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
“文文,这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有看过,给我介绍一下。”我一边把黄亦文拉到怀里,一边说。
由于我们现在的关系特殊,我把她搂在怀里她并没有生气,反而非常抚媚的向我笑了笑,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
见她没有生气我就壮着胆子对她进行更一步的行动,我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至于是左手还是右手我却由于一时的兴奋一点都不知。
她仍然只是对我笑,并且我现她的脸好像有点红,红的可爱,我真想上去咬一口。
最终我还是忍住了,没让**冲昏了头脑。握住她的手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触电,先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然后就掉进了无尽的温柔乡,我不禁感慨,原来女人是如此神秘的动物。
“她是我高中时的同学,而且大一的时候也是和我们一个学校,就在我们班旁边,一个系的,叫乔恩,英国人。”
“哦,你好。我叫韩飞,文文的男朋友”我伸出手去和他打招呼,在说男朋友的时候我故意加重了一下语气。
“你好,我叫乔恩。”他有些不情愿的和我握了握手,可以看的出来,他曾经也追求过黄亦飞,至于效果吗?
不是被当面回决,就是不于理睬,谁叫当时人家有自己的白马王子呢!
很明显乔恩现在或多或少对我都有一些敌意,但我确不在乎,与其说是对我的敌意,确切的说,她是对黄亦文男朋友的士敌意。
007 四大黑
随着乔恩我们走进了这栋小楼,刚走进去一股热浪去袭来。
刺耳的声音使我不由的捂住了耳朵,黄亦文也是如此。
房子很大,里面的人也很多,至少有3o十多人。
舞台上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孩见我们来了,一路小跑跑到我们面前。
“文文,来啦,这帅哥是谁啊!不会是?”其中一个女孩说。
“对啊,这帅哥是谁啊,给我们介绍介绍。”
这两个姑娘还真是会说话,刚上来就说帅哥,这把我心里美的。
“她是我男朋友?叫韩飞。”黄亦文看了看我,笑着说。
“真的啊,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追求单身主义呢!当时我特别崇拜你,怎么现在也学的**了?我告诉了啊,男人特不是东西,千万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骗了,真的,我就吃过男人的亏。”一个女孩把声音压低靠近黄亦文的耳朵说。
虽然她想避开我的耳朵,但是我还是听到了,而且非常清楚,本来听她说到男人特不是东西的时候我就来火了,但听到她说自己吃过男人的亏我也就算了,毕竟她是受害者,而肇事者是我们的男同胞。
这女人不仅化妆麻烦,就连说话也是,我在他们旁边听了半天他们的聊天,一直是围着一个话题,不断的举例子,作比较,没完没了,哪像我们男人,三两句话就概括完了。
“文文,能不能把你男朋友借给我用一会?”聊了一会,一个女孩突然问黄亦文,并且向我眨了眨眼。
借,什么意思,感情,她把男人当成东西了,她们不是总说男人不是东西嘛,怎么这会又……
她把我当成个东西也就罢了,没想到黄亦文非常慷慨的就答应了,就好像是她家有的是男朋友似的。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上时老师给我们讲的一个笑话,只是记忆很模糊,大体内容是:
三国时期,三方的代表人物坐在一起,好像是为了拉拢谁吧,一方的领拿出一箱的西红柿(记忆不清楚了,好像就是西红柿吧),他说:分给大家,在坐的每人一个,剩下的从窗口倒掉,我们有的是西红柿。
另一个一看就不服气了,让人抬出一箱金条说:“分给大家,在座的一人一块,剩下的从窗口倒掉,我们有的是金条。
刘备一听犯仇了,我们西红柿,黄金什么都没有,怎么办呢?最后灵机一闪,一把把身边的张飞抬起来顺着窗口仍了出去,说了一句:“这个不要了,我们有的是兄弟。”
还没等我作任何决定,那女孩就拉着我的手,一溜烟朝一个桌子走去。我回头看了看黄亦文,示意她我不想和那女的去,希望她可以帮一下,但是她确朝我狠狠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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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就算我们现在是在装情侣关系,你也不至于这样吧,而且这也有点太假了,哪有女人心甘情愿的让自己的男朋友和别人手拉着手一起走的,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的。
我不愿意跟这女孩在一起并不是因为说她长的难看,反而她可以说是一个大美女,只是因为她现在的穿着我有点看不惯,少只能用少来形容,几乎连最起码的衣能遮体都做不到,
上身,由于穿的是低胸衣服,一对可爱的小兔子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
虽然这很具有诱惑力,但我确不懈去“欣赏”,因为我对这种人很不感兴趣,我总是觉得她们就像是窑子里出来的,身体是肮脏的,灵魂还是肮脏的。
“你知道世界四大黑吗?”刚一坐下她就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四大黑?我听过四大美女,但从来都没听过四大黑,难道在非主流纵横的今天,又流行黑了?
“不知道。”说完我继续喝着手里的可乐。
反正是免费的,不喝白不喝,喝了不白喝。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吧,听好了,不准笑啊。”
我抬头看了看她,然后又喝起我的可乐。
“张飞、李魁、j8、地雷、”
噗,我把刚刚喝进去的一口可乐喷了出来,
晕……这女孩也太口无遮拦了,什么叫j8,虽然我们已经都是成年人了,但还是低调点好,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
“怎么了,不是吗?”她用无辜的表情看着我。
“对、对。”我对她也真的无语了。
不过想想,她说的还真是的,张飞、李魁、j8、地雷,都不是一般的黑,它们并称四大黑,也是可是说的过去的。
“喂,帅哥,我请你跳舞怎么样。”她把嘴向那些正在舞动的人群呶了呶,笑着说。本来我是对跳舞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但是仔细看了看他们跳的舞后我就来了兴趣。
因为他们跳的根本就不算是舞蹈,都是一男一女胸靠着胸在来回的摩擦,我看了看身边的这个女孩,目光不由的落到了她的胸上,虽然我对她不感兴趣,但是她让我想到了刚刚黄亦文在我的胸在我胳膊上的那种感觉,或许在她身上也可以找到。
我回头看了看黄亦文,另一个女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她正在和几个男生侃天,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笑的那么开心,而且有一个男孩好像说说两句话就莫明其妙的摸两下黄亦文的手,而黄亦文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着自己在那里笑。
我的心里莫明其妙的冒出一团怒火,即想将那卑鄙的男生绳之以法,又想把黄亦文痛扁一顿。
“怎么声气了,”女孩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那边说。
“没,我有这么小气吗?”我撒谎,其实我也不必这样,毕竟我们只是演戏,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看我不承认,那女孩朝我笑了笑,喝了口手中的饮料,然后神秘兮兮的趴在我耳边说:
“其实那个摸你女朋友的人不是男的,而是女的。”
女的?我仔细大量了一下她,除了脸是男生的脸,从身体的各种流线行来看,确实是个女生。
我真是佩服她们的父母,居然能生出这中“表里不一”的闺女。或许她们本来是想生儿子的,但后来就改变的主意,生女儿,才导致的把。
“没骗你吧,我帮你解开了心中的不愉快,你是不是要赔我去跳舞啊。”
去当然要去了,我还要找那种感觉呢!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喔。
“走,”我爽快的答应了。
008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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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的灯光下,喧嚣的音乐中,人群早已沸腾,忘我的摇摆着身躯,只有我一个人不知所错现在那里,显的格格不入。
那女孩散开头,疯狂的甩弄着,跟着又有几个女孩做着相同的动作,或许她们觉得这样很酷,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他们像是一群疯子,一群吃了摇*头*丸的疯子。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于是我就问她“你叫什么?”由于音乐的声音太大,她好像没有听见,我就加大的嗓门喊“你叫什么名字。”
但她还是没有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在那里不停的摇着。
“你…叫…什么…名字…”我几乎把全身的劲都用了出来,再次加大的嗓门,如果这次她还是听不到的话我也就没辙了。
不过这次她是听到了,但她的回答确实
“什么?听不清,大点声。”晕,这还听不清,我真怀疑是不是她耳朵被这里的声音震聋了。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哦,问我名字啊,你也不大点声,我叫王婷立,婷婷玉立的意思,怎么样,不错吧。”
“嗯,还行吧!”“什么叫还行啊,我看我这身段,这胸,这腰,这屁股,不是跟你吹,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她一边说一边指着身体的各个部位,就像是一个老师在交学生学认东西似的。
没想到当年没有没来得及享受义务教育的我,现在在这里却享受到这种待遇,而且还是身体艺术课,眼前的这个“老师”不仅讲的生动,就连她的这个本人人体素材,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你怎么老师站着不跳啊,是不是不会啊。”她有些不屑的说,现在的年轻人那有不会跳舞的,尤其是这种自由奔放,没有任何规定动作的舞蹈谁都会跳,如果你不会,那就只能说你落后,或者说,你脑子不好用,少弦,听她的口气我肯定是被她列入了这二者之一。
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表示我正如她想的那样属于那种落后的类型,但我却否认我属于那种少弦的那种,不过这我能说吗,万一人家根本没有那种想法,我不是糗大了,自个先把自己给骂了,到时候就真少弦了。
“看你这一身打扮肯定是长期在办公室里蹲着没玩过这个,没关系,我交你,其实很简单的,你就跟着节奏晃动着身体就行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这身衣服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开始随着节奏一点一点的晃动着身体,然后学着她的样子疯狂的甩着头,但我并没有觉得这个有什么好玩的,反而有些头晕,甚至想呕吐。“你不用这么急的,刚开始做两个简单的动作就行了。”她冲我喊着。
“哦,”我回答了一声,不在摇头,再次开始缓慢的晃动着身体,婷立小姐看着我的杨不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笑,也懒得知道。
女人,莫明其妙的动物。她也放弃了那种疯狂的动作,开始了和我同样的动作,但我觉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自然,就像是一种生活习惯一样,而我就像是一个智能机器人,每一个动作都是照着别人的样子学的。
我实在不知道这中游戏有什么乐趣,就这么开会的晃动,还不如欣赏我自认为肮脏的婷立小姐身体。她每晃动一下,两只大白兔就随之她的动作蹦两下,仿佛马上就要蹦出来了似的,不由的让我想看看当它跳出来的样子。
我的眼睛盯着两只兔子看的入神,它的主人似乎已经现了我,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用两只兔子在我的胸口撒娇的蹭了蹭,柔软的兔子压在我结实的胸膛,就好像一个火苗在溶化一块冰川给它一丝温暖,同时也让它先了原形。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丝温暖,从内心的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我知道这是**在和我说话,它说:“抓住它,抓住它,好好的抚摸两下兔子。”
我几次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出来,但理智又让我几次都强制性的把它们缩回去。
她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不禁出大笑声,但在喧嚣的音乐中,这点笑声几乎完全的被埋没,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点,脸刷的红了,没想到我会如此出糗。我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充满更多的理智。
她停顿了一回,再次向我出了诱惑性的攻击,而且这次还带有她在我耳边深沉的喘息声,使我的理智防线再次破碎,色、欲再次占领了高地,感受着她的温度,让我深深的迷恋。当她撤离后,理智回归的我立刻转身离开了人群,如果她再向我进行两翻攻击的话,保不准我今天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甚至有可能犯法。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勾引我,难道是为了钱,看我一身成功人事的打扮,想做我的小秘,或者直接说是情妇?虽然这种想法有点肮脏,甚至有点亵渎人家女孩子,但是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
我离开人群,她也跟着我后面,“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她笑着说,看她的样子完全没把刚刚的行为当作一回事。
“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受不了的。”我正色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通常男人受不了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啊。”她忽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像一个纯洁无暇的少女一样问。
晕~我对她也无语了,能生什么事,我想你比谁都清楚,还来问我,你当我傻逼啊。
“跳热了吗,怎么躺汉了。”她掏出一块手绢给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我连忙接过手绢自己擦,免得人家误会,说我是花心大萝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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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当擦到鼻子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清香扑入鼻子,我不由的在鼻子跟多闻了两下,这是女人的体香,让所有男人百闻不厌的味道,没想到婷立小姐连手绢上都是浓郁的体香,可见,她平时一定经常把手绢带在身上。
把脸上的汗珠擦干净之后,我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把手绢递给她,没想到,我手送的太快,她还没接住,手绢就像是一片树叶一样,飘飘下落,
我突然瞪大了眼睛,她也一样,因为我现给我擦汗那玩艺根本就不是手绢,而是一天蕾丝小内裤,怪不得有那么浓的体香呢,这种蕾丝内裤是那种全透明型,
可以这么说,穿于不穿,其实都一样,真不知道这女孩天天脑袋里都装的是什么东西。她尴尬的朝我一笑:“对不起,来的时候急,拿错了。”
009 黄亦文的请求
“那个王婷立是做什么的?”回去的路上,我问黄亦文。
“你不会被她勾引上了吧。”黄亦文瞪着眼睛说。
勾引?她怎么知道勾引这回事,跳舞的时候我们是站在人群最中间的,她不可能看的到,那么原因只有一个,王婷立勾引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接着说:“千万不能上了王婷立的当,她勾引人只是一时贪玩,骗你一些钱花,一旦到了男女之事的时候她都会逃之夭夭,因为她是太拳道高手,至今还没有人能够强制她做那时。”
说到男女之事的时候我看了看黄亦文的脸,原本雪白的脸庞,此时已经红到了脖颈。
真是想不到,王婷立居然是一个骗子,更没想到的是,表面上骄柔可人的她,居然是一个抬拳道高手。
如今的社会,战争已经向我们挥手,有本事的人越来越少,一个抬拳道高手,在这个社会,绝对是个牛逼存在的。
刚一进家门,我就将我那快散架的肢体狠狠的仍在沙上,其实我并不累,只是在王婷立的三番两次勾引下,产生了**,让我感觉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喝水吗?”黄亦文打了一杯水站在我身边,刚想喝,正好看到我疲惫的躺在沙上,了善心,问我。
“嗯。”我无力的回了一声,头都没回。
“囔,给你。”她推了推我,把手中的水杯递给我。
也不知道是她她倒的水里加了什么动西,还是因为我可的厉害,一杯水下肚,我仿佛迷恋上了这种味道,还想再和一杯。
她看我把水一饮而尽,出于礼貌,问我还要不要再来一杯,我当然很高兴的就答应了,她也没说什么,又给我打了一杯,看她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愿意。
她在我身边坐下,打开电视机,胡乱的找了个台,就在那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唉,帮我个忙好吗?”看了一会电视她说。
“不帮。”我想都没想的回了她一句,疲惫的我也不管她礼貌不礼貌的,反正我是没有力气了。
“帮帮我啦,就到下面不远的市去买点东西,你看我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出去多危险啊。”她指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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