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第7部分(2/2)
了。后来,他被推荐上了大学,那大姐也以 治病为由回到了北京,按当时他和社会的观念,既然占有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她 就成了他的人,就要对她负责,于是他们就很正常地结了婚。   那个女人是很务实的,而且总把他当小弟弟对待,他一切对生活的浪漫想法都被 她归为孩子气,不让他实现。到这时,他才发现他对她没有男女之爱,而仅仅是 对一个大姐的尊敬,或叫友爱。但他离不了婚,因为不仅他妻子和他一个单位, 而且他的岳父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能够在大学毕业到这么个炙手可热的单位完全 是老岳父一手操办的,而他在三十三岁就当上处长,也是老岳父的能力所致。假 如他要离婚,那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能就全丧失了,这当然是得不偿失。   他找情人的念头是在他妻子更年期提前到来后才产生的,跟一个更年期提前到来 的女人别说zuo爱,就是交流都有困难。于是,在那个情人节,他捧着玫瑰花,以 大男孩式的幻想,来到我工作着的那间酒店,期待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走进他的 生活。结果这个落入情网的女孩子就是我。    跟他在北京相爱的日子真是美妙无比。   只要他不出国,只要他在北京,只要他妻子给他机会,他就会来和我在一起。(在 听了她的那么多个只要以后,笔者觉得给一个有老婆又经常公务缠身的男人当情 人真是女人的悲哀。当然,笔者没有嘲笑她。)而他只要和我约会,每次都会给我 一个惊喜。不,绝不仅仅是送一些别出心裁的礼物那么简单,比如,他会在我们 zuo爱的床上撒满了各种鲜花,并把鲜花做成各种饰物装点到我身上,然后和我尽 情狂欢;比如,他会装扮成一个云南少数民族的粗犷汉子并戴上面具,在我一开 门进来时,看见他被吓得尖叫一声;比如,他会包下一家只有十张餐桌的小饭馆 ,每张桌上点上蜡烛,就我和他,一块吃一顿晚饭;比如,他会在周末不由分说 地开车拉着我到了首都机场,掏出两张机票,带着我就飞到一个我一直很想去的 地方。   你想想,一个才二十多岁、把浪漫看成是生活中惟一重要内容的女孩子,能不被 这几乎每隔一个月就会出现的惊喜所搞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吗?跟你说,只要 他一发出和我约会的邀请,我一整天都会猜测他这次又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可每次都猜不对,每次都能让我出乎意料。甚至,他连zuo爱的方式都经常出乎 我想象,不仅仅是姿势动作,而是连时间、地点、环境都花样翻新。我不在乎他 有没有家庭,只要我永远能和他这样,就是一辈子做他的情人又有什么不幸福呢 ?   这种日子的结束是在三年前,他把我约到长城饭店咖啡厅,郑重其事地告诉我, 他要调到云南去当厅级干部,这种从北京外放官员的情况对四十多岁的人一般预 示着有更好的仕途,也就是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能够回北京升到部级。听到这 个消息,我不禁愣了一下,今后我就是部级干部的情人了吗?但我又笑了,我只 是他的情人,而不管他的身份有任何变化。在我设想着今后是否要坐着飞机去和 他约会的时候,他终于又给了我一个惊喜,他告诉我:“你也有同样的机会,我 一个中央党校的同学在云南管旅游和酒店,我让他安排了一家四星级酒店总经理 的位子,你可以和我一同走马上任。”说完,他向我露出了男孩子般可爱又调皮 的笑容。

    星级酒店老总憧憬星级爱情(4)

    我当即就扑上去抱住了他,把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由于这吻持续的时间过久,连 几个在喝咖啡的老外都情不自禁地为我鼓起掌来。我不能不激动,前面我说了, 云南是我向往的中国最美丽最有魅力的地方,我只和他一同去过昆明及西双版纳 ,而云南还有多少对我来说是神秘莫测的地方啊,山间的马帮,热带雨林中的大 象,怒江畔男女山民的裸浴,雪山上的香格里拉,能和他一同居住在竹楼里,能 和他一同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zuo爱,能和他一同骑在一匹马上穿行于河谷,能和 他一同越过边境线,这简直让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此刻的欣喜。当然,对于 一家四星级酒店老总的位子我也不是无动于衷,当了六年大堂副理,整天看着老 总飞扬跋扈的嘴脸,我也很想让自己尝试一下个中滋味。我觉得我一定能胜任, 而且不需要整天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架式。  半个月之后,我们双双飞到了昆明。在首都机场时,我站在人群中,看见 了他的妻子和岳父给他送行,尽管他妻子刻意打扮,可一个五十岁的女人只能用 老态龙钟来形容了,她对他确实是像对待一个永远不懂事的小弟弟一样,一会问 他感冒药带没带,一会问他内裤够不够用,甚至还当众蹲下去抹去他皮鞋上的灰 尘。而他的岳父对他说:“这是我能为你办的最后一件事了,因为我马上就到二 线了,你一定要好好干,几年后回来,就是按和我一样的待遇来接你了。” 看 着这情景,我一点都不酸楚,只是觉得好笑,他们家人的送行,实际上是在把他 彻底地送进我的怀抱。    在昆明那家四星级酒店,我享受到了以前我渴望过的一切待遇,一百多平方米的 豪华办公室,奔驰300轿车,三房一厅的公寓,六千元的月薪,随时可以出国的护 照,可以随意消费的万事通金卡。当然,这是国企,几个亿的资产并不属于我, 甚至连挂名的董事长都当不了它的家。不过,我已经对此满足了,终究我是酒店 的总经理,整个酒店由我来经营,所以当人们称我是女老板的时候,我没有任何 不好意思,实际上,我也是女企业家协会的常务理事。   到云南后我和他去的第 一个地方就是丽江,是我开的车,我说以前都是他给我当车夫,这次我有条件给 他当一次车夫了。当然去丽江必然要经过大理,在大理我为他预先布置了一个白 族小院,我打扮成金花,他当然是我的阿鹏哥了。我们在院子里一会唱,一会跳 ,整整折腾了大半夜,进到屋里又不停地zuo爱,几乎一夜没睡。   游完苍山洱海 ,我们到了丽江,我又包了四方街上一家纳西族的家庭旅馆,换上纳西人的服饰 ,让他在我的门外吹笛子,向我求爱,我假装不同意,他就吹个没完,吹累了又 在院子里翻跟斗,拿大顶,折腾累了再吹笛子,最终我还是打开房门,和他过了 一夜纳西式的家庭生活。   假如要永远能够这样多好呢?不长的时间内,通过开会,我几乎认识了云南所有 旅游景点所在地的大酒店的老总,因为我对他们的盛情接待,再加上据说我是云 南最漂亮的高档酒店老总,他们都欢迎我去他们那里玩,并表示提供最原始的东 西展示给我看,这些东西一般游客是观赏不到的。 但是,他开始回避我了,他 说:“这里不是北京,我们不能太张扬。在北京没人认得我,可在云南,我三天 两头的上电视,又经常组织下面的人来开会,稍不留神就让人认出来,你也有这 种危险。咱不能让本地官员说北京来了个厅长是到这和情人鬼混的,何况,官场 凶险,任何一点小事都会毁了一个人的大好前程。”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没有他的地位,不仅我不可能当上四星级酒店的老总, 就是想拥有一份浪漫爱情都支付不起那高昂的费用。可是,我真的不愿意每天在 公寓里孤独地看电视,寂寞地等待着他开完什么会议,疲惫不堪地往床上一躺, 敷衍了事地做一下爱,然后呼呼大睡,第二天做贼似的溜出门去。 于是,我在 周末和假期就自己开车出去玩,我发誓不能白来云南一遭,一定要把云南所有的 地方都玩上一遍。   但是,你知道,一个人逛风景是很乏味的事,我不是艺术家,艺术家可以一个人 在大自然中体验一种叫作空灵的东西,可以激活某些创作灵感,起码可以采风, 记录一些创作素材。而我需要的是浪漫,是和一个相爱的人在没有世俗味道的地 方恢复人的本性,放纵自己的本能。一个人在很美丽的自然中被激发的常常是伤 感,就像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词一样哀怜。   我自己去了趟瑞丽后,就再不自己 周游了,开始是叫上新结识的要好女伴,让她们陪我去玩,还可以为我当向导。 然而,女伴很快也让我索然无味了,这倒不是女人小气,反正也不用她们花一分 钱,主要是在我被一种原始的气氛感染,想和相爱的男人在大自然中宣泄一番的 时候,她们不能替代。这使我非常扫兴,正所谓,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番好 心情荡然无存。   有一次我去了中甸,在碧塔海边,陪我去的一个旅行社的年轻女经理很轻易地就 和一个刚认识的男孩子钻进了树林中,一个多小时后,精神焕发地走了出来。她 告诉我说:“这才叫享受生活,在这么美妙的地方,要是没有一种灵与性的全面 释放,那岂不是失去了来这里的意义。”“可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啊。”我不太理 解地说。她开怀一笑:“这绝不会影响我对他的爱。”

    星级酒店老总憧憬星级爱情(5)

    我豁然开窍,在黄昏降临时分,我主动走向一个一直坐在湖畔等待落日的摄影家 ,并且像那个叫邓肯的现代女舞蹈家一样,优雅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 我知道以我的相貌和体态,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是不会拒绝我的。果然,在夕阳的 余辉中,他粗犷地抱住我,欣然和我在湖畔的草地上享受了原始状态下的男女之 乐。后来他还为我拍摄整整三卷捰体照片,也就是所谓写真。 从此以后,我的 另一种浪漫生活开始了。我不再乞求我的情人跟我去风景名胜地游玩,而是每次 都寻找一个不怕被曝光的男人陪伴,即使有时找不到,我也无所谓,因为在游玩 的过程中,总会遇到让我看上去赏心悦目和聊得来的男性。   在我去怒江的时候,是一个大学教授陪我;在我去泸沽湖的时候,是一个待业大 学生陪我;在我去澄江小住的时候,在那里和一个流浪歌手相伴两天;在我去古 城思茅的时候,有一个丹麦小伙子泡上了我;在我深入楚雄彝族部落的时候,一 个诗人主动请缨。来云南三年来,应该有不下二十个这样的临时情人。(笔者心说 ,这还远远没到达真正的女性新人类的标准,若是和一些美女作家及女明星们比 较,更是小巫见大巫。)  我发现,说这种方式的宣泄不影响我对他的爱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真的爱他 ,因为我真的希望我没有那些临时情人,而每次出去游玩陪伴着我的都是他。可 他不能,他每次偷偷来和我约会都是充满歉意,而我在和他zuo爱时也常常会因为 拿他和别的男人比较而倍感内疚。可怎么办呢?他为了仕途而不能把自己的全部 都交给我,我则为了自己的浪漫幻想而需要把自己有时交给别的男人。这大概是 一个社会生活中的歌德巴赫猜想,无数人在求解,但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得出正确 答案。   我现在在考虑,他要真的回到北京升为部级官员,我是否还跟他回去,因为一个 部级官员更是成为了公众人物,以前我们在北京时的那份浪漫就可能不复存在, 而成了追忆似水流年,这就是说,我更不能获得他的全部了。 我有爱,有幸福 ,可我真的不知这是不是真正的爱,是不是真正的幸福?

    花卉园圃万紫千红老板爱情无地诉说(1)

    爱情与忠贞似乎是有一定联系,因为朝三暮四地移情别恋,那不能叫爱情 ,而只能叫玩弄感情。这种“玩弄”当然不仅仅指玩弄别人的感情,其中也指玩 弄自己的感情。   爱情的甄别与抉择也呈一种具有因果意味的递进链,因为爱情是没有固定程序和 永恒模式的,爱情更多的是靠心与心的贴近触碰,进而产生相互的磁力。而爱情 的冷热规律,爱情的颜色褪变,爱情的转化等都离不开甄别。而顺着甄别下来的 抉择又是很自然的事了。   爱情过程中有甜有苦,已成一种规律,而爱情中的角色定位有时却不易把握,本 文主人公在处理其他事务时表现出了一种利索的作风,而面对牵涉自己幸福的爱 情抉择时,却优柔寡断,这,不知道是否可以归结为人性的弱点之一? 其实很多 时候幸福距自己并不遥远,而自己追求幸福的种种作为有时却使自己远离幸福。 人生很多时候是这样,人生中的爱情过程往往更是这样。采访三十九岁的花卉盆 艺场女老板郭逢春是因为多位广西乡友的引荐。但当我们见面时,却感十分眼熟 。稍一交谈,笔者便想起原来1996年省作家环岛采风时,笔者作为打前站的联系 人,曾与接待参观,并全程陪同作家们实地考察的正是郭逢春。她的名片上打的 是“三亚永隆热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参加过那次采风的作家们也许都还记得,瓜田里的瓜不但满地皆是,而且熟透流 香,但陪同参观的人却就是闭口不提“尝一尝”这三个字。尽管三亚的五月骄阳 似火,尽管行山野、走阡陌已使得这些长年自困书斋的男女作家们全都是热汗津 津,口干舌燥。   好不容易等参观完毕,就在作家们即将登车时,郭逢春才叫瓜农们搬出几十个色 泽诱人、大小不一的熟瓜放置车旁,旁边放着一台秤和两把瓜刀,也就是说,这 瓜要吃要拿悉听尊便,但前提是必须过秤交钱。   说实话,这种情况作家们好像都不多见,按照作家们的惯常理解并东哈哈接受的 做法应该是——作家们在参观前应该空调室里先把那优质良种瓜遍尝一轮,然后 在瓜田地参观,看到具体哪个瓜长得可人,随时都可以判它“剖腹”。至于在参 观完毕时,当然在地头边上吃它个遍地狼籍,最后才心安理得地“吃不完兜着走 ”,上车“拜拜”……   笔者承认,在联系参观时,心里曾经是如此这般“预测”这参观程序的,估计作 家们的心里预测和笔者也相差无几,所以,当百般期待而无人叫吃时,实在又馋 又渴的作家们不得已才掏出钱,按并不优惠的价格秤瓜、吃瓜。   这个时候自感最没有脸面的当然是笔者,作家们吃出一肚子牢马蚤,上车后一路议 论那瓜场老板“小气”、“吝啬”,笔者同时感到好像也是在议论笔者的无能。  瓜田的参观际遇是令人难忘的,但是,一个台商瓜地里的高级打工妹,何以摇 身一变而成为一个拥有千万财产的花卉盆艺基地女老板? 就在笔者略有疑问时, 郭逢春开口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先为1996年那次三亚参观的事说上一句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作家和记者一样,到哪里参观采访都是有人给侍候得好 好的,没想到参观瓜田,大热天的,吃个香瓜也要掏钱?我估计你们上车后肯定是 一路上骂着我回去的,肯定有人说我是“台湾商人的狗腿子”、“小气鬼”什么 的。(她说到这里笔者反而感到不好表态了,就只好以笑来默认。) 是的,其实 参观瓜田吃几个香瓜算什么? 不错!台商老板一般都不是那么大方,都有斤斤计 较的一面,但在中国内地创业,为了公关,他们也是肯出血的。告诉你吧,那次 恰巧他气在头上。为什么?就为他新买下的龙脉岭六百亩坡地七十年使用权的事。 那事本来没有什么,地价、税金、手续包括村干部的打点什么的,他全部一一落 实。高兴之极的他还特地另批一万元杀猪宰羊,宴请全村。没想到的是,在处理 坡地坟地时,叫他伤透了心。   坡地使用权一卖,这里的散落的坟地主人当然得办理迁坟手续。台湾商人一般也 都比较看重坟地的,所以他出手也比平时大方:每个坟头搬迁费三千元。这个价 格绝对是非常高的了。你试着去问问国家建设用地中的同类情况你就会知道。国 家给予的坟地搬迁费比这差多少!当然,台商邓老板经过和村委主任一起再三数定 了这里所有的坟地,一共不超出二十个,也就是六万元就到顶了。   岂知,等邓老板回了一趟台湾,重新返回来时,这个龙脉岭就冒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