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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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第9部分(2/2)
难马上支持不少,这才使我过了难关。把贵州的工人 们打发后,洪水才退,但我们再也没有激|情支撑着再干下去了。我决定把土地鱼 塘全转包给人家,这样我们夫妻就双双来到海南,当时正值海南第二个开发热潮 。   一个地方的开发热潮对你们这种捧铁饭碗的人是没有多少区别的,但像我们这种 首先需要糊口的人来说就非常重要了。起码我老公马上就可以有活干,他无日无 夜去给人跟车装沙子。也难为他了,我们在老家基本上好歹也已经算一个小业主 了,我们的鱼塘请了十二个割草工,专门打草喂鱼,我们八个石灰窑更是雇了很 多人给炸石头,割柴草,还要请烧窑师傅去看窑火,反正我们总共养了近六十个 人——用时髦的话来说就是解决了近六十人的就业问题。(笔者听到这里不由得一 笑,真想告诉她,你雇请工人,不能说是“养活”,这个“到底谁养活谁”的问 题一百多年以前就在经典马克思主义那里给阐明了。  但我最终没有说,因为我把握不准此时与彼时的情况是否一样。) 谁想到,一场 洪水后,我们成了离乡背井的打工族,一切都从头来了。   于是我们就把龙凤胎 中的儿子放在老家给他的一个姑姑看着。我们只带上不那么调皮的皮儿到海口, 我们憋足一口气,不混出个人样来,绝不回乡! 说起来我老公还是心疼我的,他 说他去做工就行了,我就在家呆着——买买菜带带女儿就可以了。一个男人养不 活老婆孩子还叫什么男人?起先我并不出去,每天只背着小孩到农垦附近的农留市 场去转转,买点最便宜的菜就回来。不用说我们租的房是最便宜的房,简陋不说 ,还不能太靠近市区,因为越近市区房租越贵。我们就租附近村里的一间小屋, 反正日头晒不着,雨淋不着就行了。  这种凄风苦雨的日子过了一段后,我便静不下来了。我每天在菜市场上转,转来 转去就认识了几个贩菜的和一些贩鱼的,其中有些还是广西人。当然,多数是广 东湛江或茂名来的,他们都能讲一口流利的海南话,生意做起来就比其他不会说 海南话的人有较大的优势。她们每天贩菜卖菜,我就推知肯定能赚些小钱。我为 什么就不能也做一做呢?于是,我就把想法对老公说。老公起先并不太同意,但我 主意已定,他还是听我的一——这是从老家带来的传统。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六 百元钱给我做本钱。 我第一天背着孩子去贩菜,才知道做这小生意是多么的辛 苦,首先是凌晨两三点钟就起床,步行到博爱路东门市场一带收菜,然后又挑到 各个菜市去卖,在差价不大的蔬菜里,大概每一百斤能赚个十二到十五元左右。 但我第一天由于经验不足,收菜时看花了秤头,卖菜时又不会优劣搭配,结果, 钱是没赚着,只赚得半箩筐卖不出的菜脚,只能留给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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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然第一天赚不到钱,但我却发现了一个规律,或者叫做捷径,就是收菜不用 走那么远——原来,博爱路这个约定俗成的瓜菜批转交易市场不管是送菜到这里 的,还是到这里来收菜的,都来自四面八方。而来这里做生意的人中,有人开车 来,有人开摩托来,有人骑单车来,还有人走路来,既然收菜的和送菜的都来自 四面八方,就有可能来自同一方向或大致同一方向的——那么,如果买卖双方熟 到一定程度,不就可以把生意放到家里来做了吗? 果然,我很快就和几个来自秀 英村、滨濂村甚至长流村的送菜农民混熟。而且我做买卖就讲信誉,绝不去设法 做一些有今日没明日的坑人的事。人有诚信,这生意就好做了。这样,我很快就 和他们定货,他们每天就不用送菜到博爱路这么远了,而约好时间,按惯例的价 钱,他们就可以送到我们家里来。这样一来,不但免去了早起床,而且收的菜数 量也大大增加了。再做下去,我就成了蔬菜瓜果的二手“转批”。   不久,我收的蔬菜种类就开始“扩展”,生花生、生黄豆、生竽头、生红薯等我 也一一收下来,再转批出去。这样,我这二老板舒舒服服地赚钱比我老公都要多 。 我收菜、收瓜达到一定的规模后,我就再也不满足那种“守株待兔”式的小 打小闹了。于是在进一步了解海南的瓜菜市场时,三亚、陵水、万宁很多的瓜菜 基地便进入了我的视野。   其实,想和这些瓜菜老板做生意的人很多,不仅仅只有海口的商贩,还有广东湛 江、佛山,甚至中原那几个省都有人亲自到海南打探行情,毕竟海南一年四季果 瓜长熟,所谓的“反季节瓜菜”其实在海南就并不怎么“反季节”,充沛的雨量 ,充足的日晒,湿润的气候和肥沃的土地,简直是插上一杆扁担都能发芽!   到瓜田做生意的人找老板,侃价钱,论作物的质量,一般都是打着小算盘,也就 是说做生意的人——特别是做小生意的人一般都是太精明,几乎没有人愿意吃一 点亏。在这群精明过了头的人中,我就敢说我自己是比较老实本分的一位了。当 然我也要赚钱,但只要粗算下来有得赚就可以了,我并不把算盘打得那么精细。 在几次进货交易中,我就在几个瓜田老板那里留有了口碑。 而最叫台商邓老板 感到的,是那年连天梅雨,他几百亩瓜田被淹,成熟的冬瓜如果不及时收起来卖 掉,就会烂掉。但这时来收瓜的生意佬们在一个广东湛江人的召集下却成了一个 同盟并达成了一个协议,他们想趁机压瓜价。   我当时也在场,我感到这种乘人之危的做法不好。但在一伙人都赞同的情况我不 好说什么——也就是说,我即使反对也没有用。一来我收瓜的能力有限,不属于 大宗生意;二来我一个女人,号召力也有限;三来,在利欲熏心的商界,你若是 发点良知良心什么的,大多会被人嘲笑。   我能做的也就是尽量多收一点瓜。而且在众商家大肆对瓜主压价时,我仍主动按 既定的价钱支付。还有,在瓜田冒雨抢收冬瓜时,我并不像其它客商一样,只收 进仓库晾干了的瓜。当我叫拉瓜司机把车开到田头,现场装上被雨水渗过的瓜时 ,在现场的邓老板就感动不已了。面对我的“义举”,知道,这一“叠满”,肯 定要大大超过既定的吨数。   这种诚信,一般是相互回报的。我当然不能趁占人家的便宜,于是把瓜拉到海口 后,我连夜在租用的仓库中过磅,多出的近两吨瓜,我次日就给邓老板补足了款 项。 除此之外,我还应邓老板的请求,在秀英码头附近代他低价租下了五间改 装过的仓库,及时把被雨浇的瓜抢收进来,并四处帮他联系买主,最终使他的损 失减少到最小的程度。   感到至极的邓老板握着我的手,眼睛发红,他强忍着泪水,却说不出一句话。再 过几天,他就正式地给我送来一张聘书,聘我为他的“永隆热带农业开发有限公 司”副总经理。   说实话,接到这张聘书前我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于是我就和老公商量。我老 公这时候已经不是靠蹲在街边等着人家叫去装沙或做零工“盲流”了,他凭一身 牛劲,给江苏一家建筑公司当拌浆工,由于劳动态度好,所以当了杂工班班长。 应该说他也还是有进步的,但和我比起来就差远了。我马上就任的“副总经理” 年薪是十二万,这哪里是一个建筑队的杂工班长所能比的啊! 但我老公似乎并不 特别为我的“走运”而高兴,他只冷冷问了一句:“这么说你就要到三亚去给台 商老板当管家吗?”我当然明白男人的醋意,于是在和邓老板回话时也谈了种种顾 虑。邓老板是个爽快人,马上答应我说连同你老公一起过来,我这里还要用人, 过来再说。   我把那意思转告老公,老公态度就好一些了,但他舍不得那杂工班班长的职务。 所以就叫我去上班吧,他先干一段再说。至于我们带来海口的女儿,本来我早就 送她进托儿所了,我带着是不方便的,但为了使他安心,或者说是为了使他对我 放心,我就把女儿带到三亚永隆农业基地来了。   那时你来到瓜田联系参观时,刚好我上任不久,接待你们这批作家采风之前,我 还接待过多个检查团。   邓老板嘛,人并不小气,尽管他对我们参观团、检查团的种种做派不满,经常议 论、批评,但具体到每个团来,几乎都是满载而归,而学生来参观,他还交待我 说,请有关检疫部门对挑选出来的瓜进行检查,免得给学生吃下去造成什么不测 ,这还可以看出他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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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到你们作家参观团来时偏偏就不凑巧了,这事我在前面说过,是他有了一肚子 气,那气全是这些贪得无厌的村民们给挑起来的。你想想这个岭坡一下子冒出二 百多座坟头需要“迁坟补贴”,换谁都一样心里窝火。   最令邓老板感到麻烦的是,他这个时候恰恰在台湾有一个官司,什么官司他没有 对我说,他只说需要回去协助律师掌握实情准备开庭。   这样,他在离开海南前就把处理这些“坟地”搬迁问题委托我全权处理。说实话 ,当时处于这种无奈境地的邓老板基本上是认赔了。他对我说:“你随便核准一 下,就给他们输吧,这地头蛇的事,我们惹不起,也躲不起,就认了吧,反正就 多支付六十来万罢了。”  其实梁老板任命马红艳当副总经理也是一种权宜之计,他最终的目的是要 得到马红艳。而且他不仅仅是占有一下就算,他甚至想把原配老婆离婚掉,再娶 马红艳。前面我不是说过他曾从其他酒店挖来一个“宾仪小姐”当秘书吗,原先 他就打这个主意。这位当然也不会差,可现在与马红艳一比,虽然在身高、五官 轮廓上相差无几,但整体给人的印象是总显得太俗气。而马红艳那会儿形象不用 说,在你们男人眼里简直就是一种圣洁。于是劣者只好淘汰,所以梁老板到成都 来再也不带这位女秘书了。而且据说很快就炒掉了——传言说她送了那女秘书一 套别墅,据此推测她们应该是上了床的。话说回来,如果他带有女秘书的话,马 红艳就不可能和他发生故事,也不可能有由此带来的一切了。   梁老板追马红艳 当然是到了成都以后,梁老板开始时并不向马红艳说实话。等发生了关系,而且 怀上孕后,梁老板才把自己景况和自己的想法向马红艳和盘托出。大概他认为, 既然生米已做成熟饭,现在提出来主要也就是为了如何应对现实了。   当马红艳知道自己正在充当“二奶”的角色时,她当然痛苦万分。她闯深圳几年 ,已经从老板加薪、另外其他老板的承诺出价等行举上验证了自己的身价,如今 追自己的这个梁老板虽然人还算精明练达,但她自己却不是正室!尽管梁老板发 尽毒誓一定把原配离掉而扶正她,但她仍感到不是滋味。特别是一想到他的原配 已养育有两男一女时,她更感到心寒。推己及人,现在自己年华正好,当然他舍 得弃原配而追自己,但如果到自己芳华渐逝后,谁敢保证他不再包“三奶”、“ 四奶”呢? 当时摆在马红艳面前有三种选择,一是依着梁老板,被动地等他抛 弃前妻便取而代之;二是继续充当实际上的“二奶”身份,不知何年是尽头;三 是断绝关系。而断绝关系后还留不留下肚子里面的孽种?这又是第三种决断后的 又一个具有分支性质的选择。不用说,不管采取哪一种选择,都是有问题,即都 必然带来相应的负面影响。当时马红艳的痛苦可想而见。   而马红艳的兄弟,这时他们已经随着马红艳的杀回成都而都在“博采”超市当上 保安员了,当他们得知自己姐妹的尴尬遭遇时,都怒火冲天,摩拳擦掌地要去修 理这个“广东仔”。这个时候就开始显示出马红艳的胆魄、气度与策略了。我可 以告诉你,这件事我当时是作为一名记者开始介入的,我起先也是抱着一种传统 的或者说常态的同情心,很快就写了一篇长稿特写《“婚外恋”警示录——一位 川妹子的遭遇写真》。当稿件送给马红艳核准时,她已经擦干了眼泪,并开始显 出成熟女人的风姿。她叫我不要发出这篇稿子,她说你们记者写稿子大多凭一时 的意气,并没有考虑这件事应该用哪一种方法来解决对受害的当事者更为有利。 虽然你这么一写,我就出名了,而且你们的报纸也正像你们所追求的那样,对社 会、对生活、对年轻人也会有若干警示意义。可是,对我来说,这报道对处理我 面临的问题有什么好处?使社会同情我?使社会对这类不负责任的男人进行道德 谴责?说到底统统没有用!   再说,谁愿意出这个名啊,虽然你报道时可以作一 些技巧上的处理,如可以化名什么的,可是别人一比照或一传出去还推断不出是 谁?而我又何苦来着? 所以说,这稿子绝对的不能见报。否则我就被动万分。 如果你够朋友,想帮我的话,应该再合计合计,我会永远记住你。   马红艳的这种恳切的态度使我受到了感染,终于也使我认定了这位朋友。于是我 从朋友的角度,又仍用我记者的身份帮了马红艳一把。我又重新拟出一稿,标题 是《是婚外寻欢还是重婚性质——梁某的行为引起争议》。这篇稿子做出要引起 读者讨论的架势。其实是一种敲山镇虎,也是先声夺人,这些招数你也是记者, 你当然也会轻车熟路的了。稿子并不是要见报,而是打着“征求当事人意见”的 旗号,有意地找梁老板先看并让他提出自己的看法。果然,目的达到了,梁老板 一看稿子即吓得面如土色,事实方面她是无法推诿的,于是他只有求情的份儿。 唉,你们都有同感吧,报纸在中国大陆那些开放程度还不太够的地方还是挺能吓 人的。   梁老板不愧为生意场上的精明人,他自有一套化解矛盾、拉扯关系的手段。他拿 着稿子来到报社,径自去找总编辑,亲口许诺要在贵报做300万元的广告,并愿意 马上签下协议,但代价或条件是——他把这篇稿子拍到桌面,说绝对不能登这篇 文章。

    超市货架琳琅满目婚恋遭遇无地诉说(6)

    报社领导本来也并不知道我介入这个绝对算得上重要事件的采访,现在他们看稿 子,也暗暗吃了一惊。但作为报纸总编辑,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冷静应对,既创 收300万广告,又就势做了个顺水人情。   过后我当然被报社的头们批评了,他们 指责我对重大事件采写未报告领导。而我再三分辩,说是我压根儿就不想见报, 反正见报还得经过三审制度,我难道硬贴上不成?   也正因为我为了朋友的事招致报社批评险些被处分,所以马红艳从此就认定了我 这姐们可交,也才有了今天我可以为她“代言”的资格…… 见报不了是一码事 ,但这篇文章已经明显向梁老板施了压,赢得一定的分数。接下来他便主动找马 红艳谈判,很明显他想“私了”。就看马红艳如何报价了。   马红艳和他谈判特邀我陪同,还允许发表意见。从谈判中我又了解了梁老板的几 个顾忌,一是他害怕把事情闹大,引来司法介入。虽然80年代中后期在中国被判 成“重婚罪”的没有几个人。但他毕竟心中底气不足;二是他更害怕他的形象有 损,从而导致他的香港叔叔对他丧失信心——前面我说过他叔叔也曾经有过“墙 外开花”的事。但人就是复杂的动物,他自己玩可以,可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后辈 步着自己不那么光彩的后尘。你看那些爱打麻将的人就知道,有谁愿意自己的后 辈接自己的班去这么糟蹋时间或挥洒钱财的?   这两方面的顾忌就决定了梁老板只能“私了”了。怎么“私了”?梁老板提出一 个方案,说目前在成都开的四个超市当中划出两个归宿到马红艳名下。   应该说梁老板的这种慷慨使得马红艳心里有点准备不足,也就是说她并没有想到 过会有那么大利益的“私了”。所以马红艳就当即表示只要一间价值约在500万左 右的就行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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