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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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第1部分
    《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对中国女老板情爱宣泄实录采访的原始冲动(1)

    本书部分被采访者不愿透露真实姓名,所以本书所涉及主人公均为化名, 若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与其说情爱是个心理问题,倒不如说是个社会问题,尤其是在进入二十一世 纪,市场经济把人们一切温情脉脉的东西都用金钱标出价格以后,情爱就更成为 了社会学者不能回避的课题。   正常形态下,谁都不可能不接触情爱,谁都不可 能没有经历过情爱的刻骨铭心和柔肠百转。没享受过情爱的人可以说是这个世界 上最悲惨的人。    女老板也需要情爱,她可以用钱买来一切,但绝对买不来真正的情爱。她们的情爱似乎偏离了固有的轨道。   这不是她们的错,起码错的成因不能归结于她们,她们也是女性,而女性一生中最大的追求就是情爱,没有情爱,她们会有一事无成的感觉,她们会觉得这是她们人生最大的失败。 拥有奔驰轿车,拥有乡间别墅,拥有豪华写字楼,拥有事业的广阔天地,还要拥有爱人! 但是,像当今世界很多东西都与人文主义的宗旨错位甚至颠覆一样, 女老板的情爱也在错位和颠覆。   于是,她们拥有的只能是伪装出来的幸福。先 必须宣布,爱情题材绝非笔者的长项,虽然在笔者的众多作品中,每每写到爱情 ,但肯定不是现代派爱情,而是被新人类和新新人类们认为属于他们的爷爷奶奶 那辈人的爱情故事,其实从年龄上讲,笔者最多只能是他们的父辈。   在笔者的口述实录体长篇纪实文学《绝对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小规模的 走红之后,笔者在报社、杂志社和出版社的朋友催促下,急于寻找另一个也能让 他们满意的题材,因而常常在海口西海岸的沙滩上漫步,望着已经不是蔚蓝色的 海面和更不是白色的渔帆冥思苦想,如同一个不学无术的教授在盼望能从大自然 中获得些非学术的启示,以改变他的状况,也如同一个做梦都想发财的小老板, 渴望能突如其来地捡到一块巨钻,让他跻身于富豪的行列。   有时候天上确实能够掉下馅饼来,起码笔者就接到了这样的馅饼。“有乐子看了 ,快来。”刑警队符大队长通过手机告诉正在大海边踏浪的笔者。他的声音中充 满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欢快,这和他的乐业精神有关,如同一个叫做米卢的先生教 诲中国足球运动员要踢“快乐足球”一样,他在执行警察的任务的时候也很快乐 。笔者就是被他的快乐境界所吸引,一直希望能参观一次他快乐地抓获些通常被 称作人渣的社会败类。   机会来了,笔者从大海边骑着摩托赶到了公安局。和近来一些收视率很高的影视 剧的场面非常接近,几辆满载着内勤、外勤警官的警车闪动着警灯,从公安局的 大门内鱼贯而出,不知是影视剧的创作者们终于深入生活了,还是现实生活中的 警官们从影视剧中得到了启示。 行动的目的地是不能告诉笔者的,甚至笔者的 手机都在出发前被客气地收缴了。笔者当然理解这种行为,自从两年前青岛警方 在一次大规模行动时,因内部有人通风报信,致使全面扑空,一个副局长不得不 引咎辞职后,大概各地的警方在有行动时,都会对通讯器材加以管制。   笔者一声不吭,只是透过车窗看着这座海岛城市的夜景。   被称为椰城的海口, 全部活力都是从夜幕降临之后才开始的。高高矮矮的建筑物上,霓虹灯像有生命 的怪物的心脏在有节奏地跳跃着;椰树的阴影下,一些可疑的男女在进行着什么 交易;马路的两侧,小摊贩们向旅游者推销着物美价廉的商品;一间接一间的专 卖店门口,打扮时髦的小姐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打折…… 当警车停在一家在海口 还算有点名声的夜总会门前的时候,笔者明白了警方这次行动的目的是什么了。 “扫黄禁赌?”笔者问符大。   警方们习惯于把某局长称为某局,某处长称为某 处,大队长当然就是大了。符大点着头笑了笑:“抓持枪犯可不敢带着你们这些 大作家,出了事是共和国不可估量的损失,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整个行动的过程并不比影视剧中的情节惊险和复杂,但是比影视剧中的细节更真 实和更刺激。 门厅内彬彬有礼地站立着的四个迎宾小姐和坐在一张大班台后的 经理被已经先期冒充客人进入的便衣警官牢牢地控制住了,据警方了解,他们都 带着遥控报警器,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向里面报警。 随后而至的两卡车武警官 兵包围住了夜总会,不可能有一个人靠着关系溜出去,因为整天在营房里的士兵 是不会和夜总会里的客人、小姐们有关系的。   笔者跟着警官们冲进了舞厅。   舞厅里灯光昏暗到了极点,只有中间几束追光灯追踪着几个年轻女子,这几个身 上只有三片酒杯大小纺织品而其余地方都袒露着的姑娘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迪斯科 音乐歇斯底里地跳跃和摇摆,她们的长发车轮般地旋转飞扬,好像一把雨伞被插 在了头顶。密密麻麻的人群跟着她们在晃动,与迪斯科的突出胸部和臀部并用腰 肢扭动不同,这些人身体主要活跃的器官是脖子和头。   “他妈的,全体吃了摇头丸!”符大骂了一句。但他并没有停留,而是拉着笔者 挤过人群,直接冲进了一个小门,显然他对这里已经不陌生。&nbsp&nbsp

    对中国女老板情爱宣泄实录采访的原始冲动(2)

    小门内只是一个 过道,里面另有一扇隔音门,推开这扇厚重的木门,里面是摆放着几十台彩色监 视器的监控间,一男一女两个事先打入的便衣已经控制了这里,他们那身后现代 派的装扮使人无论如何也辨认不出是警官,原来负责监控间的两个小伙子,戴着 手铐,被塞在了一张写字台的下面。   “看乐子吧,一个细节都漏不掉。”符大往转椅上一坐,用对讲机发出命令:“ 全体行动,一组到一号包厢,二组到二号,以下按顺序排下去,有现行的当场扣 住,正常娱乐的到门口登记。” 笔者的眼睛被几十台监视器上的画面吸引住了 。   每一部监视器展示的是一间包厢,三十部监视器都有画面出现,说明包厢客满, 笔者的第一念头就是这里够火的,而在海南经济形势很不景气的情况下,夜总会 能够这么火,必定有诱人之处。   画面上的行径验证了笔者的想法:有的包厢内正在观看脱衣舞,一个基本功很扎 实的少女在轻盈地伸展肢体,只不过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扔在了地毯上,给人 的感觉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徒劳地挣扎。观看者并不仅仅是男人,男人的怀抱中 还有没被脱光衣服的女人。   有的包厢中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男女,他们在吸食着什么,表现出飘飘欲仙的模 样,其中一个小伙子爬向一个少女,但并不是要脱她的衣服,而只是从她手中抢 过刚被她加入白色粉末的香烟。   有的包厢只有一男一女,他们当然不是在卡拉ok,甚至不是在谈情说爱,而是在 干需要用几行方格代表的文字才能形容的事。 有的包厢虽然有人在歌唱,但还有人把手伸进小姐的衣衫里,好像在探究什么生 活奥秘似的摸索着。   只有少数几个包厢里的人似乎是一本正经,但也只说明他 们还没有进入情绪,反正纯粹唱卡拉ok的人是不会到这地方来的。   “世界末日,肆无忌惮,毫无廉耻,一群混蛋!这里纯粹是个大粪坑!”笔者用 警官们常用的语言痛斥道。   “这就是乐子。但乐极生悲,他们的末日就算到了!”符大狠狠地一拍桌子。似 乎是回应他的赌咒,几个包厢的门被撞开了,穿着制服和便衣的警官们冲进了包 厢,很快所有的包厢里都有了警官。   画面上那些刚刚还在放肆滛乐的男女们一 下子都瘫软在了地上,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甚至跪在了警官面前,苦苦哀 求着什么。  笔者的眼睛瞪大了。   最下排最边上一台监视器上的画面因刚才是一对男女纠缠在一起而没有太认真注 视,笔者认为这不过是又一对花钱买空间的野鸳鸯而已。笔者之所以断定这不是 有钱的款爷从三陪小姐身上找乐,是因为扫了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个女人身体的每 一部分都不再年轻,没有款爷愿意花钱获得一个这样浑身赘肉的身体。  当警官冲进包厢后,这对男女无可奈何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穿衣服,正好面对着 镜头,笔者愕然地发现,那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其实还是个|孚仭矫锤傻陌氪蠛子,而那个女人按年龄说是他的妈也不会有人反对。   更令笔者惊讶的是,这个女人除了有着令人做呕的几乎下垂到腹部的ru房外,还 有着一张笔者并不陌生的脸。 这是一张经常出现在报纸、杂志、电视上的脸, 这张脸尽管浓装艳抹却依然显出老相,用徐娘半老来形容都不太合适了,因为专 家根据考证,古代徐娘是指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现代人虽然由于生活条件的改善 使青春和寿命都得到了延续,但过了四十岁应该和徐娘不能再有任何联系了。 在笔者记得的有关报道中,这个女人在五年前就是四十岁了,虽然在前几天一个 专题片中,对她的介绍又变成了三十九岁,但这并不能改变和阻挡岁月在她脸上 无情地刻划下的沧桑和沟痕。 有着这张脸的女人是海南岛上不能被忽视的老板 ,从她拥有上千平方米的写字楼、奔驰600型轿车、带游泳池和网球场的别墅就可 以知道她的身价,她的业绩除了经常被报纸、杂志、电视介绍外,还有一个自称 是第七代诗人代表人物的人给她写了一本约有二十万字的报告文学,据说发行量 在十万册。   可是,她竟然出现在了这样一个肮脏的场所,并且被警方抓了个现 行。   笔者强烈要求参加对她的讯问,符大不怀好意地笑笑,同意了。    临时审讯室设在一间包厢内。 穿好了衣服的女老板虽然还有点沮丧,但平时公 众场所惯有的趾高气扬又隐隐闪现,她开口就让符大把公安厅王厅长叫来,说她 是政协委员,公安没权力审讯她,而且还说这是她的绝对隐私,不希望笔者在场 。   负责记录的女警官可不吃这一套,她一拍茶几,吼道:“找鸭和嫖娼同罪! 都是性茭易,都要劳教,罚款,通报!” 笔者以往听说过海口除了有“鸡”的 市场之外,“鸭”的市场也正在形成,但第一次亲眼所见半老太太搞“鸭”,并 被警方证实,还是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不过笔者虽然知道“鸡”是妓的谐音 ,但男妓为什么叫“鸭”就不清楚了,也许只是为了和“鸡”对应,列为同一类 “商品”? 符大的口吻很客气:“阔太太,您放心,我们会考虑到形象问题的 ,但不是你的,而是海南岛的。前些天中央电视台曝光金叶歌舞厅的事已经让我 们焦头烂额了,我们绝不会让媒体再披露您这么有声望的女老板居然会跑到夜总 会里来找‘鸭’,还被抓个正着。不过,我们警方也不能不为自己留个后路,到 时把您一放,您找省领导告我们一状,说我们乱抓好人,我们可受不了。所以, 请您把事实说清楚,签个字,您马上就可以回家。下不为例,我放您一马,您给 我个交代。”

    对中国女老板情爱宣泄实录采访的原始冲动(3)

    女老板犹豫了几秒钟,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然后长叹一声:“我也是不得已啊 ,谁都看着我们女老板风光,走到哪都神采奕奕,前呼后拥,其实我们心里的苦 又有谁知道,告诉你们吧,我敢说大部分女老板的幸福都是伪装出来的。” 就 是这句“我敢说大部分女老板的幸福都是伪装出来的”让笔者感到了强烈的冲击 ,萌生了写作《伪装的幸福——当代女老板情爱实录》一书的创作冲动。   老板 是个被叫滥了的称呼,卖早点的、摆烟摊的、修车铺的乃至于开车的司机都可能 被人称做老板,笔者想要描述的当然不是这些人。   民间有这样一段话:十万元不叫富,百万元刚起步,千万元才是万元户。   笔者并不想对这段话有什么评说,但拥有千万以上的家产才是笔者心目中的老板 阶层,这个观念导致了笔者对采访对象的选择和认定。 据各路豪杰的推断,中 国拥有千万以上身家的老板阶层的人数起码应该在数十万之众,就算其中仅仅有 百分之十的女性,那么这些被认为是女强人的群体也有几万之多,而笔者根据日 常生活的感受,这个数字还会更大。   经过数月的东奔西跑,包括以往所接触的在内,笔者用数码录音机录下了上百个 女老板的内心读白,当然,获取这些女老板的信任,并使她们能够把真实体验和 真实经历讲述出来,也是让笔者煞费苦心的,有一度笔者甚至心力交瘁,想大骂 一声,甩手不干了。   不过,笔者的真诚和与女性打交道的能力还是使笔者最终完成了采访。其中最有 效的方式之一,就是绝不收女老板一分钱,和女老板下馆子、进咖啡厅,永远不 让女老板买单,而且一定要先把自己的“悲惨家史”告诉她们,并且不能产生和 她们上床的一丝一毫的念头。   在整理素材的过程中,笔者确实感受到了大多数女老板心中的苦楚,她们开着奔 驰、宝马、凌志、丰田,住着乡间别墅、高档公寓,穿着巴黎时装、意大利裘皮 ,出国像串门一样,花钱有如流水,做起生意来铁石心肠,但她们有时脆弱得好 似春花秋草,一点点情感的刺激就会使她们歇斯底里。于是,她们更要装出一副 已经获得了她们想要获得的一切,用以表现自己的人格完善和人生辉煌。 笔者 正是要把她们最隐秘的内心世界披露出来,让人们知道,在某些时候和对某些问 题,她们是多么辛苦地装着幸福!

    发行数百万爱情书刊自己却走不进书的爱情(1)

    即使不怪罪于市场经济,爱情当然也有虚假和真实之分。   女性的悲剧在 于常把虚假的爱情当成生活的真实,而把真实的爱情看成是某些男性的“癞蛤蟆 想吃天鹅肉”。 她们忽视了天鹅是珍稀动物,数量并不多到满大街都是,而小 鸭才是芸芸众生。   更为关键的是,天鹅老了虽然还是天鹅,但终究不如满大街 都是的小鸭鲜嫩可口,常光顾野味店的人一定会深有体会,尽管这些人不一定懂 得爱情。 当然,用虚假来欺骗自己也是一种活法,欺骗有时是一味可以让人上 瘾的麻醉剂,依赖它是对自己心灵和肉体的摧残,而没有它更会感到心灵和肉体 的痛苦。 爱情小说应该是爱情麻醉剂的一种,它在大多时候是虚假的,甚至憋 脚的作家可以把真人真事也写得和假的一般。 因此,一个发行过数百万本爱情 小说的女书商,虽然已经成了千万富婆,可依然只能靠着爱情小说中的故事情节 来满足自己爱情的欲望,这就不足为奇了。   小说中的虚假爱情已经被她当成了 真实,而现实中的真实爱情却被她认为是虚假的,难以接受。最初笔者和刘洋打 交道的时候,她还只能被称为女书贩子,当时她以三万元买断了笔者一本爱情小 说的发行权,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的价格,这应该算是公道有加了。 说实话 ,那时笔者没有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这个长得瘦瘦小小、似乎发育不良的 女孩子能够在京城书商中占有一席之地,不但在亚运村以北的北京富人区买了跃 层式公寓楼,在上海、西安、成都有着分店,而且还开上了她原来做梦都想不到 的奔驰轿车。   当笔者又和她联系上后,她先是张罗着要请笔者到顺峰(京城第一宰)吃饭,紧接 着又抱怨笔者不把《绝对陷阱》一书的发行权给她。最终,还是笔者请她在五洲 大酒店后面的日式茶馆喝茶,并告诉她见她的目的是要采访她的情爱经历,并以 口述实录的方式出版发行。   她是风风火火走进茶馆的,十年不见,她居然长高了,也长丰满了,只是黑黄的 皮肤用什么增白剂也不能改善,尽管脸上涂抹得有如墙纸,可脖子和手还是依旧 。   她很直率,毫不婉转地要求把《伪装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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