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娶了一个女老板。这个女老板在长沙和岳阳之间搞大型养殖 场,他给人家打工,那个女老板只有一个女儿,见我老公打工卖力能吃苦,于是 那个女老板就很欣赏他,多次和他上了床。听说还怀过一胎但不知为什么后来打 掉了。至于我那对龙凤胎,早已管女老板叫“妈”了,那女老板对他们也不错, 都给他们读全寄宿制的贵族小学。说起他们我就心酸,他们已经不认得我了! 而 面对我守身如玉至今,我老公死都不信,他说你不和那个台湾老板上过床,三岁 小孩都不会相信。 我面临着几种选择,一种到法院告他们重婚罪,这肯定是一告一个准,即使他们 赖着说不是重婚,而是同居,那这个“同居”也是违反新婚姻法的,不管怎样, 他们总得接受或重或轻的惩罚;一种是离婚后成全他们,再有就是把他拉回来。 有这对龙凤胎做情感纽带,这也不是可能。 这几种方案我都考虑过,但又都下不了决心。一是我没那么狠心,好歹共同养育 过一个双胞胎,怎么样也仍然有点感情基础,现在把他送上法庭,这种事我做不 来;二是把他拉回来嘛,又觉得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所以,现在我虽然还没决定 采用哪一种方案,但估计是要成全他们的居多。 至于邓老板,他更关注我了,而且碰到我的花卉盆艺场有新动作,他都乐意派人 过来帮忙,但对我的婚姻处理方式,他却不置一词,我曾向他暗示请教,他只笑 了一声说:“这其实太简单了。” 所以,直到现在我仍处于左右为难之中,眼 看我马上就四十岁了,我不能这么耗下去了,但我该从哪里入手呢?
超市货架琳琅满目婚恋遭遇无地诉说(1)
最早一场误入歧途的恋爱,在种种现实的逼迫下以畸型的状态绽放了异类 的现实。原本是一种良知未泯的情爱交易,却阴差阳错而造就了千万富姐。 因 果是哲学的对子,何尝不是无奈现实的链节?必然和偶然曾使学问家阐发出无穷 的学理,但生活中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多少理论可以验证或论证,这包括人的贫与 富,也包括人的情与恋。 经过重塑的形象总能确立于世,而未经污染的情恋却为何总等不来回音? 我们这位女老板也许需要矜持,需要斟酌,需要权衡,甚至最需要准确的认知, 但生活中,失之交臂的东西和擦肩而过的好事难道还少吗?认识35岁的博采超市 老板是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去年笔者出差绕过成都,偶翻成都某报,发现一条 消息,是写“博采”超市老板马红艳捐助希望小学的事迹,这本来是非常平常的 一条消息,那时候各地媒体都加大报道希望工程的份量,笔者所在的报社也不例 外。但报纸处理这条消息的一些“无声语言”使笔者感到意外。这天报纸的一、 二版均为要闻版,这两个版都刊载同类的内容,也就是都有捐助希望工程的报道 。按照报纸“同类内容相对集中”的传统编排理论,同样进入要闻范畴的“捐助 希望工程”报道分居两个版已让人感到有点不解。而更让人感到纳闷的是,发在 二版上的报道对象,其捐助数额、捐助次数比之一版中同类内容的报道对象要多 得多。报纸的版面安排绝对是有讲究的,这也不应该是编排者疏忽所致。 “博采”超市在成都可谓如雷贯耳,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这样规模的商家无论 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应该被媒体轻慢,可为什么它就登不上一版的大雅之堂呢? 当笔者把上述疑问向成都的同行提出后,他们并不马上述说原因,却随手拿过若 干份当地其他报纸,打开版面,几乎也是这种情况,即报道“博采超市”都明显 有“大题小作”的意思。 凭直觉,笔者知道这个“博采超市”的老板肯定另有 故事。恰巧在榕时间较为丰裕,更难得笔者的成都朋友郭君女士与马红艳属于至 交。郭君当初出也是报社记者,如今已经不干了,于是在她的热情张罗引领下, 笔者来到“博采”连锁店系列中居市中区的那个超市。郭女士边游超市边对笔者 说:“我可以介绍你和马红艳认识,她是来自重庆的辣妹子,从交朋友的角度看 这是非常好的人,从你的人缘状况推测,要是你生活在成都,或者马红艳到海口 办企业,只要有机会相认识,估计你都会和她成为朋友。” “博采”的这个连 锁超市其规模之大品种之多笔者感到没必要去作描述。但马红艳这个女老板该是 怎么样的一个人呢?笔者感到有采访的必要。 于是郭女士一个手机打过去。恰好马红艳就在这个商场的6楼健身中心那里。5分 钟不到,她便风风火火到二楼来见我们。马红艳绝对属于靓丽一族,她身高167 米左右,和郭女士相差无几,这种女性的身高在属于“西南夷”的各省中,绝对 显得鹤立鸡群,此刻她正穿着一套淡紫色的高档运动服,也许是刚刚运动的缘故 吧,她那丰满的脸颊上布上若许红晕,完全是一种健康女性所特有的色泽。 在郭女士介绍下,马红艳和笔者握手,寒暄一两句后,她便小声征询郭君:“是 否可以安排坐下来或者吃个简易午餐。”郭君点头后,马红艳立即向随从而来的 两位同样穿运动服也同样秀美可人的女孩吩咐:先领他们到各处走走,最后带他 们到7楼咖啡厅,把“都江堰”或“青城山”的包厢打开。安排完毕,她又向笔者 礼貌一笑:你们先上去,我随后就到。 待我们缓步参观完毕,并在她的随从安 排下,在“青城山”坐好后,马红艳到了,她此时几乎已经像是另外一个人了, 只见一身周整的银灰色套裙,黑色的衬衣挂有一条素色的黄领带,洗浴过后的阵 阵清香弥散四周,使得她更如“梨花一枝春带雨”,笔者示意郭女士先与马老板 略交换些看法。实则是摸清她是否好意思说自己的往事。 没想到马红艳说:这 样吧,就让郭君代我说这么样? 于是郭君就开始了如下的述说。即使没有马红艳的委托,我也可以作为她的代言 人。当然了,现在你是当面听到她委托我代表她说的,这样,你记录下来就更踏 实,回去整理成文字见报或出书心里更有底。我是以第三人称来说的,至于你下 笔用第几人称由你决定,反正她也说了,你就是用她真名实姓写出来也不在乎, 只要不把它的超市名称写出来就行——毕竟人家是靠它来立足社会的。 马红艳 是重庆人,文化并不高,高考时连中专分数线也没达到。于是就只有顶替父母工 作这一条路了。说起顶替父母工作,你也应该知道,当年的确是具有中国真正特 色的就业方针。这里你就不必要去对它作什么评价了,反正按你眼下这年龄推算 ,你一定是当过知青吧?(笔者点点头) 当年就有不少知青靠顶替父母工作而回城的。 马红艳的父母是当时重庆某区百 货站的职工,这时候顶替父母工作的做法已经被很多地方废除了,当然也不是一 刀切。这样,马红艳的父母两人只能由子女一人变相顶替,而马家却有兄妹3人, 该谁顶替呢?马红艳的哥哥和弟弟一样都考不上大学,也就是说都需要解决待业 问题。但这马家兄弟也真是够意思,他们都宠爱这个妹妹或姐姐,都一致意见把 这个唯一的工作指标让给马红艳。
超市货架琳琅满目婚恋遭遇无地诉说(2)
马红艳上班的百货站也就是国营的商品批发站。当时绝对算得上一个肥缺单位。 百货站的领导人当时还没叫经理,仍然是叫主任。这位姓钟的主任就把马红艳安 排做商品登记员,即进货和出货都由她来核准登记。这又是一个很好的工作,当 时的工资收入虽然不高,但对只有高中毕业文化的马红艳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 马红艳的工作地点主要是在百货站的几个货仓里,一上班就与一些枯燥的数 字相陪伴,奇怪的是,钟主任却对这些枯燥的数字感兴趣,他不时到这里来转悠 ,甚至有时在下班后也仍在这里磨磨蹭蹭。他名为检查工作,清点货物,其实一 双骨碌碌的眼睛全在马红艳的脸蛋和胸脯上来回旅行。(听到这里,笔者不由得击 掌叹服郭君的描述,说你把“旅行”的这个词用到这里特别生动准确。郭君说, 这都是你们男人本能的行举。笔者承认并强调,“凡是生理机制正常的男人,在 这种下意识的指挥下有这样的……”话刚说到这里,便被郭君打断。)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接下会说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的,男人对女人尤 其是年轻美貌的女人进行欣赏甚至在内里进行意滛都是可以理解的。但那个姓钟 的并不仅仅是这样。有一天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分,这个时候,仓库早就没人了 ,提货的、装货或卸货的、搞卫生的早就走了。马红艳正在一个仓库一个仓库地 锁门,这时钟主任来了,他说他要检查仓库,叫马红艳逐一打开,马红艳犹豫了 一下,只好从命,其实钟主任哪里是什么检查仓库?他随便看,随便走,眼睛盯 着人家女孩子胸脯的时间比查看货物的时间多多了。他边走边说话,话题里大多 是一些暗示,即登记员这一岗位可是个好岗位啊,有多少人找关系,托人情我都 不理睬——怎么样?你现在在这里上班有什么想法? 这个时候马红艳心里是感到有点味道不对,但出口的话仍然是:“感谢领导的关 心。” 没想到钟主任听到“感谢”这两个字时候,竟把眼睛笑成一条缝,并反复地说: “感谢?好啊,你准备怎么感谢嘛,嗯?” 当检查到床上用品仓库时,他一边还是重复那句:“感谢?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啊 ?”一边就搂住了马红艳,这时他眼放滛光,脸上的肌肉因注进欲望而又把握不 住这种欲望最终是否得逞,所以略有变形。 马红艳当即挣扎,挣脱一次那姓钟的又搂上一次,而且在多次推挡躲避中,胸部 多次遭受他的五爪袭击,情急之中马红艳举起了“将军牌”的大锁头——这“将 军牌”大锁头是当时最流行的仓库用锁,估计将近1公斤重,如果一砸到钟主任的 头上,脑花子恐怕也得流出来。但是姓钟的就是不怕这“将军”锁头,见到马红 艳举起锁,他不但躲开,反而自己把手抱起来,把头伸向马红艳,拿出一副死猪 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你要舍得,你就砸吧,反正我这是为爱而死,死得其所 。” 马红艳当时就十八九岁,刚走出中学校门,哪里见过这般阵势,她“呜”一声扔 掉手中的“将军”,手抹着泪水哭了起来。 姓钟的见到前面的女孩子一哭,不 但不惊恐反而心里更踏实,他捡起“将军”锁头放好,便过来安抚马红艳,并递 上了手帕——当时还没有现在流行的纸巾,一个男人口袋里装有一块手帕,常常 可以显示这个男人的品位。 这里顺便介绍姓钟的几句吧。这是一个色鬼,这家百货站所属10多个单位起码有 七、八名女青年遭遇过他的魔爪,很多人受辱后绝对不去报案,因为报案的话, 那他当然会被追究,1979年版的《刑法》已经实行多时,对强jian犯处罚得很重。 可是,另一方面,一报案,那女的脸面和名声也就完了,人家不管你是什么原因 ,反正你被别人睡过,肯定就得打折。即使你长得花容月貌,也会因为“二手货 ”的臭名声而跌价,乃至无人问津。 再说到当时的情形吧,马红艳后来和我说,就在她差一点心软下来也就是说就要 屈就的时候,她猛然一警醒,哭泣嘎然而止,并迅雷不及掩耳地甩开了姓钟的, 迅速跑到报警铃旁边,按响了“呜——呜”凄切的报警铃。 这时候我知道骂他是没用的。 但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我得教训他,用 什么手段呢?说起来他怎么都想不到。我假装露出怯懦的样子在驾驶室里抽泣起来 ,而他以为女人的无声而泣则是半摊半就的先兆。他又进驾驶室来抚慰我。我装 着接受抚慰的样子。他就把我召下来,打个手势把我引到路边一个拐弯的地方, 这时夜风袭袭,我在心里骂死了这个畜牲:你这是拉一车子货走的又是旧公路, 怎么敢在这里发这个非份之想?如果在这里碰上杀人越货的盗贼,你我不都死得不 明不白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他就自己先脱了衣服铺在地下,这时我灵机一动说 :“唉哟,忘了一件东西在车上,说着就往微型货猛跑,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 骂:我就把你这个不讲人伦的家伙拥在这山旮旯里。我跑到车边,钻进驾驶室, 刚才我下车时就已经看到车钥匙仍插在那里,我马上快速打起火,等那家伙惊呼 着追来时,我已经颤颤抖抖着把车开走,他那哭丧的惊呼声我虽然仍依稀听见, 但我当然不再心软下来。我们闽候县属福州市的卫星城,我们这个镇比闽候县距 福州还近一些,这几十公里,你就慢慢走回去吧。(笔者问她,你会开车,难道他 不知道吗?)
超市货架琳琅满目婚恋遭遇无地诉说(3)
其实在此之前,我真不敢说已经会开车了,我只不过跟我三姐几回,她开车我都 看着,偶尔也学着打火、起动、挂档什么的。但一直没好好开过一次。但在这种 特殊情况下,我对开这微型车特别有信心,我刚起动时颤颤抖抖一会儿,但换了 档再开下去时,就感到容易极了。当我一个人把车开到家时,我聪明的三姐当然 就明白了一切。她不骂我,但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心疼她老公的。她拿过钥匙。口 中嘟囔了两句,马上叫人卸货。然后马上开车接她老公去了。 我知道我不需要 在福州继续呆下去了,于是马上拾掇行李,连夜搭上过路的班车,直奔福州。到 了福州,我又马上到火车站坐夜车往湖南方向而去,经株州、转长沙,第二天便 到了我的二姐那里。 我二姐对我的突然来也大惑不解,而我也没有哭诉什么,还当着二姐的面。打电 话给我三姐,嘻嘻哈哈一通,说湖南常德这地方不错,这水乡泽国远比福建的丘 陵、坡地强多了,我就想嫁在这边,不想留在福建,更不想回广西田林去了。我 是有意把话说得轻松,以便使气氛平和融洽,其实我二姐这里是不如我三姐条件 好的。这里它首先不是城镇,而是一个地道的农村,这地方在湖南中不算富,而 我嫁的这个人又不大会挣钱。他最大的优点是好使唤,他常到我二姐家来帮活, 故深得我二姐好感,而对我来说,他最大的好处是听我的话,这样我也就觉得不 错了。反正家里家外我都好像是“一把手”,说了都算。他父母早亡,是他早年 守寡的奶奶把他拉扯大的。我嫁给他后,他那七十六岁的奶奶就在当天喝喜酒的 夜里给乐死了,村里人都说她这是“放心闭上眼睛了”。 因为老人家的最大心愿不但是把孙子养大,而且还必须看到孙子娶上老婆。至于 孙子以后混得怎样,她也就不想再看下去了。 不久我生下一对龙凤双胞胎,我 们小夫妻俩,按说小日子过得还算可以。我们分到责任田,地势较低洼,这样我 们干脆请来推土机,推出一个大鱼塘来,两年下来,我们买了手扶拖机,准备还 想包几个石灰窑,因为这一带村镇人都要大兴土木,而大规模建房。除了用大量 砖瓦外石灰也是少不了的材料。 正当我们首期烧了八个窑的石灰要狠狠赚它一 笔时,一场水患使我们的美好前景全成了泡影。这场水患在我们那算为五十年一 遇的洪水了。 常德受到的损失当然很严重。具体到我们家呢?一共二十多亩鱼塘变成汪洋一片。 起码损失二、三万斤鱼。而新烧八个窑的石灰呢?其中有六个全塌掉,两个半塌, 石灰全溶渗进泥水里也就算了,我们雇请的人工中还有六个人被窑塌压伤,其中 三人属于重伤,这样一来,我们所攒下的家产全部赔光还不够。 好在我们雇的 那几个人员来自贵州荔波地区的穷地方,他们提出的赔偿要求低得我都有点不好 意思。重伤的每个人就一两万元,轻伤的只给几千元。从良心上说,我是有点内 疚,但当时我确实没法去向他们兑现更多了,我三姐那里,虽然我曾使他们家有 过尴尬,但当他们知道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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