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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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第11部分(2/2)
女人都这模样,走大街 上一看就能分出来。

    靠酒打出一片天下用酒填补爱情空白(5)

    她变成这样完全是我的原因,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听到她在隔壁卧室里呻吟。对 了,有条件以后,为了方便保姆照料我,我们就一人一间卧室了,反正也不zuo爱 ,睡一张床没用。我听到她的声音就坐轮椅过去看她,就见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折腾,看到我,爬起来就把我搂到床上,又是亲吻,又是抚摸,我也只能用这种 方式去对待她,解决不了实质问题。   我对她说:“咱离婚吧,你给我留下点活 命钱,再去找一个健康男人一块过,反正你现在是大富婆了,不会没有男人来爱 你。”她抱着我哭了,哭得死去活来,可就是不同意离婚。我一咬牙,又给她出 了一招:“要不,你去找个情人。”她回答:“要找我早找了,酒能乱性,多少 男人喝醉了想占我便宜,都让我给推开了,我是有身份的女人了,怎么能干那种 下流事。”我干脆把话说透了:“再不,就找个男保姆来,专门伺候你。”她骂 起来:“人又不是畜牲!”我说:“可你需要呀,你才三十多岁,不能这么守活 寡呀,你总得想个办法解决你生理上的需要呀,我不能就这么害你一辈子。”   她下了床,打开她一直锁着的一个柜子,流着泪把里面的一堆东西抱出来,扔到 我面前,说:“我有这些东西满足,都是去香港和出国时买的。”我一看,都是 些女性用的自蔚器具,包括最先进的橡皮人,这种橡皮人不仅有温度,能活动, 还能喷射出液体。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把她搂在怀里,和她一同流泪。(笔者 以前真不清楚遍布各大中小城市里的性保健用品商店的顾客是什么人,看来何玲 是其中的一个类型,这种类型的女人特点是不愿或不敢找情人,但生理上又有需 求。)   你说她对我的这种爱,在现实生活中还能找出第二个来吗?但没事的时候我也常 想,她这是真正的爱吗?是不是仅仅是怜悯,或者是道德观念的保守?一个生理 正常的女人对一个一辈子都再不能给她生理满足的男人还能有爱吗?zuo爱是可以 增进感情的,而感情越深的男女,做起爱来越愉快。   这两年,她的酒喝得越来越厉害了,有一次她自己告诉我,她可以不用吃菜,一 口气喝下八瓶葡萄酒。我明白,这她已经不是因为生意的需要了,而纯粹是生理 压抑和感情空虚的结果。

    生产出多少良药也治不好爱情的心病(1)

    爱当然出于心,不用心则不会有爱,最多只是性而已。   古代中国的爱字 中间本是有个心字的,进入现代社会后,汉字改革,将心字给简化掉了,不知是 否预示着在实际生活中也要将爱时必然要有的心给简化掉。   生理上的阳痿和阴冷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来说,都可以医治,而心理上对爱情认识 的缺陷还没有研制出特效药。   谁能为爱情疾病开出一副良药,那要是不给他获 得诺贝尔医学与生物奖,全世界的女人会把诺贝尔奖评委会的评委给撕了,因为 在爱情上有病的大多是女性,她们渴望医治。   一个本身就是生产药物的女老板,把工厂治理得井然有序,新药层出不穷,但她 没有能力医治好自己爱情的心病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因为治疗爱情疾病的药 物的诞生,肯定要晚于治疗艾滋病的药物,尽管艾滋病的泛滥和人类的爱与性有 着直接的关联。坐在南昌飞马制药厂的豪华会客室里,笔者怎么都觉得四十二岁 的厂长古云珍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冒头,虽然她的相貌不算漂亮,可年轻总是一种 诱人的资本,不知这是先天遗传的结果,还是后天保养的成效。   这是笔者第三 次和她会面了,第一次是在全国女企业家先进代表会议上,以记者的身份和她做 了短暂的交谈,觉得她身上有一些可供开掘的东西。但因她会务繁忙,未及多聊 ,只好借着一次笔会的机会到了南昌,和她进行了第二次握手。她很热情地接待 了笔者,但对笔者要求采访的内容却有些忌讳,显得犹豫不决,当然,也没有一 口否决。临分手时,她问笔者有什么别的要求,是不是要报销飞机票和住宿费? 笔者当然不需要,于是她送给笔者一套价值上万元的景德镇仿清瓷器和一箱她生 产的保健药品,据说不仅能够益寿延年,而且还能增强x欲。笔者坚决没有接受 ,因为这是这次笔者采访女老板的原则。   春暖花开之时,笔者突然接到她的长途电话,她告诉笔者,她愿意接受笔者关于 她情爱经历的采访,并希望笔者马上飞赴南昌,一切费用由她负责。 笔者有一 种感觉,她在感情上又受到了新的刺激,因而有要把心中的郁闷一吐为快的欲望 ,而此时的女人,是绝对不会使用冠冕堂皇的语言来遮掩自己情感世界的,哪怕 这世界多么黑暗和荒唐。   果然,她一见到笔者就有点伤感地开了口,道出了她受到什么样的刺激。我刚刚 离了婚,这是我人生中最不愿意做、又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我的药厂是国企, 说起来价值六个亿,可属于我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十二,也就七千多万吧,是当时 我带着一种新型保健药被聘来时约定的技术股份,我入股的初期,这家药厂被国 有资产评估委员会评估的结果是六千万,我干了三年,增值了十倍。 我真的不 能不离婚了,我丈夫竟然用我的钱在外面买了一栋小别墅,包了一个二奶。本来 我是不愿意相信这种传闻的,在南昌这地方,像我这样有了一定成绩的女人什么 风言风语都会说出来,最耸人听闻的是说我傍上了被送上刑场的原副省长胡长清 ,因为给他当小蜜才混到了今天这地步。至于什么跟这个厅长,那个局长关系非 同一般的故事就更多得够写一本书的了,因为他们不相信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 通女人能够凭正当手段成为千万富婆。   这也难怪,目前社会上首先富起来的女人中靠姿色和身体为本钱的确实多了点, 但这不能怪这些女人,要是男人们不为她们的姿色和身体所惑,不是就没这些事 了吗? 关于我丈夫的一些传闻,开始我也认为是某些人对我的诋毁,是这些人 心理不平衡导致的变态,所谓红眼病的一种表现形式。但再大大咧咧的女人,听 到自己丈夫的传闻多了,也多少会生疑。我问他,他当然不认账,后来我聘请了 私人侦探事务所的人,他们工作效率真高,不到半个月,就给我送来各种资料和 照片。 我按图索骥,找到了我丈夫买的那栋小别墅,并破门而入。虽然并没有 把我丈夫和他的二奶按在床上,但他们都穿着睡衣,情意绵绵地正在一起吃饭, 整个别墅的布置,谁看了都会认为这完全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让我气得发昏的是,他要是找了个大学生、教师、演员、公务员、编辑、记者、 白领什么的女人,相貌比我强,年纪比我小,身材比我好,学历比我高,或者比 我还有钱,我也就自叹不如了。可、可你知道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 吗?居然是个商场的售货员!我、我不是看不起卖东西的,社会分工不同嘛,可 在人们心目中,根据工作性质的不同,还是有个三六九等。   除了身份的低下外,这个女人看上去年龄绝不比我小,虽然很白,可胖得像头猪 ,眼睛细得只剩下一条缝,鼻子是塌的,嘴巴小得好像只能吃面条,个子又矮, 站在那里不动,和我们江西景德镇做的忘了上蓝釉瓷的鱼缸没什么两样。(笔者心 说,一个女人要是嫉妒心爆发,那可真是什么样的损话都说得出来。)   我当时就和那个女人厮打起来,互相破口大骂,而我丈夫一点没有向着我的意思 ,这真让我伤心到了极点,当场就把手指咬破,在他那包二奶的小别墅的白墙上 写下了离婚两个血淋淋的大字。

    生产出多少良药也治不好爱情的心病(2)

    我和他十五年的缘分就此结束了。 说起来,我和他虽然不是青梅竹马,可也是 大学同窗。我们是恢复高考制度后的第一批大学生,1978年进的校,在北京化工 学院上学,对了,你在《家庭》杂志上发表的那篇写中国首个下海大学生事迹的 文章里的主人公就和我们一个学校,但不是一个专业,在学校时也不熟,不过我 挺佩服他的。   我和我丈夫没他那勇气,敢放弃国家分配,自己走一条路。我们都是老老实实地 接受了国家、其实就是学校的分配,我到了江西一家药品研究所,他本来可以回 老家广州,但为了我,宁肯到了当时还贫困落后的南昌郊区的政府部门。 我们是大学三年级时谈的恋爱,在那时候,有点算早恋了,因为好多当过知青的 大哥哥大姐姐们为了挽回失去的学习机会,有的都过三十岁了,还不敢谈恋爱。 不过在我看来,这也算对他们热衷于搞文化大革命的一种报应。我们这些所谓小 弟弟小妹妹们用不着压抑自己的情欲,而且谈恋爱对于激励学习热情有益无害, 反正对我和我丈夫是这样的结果。   我们先是在图书馆里约会,在阅览室明亮的灯光下,我和他一人捧本硬壳精装书 ,一边阅读,一边给对方写小纸条,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以前一星期也就 去一次图书馆,从相互间有了朦朦胧胧的爱意之后,几乎每天都钻图书馆。后来 我们的约会升级了,到大学后面的田野中去,那时北京连三环路都还没有,我们 学校后面就是菜地。在菜地里,我们闻着没有采摘的蔬菜的芳香,天南地北地聊 着,终于有一天,他抱住我,说出了已经被人类说了几千年的那三个字“我爱你 ”。(笔者一笑:“这是人类重复次数最多、使用率最高的一个词汇,也是一句最 真实的谎言。”)   暑假时,他把我带到了广州他的家,他父母都是干部,对我挺满意,还把祖传 的一串项链挂到我脖子上,算是把我当成了准儿媳妇。就是在我挂上了他家祖传 项链的第二天,趁他父母上班不在家的时候,他把我搂到他的床上,不由分说地 脱去我的衣服。我知道这是早晚的事,虽然少女的本能让我抗拒了一下,但最终 还是和他发生了关系。完事后,我看着床单上的几块血迹,哭着对他说:“我是 你的人了,你一辈子都不许再和别的女人有这种事。”他一边吻干我的泪水一边 向天发誓:“绝不会。” 毕业前,我不小心怀过一次孕,把我急得差点去自杀 ,因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不像现在,那时在校大学生别说怀孕,就是被老师 发现有男女关系都要全校通报。幸亏他父母在北京有老战友,托他们给找了家医 院,悄悄做了人流。   我们工作后第二年就结了婚,本来可以晚两年再结,事业上打点基础,经济上也 有点积蓄,可因为当时我们单位只能在单身宿舍给我一个床位,他们单位给了他 一间平房,尝过了禁果的我们除了情感上相互思恋以外,生理上的冲动也需要得 到满足和宣泄。一般他不到市区来开会,我们只能一个星期相聚一天,这一天对 我们很宝贵,我们要是不结婚,我就不能在他那里留宿,否则会被人认为他作风 不好,影响他的前程。   当时他是他们单位不多的大学生之一,单位对他很重视,所以在我们结婚时,破 例分给了他两间平房,外加一间小厨房。我们家给了三百元钱,他们家给了三千 元钱,再加上我们工作一年积蓄的一千元,买了些家具,布置出一间挺温馨的卧 室和一间客厅兼书房。但我们约定,虽然结婚早了点,但为了事业,孩子晚点要 ,起码要在三十岁以后。  以后的几年中,我们过得平平淡淡,但也恩恩爱爱,平常认真工作,周末 聚在一起,不是改善生活,就是到南昌的风景名胜地去游玩,放年假时,我们还 跑到庐山去玩。反正没有孩子拖累,两人世界自有两人世界的乐趣。   到三十岁的时候,我被评上了中级职称,而他被提拔为科长,(实际上我还在干学 的专业,)他已经从政走仕途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生活出现了巨大的变化,我所在的那家药品研究所不再 属于事业编制,而是直接划归了一家药厂,我们单位几十个科技人员不愿到那家 经济效益很差的药厂,纷纷找关系走后门,调到了一些别的科研部门,而我找不 到关系走不了后门,只有和几个勤杂工一同去那家药厂上班。没想到那家药厂看 研究所的骨干都走了,干脆只接收了研究所的设备,说是人一个不要,我只好去 上级主管部门告状,最终的结果是,我的工资由上级主管部门发放,让我在家先 等待一段时间,有合适的单位再安排我。   我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下岗女工,哭、闹都没有用,只有面对现实,正好我也想充 充电,便借这个机会自费到母校去进修了一年。进修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江西民 营药厂的厂长,他是来北京寻找人才的,可一些博士、硕士不是想到外企就是要 到大的研究机构,对民营企业根本不感兴趣。他得知了我的情况后,问我毕业后 愿不愿意到他的厂里去工作?我说不能调动,但可以以兼职的身份去试试。他对 档案之类的东西无所谓,只要人能去就行,我和丈夫商量了一下,丈夫很支持我 ,结果毕了业我就到了设在赣州的这家民营药厂,担任了开发部部长。

    生产出多少良药也治不好爱情的心病(3)

    厂长给我的工资并不高,也就是外企的四分之一,和国营单位差不多,但在合同 上写明若是开发出新药,我可以享有百分之三十的分成,这对我是个很大的刺激 ,一是厂长很舍得在新药开发上投资;二是我的价值能够通过经济的形式体现出 来。   用了大约一年的时间,我还真的研究出一种新药,这种药对抑制新型的感冒病毒 很有作用,经过一段时间的临床实验,新药通过了专家的鉴定,被批准上市。由 于疗效不错,这种新药的销路非常好,给厂里带来了巨额利润。但这时厂长的农 民意识暴露出来,他不想兑现合同上应该分给我的百分之三十的利润,而只是把 我提拔成管新药开发的副厂长,工资增加了两倍,买了一辆桑塔纳奖励我,而应 该给我分成的两百万他总是找各种借口说以后一定给我。开始我听信了他的话, 觉得他这的研究条件还不错,等他赚了更多钱的时候一定会给我兑现。没想到又 过了大半年,他还是没有兑现,我三番五次地找他,他跟我翻了脸,说他跟我签 的是无效合同,我只是他雇佣的技术人员,不可能占有股份。一怒之下,我把他 告上法庭,可他在当地有着根深蒂固的关系网,一审二审我都败诉了。官司虽然 输了,可由于新闻媒体的介入,我在江西一下子有了知名度,不少人都知道我既 能开发新药,又能进行药厂的管理,纷纷来找我,让我到他们的企业去。   对民营企业,我还真有点寒心了,他们那种农民意识,家族式管理,我很难适应 。正好这时接受我们药品研究所的药厂濒临破产,上级主管部门的领导抱着死马 当活马医的态度来请我出山,说我还是国家干部,应该为国家分忧解愁,希望我 去担任那家药厂的副厂长,但不设厂长。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那家药厂是正处级 单位,我是中级职称,相当于科级,而科级不能一下子就上正处,先过渡一下, 一年后就给我破格转正。我当然愿意回到南昌去,回到我心爱的丈夫身边,在赣 州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我几乎是一个月才能和他见上一面,一见面就会扑到他怀 里,久久地不想松开,而要分手时,更是要他哄着才走,有时到了车站又跑回家 去,硬是再和他做一次爱才恋恋不舍地上路。能够回到南昌来,就是不当什么厂 长也行。   上级主管部门为了显示出改革的力度,跟我签订了一份经公证处公正的合同,主 要内容是我要开发出新药并获得经济效益使药厂扭亏为盈的话,药厂立即转为股 份制,我拥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在这之前我要押二十万风险金,三年之内药厂 还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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