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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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第1部分(2/2)
一书交给她发行,可以十万元买断 ,也可以给百分之十二的版税。 笔者也不客气,说此书已答应出版《绝对陷阱 》的出版社,做人应该言而有信,不能爽约,不过下一本书一定和她再合作一把 。   笔者当然知道,即使没有这个许诺,她也会毫无保留地把她人生经历中有关情爱 的部分讲述给笔者听,因为她对笔者一直有着一种崇拜感。   果然,她抽了根烟 之后,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跟你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个,你要愿意, 我立马和你结婚,你什么都别管,连裤衩都不用带,只送你这个人来就行了。(笔 者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最后笑得前仰后翻,并告诉她:“你这玩笑开大了 。”)我不是开玩笑,当然我知道结果只能是开玩笑。告诉你,十年前你给我的那 本小说,到现在我还记得里面所有的人物、故事、情节和细节,那个女主人公林 方在大雨中站在情人坟墓前的描写,我一想起来就要落泪。我看完原稿,第一个 念头就是扑进你的怀抱,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可我不敢,那时你是大作家,我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傻丫头,一个长得不漂亮, 身材也不诱人的柴禾妞。从你写的那本书里我知道,你喜欢的是皮肤白白的,奶 子高高的,头发卷卷的,嘴巴小小的,眼睛大大的,两腿直直的那种女孩子,我 这辈子怎么修理也成不了那种模样了。   我知道,你对我惟一满意的是十九岁就大学毕业了,其实你不知道,我那算什么 大学呀,就是新华书店给大学送钱,为自己职工混文凭的那种大专班。我在吉林 的一个新华书店卖了一年书就被送进了这个班。你可别以为我是多么求学上进的 人,我能上大学完全是因为我们经理给我安排的。 我十六岁参加工作,我们家 没有任何背景,能进新华书店系统凭的就是我老爸四十八岁就提前退休,让我顶 替了他,他是书店看仓库的,我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看不了仓库,就去了门市部 卖书,那时我刚刚初中毕业。不让我继续上学是因为我老爸觉得我根本就不可能 考上大学,既然考不上大学,那上高中也没什么意思,白花钱,又耽误功夫,还 不如早点参加工作,能挣钱养家。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按我当时的学习成绩别说大学,连高中也考不上。你知道我为 什么学习成绩不好吗?都是因为看小说看的,我老爸看图书仓库,没别的油水, 就是可以把残次图书拿回家当废纸卖。我在他卖之前,先挑拣一番,有好看的就 留下。所谓好看的,对我来说,就是那些爱情小说。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什么书也比不上爱情小说更能 让我入迷,其他的什么科学书、政治书、历史书,老爸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烧火做饭也行,当废纸卖了我也不管。   别人怎么评价跟我没关系,反正我当时最喜欢看的爱情小说就是琼瑶写的那些。 你说台湾人怎么那么会享受,整天都在谈情说爱,每时每刻都在为爱情欢欣,为 爱情痛苦,为爱情而活,为爱情而死。我感觉,没有爱情,肯定也就没台湾岛了 。

    发行数百万爱情书刊自己却走不进书的爱情(2)

    我大概就是在这些爱情小说的影响下,也开始了寻找爱情。 我不喜欢和我同龄 的那些男孩子,他们太肤浅,好多还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只知道考大学,而我的 交往使我又很难遇到像琼瑶小说中描写的那样有丰富人生阅历的中年男人,就是 ,就是像你这样的。在我的生活中,我能够经常见到的并认识的中年男人只有我 老爸、几个邻居,好友就是我们书店的经理。   我那些邻居们一个个俗不可耐,相貌又猥琐不堪,我不可能从他们那里去品尝初 恋的滋味,于是就把目标对准了书店经理。 就是到了今天,我也觉得他应该算 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他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很稳重,很容易获得女孩子的信 任。而且他工作能力很强,每年都能让书店抱回各种奖状,但他的家庭似乎很不 幸福,他就住在书店的经理办公室里,很少回家,更几乎不提他的家事和婚姻。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1968年从大连下放来的大学生,因出身地主,当时没有好 姑娘愿意嫁给他,他只有娶了一个比他大八岁的寡妇,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到了 1988年的时候,那寡妇已经五十多岁,不可能再有重新组织家庭的能力,所以尽 管他完全可以提出离婚,在人到中年时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可他觉得这会让他的 良心不安,也就维持这个没有任何爱情的家庭了。   你别笑,我知道你们作家管这叫泡妞三部曲的第一部:痛说“革命家史”,我后 来也知道这里面有编的痕迹,但那时我才十七岁,怎么可能分辨得清你们这些男 人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呢?反正他感动了我,也使我和小说中的某些情节对上 了号。   我绝不说假话,当时完全是我主动,我按照一部外国爱情小说的描述,在一个寒 冷的冬夜,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默默无言地脱去了身上全部衣服,钻进了他的被 窝里。他没有马上抱住我,而是冷酷地问:“你有什么目的吗?”我告诉他:“ 我觉得你太寂寞了。”他笑笑:“你不了解我。”我回答:“爱只是感觉,不需 要了解,只有谈婚论嫁才需要解。”他对我的回答很意外,也很满意,于是在他 熟练的动作下,我从一个少女成了妇人。很多女性认为这个转变对人生有很重大 的意义,有些人甚至认为这应该就此决定一生的婚姻生活。我却不以为然,我觉 得对女孩子来说,结婚时是不是chu女不重要,关键是你的第一次是否获得了爱, 当然,还有这第一次是否获得了快感。(“你都获得了?”笔者忍不住要问一下, 因为很多女孩子的第一次这两者都没有获得。她则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上大学 是在成了经理的情人之后没多久的事,他说:“你需要学习,你还太年轻,若是 不学习,会丧失很多机会。”我听了他的话,在我十七岁的时候,他说的话就对 我来说和你们年轻时听到毛主席的话时的感觉一样。   在大学里我们应该有十四门课程,可我几乎一样都学不进去,我依然只是如饥似 渴的看爱情小说,什么《飘》,什么《荆棘鸟》,什么《战地钟声》,什么《上 尉的女儿》,什么《俊友》,我都看了,还有中国三十年代张恨水和张爱玲的小 说我也读了,后来又追着岑凯伦的小说看。   天天沉浸在爱情小说中,我当然门门功课应该都不及格,可你上过大学,你知道 大学在考试的时候对在职读书的人会网开一面,监考的老师眼睛往天花板上看, 学生们在下面互相抄就行了,这样才能对送钱给大学的单位以交代。(笔者在武汉 大学读书时知道也有一个新华书店系统的在职大专班,但并不知道他们考试的时 候是否这样。)上学期间,他不可能来看我,因为同宿舍的人都是我们一个系统的 ,我也不可能跑回去看他,我们只有靠书信往来,另外就是在寒暑假时到什么地 方旅游一下。我第一次到北京、上海、南京、杭州、广州、桂林,都是他陪着的 。  我从来没想过和他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反正只要我们相爱,保持这种关系就 行了。        可在我毕业以后刚刚回到单位上班的时候就出事了,算不得什么大事,你想 想,一个已婚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未婚的女孩子相爱还能出什么事?直说就是被人 当场抓住了。        几个月没和他见面,当然上班的第一个晚上就没回家,而是留在了他的办公 室里,这时他已经是总店的经理了。我心理和生理上都需要他的滋润,因而有点 忘乎所以,一次又一次地纠缠着他,以至于房门被人撬开都不知道。当书店的书 记带着几个职工和经理的老婆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和他竟然还紧紧地搂在一起 ,给他们当了画看。        结果很简单,他被以乱搞男女关系为名受到党内警告处分,撤消经理职务, 而我则以同一罪名被记大过。        若仅仅是这样,我还不会离开我的故乡,我是受不了他在职工大会上的检讨 ,他说他完全是被我诱惑而拉下水的,他对不起他的老婆和孩子,对不起组织和 同事们,对不起党对他多年的培养,惟有没说对不起我。又过了几年,我才听说 ,其实他并不止我一个情人,我们那小书店里几个女孩子他都睡过,他所以不回 家,就是要把不公平年代给他的没有爱情的男女关系的损失从我们这些年幼无知 的女孩子身上找回来。听到这些,我并没有愤怒和暴跳如雷,终究他在我们身上 寻找的是爱情,而爱情没有性陪伴是不会持久的。

    发行数百万爱情书刊自己却走不进书的爱情(3)

    我走了,远走他乡。因为他表示不会再和我在一起,我忍受不了孤独地被人 们指指点点的日子。假如他要能给我哪怕一点点安慰,我也会奋不顾身地再投入 他的怀抱,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        可是,没有!他又回到我们那个书店去当经理,为了表示悔过,还把老婆孩 子都给接到市里来。我从一些写反右和文革时期的爱情小说中知道,二十世纪五 、六十年代的知识分子除了会写深刻检讨外,什么也不会。你千万别说我偏激, 我是从我的经历中总结出来的。(笔者很惊讶她能对知识分子做出这样的总结,“ 实话对你说,我认为即使是现在,中国知识分子的这德行还保留着。”笔者肯定 地告诉他,这是笔者做为一个体力劳动者调入大学后十多年来的总结。)         我离开白城子时身上带着三千元钱,在八十年代末的时候,三千元不是一个 小数字,我看过中国几个大富豪的发家史,他们有的创业当初还没我这么多钱呢 。不过,我发家的经历没他们那么复杂,什么练摊啊,做倒爷啊,当二道贩子啊 ,我一直都是做书,别的我干不了,也不想干。        我先是在长春卖书,以我在新华书店卖书的经历,摆个书摊应该是轻而易举 的事。我用一个远亲的身份证办理了个体卖书的营业执照,然后买了辆板车,像 我们当初下乡送书一样用绒布装饰一下,写上“爱情专柜”四个大字,连买带赊 ,搞来几百本爱情小说和什么《知音》、《家庭》、《婚姻与爱情》之类的杂志 ,往上一摆,就拉到了斯大林大街的路口。        头三天真不错,卖出去两百多本,有了四百多元的纯收入,这可比我在新华 书店干强多了,在那一个月也挣不了四百元,怪不得稍微有点本事的人都不干铁 饭碗了。在我花一百元租的小平房里,我计算要是这么下去,我一年不是就能有 几万元收入了吗?这样,第二年我就能开书店了。        没想到,第四天我的美梦就被打碎了。不,还不是工商税务和市管那些大盖 帽,是几个彪形大汉,来到我的书摊前,不由分说就把我的书刊都给撕了,然后 扬长而去。我的本钱立刻全没了。        我坐在街头嚎啕大哭,破口大骂,可没人理睬我,连那个管交通的警察都不 看我一眼,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就不哭不骂,拉着板车回家了。然后 我就打听这是怎么回事?几天之后,我明白了,原来我没向这一带的地头进贡, 所谓坏了规矩。 我连忙找到了那个哥哥是警察局一个科长的地头,斯大林大街 一带的个体户都把他称为虎哥,不拜他就绝对做不成生意。我见了他,希望他高 抬贵手,承认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但我已经没钱上贡了,以后赚了钱一定孝 敬。他看我确实没什么油水,他也不像影视剧中描写的黑老大那样凶恶,只是让 我去找他的手下,那手下是专门负责个体书摊的。我又找到这个人,出乎意料, 这个人文质彬彬的,听我谈了为什么会来省城当个体书贩的经历后,居然很同情 我,而且再听我讲了很多对爱情小说的看法后,当即决定免除我的保护费。        我想起了一部小说中文弱书生被生活所迫,沦入匪窝而爱上一个女土匪的故 事,我像第一次委身给那个经理一样,又主动要求做了他的情妇。当然,我这次 不纯粹是爱,也有让他当我的保护伞的念头,不过,这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想 体验给书生型的黑老大当情人的快感。  最近演的电视剧《黑洞》里陈道明演的那个黑老大真是酷毙了,凡是真正的 女人都会想和这样的男人产生爱情。        从此以后,我的书摊没人来马蚤扰了,就是那些大盖帽都对我客客气气的,偶 尔有些不知深浅的小地痞想不花钱抢书,不用我打电话,早有别人帮忙把打手招 呼来了。他们都知道是谁在保护我。        我知道我这个情人不止我一个女人,他很情绪化,有时希望胖姑娘和他过夜 ,有时希望瘦姑娘和他过夜,反正老的、小的、黑的、白的、高的、矮的,他都 不拒绝,根据他那天的需要而定。我长得单薄,也不白,只能偶尔和他在一起, 可是,他表示过,在他的许多女人中,只喜欢和我聊天。这就够了,这就是我想 象的书生土匪的爱情生活。        要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也不会有什么不满足,每个月有几千元收入,能够给 家里寄上五百,老爸就已经乐得合不上嘴了,我的书店也开了张,面积不大,五 十平米,可很有特色,一水的爱情小说和爱情杂志,连市妇联主任都来剪彩,几 家出版社把我这儿当成特约书店,一出版爱情小说,首先送到我这里。        俗话说,好梦不长久,我正应了这句话。在一次全国性的打黑扫黄运动中, 我的情人被抓了起来,他的罪名是黑社会骨干分子,欺行霸市,打人行凶,据说 他还私藏枪支,反正最后给判了十五年。我也为此受到了牵连,警察把我叫去关 了三天,让我揭发他的罪行,我除了知道他给黑老大出谋划策外,还真不知道他 亲自参与了什么坏事,他是个连歌舞厅都不进的人,认为那里是肮脏之地。        等我被放出来,回到书店一看,已经被查封了,营业执照也给吊销了。过了 几个月,总算给了我个结论,没我什么事。可我已经白白付了几个月的房租,书 店里的上万本书也不知去向了,整个算下来,我赔了十万多。 长春我是呆不下 去了,谁都知道我是一个黑社会骨干的情妇,什么妇联、出版社都把我当苍蝇了 ,我只能走,一走了之。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来到了北京,有人跟我说过,要想 搞文化,非北京莫属,中国最大腕的影星、歌星、嘴星、作家都在北京,最大的 书商也在北京,那里是一块搞文化的风水宝地。

    发行数百万爱情书刊自己却走不进书的爱情(4)

    卖书肯定也是搞文化,到北京没错。其实此时我也已经不满足于开个小书店 ,靠零售赚小钱了,我知道要想发大财,必须得搞批发,成千上万地批发书刊, 才能真正富起来。原来向我的书店批发书刊的几个书商跟我聊天时讲过其中的奥 妙,给我上过怎么买书号,怎么挂靠到国营批发单位的课。        当然,刚到北京时,我还是感到有点两眼一摸黑,虽然手里有了几万块钱, 可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何况,北京的消费比长春高得多,若接不到活,几万块一 年也就出去了,还不能有一点奢侈。        不过,女孩子也有女孩子的优势,尤其是像我当时那样单薄柔弱的女孩子, 很容易被人怜悯。我也很希望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来怜悯我,就像一些爱情小说 里的故事,在大海边,一个可怜兮兮的女孩子走投无路之时,一件衣服披在了她 的身上,随即,她看见了一个健壮而温情的中年男人站在了她的身旁,她不由自 主地倒在了他的怀抱中。(笔者此时有些感动,因为她这种浪漫的想象,在当今十 六、七岁的女孩子那里都找不到了,她们只是希望倒在大牌影星、歌星和名导名 商或者某高官的怀里。)  我的故事没这么浪漫,对我关注的是一个粗俗的西北汉子,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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