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了石鹏飞。石鹏飞心里这个窝囊啊,啥时候回来不好,非得赶这两天回来,碰上谁不好,非得碰上这么个老油条,正好在个楼梯上,没处躲没处藏的。石鹏飞心里很恐惧,可他毕竟是个大骗子,中干也得外强,知道白驹马上就能出来,自己得争取时间,于是强颜欢笑,说道:
“怎么茬啊,候团长,见了长官还不敬礼,还拿着枪对着长官,知道按军法该如何处理吗?嘿你和白先生是兄弟,我这个军部来的督察就不能折节下交?这个地方你能来我就更能来了吧?小心,我治你个勾结盗匪,背叛国家的罪名。”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敢装大的,还敢质问、还敢讥讽、还敢训斥,不得不说这个骗子有能耐。
候团长气的笑了起来,问道:
“你小子在这里跟俺装大尾巴狼呐,俺他妈的心软,没送你上军事法庭,好歹也算给你留了半条命,让你多活几天,你他妈的不说谢谢老子,还他妈的质问老子,你不想活了?”
候团长刚说完,想起他应该在监狱啊,又问道:
“不对啊,你小子应该在监狱啊,你可真命大,咋越狱的,带着手铐子,脚镣子,你他妈的也能骗人?”
白驹右手拿着把飞镖说道:
“候团长,在我家你也敢动枪,来咱两比比,看你的枪快,还是我的飞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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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团长可知道白驹的本事和白驹的臭脾气,自己犯不着以身犯险,哈哈笑着说道: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帮你抓骗子,你也不说谢谢我,这个小子,当年装军部督察,骗老子贿赂他,让老子识破了,他妈的,老子的钱也是克扣军饷来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便宜了上面的那些王八蛋。”
候团长边说着,边就将枪收了起来。白驹也收起了飞镖,笑着说道:
“他现在是我的一个经理,是我当年在监狱里买回来的,这会懂了吧?现在也是我的大哥了,当然,也是你的兄弟了,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石大哥祸害了你多少钱,兄弟这都给兜着,你说个数,兄弟如数奉还。”
候团长知道今天这个人,自己是杀不了了,光棍的说道:
“屁大点个事情,过去了,不过,你敢拿个破刀片子冲着老哥比划,说吧,你该当何罪。”
白驹耍赖,不认账,两手一摊,说道:
“你看,啥也没有啊,你这是诬陷,知道吧,你诬陷兄弟,为长不尊,你又该当何罪啊?”
候团长知道自己斗嘴不是白驹的对手,干脆说道:
“给俺做顿好吃的,要不俺把东西拉回去,将人领回去。”
石鹏飞到这时才后怕得冒出了冷汗,赶紧的朝着白驹说道:
“谢谢白先生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白驹郑重的说道:
"石经理在我这里就把心放肚子里,要死也得我先死,只要我没死,就没人敢动我的人。"
石鹏飞这时候有些明白了,白驹为何会有那么多的幸运了,这是人家用心去换来的——1600+dxiuebqg+218——>
第二百一十八章 俺能摸摸您的脸吗?
石鹏飞这时候有些明白了,白驹为何会有那么多的幸运了,这是人家用心去换来的。
一顿酒喝下来,白驹不喝,没有说话的权利,骗子石鹏飞倒是和侯团长喝成了好哥们,开始称兄道弟,秋兰蕙领着黑白二人又将这两个男人灌醉了,连黄牡丹都浅浅的喝了半杯。
酒能乱性,不光能乱男人的性,也能乱女人的性,秋兰蕙摇摇晃晃的拽起白驹,牵着黄牡丹,冲着两个醉眼朦胧的男人说道:
“不跟你么玩了,连女人都喝不过,你们真不是爷们,还是小流.氓好,我们做小人去了,嘻嘻”
看秋兰蕙醉的不成个样子,言语荒唐,白驹就拦腰抱起,将她送回了她住的客房。让黄牡丹留下照顾她。
坐在自己的屋里,白驹呆呆的想自己送到香港的女人们,想那个一身江湖习气的虹姐,想风情万种的钰姐,想那个柔情似水的云姐,想那个天真可爱的冬雪妹妹,也不知道她们想自己不,白驹又想起了总是行礼的、勤快的朝珠姐姐,又想起了柔媚入骨的四姨太,又想起了异国风情的我是鸡小姐。岁数小的时候,看些文人倾诉相思之苦的诗词,有些发笑,至于吗?现在轮到他自己了,方知这个滋味真是蚀心刻骨。
白驹情不自禁的颂读出陆游的一首《钗头凤》
红酥手,
黄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
欢情薄。
一怀愁绪,
几年离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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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错,错。
春如旧,
人空瘦,
泪痕红邑鲛绡透。
桃花落,
闲池阁。
山盟虽在,
锦书难托。
莫,莫,莫。
白驹的房门从来就没锁过,秋兰蕙踉踉跄跄的推开了房门,柔弱的黄牡丹肯定扶不住她,秋兰蕙眼见着就要扑倒在地,白驹一伸手,将她搂住。秋兰蕙还没醉到完全失去意识的程度,酸溜溜的说道:
“小流.氓,你想女人了,嘻嘻我送上门来了,嘻嘻”
白驹思念远方的女人,现在没有心情,见秋兰蕙有些放荡形骸,开始胡乱的脱自己的衣服,只好照着她的脖子砍了一手刀,让她暂时的昏迷过去,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对随后跟来的黄牡丹说道:
“不要紧,让她睡会吧,她也是心中辛苦,借酒麻醉自己。”
带着墨镜,带着礼帽,将自己深度掩饰起来的白驹百无聊赖的走在大街上,才意识到,自己除了山里和海里,哪里也去不了,自己是个死人,已经没法出现在这个黑暗、腐朽透了的社会,自己这个好人已经被这个城市宣判死亡了,蝇营狗苟、浑浑噩噩的人虽然活的费劲,可都活着,那些欺男霸女,男盗女娼之流活得反而更加的滋润,外来的、本土繁衍出来的强盗们,那些贪官污吏们,依旧将他们的强盗逻辑和游戏规则强加给金钱和权利塔下挣扎着贫民百姓们。
白驹找不到什么地方消耗自己旺盛的经历,又不能回去看书,怕秋兰蕙这女醉鬼大白天的马蚤扰自己,看到街边有算命的,总听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们感叹自己的命运不济,不如自己也算算自己的命运。
白驹坐了下来,冲着瞎眼的算命先生说道:
“先生,算算俺啥命啊?”
瞎子问道:
“你想算财运啊还是想算姻缘,还是想算寿命,还是想算官运。”
白驹今天下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闲着也是闲着,就说道:
“您能算什么,您就算,都算,短不了您的钱。”
瞎子问道:
“请问生辰八字?”
白驹回答道:
“俺刚一出生,俺爹、娘就没了,没人告诉俺。”
瞎子皱起了眉头,说道:
“这有些难办了,你伸出左手来。”
瞎子开始抚摸白驹的左手,白驹身上刚蜕完了一层皮,皮肤光洁的像个孩子,弄的瞎子又皱起了眉头,问道:
“你大约多大?”
白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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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20岁也中,21岁也中,俺也不太确定。”
瞎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又问道:
“先生可知自己出生和生长的地方。”
白驹如实的说道:
“胶南那一带有个白家村,俺是那得人,出生在哪里,长在哪里。”
瞎子的眉头已经皱出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又说道:
“俺能摸摸你的脸吗?”
白驹来干什么来了,就为了算命不是,哪里能不同意,于是说道:
“中,先生您就随便摸。”
瞎子久久的抚摸着白驹的脸,还仔细的摸了摸白驹的喉结,开始神秘兮兮的捻着十个手指头,嘴里还不知道叨咕着什么。
白驹十个练武的人,当瞎子摸到自己的喉结时,身上的肌肉就高度紧张起来,瞎子也感觉到了,手轻轻的放在喉结处,等白驹看到瞎子的确没有恶意时放松了肌肉,瞎子才继续的抚摸。白驹的脸比手还要柔嫩,比女人的肌肤还要柔腻,让瞎子百思不得其解,故有摸喉结这一举动。
瞎子算了半天,表情反而迷惑起来,问道:
“先生可否告知,您是干什么的吗?”
刚开始称呼白驹为你,先在改尊称为您了。
白驹笑了,说道:
“俺都告诉你了,俺还找你算啥命啊?要的就是让你算嘛!”
白驹是干什么的?白驹干的事情能说吗?说了能吓着他。
瞎子又用每只手的大拇指和剩下的四个指头对头掐着,比划了半天,不停的摇头,起身,摸到自己的探路的竹竿,拎起自己的马扎子,要走。白驹说道:
“老先生,是好是孬,您倒是说说啊,您这算咋会事啊,有钱您还不赚啊?”
瞎子说道:
“您的这命俺算不了,不过俺可以明确的告诉您,您,算了,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要遭天谴的。”
白驹摇摇头,嘟囔道:
“咋和仙女姐姐他师傅说的似的,俺的命这么玄吗?”
白驹见瞎子走的有些急,脚碰到了一块青砖头子,脚步踉跄起来,白驹抢上一步,将瞎子扶好了,说道:
“先生,您老慢点走,你不给说俺不怨您,耽误您功夫了,这点钱,你老拿着,您这讨生活不易,您这身残心不残,可比那些游手好闲之徒强了百倍了。”
瞎子夹好竹竿,双手摸了摸钱,白驹出手,岂能少了。瞎子长叹一声说:
“先生,俺就多说一句,在中国这个地方,就别做官了,清官让贪官弄死了,贪官让皇上弄死了,碌碌无为的成了清官,把百姓拖累死了,百姓穷了,挖空了心思钻营,又把国家盗空了,最后皇上气的驾崩了,厚德不载物,钱厚才载物啊!”
瞎子用竹竿不停的探着路,不停的探着路,不停的探着路——1600+dxiuebqg+219——>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光着腚推磨,转圈丢人!
瞎子用竹竿不停的探着路,不停的探着路,不停的探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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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的话让本来就没什么信仰的白驹又增添了几丝迷茫,又没了逛街的心思,心绪烦乱的往回走去。
白驹进屋开门的声音,让一直昏睡的秋兰蕙醒来了,人还是不清醒,朦胧的醉眼还没忘朝白驹翻上几个白眼,说道:
“小流.氓,你来啊!,你想女人了,我这个女人想你了,来嘛?”
白驹耐心的对她说道:
“乖哈,蕙姐,你先睡会,俺想点事,俺想明白了就来。”
白驹又对黄牡丹说道:
“找时管家,看家里有新鲜的梨没,榨点梨汁给她喝了,让他睡会。”
秋兰蕙浑身无力,不想起来,赖在床上憧憬着即将来到的美妙,偷着乐着,喝上黄牡丹端来的梨汁,似乎心中不再火烧火燎的,好受了许多,又沉沉的睡去。
黄牡丹像淑女似的,将两腿并的很紧,斜斜的歪在一边,屁股轻点床边,似坐非坐的坐在床边,身体倒是挺的很直,让不那么突出的胸部,看起来有了那么点高耸,头斜向窗外,可眼睛斜向了白驹,看白驹看向自己,赶紧低下了头,低眉顺眼地表演着羞涩。白驹笑了笑说道:
“牡丹姐姐,俺好看吗?”
黄牡丹面色通红的轻轻点头。白驹又笑着说道:
“一辈子呐,咱慢慢看,先给俺弄点水来,这里有墨块,还有砚台,姐姐给俺磨点墨好不?”
黄牡丹在十里八乡也算是个小小的才女,有才的女人心中爱的就是舞文弄墨的文人墨客,见当家的要写字,正好也想看看他的才气,焉能不愿意,轻易莲步,一阵风似的忙活去了。
白驹见安静下来,就坐在太师椅上琢磨着瞎子的话,琢磨着自己的命运,琢磨自己到底应该怎么个活法。
黄牡丹轻手轻脚的磨完了墨,不知白驹要写些什么,将笔架上大小的毛笔都摘了下来,在笔洗中润好,排在一个玉石的笔架上,用紫檀木的镇纸,轻柔的将宣纸铺好抚平,坐在一旁,痴痴的看着仰头朝天,凝眉思考的白驹。
男人什么时候最美,在黄牡丹现在的眼中,沉思中的男人最美,自己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最美。
一切的事情都有佣人在做,时大管家又打理的井井有条,黑白二人无所事事,就琢磨着秋姐领着牡丹妹妹跑到当家的房间里,大白天的能发生些什么,由于门是虚掩着的,推推搡搡的二人不小心将门碰开了,黑月季吓的“呀”了一声,虽然马上的堵住了嘴,还是将白驹从沉思中惊醒了,看是这二人,也没发火,温和的说道: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正好看看你们的男人写大字,写的好,给俺叫声好,就是别把你们的秋姐吵醒了。”
白驹饱蘸浓墨,写了一幅“厚德载物”。
黄牡丹有些胆怯,轻声说道:
“当家的,俺不太懂书法,可俺看着似乎”
白驹说道:
“自家人在一起,有啥说不得的,你尽管说好了,嘿本当家的恕你无罪。”
黄牡丹伸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说道:
“写的好,可最后那一撇似乎力度有些大,当家的心中肯定有烦躁之事。”
白驹欣赏的说道:
“行啊,俺还有了懂书法的媳妇,那俺再写一幅。”
白驹吸口气,又运笔写了一幅“钱厚载物”。
黄牡丹端详了半天,说道:
“当家的,单从书法上来说,你这幅字无可挑剔,但缺少一种气,说骨气也行,说傲气也中,说霸气也可以,说正气嘻嘻,这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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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看他的这个牡丹姐姐可就有些佩服的意思了,说道:
“嘿牡丹姐姐,你就直说得了呗,俺替你说完,缺少正气,多了铜臭气,还有些邪气。”
黄牡丹问道:
“当家的怎么想起这么个词语来呐,引经据典,也查不到这个词语和出处,想必是当家的杜撰出来的。”
白驹苦笑道:
“哪啊!今天下午不是没事嘛,上街看看,怕人认出来,哪里也不敢去,看见街边有个瞎子算命,就去算了下。”
白驹将瞎子的话说了一遍,完了说道:
“我都琢磨半天了也没吃透。”
黄牡丹低头思考了一会,抬头说道:
“这里的禅机俺不懂,可俺知道,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比方说咱山东人的骨气,咱们山东民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冻死迎风站,饿死不低头’说的就是这么种骨气,就是这种骨气让咱山东的汉子们能称得起男人二字。”
白驹看了看黄牡丹,又看了看黑白二人,黑白二人赶紧摇头,摇的像拨浪鼓,那意思很明确,就是别问俺,俺啥也不懂。
白驹想了想,说道:
“那俺再写一幅,牡丹姐姐再给俺评一下。”
说完,白驹又写了一幅:“厚金得物”
黄牡丹笑了起来,说道:
“当家的算是明白了,这两幅字这么挂,‘厚金得物’放前面,‘厚德载物’放后面,这两个物字可就各有千秋,相辅相成了。”
白驹看了眼黄牡丹,仰天长叹一声:
“丢人啊,俺这个老爷们输给了一个女人家,丢人啊,巾帼不让须眉啊,不过还好,这个女人是俺的牡丹姐姐,是俺的媳妇,万幸啊,万幸啊。”
黄牡丹羞答答的说道;
"哪有啊,当家的才高八斗,牡丹望尘莫及。"
白驹挥挥手,心中的烦躁一扫而空,说道:
“月季姐和荷花姐下去看看,把饭端上边来吃吧,让候团长带来的那十个兵痞在下面吃,别让四个姐姐把他们的魂都勾没了,嘿”
黄牡丹虽然柔弱,可收拾毛笔和洗砚台这些事情还是能做的,她也愿意做这些事情,都收拾好了,又小心翼翼的将三幅字卷好说道:
“明天俺就去装裱好了,挂在老爷的屋里。”
白驹就笑,可这笑就有些玄机了。
饭端来了,黑月季摇醒了秋兰蕙,告诉她:
“秋姐,快去洗洗,该吃晚上饭了,还喝不,再陪你喝点啊?”
秋兰蕙使劲的晃晃头,努力的让自己更加的清醒一些,茫然若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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