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听到他的笛声,必要见血。两位,你们赶紧进来。”岐山见云愫和薄倾城开门走了出去,心底一阵的焦急。
云愫无奈的说道:“看来还是去看看六师兄吧。顺道抓住这个什么夜歌使者的,顺带再问问关于琊城城主的事情。”
“嗯。”薄倾城点头,拉上了云愫的手,已经跃出了院子。
岐山见无法叫回他们,脸色变了变,赶紧过来,慌慌张张的将门给关好。
夜色幽深,那笛声忽远忽近,但似乎总会不离得太远,云愫赶到林中,看到小怪物正趴在上官烈龙的身边,一双又黑又亮的瞳子眨吧眨吧的,看到云愫回来的时候,突然从原地跃起,跳到了云愫的手臂上,然后想要钻进云愫的袖子,突然尾巴被一阵掌风击中。
小怪物那身体一弹,跳得老高,落到在旁边的树梢上,咬牙切齿的瞠着薄倾城。
薄倾城甩了甩衣袖,似乎在是甩掉刚刚劈小怪物身上的兽毛。
笛声依然是忽远忽近的,云愫突然站了起来,指了指笛声的方向,对小怪物说道:“过去把那个吹笛的,给我引过来。”
小怪物嗷呜了一下,身子如闪电般跃走。
不出三分钟,树丛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小怪物从暗处跃了出来,跳在了火堆旁边,身子一弓,做出了一个随时准备袭击的姿式。
暗处树影绰绰,缓缓的走出来一个黑色的身影,身影披着黑色的斗蓬,头顶戴着斗蓬的帽子,手中拿着一只通体嫩绿的小笛,昏黄的光线下,身影欣长,冷冷的笑出了声。
“你是夜歌使者?”云愫抱臂,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身影微微的动了动,冷笑道:“你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云愫呵呵一笑,“我没说要离开这里啊。”
“哼!”不离开这里,难道还在呆在这里找死吗。就像那琊城的总督一样,现在都早已经被喂了魔狼了。
“刚刚那笛子是你吹的呀?”云愫盯着那支发着绿光的笛子,淡淡的看了夜歌使者一眼。
夜歌没有说话,不过看他那态度,是不没有否认了。
“你觉得你吹得怎么样?非常的有大师级水平,还是特别的厉害,或者说是一般般,很难听,吹得不好?”云愫问道。
“……”夜歌斗蓬下的那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云愫。
“那你觉得自己吹得特别特别的好啰?”云愫不屑的一声冷笑。
“吹得不好?”夜歌反问。
“知道自己吹得不好,你还吹?”薄倾城淡淡的开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有着淡薄高完的冷光。
夜歌冷哼,说道:“过了今晚,只怕你们想离开这里,也是再没有机会了。”
“旦无是你们抓走的吗?”云愫问道。
“你很担心他?”夜歌嘴角轻轻一抿,掩藏在斗蓬下的神色微微的在变化。
五十、乱城(一)
“是啊,挺担心他,好歹他也帮我离开了城主府。”云愫若有所思的说道。
夜歌明显怔了怔,说道:“他背叛了城主,城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是要杀了他?”云愫皱了皱眉,说道:“要不你把旦无放了,我跟你回去好不好?”
薄倾城拉了拉云愫的手,“愫儿,别冲动。”
云愫心想,我这哪里是冲动,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情而已啊,二师兄,你干嘛抓得这么紧,抓得手掌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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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歌脸色沉了沉了,若有所思的盯着云愫,他可能没有想到,云愫居然会为了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孩子,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怎么样?你到底同不同意?”云愫目光灼灼的看着夜歌。
夜歌目光闪烁了一下,将脸埋在厚厚的斗蓬下面,声音沉冷,“你为什么愿意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孩子,这么做?”
“因为旦无是我的朋友。”云愫脸不红心不跳。什么朋友,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要是那个旦无根本没有利用价值,她才会不跟他走得这么近呢。不过现在的话,有个问题一直在她的脑海里,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行。
夜歌似乎是一愣,半晌没有说话。可能他没有想过,居然还会有人把那个孩子当成朋友。
“朋友?”夜歌不屑的一声冷笑。
“对的,朋友,难道你没有朋友吗?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再所不惜。”当然为了女人,可以插朋友两刀。
夜歌见云愫的表情有些怪异,但却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只是听了她说的那句朋友,心里微微的有些异样的感觉。
薄倾城看到云愫眼底的狡黠,便已经明白了,这个时候默契很重要。所以呢,他这个时候倒也不阻止了。
云愫笑眯眯的回头:“旦无是我们的好朋友,二师兄,你说是不是?”
二师兄淡淡的点了点头,愫儿小师弟,你说是就是。反正我也记不清那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夜歌的神色有些异样,语气却阴冷寒洌:“如果我说,我把那个孩子杀了,你们会怎么样?”
“报仇!”才怪呢。云愫抬眸,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他厚厚的斗蓬下,露出一张光滑的下巴,棱角分明,冷冽异常,云愫冷哼:“那我就给他报仇!”
“你觉得你有能力与琊城城主抗衡?”夜歌不屑的轻笑。
云愫漫不经心的说道:“要不你就试试,看我能不能与他抗衡。”
见她如此的漫不经心,夜歌冷冷一笑,“琊城城主的势力磅大……”
突然夜歌的话,被薄倾城打断。
薄倾城淡淡的说道:“不过只是一个小城的城主罢了。”
云愫哈哈一笑,“二师兄高见。”
不过是一个小城的城主罢了,就算天煞帝君给他的权力再大,也大不过整个天煞国,当然也大不过大陆这么多的国家。这个琊城的城主,还是把自己想得太高了。
夜歌带着云愫走入了村子尽头的一栋宅子,宅子的外面很破旧,大门上贴着的封条已经风化,而且木制的大门上,红漆已经脱落得不成样子。
夜歌一袭黑色走在前面,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突然在宅子的面前停了下来,指了指门后,冷冰冰的说道:“你要见的人在里面。”
云愫朝薄倾城淡淡一笑,薄倾城很有默契的拉着她一起跃入了高墙内。
高墙外面破旧不堪,可是里面却很干净,本已经是秋末,墙内的大树,树叶已经落尽,只有光秃秃的树枝,墙内没有任何的烛光,夜歌领着云愫到了最里层的一个大院,突然停了下来。
云愫靠在一颗树下淡淡的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招牌式的微笑。
夜歌见云愫不紧不慢,顿时有些疑惑,冷冷的问道:“你很奇怪!让我很好奇。”
云愫冷的一声轻哧,说道:“你也很奇怪,我也很好奇。”
“怎么说?”夜歌斗蓬下的面容微微的变了变,眉宇轻轻的蹙起。星光下,他欣长的身影,墨色如锻,与夜色相融。
“你就是琊城的城主。”云愫很确定的说着,站直了身子,双手撑着赤宵剑,目光凛凛的看着他。
夜歌微微一愣,突然阴侧侧的笑了起来,“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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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觉得那个琊城的城主很可笑。”云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仗着自己祖宗的荣耀,占地为王,为虎作伥!”
“你!”夜歌冷冷的指过来。
“难道不是吗?”云愫反问,“这琊城的一切荣耀都是上几代的城主创下来的,而这一代的城主只不过是接手上几代已经建立起来的一切,说到底呢,这个城主也不过是仗着老祖宗的能力,才活到现在的,如果他只是琊城某个小村里的普通人,只怕他现在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夜歌身上的斗蓬突然缓缓的掀开,露出一张冷戾的脸,那张脸正是琊城城主的脸,冷戾嗜血。
云愫提剑一划,赤宵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炫丽的红芒,剑风凌厉,树下落叶纷纷飞舞,带起层层的气流,剑气凛人。
琊城城主的身影一闪,如一条黑夜里飞速游动的蛇一般,离开了剑气的攻击范围。
云愫也不甘示弱,纵身一跃,迎头追上,琊城城主迎面反击,几十招下来,不分上下。站在外围的薄倾城眸色淡淡,目光中夹杂着冷冷的寒芒。
静谧的小宅院里,刀剑相撞的声音,剑风凛冽,带起院内一片尘埃,薄倾城那淡淡如清潭流水般的清冷声音响起:“你就是那个孩子吧。”
琊城城主的手一顿,脸色变了变,收势不及,后退了几步,立于树梢之顶,脚下是一根如牙签般粗线的树梢分枝,夜风瑟瑟,一袭墨色,尤为的冷酷。
云愫后退,薄倾城长袖一拂,很自然的将云愫揽入了怀中,目光淡淡的盯着停在树梢之底的琊城城主。
云愫突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拍着二师兄的肩膀说道:“二师兄,这个倒霉城主的名字,取得好独特,不知道他的父母当初是怎么想的?”
“嗯?”二师兄目光清透,很明显是没有听明白。
“旦无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二师兄你刚刚说,旦无就是这个琊城的城主,我听说琊城的城主姓汝!”云愫笑得很欢快,说道:“卤蛋啊。好欢快的一个名字。”
卤蛋一记寒刃击过来,很显然是被击怒了。
“本座虽姓汝,但是名字叫夜歌。”旦无只是他小时候,父母给他取的表字而已。当初没觉得什么,后来越长大,越觉得哪里不对,连在一起叫,不正是汝蛋吗?
薄倾城抱着云愫跳出攻击范围。
卤蛋城主正欲再次动手,突然“啪!”的一声,漆黑的夜色里升起一抹红白相间的烟火。城主脸色一沉,眼底有着浓浓的寒意,一转身,滑入夜色。
云愫一脸的疑惑,“这怎么回事?”
按道理说,这个卤蛋城主手段残忍,刚刚一看就是生气了,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自己跑了。
“跟上去看看再说。”薄倾城淡淡的说道。
云愫撇了撇嘴,跟上了汝夜歌。
汝夜歌突然在离琊城城门口的方向停了下来,目光冷冷的盯着城墙高楼,墙楼一片漆黑,安静至极,而汝夜歌的脸色越来越沉,一回头见到云愫也跟了上来,冷冷一哼说道:“你们跟过来干什么?”
“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是怎么被你下面的人给整死的。”云愫邪魅一笑,一脸的幸灾乐祸,刚刚看到那烟花的信号,肯定就是城中出了大事!
“哼。”夜歌冷冷一哼,“就这几个,还不能将本座怎么样。”
“是吗?那你怎么不进城?”云愫淡淡一笑,坐在了城门口的一块石头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琊城出了内讧,不仅仅只是琊城总督制造出来的,除了琊城的总督,还有汝氏一族的人,以及那些暗中对汝夜歌不满的元老和部下。
琊城总督那场叛乱,云愫的确是故意参与的,还故意向身边的旦无走漏了消息,让琊城总督兵败如山倒,时候在琊城城主的兵力与总督的兵力相抗衡的时候,另外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筹谋,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夜歌脸色沉了沉,突然朝云愫袭过来,伸手欲抓云愫的脖子,突然一道白芒一闪而过,将他的攻击打散。
薄倾城脸色淡漠,手中的一柄软剑如银蛇般,男子语气不惊不亢:“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邪功遇到了瓶颈,你强行想要突破,结果导致走火入魔,与上官烈对峙时,你的气息已经有些紊乱。以至于,你为了镇住旁观者,不顾一切的动用了内息。”
夜歌突然哈哈的笑起来,声音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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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墨练邪功,如果没有在突破最好境界,就会一直有突发事情发生,所以你才会白天是个小孩子的模样,一到晚上才会恢复成成|人的模样,而且想要一直维持修炼邪功的能量,必须饮血!那些女人都是这么死的吧。”二师兄此时语气淡淡,漫不经心,却说得夜歌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之态。
五二、乱城(2)
云愫一想到这个夜歌白天是小孩子,居然还在跟她一起商量着怎么对付琊城城主,也就是对付他自己,便觉得这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很坑,非常的坑!
所以她和二师兄的计划,以及琊城总督的计划,都是在当着这个琊城城主的面,当面策划的,偏偏这个站在旁边的琊城城主还要装出一副积极性很高的模样。
夜歌冷冷的瞠了薄倾城一眼,很显然薄倾城正说中了他的弱点和痛处。
城内一片安静,可是越是安静,越让人觉得气氛紧张,云愫淡淡的说道:“夜歌城主,你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必。”夜歌恨恨的说道,这点小暴乱还不能把他怎么样,城中的旁系以及手下,只不过是趁着他现在正虚弱的时候,趁机而入而已。
“这样啊。”云愫若有所思的靠在树梢处,对身边的二师兄说道:“那我们就在见证一下,一代铁血城主的殒落,我想肯定会特别的精彩,二师兄,你觉得呢?”
二师兄点头,你说什么精彩,就什么精彩。
有时候云愫会情不自禁的思考,二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宠着她,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也不管她是否做得对与错。
夜歌手指一弹,一枚星火从指尖弹出,没有爆炸的时候,只是一线白光隐隐若现,不一会儿,几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到了他的面前。
那些黑影很奇怪,影子扭曲,看起来不像是人,倒很像是幽灵。
云愫眼睛瞠得亮亮的,这下可真是有意思。
“去把汝参的头颅给本座带回来。”夜歌语气冷戾,狠狠的一甩长袖,在他甩袖的瞬间,那几道黑影如空气一般,被他甩得散开在夜色里。
“这些人……”云愫微微皱眉,果然不一般,刚刚她都没有感觉到那些人的气息,真就跟幽灵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气息。
汝参是汝氏唯一活下来的一个族叔,年纪比夜歌要小,每天除了吃喝玩乐,便什么事情也不做,但这些表面上的现象,完全不能蒙蔽琊城的城主夜歌,夜歌这个人很多疑,对自己有一丁儿伤害的人或者是,都不会轻易放过。
“我说,你既然知道他会找机会报复你,你什么当初还要留他性命。”云愫淡淡的瞟了一眼站在夜色里那道孤独的黑影。
夜歌垂眸,嘴角泛现起一丝阴冷的笑,那低沉的笑声,在这静谧的夜色里,显得犹为诡谲苍凉。
“他是唯一一个跟我一样是姓汝的人,如果他死了的话,我岂不是没有亲人了吗?”
切,云愫声冷哧,夜歌这倒霉城主从小缺爱,长大变态,听说妆家的人都是死在他的手里,现在却又在这里说什么重亲情之类的话,不是变态是什么?太可爱了。
“那你现在怎么又想要杀他了?”云愫眨了眨眸子,夜色里,那双清澈狡黠的眸子,炯炯透亮。
“是他先要杀我,难道我还站在这里让他杀吗?”夜歌冷笑。
云愫靠在二师兄的怀里,脑袋蹭了蹭二师兄的胸口,说道:“二师兄,我一直都觉得你才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二师兄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啊?二师兄,你怎么一点儿也不谦虚?”云愫嘟嘟嘴。
二师兄见此,低头啄了啄她的唇,说道:“你只要高兴就好。”
“二师兄,怎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一点儿自己的观点都没有呢?”云愫蹙眉。
“我的观点不会用在你的面前。”他一向都是有自己的一套观点和原则的,只不过在遇上小师弟的时候,那些所谓的观点和原则都已经不再是什么原则了。
“二师兄啊,你以后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如果没有自己的主见和观点怎么办呢?我一个人想事情很累的。”云愫撇了撇嘴。
“那你以后只管着过得开心就好,要动脑筋的事情,我来便好。”二师兄语气淡淡,眸底是深深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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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你真是太好了。”云愫声音柔柔的,扑在二师兄的胸口,使劲的蹭着,像一只柔驯的小猫咪。
二师兄很温柔的扶摸着她的发,说道:“愫儿,我愿一辈子每时每刻都守护在你的身边。”
夜歌:“……”
觉得这两人脑子有问题!以前大家都说他脑子有问题,喜怒无常,高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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