊上大事了,前些年,俺一个乡亲打死大户人家的狗,不是非逼着给狗披麻戴孝嘛,要不是族里的长辈们说和着,这人可就丢大了,俺可不想也摊上这事,鸡小,也瘦,你就将就着吃个鸡腿吧。”
你说这个看门的,如果是被白驹他们打晕了,那是小偷武功高强,有情可原,可你非得馋嘴吃个鸡腿,这不是小鬼催的嘛。
很快,看门的和狗都昏睡过去,那人一摆手,这些人都带上头套,猫腰跑了过去,一看,看大门的也倒在地上,省事了,不用翻墙了。白驹对那人说道:
“胡大哥,对不住您了,您这就走吧,一路平安。”
那人也没说话,喘着气,也紧着脚步走了。
白驹一摆手,八个师兄训练有素的分站院墙的四个角,潜伏了下来,吴可摆摆手示意白驹几人先藏起来,那个看黑屋子的小队子,刚才听到动静,一看有鸡吃,怎甘人后,吃了一个鸡腿,睡的正香那。剩下的师兄带着迷魂香,挨个屋子往里吹。
这个小院中院,除了能听见矿上破碎机的声音,可是变的静悄悄了。
吴可看差不多了,一摆手,白驹领着几人大摇大摆的来到了铁丝网前,石鹏飞每根铁丝都夹好了提前做好的电线,用钳子铰断了,清理出一个两人能并排走的空来,吴可几人先走了进去,也是四角站好,开始警戒,白驹说道:
“万师傅,这个时候,就看你的了,不是无用武之地吗,这会有了。”
万金油哪里见过这阵势,这是抢金矿啊,能开金矿的人那个是善茬?这要是被发现了,不得杀头啊。他哆里哆嗦的来到黑屋子厚重的铁门前,两只手抖个不停,连万能钥匙也掉到了地上,骗子的心理素质就是好,笑着对万金油说道:
“万师傅,既然上了贼船了,你就别害怕了,咱们从监狱里出来,又像神仙似的活了这么长时间,也够本了,低头是一刀,抬头还是一刀,咱干嘛不抬起头来,怕个啊。”
石鹏飞将钥匙给他捡了起来往他手里一塞,说道:
“这种事情耽误不得,要快。”
万金油心想:也他娘的真是这么回事,都这个时候了,怕也没用了。
这些手艺人和书呆子差不多,就是魔怔,万金油的手摸到锁头,心神马上就安静下来,不在想别的了,两只手试探着,耳朵听着,几下就把这把大锁头打开了,这把锁头对于万金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就是大点而已,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锁头大小根本无所谓。
两人合力,将打铁门拉开了,白驹用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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