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班花合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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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班花合租的日子-第2部分(2/2)
乎乎的窗外撒娇道。

    “不去,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要不我明天再帮你去买行吗?”

    “不行,今天就要用,怎么能明天买呢?求求你了!”

    今天就要用,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什么东西,你说说看。”处于好奇,我问了一声,但我并没有答应她去的意思。

    “你先答应我。”晕,她还真是有心眼,你不告诉我,就算,我还懒得知道。

    “不。”我干脆的说。

    我把视线看向她,不知道怎回事,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

    “你怎么了?”我有些焦急的问,她的脸突然红一定是有原因,想想刚刚我们的谈话并没有什么会让她脸红的事,那很可能是她生病了,而且还是突性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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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帮还是不帮。”她红着脸说,好像还有些尴尬在里面。

    “不……帮,我帮。”

    “那去外面买一筒卫生纸来。”

    …………她不会是被大便憋的把。

    “不用买,我这屋里好像还有点,应该购你用的了。”说完我就不顾她在后面大喊,朝我屋里跑去。

    跑到屋里,我直奔床头,平时我都是把卫生纸放在床头的。

    打开床头柜,一看,卫生纸已经所剩无几了,就算擦鼻子也很棘手,要是拿这点给她用,难免会弄到手上还不够,怎么办呢?

    看她的样子肯定是憋坏了,其实这也苑不得别人,早的气候你不说,非要到关键时刻才说出来。

    我迅的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除了一些杂志和文件以外,还真没有现卫生纸。

    灵极一闪,以前在家的时候就经常用报纸杂志什么的,虽然现在已经没人用了,但这关键时刻,不用这又能用什么呢?我随便的拿了一本杂志,就往外跑。

    “给,将就着用着,作些软化工作就好了。”

    “这个不行。”她尴尬的回了我一句。

    不行,我说大小姐,都兵临城下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你就将就着一下吧!”我再次加重了语气。

    其实用杂志解决也是一件极好的享受,你想想,在你痛快之余还能些欣赏一些名家大作,增加一下自己的知识面,正所谓是:“工作”、学习两不误。

    “不是,我……我…我要的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半天,关键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要的什么啊,不就是卫生纸吗?你就不能将就一下?

    她结结巴巴了半天终于小声的说了出来:“我要的是女性卫生纸。”说完就把头低了下去,“我现在有些不方便,要不我也不用让你去帮我买了。

    女性卫生纸?我脑袋一时没转过来弯,这又到了哪朝哪带了,怎么连卫生纸都分男女了。

    “快点啊?”黄亦文小声催促道。

    “哦。”我下意识的回答。

    女性卫生纸到底是什么呢?我在心里不断问自己,当我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形状像小船的东西,连忙向黄亦文喊道:“是不是卫生,巾啊。”此话一出,并没有得到黄亦文的肯定,而是换来遥控器迎面袭来,差点打在我的脸上。

    “汹什么汹,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卫生,巾……”

    乖乖,不得了,居然说露嘴了,我不好意思的盯着黄亦文,她从眼睛里向我条寒光,让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连忙破门而逃。

    “我该怎么说呢?”走到小区门口,看见不远处的一家小型市,犯了仇。

    这家市的老板是个中年女性,和我也都是老熟人,平时我经常在那里面买些东西,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她知道我是单身,以前也帮我找过一个对象,但我和那女孩见面之后,三句话不说就不拍而散。如今我要是去买所谓的女性卫生纸,非被她笑话死不可。

    但这周围,就这一家市,其他的最近也要走上十分钟的路,不知道黄亦文能不能等的起。

    不管这么多了,她想笑就让她笑好了,总比黄亦文这只老虎对我威强吧。

    010 刘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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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姐,给我拿一卷卫生纸。”我站在柜台前冲着在拨弄着算盘的老板娘喊道。

    正在算账的老板娘算得全身投入,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的身子猛的颤抖的一下,

    她最烦人家吓自己了,也不知道听谁说了,人在被惊吓的情况下,面部的神经会非常敏感而紧绷,对皮肤有一定的破坏。为了保持这张三十多岁的脸年轻不老,每天花在美容的钱出了自己收入的一半,但人家却丝毫不在意,没儿没女,孤身一人,一人吃饱,一家不饿,除了这张脸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如今竟然有人在她聚精会神的时候在她耳边大声嚷嚷,一向脾气暴躁的她,摆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她正要破口大骂,但看清了刚刚的那一声是我喊的时候,立刻换了一张笑脸,除了她自己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外,其他人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这样,我也不例外。

    有人猜她是看上我了,想老牛吃嫩草,但是这种说法立刻就被我扼杀的,如果她真的看上我的话,也不会费尽心思帮我介绍女朋友,也不会当着人家女孩的面把我所拥有的,甚至根本就存在的好一一列出来。

    “呦,小韩啊,怎么最近很少看见你啊,想死刘姐了。”老板娘笑着说。

    “哎,别提了,最近公司里搞了个活动,忙死了。”我随便说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小子把刘姐忘了呢!”

    “哪啊,忘谁也不能忘刘姐啊,我还指望着刘姐给我介绍对象呢,是吧。”

    “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到对象。”

    “嗯,现在男人老实,再帅女人也看不上,反而你看看那些小混混,张的爹不亲娘不爱的,身后的女孩一大趟。”我抱怨说。

    这话也不是我瞎说,上学的时候经常遇到这种事。

    就说我们大学里有几个出了名的混混,成天的逃课打架,被学校里记了好几次过,险些被开除了,而且那几个哥们张的也真够不容易,一般胆小点的小孩儿,只要看到他们几个,利马放声大哭。

    可是你在看看他们怀里搂着的女朋友,个顶个的如花似玉,我们宿舍里的人对他们的评价是,美女和野兽。

    “谁说没人喜欢老实的,你刘姐我就喜欢,向那些甩了叭叽的我踩都不想踩。”老板娘愤愤的说。

    我知道刘姐为什么会生气,因为她老公就是一个混混,听说混的还挺好,是什么龙头湾的老大,能坐上老大这个位子上身手一定都很好,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枪撂倒,就在五年前死在了一群人的乱刀之下。

    她老公再世的时候,经常带着他的小弟来他们家吃饭,这也没什么,顶多就让她感到厌烦。

    但有一次,她老公带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牛逼的人物来家里吃饭,让刘姐在旁边赔着一起喝,刘姐本来是不同意的,但害怕老公的巴掌,也就答应了,

    酒过三巡,那个人一把搂过刘姐,当着她老公的面把她给嘎了,她老公看到这种情况,不紧没有阻止,反而再旁边笑,完事之后还屁颠屁颠的跟在人家身后问:“皓哥,还爽吧,要是不爽再来一炮。”

    当然了,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我是没那神通广大,什么事都知道。

    看到刘姐生气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难道让我和人家说,你老公都死了五年了,至于那件事你就原谅她吧。

    如果,万一,根本就没有那件事存在,自己又如何下台。“哦,对了,小韩,你是来买什么的?”愤怒了一会,刘姐突然问。

    对啊,我怎么把正事忘了,我是来买那所谓的女性卫生纸的,黄亦文还在家里焦急的等着呢!

    “那个……刘姐,我要……”我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要什么啊,一个大老爷们,什么气候学会婆婆妈妈的了。”

    “我要一袋卫生,巾。”我一咬牙,小声且快的报出我要的东西,说完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

    “什么,要什么?”刘姐没听清。

    “我要一袋卫生,巾。”我的声音仍然很小,只是这次的语稍微放慢了一些,这次她应该能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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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要卫生……什么,你要买卫……生……巾……”老板娘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要买卫生,巾,原因任谁都能想到,一定是做了未成年禁止的成*人游戏。

    晕……被刘姐这么盯着我真想找了蚂蚁洞钻进去。

    黄亦文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多买几袋在家里备用,害的我被人家误会。

    老板娘仿佛是定住了似的,张着嘴,瞪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至于吗?就算是我做了什么事,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更何况,她现在心里所想的纯属是她的猜想而已。

    “你……确定?”几秒钟以后,老板娘机械的问我。

    我尴尬的点了点都,期待着她赶快给我拿,我可不想在她的眼神中在多待一秒钟,而且我想黄亦文站在肯定在家里骂我。

    “你买它给谁用?”见我点头,她一边随便拿了一袋,一边忍不住问了我一句。

    给谁用?我犯了愁,当然不能回答她给黄亦文用,那我要说给谁用呢?给我?笑话,谁看过一个男人用这玩艺,除非他是傻逼。

    “我家来亲戚了,她不好意思下来买,就拜托我了。”

    我趴在她耳边装做怕人听见的说,称她不注意,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明天来给你钱,刚刚下来的时候忘带了。”我一边跑一边说。

    其实我并不是身上没有钱,只是我怕她继续问下去,弄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

    黄亦文啊黄亦文,都是你害的,弄的我丢人。

    刘姐肯定不相信我家里来了亲戚,虽然她不知道我和黄亦文和租房子,但她经常能看到我和黄亦文走在一起,十有**她会误会黄亦文是我女朋友。

    管她呢?嘴张在人家那,人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她传的满城风雨我就谢天谢地了。

    011 出事了

    “回来了。”我一脚揣开门兴奋的说。

    …………好像没什么让我兴奋的事吧。

    “咦?”我扫视了一下屋里,除了电视里还正在高谈阔论的主持人在无病呻吟,黄亦文却不知道上哪了。

    厨房,卫生间,找遍了整个房子的所有房间,黄亦文像是人间蒸了一样。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呢?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突然失踪,会生什么事呢?

    我的脑袋一下子懵了,入室抢劫,绑架勒索,强*j……我猛的甩了两下头,靠,我怎么会这么想。

    呃……素质……乌鸦嘴……

    到底能去哪呢?不会是看我时间长没回来到别人家去借了吧,擦,怎么可能,这也有借的?

    与其在这里瞎想,还不如实际行动起来,我得去找找,不然我怎么能放的下心。

    刚刚要离开,电话突然响了,难道是她,对一定是她。

    “喂,黄亦文,你在哪呢?”拿起电话,我焦急的询问。

    “黄亦文,飞哥,你个哪喝的,我是彪子。”

    彪子,表、子,我突然想起来,原来是老同学,外号表、子,瞧我这记性,这才刚分别几年就差点把人家给忘了。

    “哦,表、子,呵呵弄错了,弄错了。”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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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啊飞哥,你刚刚说黄亦文,难道你们……”

    “我们什么,只是……只是我和他家离的很近,她今天晚上没回家,刚刚来问我看到没有,让我帮忙找,刚刚打了她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这次我还以为是她打来的。”我想了一会,不能告诉他我和黄亦文同居这事,

    这小子最快,把不住话,有点事就说出来,我要是跟她说了,保准以前的那些同学在一天之内都能知道,谁叫现在的自信工具这么好呢?谁叫这人嘴贱呢?

    “不是吧,我怎么听人家说你现在成天和黄亦文在一起,好像是在出对象。”

    “谁说的。造谣,纯属是造谣。”

    “造谣,我对你说,人家可是连你们抱在一起的照片都看到了。”

    照片?我们抱在一起?这小子说的是真假的,我好像没和黄亦文拥抱过吧,难道是那次我们在外面喝多后,晕晕呼呼和她抱在一起了?

    就算我们那次真的抱在了一起别人也不可能看到啊,我记得那次喝多后我们就倒在了桌子上,知道第二天早上我们才从桌子上爬起来。

    这小子肯定是在糊弄我。

    “真的?”我问。

    “嗯,当然,我怎么会骗飞哥呢,是吧,要不改天我把照片给你看看。”

    “好,要不你现在就来好了。”

    ………………电话那边犹豫了,这就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好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记得以前他可没这么大的胆子开我玩笑,可见这两年胆子见长。

    “表、子,今天找我什么事。”见他不说话,我也没时间和忾,毕竟我还有正事要做,找黄亦文刻不容缓。

    “飞哥,我听说你们公司搞了个义务劳动活动是吧。”他好声好气的说。

    “嗯,是啊,你小子想干嘛。”

    “飞哥,你看看能不能把你们的活动地点弄在我们公司,这两天我们公司正好大扫除,人手不够。

    “靠,我可对你说,我们这次的活动对象是孤儿院,养老院之类的地方,你们那要打扫自己找去,再说了,这事我也做不了主。”我没好气的说。

    “这个…………你就帮帮忙嘛,我都和我们老板打了保票了,说我有一个哥们,特好的那种,就在那家公司上班,还是个 经理,这事一定成的,飞哥,你就帮帮我嘛 ,不然我怎么下的了台。”他把特好的那种加重的语气。

    “你下不下的了台关我什么事,我告诉你啊,这事我确实是帮不了,我这个经理根本就狗屁不是。”我依旧冷着脸说。

    我也不是那种不帮朋友的人,实在是这次的活动对象不是他们的那种地方,我们这是公益活动,并不是一般的社会实践,所以他找我我也无能为力。

    “这样啊,那算了,看来我这工作是保不住了。”他有些无奈的挂了电话。

    廖了电话,我刚要往外跑,突然想起来,其实我不用这么麻烦的,真是 太笨了 ,黄亦文身上有电话,我打一个问问不就知道她在哪了,何必满世界胡乱找呢。

    “喂,黄亦文,你在哪呢,我到处找不到你,”

    其实我也没到处找,只是在屋子里找了一遍罢了。“我在天台上,你快来。”黄亦文有些抖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说话这么颤抖,难道她真的出事了,我的心猛的一沉,随后是剧痛。

    “你怎么了?”我焦急的问,几乎是用吼的 。

    “………………………………”

    “黄亦文,你怎么了,快说话啊?”隐隐约约我觉得一定有事情生,和她同居的这两年,从来没有看到她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你等着,我这就来。”

    “她一定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的”一滴眼泪无声无息的在我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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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什么会流泪呢?……难道?……不可能……我和她从来都是敌视的,怎么可能………………

    一定是和她一起生活久了,不知不觉间产生一种叫亲情的东西吧,但一定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五楼楼顶我气喘吁吁的巡视着四周,很奇怪,我是住在四楼的,从四楼到五楼顶叶不过两层楼的高度,下午一下子跑了三层的高度都没喘一下,现在怎么就这么一点高度就喘上了,难道我高原缺氧?

    “人呢,不是在天台上吗,怎么………………难道她,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下去,难道是他把黄亦文给推下去了?”我在心里很痛苦的猜测着,然后慢慢的把身体 蹲了下去,不是因为我累了,而是我的心口很痛。

    “嗨,我在这!”

    突然一双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传来一声清脆而且非常熟悉的声音。

    012 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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