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杀人,不高兴的时候会杀人,几乎随时随地都在想着杀人。就连最关心他的一个奶娘,都被他当场拧断了脖子,结果拧断脖子之后,又开始伤心难过,杀更多的人给奶娘陪葬。
如果不是现在不宜动用真气,夜歌只怕早就上前将这对狗男男给一掌劈了,秀什么恩爱,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
这些云愫和薄倾城还在甜甜蜜蜜,那边的树林里,小怪物一屁股坐在上官烈龙的脸上,明明已经晕倒的上官烈龙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一巴掌拍开坐在他脸上的小怪物。
“臭!”男子蹙眉,咬牙切齿,这只死畜生是不是大便了不擦屁屁啊,怎么这么臭?
小怪物扭了扭屁股,如一道闪电般跳上了树梢。
上官烈龙捂着胸口,吐掉落在嘴里的怪物毛,说道:“愫愫呢?”
小怪物摇了摇头。
“死畜生!快告诉爷,愫愫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跟薄倾城在一起!”六师兄那火爆的脾气又上来了,声音沉哑,可是中气十足,吼得四周的树林都在发颤。
小怪物瞠着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美瞳,一脸鄙视的看着上官烈龙,原来你之前在主人面前表现的无赖邪魅,都是装的啊,你这么大的脾气,不怕爆血管吗?
“红花,绿叶!给老子出来!”上官烈龙吼道。
红花和绿叶战战兢兢的从暗处走出。
红花低着头,声音小心翼翼,“主子恕罪,奴才救您来迟。”
“你们这些天死到哪里去了,老子不是叫你们阻拦了殷恒就赶紧过来吗?”上官烈龙吼道,由于太过于激动,又情不自禁的咳嗽了起来。
绿叶推了推红花,说道:“别跟主子顶嘴!”没见主子正在气头上吗?八成是因为云公子的事情,每一次一撞到云公子的事情,主子那脾气就变得异常的火爆,真是难以理解。
“主子,奴才们知错!只不过殷国师太缠应付了,奴才们才在这个时候赶过来,刚刚奴才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主子在休息,没敢过来打扰主子,请主子一定恕罪。”绿叶说道,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此时一脸黑色的上官烈龙。
上官烈龙轻咳了一声,脸色呈现出几分的尴尬,他肯定不会说他是因为被琊城的城主所伤,之后又被云愫算计了,所以才会晕倒的。
死要面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们找我找了几天?”上官烈龙说道。
“回主子的话,三天!”绿叶小心翼翼的回答,又抬头瞟了一眼主子的神色,却见主子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倒也放心了一些。
上官烈龙虽然不像薄倾城那般,不喜欢就把人杀了,或者像汝夜歌那样,生气的时候就杀人玩,他从来不杀没有价钱的人,就像红花和绿叶,他就算杀了他们,不可能得到一分钱,相反还可以要重新再去训练两个手下。
“三天?”上官烈龙深知殷恒的能力,再加上殷恒的身边还有叶庭风,叶庭风平日行事比较低调,不爱出风头,可是他知道越是不出风头的人,越是城府极深,难以捉摸。
红花和绿叶的脸色皆变,心里在想,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吗?主子的神色怎么会这么严肃呢?
上官烈龙突然呵呵一笑,说道:“三天?能找到我,你们的能力还挺强的,我很欣慰。”
怎么回事?绿花和绿叶的直抹冷汗,主子啊,您有话就直说啊,别拐弯抹角的,奴才猜不透啊,这种感觉,让奴才都觉得背后冷嗖嗖的,太难过了。你要不就发脾气吧,别这么笑了,你一笑,准没有什么好事。
“奴才们也是通过主子下来的线索,找到主子的。”要不是有主子留下来的记号,可能他们还要等几天才能找到主子。
上官烈龙声音低低的,沉沉的,非常的平静,说道:“你们能按我留下来的线索找到我,你们殷恒和大师兄不会吗?”
果然是一帮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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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和绿叶心口一跳,这个他们还真是没有意识到。
上官烈龙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看了一眼红袍上染上的深红色血迹,眸色幽沉,原本呢,只是想不动声色的将愫愫带回无声阁,然后让长老们替他和愫愫主持婚礼的,没想路上遇上了薄倾城和殷恒他们,大师兄平日里对愫愫关心致致,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应该不会知道愫愫是女子的事情。
上官烈龙他看到愫愫小时候的身体,所以才会这么任性,一定要负责,却没有问过云愫愿不愿意让他负责,一厢情愿也愿意。
“带老子去找愫愫。”上官烈龙瞠向正挂在树梢上的小怪物。
小怪物呜嗷的叫了一声,显得十分的不满,本神兽好歹也是上古神兽的后代,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们,居然对本神兽这么没有礼貌。
“你还想不想吃肉了?”上官烈龙的声音冷冷的。
小怪物一听,果然从树梢上跳了下来,甩了甩尾巴,仰首挺胸走在前面。
上官烈龙一袭鲜艳的红袍走在后面。
前面是领路的红毛小神兽,后来是一袭红袍的惊绝男子。朦胧的星光下,这画面非常的和谐。
云愫和薄倾城应该是找那个叫旦无的孩子去了,上官烈龙也觉得旦无很奇怪,但是具体奇怪在哪里也说不清楚,却知道那个叫旦无的孩子一定就是他们这个队伍里,唯一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
当然,云愫和薄倾城不知道上官烈龙已经正朝着琊城城门口的方向过来,当然上官烈龙也不知道城内出了事。
城内一直很平静,等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那几道黑影从城门的缝隙中挤了出来,还真是从缝隙里挤出来的,像一道烟一般。
一个黑色的布包放在了夜歌的面前,夜歌盯着那布包看了许久,布包血淋淋的,正往外冒着血,夜歌冷冷的问道:“这是汝参的头颅?”
那几个黑影跪下,声音幽幽的,如置身于冰窑当中,“是。”
夜歌手中突然多出一根长长的尖锏,将那布包挑开,里面是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年纪很轻,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长相清秀,眼睛瞠得老大,好像死不瞑目,而且脸上还有几道伤痕。
夜歌冷冷一哼,将头颅一挑,扔到了城门口的火炉里,顿时噗的一声,火花窜起照耀了夜歌那张冷戾清瘦的脸庞。
“传话,汝参已死,曾经参与汝城叛乱者,如果回头,本座不杀,若有反抗的,诛九族!”阴森森的话语从夜歌的嘴里传出。
黑影一扭,很快但闪过了城内。
云愫觉得很奇怪,却又没有说话。
薄倾城在一旁淡淡的摇了摇头。
夜歌回头看向他们的时候,却两人的神态怪异,冷冷的问道:“你们干嘛摇头。”
“觉得你草菅人命,看不惯而已。”云愫淡淡的说道,从树梢跳了下来,上前去拍夜歌的肩膀。
夜歌很警惕的避开,一脸敌意的看着云愫,冷冷的说道:“草菅人命?在这天下,只有强者有说话的份。”
“那倒也是,不过呢,当你抬头仰头星辰的时候,不要忘记了你的脚还在沾着地。这么暴戾,就算汝参死了,还有其他的人要反你。”云愫放下手,轻轻一的拂袖。目光如常。
“你懂什么?你当真以为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好人吗?”从他一出生的时候,他便知道,如果不能将那些觊觎他的人除去,他这辈子将永无安宁。
云愫不屑的一声冷笑。
城门很快就打开,火把冲天,血腥之气弥漫,许多的士兵跪在这里,迎接他们的城主归来,火花照耀着地上的血迹,异常的刺眼,还有很多不愿意服从的,被人用刀架着跪在那里,大声的漫骂。
“汝夜歌,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汝夜歌,你丧心病狂,连唯一的亲叔叔都杀。”
“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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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骂声无力,通常是失败者在临死之前的报怨,自己没有能力打倒城主,那么就只能将这个过错全部都怨在对手身上,都怪对手丧心病狂,怪对手没有人性,怪对手太强大,独独没有反省一下自己,人啊,便是如此。
汝夜歌对这些漫骂声全然不在意,只是目光瞟一眼那些被擒住的叛逆一眼,押着叛逆的士兵就会将叛逆的头给砍下来。
场面非常的血腥,云愫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二师兄,这事情也太过于简单了吧,一点儿也不跌宕起伏呢。”
“很快就跌宕起伏了。”薄倾城的声音淡淡的,不过倒也传到了夜歌的耳朵里。
夜歌回头,看着云愫和薄倾城。
薄倾城说道:“不要看他的眼睛。”说着,雪袖遮眼,云愫便觉得脑子一下清明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云愫恨恨的瞠了一眼夜歌。
夜歌哈哈大笑,声音阴森森的,说道:“做我的子民,我会让你每日每夜都过得很快活!”
“他的眼睛能迷惑人!不管是谁,只是是看他的眼睛一眼,便会被迷惑住,特别是那些普通的百姓,更容易被迷惑。”薄倾城摸了摸云愫的脸蛋,眼底有着深深的柔意。
“二师兄,你好像也看了他的眼睛,你怎么会没事。”为什么二师兄没事呢?
“我不知道。”薄倾城淡淡的说道。
云愫抚额,可能就是因为缺心眼,所以才会没事。
“城主,你太调皮了。”等下看你还怎么调皮得起来,云愫揉了揉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夜歌。
夜歌看了一眼薄倾城,冷冷道:“你说得没错,我确实能迷惑人心意,不仅如此,还有扭转他们的思维观和价值观,还有一个,是你们谁也想不到的,能给他们制造虚假的记忆,让他们在真与假之前分不清楚,再慢慢的思想和神志都被吞蚀掉,就只能活在我给他们创造的虚假的回忆里不能自拔,最终选择死路一条。”
“这么说来木克村的人,都是被你用这种方式改变了记忆,变成疯狂!”云愫想起了那个叫阿秀的女人以及那人女人的丈夫和孩子。
“你就这么喜欢折磨人?”云愫蹙眉。
“看到人痛苦,悲恸,像一只小爬虫一样任人拿捏,我就觉得心里很平衡。”夜歌指了指云愫和薄倾城,说道:“拿下他们,把他们带上梦阁。”
那些跪下的士兵并没有吱声,夜歌微微蹙眉,目光扫视,没有看到自己的亲信,心底有些怀疑,还是狠狠的说道:“拿下他们!”
还是没有人行动!
夜歌那脸色沉了沉,“你们都聋了吗?”
“他们没有聋,只是他们只听命于自己的主子,不会听命于一个恶贯满盈的人。”一声冷冽的声音响起,如寒风般刮在脸上,生生的冷寒。
五二、乱城(3)
薄倾城的眸色也沉沉的,心想好不容易甩脱了你们,你们居然又找上来了,弄得他和小师弟单独相处时候都不平静。
“是他?”云愫皱眉,如果不是他来了,也不会叫人动手,这个时候动手,难道只是听了她刚刚所说的话吗?
雪白的剑光一闪,被夜歌身上萦绕的魔气给包围住,刺向夜歌的身影被夜歌身上散发出来的黑雾给阻挡住,气氛显得越来越紧张。
不出一会儿,人群里冲出一个身影,提着剑朝着夜歌的身上刺去,剑气峥峥而响,浓浓的杀机呈现,看得出执剑的人,身手不凡。
一个化生魔扑过来,吓得汝参一惊,居然没有注意听到云愫刚刚说得话,只不过汝参也觉得奇怪,奇怪刚刚云愫对众士兵说了些什么。
云愫呵呵轻笑,说道:“听起来还挺有诱惑力的。”她突然朝那些还活着的士兵说道:“各位兄弟都听到了吧,谁杀了琊城城主,谁以后就是这琊城之主。”
汝参第一眼便觉得眼前的这个长相阴柔的少年不凡,只不过当时他的心思一心放在夜歌的身上,就算注意到了云愫,也没有太在意。汝参急急的说道:“你把他给我杀了,我将琊城一半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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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愫飞到汝参的身边,说道:“要杀夜歌很简单,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何要帮你。”
汝参突然说道:“你们谁把汝夜歌杀了,我绝对不对亏待他。”
“那就杀了他吧。”云愫若有所思。
薄倾城淡淡的点了点头。
“杀了他就可以?”云愫指着夜歌,疑惑的问道。
“有!”薄倾城望了一眼此时萦绕在一团黑雾里的夜歌。
“还有没有更快的方法。”云愫问道。
“用火。”薄倾城雪袖一拂,一个火炉飞向那化生魔,不一会儿,那只怪物的身上却噗哧噗哧的燃烧了起来,火团蠕动着,渐渐的倒在地上。
“这些怪物要怎么样才能杀死?”一个化生魔扑过来,云愫后退了一步,那怪物身上一身的脑桨,腥恶至极。
“轻则功力散尽,身体受到重创,重则……”薄倾城顿了顿,指了指那些一身血腥疯狂生啃食同伴的化生魔们,说道:“重则就跟他们一样。”
“夜歌走火入魔的话,会怎么样?”云愫还是有些担心。
城内开启了杀戮的模式,那些化生魔们见到活物便杀,原来还嚣张一时的汝参此时躲在一群死士中间,气极败坏的吼着:“快拦住它们,快拦住他们。”
惨叫声连连,渐渐有许多的人开始往城外往,城门突然缓缓的在关闭,狂风倏起,狂得人行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那些冲出城门的士兵被狂风刮得不能再前进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离自己才几米远的城门缓缓的被关上,身后是一步一步朝他们僵硬的走过来的化生魔们。
“这个?”云愫愣住,这个场面!简直跟那丧尸的电影一模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化生术?所谓死既是生,看似生,其实已经死了。难怪汝参的脸色会这么难看。
那些行尸开始攻击身边的活人,嘶咬,低嗷,啃食着那些人的血肉。
突然那些原本自杀的士兵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僵直,一身血水,目光空洞无神,如一具具行尸走肉。
云愫抬眸,二师兄,你这句话还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就是想把琊城纳入囊中,以作为抵抗袁相以及荣王的一个助力。不过走火入魔而已,为什么汝参的脸色这么难看,好像遇到了此生最可怕的事情一般。
“走火入魔!”薄倾城只说了简单的四个字,便牵上云愫的手,说道:“如果你想收复琊城,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那夜歌最后会怎么样?”云愫心里有些疑惑,看到那个如魔般的男子,想起之前他成年模样的时候狠戾,手段毒辣,白天是小孩子的时候,个性虽然有些张扬倔强,但本性不坏。
“将自己强大的意识扭曲到极致,再加诸到别人的意识里,如果中招,中招者会把那意识在脑海里无限的放大,或是自裁,或者是发疯攻击身边的一切活物。”薄倾城淡淡的说道。
倒是旁边的薄倾城一脸的淡漠,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心境平静,清澈,所以夜歌的魔功对他并没有什么作用。
“什么是化生术?”云愫皱眉,觉得脑子有些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也中了夜歌的魔功是不是?
夜歌双瞳如血般艳丽,瞠向众人的时候,似乎让人感觉看到他眼底深深的一片血海,尽是杀戮和无情。
汝参那脸色渐渐变了,冷冷的说道:“汝夜歌,你居然催动化生术?你不要命了吗?”
接二连三的有士兵神志不清起来,开始低低的嘶吼,举起手中的武器便抹脖子。
一声惨叫,一个士兵突然抱着头倒在地上,一脸的痛苦,突然手中的武器狠狠的插在自己的身上,鲜血飞溅,白的雪,红的血,染红了大片的广场,广场里火光袅袅,映在那士兵那张苍白的脸,以及那空洞的无神的瞳孔。
“啊!”
四周的空气倏然变成诡谲起来,温度急速的下降,不出片刻,天边便已经飘起了白雪,雪花落下,寒气逼人。
夜歌突然张开了双臂,仰望天空,眼底的光芒渐渐变得淡红,浑身上下萦绕着浓浓的黑雾,看起来如地狱幽罗中爬出来的幽灵一般。黑色的大麾纷飞,带起黑雾缭绕。
夜歌仰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汝参,你只知道我的墨练神功在还没有练成的时候,威力很强大,这天下无人能敌,但是也有不足之处,那便是威力时强时弱,甚至连身体都有可能变成一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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