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插在翅膀里睡觉去了。
往常,吞了苦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今个不行了,白驹就觉得肚子里开始燥热,越来越严重,开始疼痛起来。白驹赶紧的穿好衣服,还在熟睡中的黑、白二人头上亲了一口,下楼招呼时大管家,时大管家惊呼道:
“老爷,你的脸咋这么黑啊?”
白驹苦笑道:
“老鹰给我叼来个蛇胆,比原先的大点,兴许有毒,您赶紧去多买些萝卜,再买些巴豆回来,萝卜买回来像剁饺子馅那样剁碎了,再攥出汁来,这汁能解毒,快去吧,对了,上客房找我,让月季他们几个都多睡会,不打紧的。”
白驹又打电话将爱破车医生叫了过来,爱破车医生这次没有再和白驹打嘴仗,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无能为力,有一种方法能行,就是洗胃,可照目前的情形看,已经被你的身体都吸收了,洗胃已经没有效果了,只能祈求上帝了,看上帝能不能救你。”
他边说着,还边在胸前画着十字,无比的虔诚。
气的白驹叫到:
“你的本事呐,你不是无所不能吗?咋这会装怂了喃?我要是死了,你就羞愧的上吊吧,到你的上帝面前忏悔去吧,气死我了。”
白驹开始不停的喝萝卜汁,喝的肚子像个大鼓。
白驹吃上了巴豆,量下的有些大,不停的上卫生间,平日里没有什么味道,可今天,拉出来的东西,黑乎乎的,腥臭无比,弄的整个小楼都飘散起腥臭的味道。
一通折腾,还是惊动了白驹的四个女人,都批头散发的跑来查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都伤心欲绝,哇哇的大哭,气的白驹骂道:
“嚎,嚎啥嚎,俺还没死呐,等俺死了,你们再嚎也不晚,没死也让你们嚎死了,都闭嘴。”
四个女人只好忍着哭声,一下一下的不停的抽泣,让人看了辛酸无比。
不停的跑肚拉稀,让白驹终于的虚弱起来,躺在客房的床上晕了过去,爱破车医生这时候有用了,赶紧的给挂上一个瓶子,往白驹的血管里注射盐水。
到了晚上,白驹发起了高烧,嘴上也起了大泡,面容憔悴苍白。爱破车医生寸步不离,又给白驹注射上退烧的药,四个女人走马灯样的来回穿梭,更换着脸盆里的水,给白驹冷敷,时大管家告诉,胸脯上别冷敷,四个关节别冷敷,其他的地方都行,白驹的头上身上,就全是毛巾了。
就这个样子,偶尔清醒过来的白驹还嘱咐,不许告诉山里和香港。
一天一宿了,客房里又迎来了一缕晨曦,老鹰又来了,不停的敲阳台的门,熟悉的声音,让白驹暂时的清醒了一下,说道:
“给老鹰开门。”
老鹰旁若无人的摇摆着进了屋子,嘴上又叼着一枚大蛇胆,秋兰蕙暴怒了起来,就要对老鹰实施攻击,白驹虚弱的喊道:
“住手,老鹰不会害俺,让它过来。”
老鹰来到床前,咕咕的叫着,头抬得老高,似乎是让白驹将蛇胆接过去,白驹苦笑着说道:
“俺都这样了,鹰兄,你还让俺吃?”
老鹰似乎是听懂了,不停的点着头,白驹想了会说道:
“万物相生相克,许是这个畜生也懂的这个道理,怕是让俺吞了这枚苦胆,要以毒攻毒吧,那俺就信鹰兄一回。”
白驹说完,就强撑着,接过苦胆,一口吞了下去,等四个女人大叫着:“不可”,白驹已经将这枚蛇胆吞到肚子里去了。
老鹰又牛皮的摇摆着走到阳台,振翅腾跃,飞走了。
四个女人又开始哇哇大哭,爱破车医生直摇头,嘟囔着说:
“真是个愚蠢的,固执的东方人,怎么可以善良到轻信动物的行为,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仁慈的上帝啊,原谅他吧,阿门。”
两天过去,白驹的中毒状况并没有恶化,反而慢慢的退了烧,皮肤不发黑了,只是开始蜕皮,一片片的,看着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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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又醒了过来,看着众人紧张的脸,笑了起来,说道:
“俺是属猫的,俺有九条命,俺这不又活着回来了吗?”
白驹又躺了两天,享受着四个女人无微不至的关怀。
蜕完一层皮后的白驹,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面容仿佛又年轻了几岁,本来就不大,这时看起来就像个孩子,除了偶尔眼神流露出些许睿智来,像是长大了,咋看咋就没长大,这让四个女人喜爱的不得了,天天的抚摸起来没完没了,弄的白驹很纳闷,问道:
“姐姐们哎,俺脸上有花啊,俺是病号哎,你们这么个摸法,俺受不了啊。”
四个女人根本不予理睬,照摸不误。
白驹不顾身体虚弱,挣扎着爬了起来,找了个镜子,一看,失声叫道:
“娘,俺咋越活越回陷,变成了孩子呐,不行,俺回老家找婶子们吃奶去好了。”
黑月季嘴快说道:
“找婶子干啥啊,都瘪了,俺们这些还不够你吃的啊,真是的,怪物。”
四个女人吃吃的偷着乐 ,白驹说道:
“虹姐和钰姐回去过,知道点,你们啥也不知道,俺刚一生下来就没了爹和娘,是俺们村里婶子、大娘的给俺喂大的,俺是吃百家奶长大的,嘿现在俺要回去,那些婶子、大娘的整不好还要逗俺,问俺要不要再吃回奶,嘿”
黑月季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敢开玩笑了,说道:
“当家的,你赶紧做小人,等孩子生出来了,俺们不喂孩子了,喂你,中不。”
气的白驹骂道:
“俺就这么有出息,和孩子争奶吃,你们把俺当啥人了,真是的,屁股又痒痒了是不?”
黑月季和村里的女人们斗嘴斗惯了,从不饶人,这时候,不经意的又说道:
“可不,俺屁股真痒痒了,你赶紧的养病吧,养好了病再给俺治痒痒的毛病。”——1600+dxiuebqg+216——>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看你还老不老实?
黑月季和村里的女人们斗嘴斗惯了,从不饶人,这时候,不经意的还嘴道:
“可不,俺屁股真痒痒了,你赶紧的养病吧,养好了病再给俺治痒痒的毛病。”
气的白驹大骂道:
“滚一边去,病好了也轮不到你了,憋你俩月,看你还老不老实。”
四个女人哈哈大笑着将他搀扶到床上,商量着如何轮班伺候,黑月季说道:
“当家的都批评俺了,说俺总是要‘得’,不知道‘舍’,这回俺先来,你们休息,中不。”
秋兰蕙和黄牡丹这两个有文化的人互相望了一眼,感觉很怪异,秋兰蕙问道:
“月季妹妹,小流.氓啥时候批评的你啊?”
黑月季羞愧的说道:
“就是,就是和当家的睡觉的那晚上啦。”
除了黑月季,其他三人都捂着嘴,憋不住的乐了起来,秋兰蕙伸手拍了黑月季一下,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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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马蚤.蹄子,肯定是想着法抢先了,要不小流.氓可不会说这些,嘿长记性了吧,到了这里,谁好谁坏,都在他心里装着呐,你当他一天到晚的吊儿郎当的,没心没肺的,他比谁的心思都重,不单装着这个家,还惦记着大伙的家,还想着国家,嗨和你说这些干嘛,你也不懂,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
白驹知道自己再要是走的话,又得很长时间回不来,惦记着和海豚玩几天。
四个女人早就知道白驹有个海豚兄弟,都闹着要去,照说,渔船上不允许女人上的,尤其是来了月事的女人就更不能上上船了,可白驹不守这个规矩,说是都是些心中有鬼的人故弄玄虚,自己坦坦荡荡,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地,龙王爷也会尊重自己的。
黄海龟已经回来了,说是南祖佑给设计好螺旋桨后,船跑的又稳又快,船厂的货供不应求,仗着南祖佑的面子,才给了两条船的订单,已经交了定钱,问白驹咋分,白驹懒得管这些小事,就说:
“让黄族长捣鼓去吧,他指定有办法。”
是啊,狼多肉少,白驹可不想伤这个脑筋,当这个恶人。
黄海龟看白驹身体弱,说道:
“俺陪您下海吧,你不在家,海豚也不理俺,咋叫唤也不来,俺也想他它了。”
到了海里,白驹照例嗷嗷的叫唤几声,海豚很快就叼着一只大虾来了,老鹰似乎早就等着这一时刻,从天边,由小变大,嘎嘎叫着飞了过来,收了翅膀,落在了船头,叼起白驹递过来的大虾,嫌船头闹的慌,摇摆着,跑船尾享用去了。
白驹脱得溜光,在船头活动着身体,怕水凉,再抽了筋,小白驹也跟着悠荡起来,看得四个女人目瞪口呆。是啊,她们能见到的都是儿时和尿泥时候的小牛牛,哪里见过成年人的,何况白驹的小白驹还要大些。
四个女人楞着看了片刻,方才想起来要害羞,不害羞也得装害羞,争先恐后的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可每个人的手指都留了个缝隙,偷着看,谁也不能笑话了吧。
白驹一跃跳入了海里,半天没有出来,四个女人这才想起来白驹身体虚弱,需要阻拦,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纷纷叫到:
“回来,快回来,你身子骨还没好呐。”
见白驹久久不露出海面,都着了急,开始呼唤起来:
“小流.氓,快回来!”
“当家的,你咋啦,快出来啊!”
女人是水做的,这眼泪都是现成的,四个女人又开始流泪。黄海龟叼着眼袋,吧嗒着抽着,无所谓的说道:
“没事啊,白大侠就是小龙王托生的,睡着了在海里也淹不着他,一会就出来了。”
进了水的白驹仿佛一下子就有了活力,在海里和海豚合力堵截一只小点的脸盆盆口那么大的一只海龟,海豚在正面吸引海龟,白驹从后面几次偷袭,最后总算两手卡住了乌龟的壳子,乌龟发现危险,彻底的把头缩进了壳中。白驹怕它伸头咬自己,双手举着,两脚划水,奋力的冲破水面,长吸了一口气,举着乌龟冲着黄海龟哈哈大笑着说道:
“黄大叔,看,俺把你从海里捉回来了,哈”
黄海龟也不生气,笑着说道:
“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俺要是这么长寿,不成了妖精了,快扔上来吧,弄回家养着,这个东西好养活着呐,俺隔三差五的给弄两桶海水回去,泡一泡就中了,这东西也不用每时每刻的呆在水里,这个东西还旺宅呐。”
黄海龟找了个抄子,将乌龟接了过来,放到了专门装鱼的船舱里。
秋兰蕙受过游泳训练,黄牡丹三人自小在海边长大,自然都会水,看见白驹和海豚玩的高兴,心痒难耐。
秋兰蕙和黄海龟商量到:
“黄大叔,您看您起这么早,又驾船驾了这么长的时间,您就回船舱里睡觉呗?”
黄海龟上次就知道这些女人疯起来,不管不顾的,肯定是要下水了,自己在这里碍眼了,就笑着说道:
“中啊,那俺就睡觉。”
至于黄海龟是不是偷看,秋兰蕙和黑白二人是不管了,也将自己脱得溜光,跳到了海里,海豚,又逐一的研究了半天,逗的三个女人在水里惊叫连连。
黄牡丹,看着海里热闹,也想下去,可知道自己身子骨弱,怕给别人添累赘,犹犹豫豫的,白驹冲她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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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姐姐,下来啊,不怕的,不会水也不怕,俺躺海里,你坐俺肚皮上,保准让你的身上不沾水。”
白驹还躺在水面上演示着,这下小白驹可就又漏出来了,黄牡丹赶紧扭过头去,羞答答的说道:
“俺才不呐,你那东西这么恶心人。”
白驹笑着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正好攥在手里当把手,省的不稳当。"
秋兰蕙三人哈哈的大笑起来,羞的黄牡丹干脆转过身去,说道:
“上一边去,真没羞。”
秋兰蕙冲着黑白二人一使眼色,三人悄悄的摸上船来,一起行动,将黄牡丹的衣服脱的就剩一条雪白的短裤了,黄牡丹死命的护住自己的短裤,秋兰蕙说道:
算了,就让她穿着短裤吧,给她扔海里去,三人喊着号子:
“一,二,三”
黄牡丹可就被扔下来了,还好,白驹早已等着,将她接住,不至于没了头顶,黄牡丹对白驹轻声的说道:
“当家的,俺会凫水,你松开俺吧。”
白驹问道:
“用不着把手了?”
黄牡丹娇羞的啐道:
“去,没见有人看着嘛。”——1600+dxiuebqg+217——>
第二百一十七章 要死也得我先死
黄牡丹娇羞的啐道:
“去,没见有人看着嘛。”
白驹马上接上话茬说道:
“没人看见就可以把着了呗?那哪天,俺单独领你来。”
不是在水里,黄牡丹腾不出手来,否则白驹肯定又要挨掐,黄牡丹干脆不理他了,朝海豚迎了过去,这下她知道那三个女人为啥惊叫了,海豚不是人,它不知道女人会害羞,专往女人护的最紧的地方碰,又不时的转身、跳跃,溅起漫天的浪花,将人淹没在浪花中。黄牡丹也惊叫起来。
人总是平淡的生活,平庸的生活,就会陷入庸庸碌碌,无所作为,人要不时的刺激下自己,让自己的生活跌宕起伏一些,这样的人生才会有意义,才会在老的那一天有故事给儿孙们讲,可以写写回忆录,当你发现你拿起了笔,似乎自己没有什么可写的,甚至于,写出来的东西,让自己都感到脸红,连自己都要唾弃自己,那就是人生的悲哀了。
黄海龟第二天说啥也不陪着下海了,告诉五人:
“俺要找个老伴了,看着你们这么恩爱,俺受不了了,俺也要恩爱一回,哈哈俺还不老是吧。”
白驹说道:
“黄大叔那里老啦,嘿黄大叔宝刀不老,嘿”
黄海龟老脸一红,骂道:
“上一边去,没大没小的,有这么跟老人说话的吗?”
五人哈哈乐着又出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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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出海,四个女人可都晒黑了,可白驹的脸却越发的白嫩,让四个女人嫉妒不已,都嚷着让白驹告诉老鹰,也送给她们蛇胆吃,白驹笑着说道:
“就是你们不怕死,可这也要有个缘分啊!你们看,那个乌龟见了俺就不缩脑袋,见了你们马上就把头藏起来了,这说明你们和这些畜生没缘。”
黑月季不服气,说道:
“啥呀,你总喂它,它当然不怕你了。”
白驹反驳道:
“你们为啥不喂啊?”
这句问话让四个女人陷入了沉思。
大海似乎就是为了白驹而存在的,虚弱的白驹在大海的拥抱下,恢复了生机,又生龙活虎起来。
在外面浪荡够了的石鹏飞回来了,见到白驹,愣住了,接着就惊呼道:
“白先生,你会采阴补阳的法术?快教教我,那可是能长生不老啊。”
白驹没好气的说道:
“扯淡,这么邪恶的东西,我啥时候会了,你脑袋让驴踢了吧?”
石鹏飞问道:
“你本来就不大,为何又年轻了几岁,而且这皮肤,快赶上婴儿了,这是什么原因啊?不行,你别藏私,俺卖身也得学会了。”
白驹没法解释这个原因,因为太离奇了,说给谁也不会信,就应付差事似的说道:
“你上蛇窝里,让毒蛇咬几口,就变成我这样了,不过你有这个胆子吗?”
石鹏飞当然不信了,还待要问,可白驹让他纠缠的烦了,走了。石鹏飞又去找秋兰蕙问,缠的秋兰蕙没了耐心,只好将白驹吞食蛇胆的事情浮皮潦草的讲了一遍。这次石鹏飞信了,也不由他不信,养个会报恩的老鹰,还有个他没见过只是听说过的海豚,这又弄个大乌龟来,似乎整个世界的有灵性的东西,都能和白驹亲密的接触。
候团长是个军人,这嗓门太大了,又哈哈笑着跑来了,还叫唤着:
“妈了个巴子的,兄弟,赶紧出来迎接老子,老子守信用,不像你,借了东西不还,还讹老子,赶紧出来。”
正吆嗬着呐,可就看见正从楼上下来的石鹏飞,马上愤怒的骂道:
“妈了巴子的,你这个大骗子,咋又跑这来骗来了,哈你又倒霉了,又他妈的碰上老子了,老子这回还不送你上监狱了,就在这里杀了你,反正老子的这个兄弟是个死人,死人杀死个人,那是鬼杀人,哈阳间的啥人也管不着。”
候团长说着就拔出枪来,搬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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