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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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第12部分
    亏损,我自动离职,风险金不退还。   我丈夫劝我小心行事,要是别的事,我肯定听他的话,可这件有可能最大限度体 现我人生价值的事,我还是毅然做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定,把在赣州一年的积蓄拿 了出来,把我的桑塔纳轿车给卖了,交上了风险抵押金,在合同上正式签了字。    我之所以有这么大的信心,跟我已经快研制出了一种治疗肝炎的新药有直接关系。 肝炎在中国是常见病,各种类型的肝炎患者人数过亿,而且至今没有特效药,市 面所销售的各种治疗肝炎的药品大都是缓解病情,降低一些检验指标,其实我研 制的所谓新药也是这种东西,只不过成本更低,利润空间更大。   目前中国药品的研制是个很复杂的事情,也很专业,就不详细讲了,反正很多所 谓新药都是把国外已经过了专利保护期的旧药低价引进来,哄中国的老百姓。我 后来也干这种事,不过在赣州时搞的那感冒药和这肝炎药是我在中药传统配方的 基础上研制出来的,我一直没跟你讲,我爷爷是个地地道道的乡村土医生,他大 半辈子都是用我们老家的草药给乡亲们治病,而且很有疗效,我只不过研究了他 配方中一些草药的化学成分,经过提纯后能够用于成批生产而已。   我走马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是给药厂改了名称,因为原来那药厂在行业内已经是声 名狼藉,药品质量低下,收钱不发货等行为使其商业信誉几乎等于零,于是,南 昌飞马制药厂的大牌子挂了出来。我干的第二件事是把厂里大大小小的干部精简 了百分之九十,他们当然有意见,可我拿着上级主管部门“只要能让药厂起死回 生,有利于改革,用什么方式都行”的尚方宝剑,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了。第三 件事是把原来药品研究所的人给聘回来,转不转关系都无所谓,只要人来就行, 工资都翻一番,每人一套住房,研究经费比原来增加十倍,当然有人还是不来, 可几个骨干回来了。第四件事是狠抓质量,凡是哪一道工序连续三次出现质量问 题,主要责任者立即除名,毫不含糊。   各种措施一经实施,果然立竿见影,起码不会再发不出工资了。有时候国企并不 像想象的那样不可救药,只要领导别太无能,别太贪心,把个人的利益和工作紧 密地挂起钩来,让它不赔钱还是不困难的。(笔者一笑:“你说的别太无能和别太 贪心这两点,对于很多官僚来说,已经难于上青天了。”)   工资能发出去,我就没了后顾之忧,全身心投入到新药的研制开发上。我这人天 性好强,要干的事就一定要干成干好,所以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我几乎很少回家 ,不是在厂长办公室,就是在实验室,要不就到全国各地跑市场。为此,我和丈 夫准备三十岁要孩子的事当然就只好往后安排了。

    生产出多少良药也治不好爱情的心病(4)

    新药有了卫生部门的批文后,以物美价廉的优势进入了市场,我们基本上 没有做广告,所以你可能没听说过我们这药,但医药公司对我们的药非常欢迎, 因为我们这药在疗效上和那些整天打广告的同类药没有什么差别,可价格比他们 低一半还多,给医药公司留下了巨大的利润空间。现在是市场经济了,当然哪种 药赚钱医药公司就喜欢卖哪种药。有一度,我们这种新药简直到了供不应求的程 度,只好让工人们加班加点地干。很多年没有加班加点过的工人们也很兴奋,因 为这表明工厂又恢复了活力。   上级主管部门看到这种状况,立即把我们厂立为国企改革的榜样,而且很快进行 了股份制改造,设定为一亿股,一千名工人以现金和工龄每人一万股,共一千万 股,工厂以土地、设备、品牌等拥有六千万股,我以技术和管理拥有一千两百万 股,剩下的一千八百万股由上级领导部门分配给各相关单位。在股份制公司里我 是总经理,因为这家公司的主业还是制药,最大的股份还是药厂,所以一般情况 下,人们还是把我称为厂长。对称呼我倒无所谓,主要是能够有职有权地干事业 就行了。   由于每年有几千万的利润,除了扩股之外,还能有一千万用来分红,这样我每年 大约能分到一百二十万元。头一年,我不敢要,因为我从来没有拿过这么多钱, 但上级领导下命令非让我拿,说我不拿就会被人议论改革是假的,不仅仅会影响 药厂的形象,也会影响全市、全省的形象。我只好拿了,可还是不敢自己花,就 设立了一个科研基金,用来奖励开发出新药的技术人员。第二年,看到其他地方 科技人员做出突出贡献的,几百万元都敢拿,我的观念才有了变化,也参加正式 分红了。   有了钱,我当然先买了套南昌最好的房子,并装修得很豪华,又给我丈夫买了辆 丰田轿车,因为他整天就想有辆车开,这样从市里到郊区去上班就方便多了。后 来每年都有一两百万的分红,花也花不了,就存到了银行里,存折放到一个保险 柜内,我和丈夫都有钥匙,需要了拿就是了。 对了,在飞马药厂红火起来后,和原来欺负了我的赣州那家民营药厂还发生了一 场有点戏剧性的冲突,现在想起来,也多少出于我的一种报复心态,当然表现形 式是现在常见的行业竞争。   由于那家民营药厂并没有兑现和我的合同,所以我研制的感冒新药他们并不拥有 专利,我在时机成熟之时,又把这种感冒药换上飞马商标推向市场,而且把价格 定得很低,主要占领省内农村市场。正好这个市场本来属于赣州那家民营药厂的 ,但他们的价格比我们高了近一半,因而立刻受到了冷落。那个厂长就以不正当 竞争把我告上法庭,但此时我不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纯粹技术人员了,而是市里和 省里树立的国企改革典范,那家民营企业还想靠地方保护和家族关系是行不通了 。最终,法院审判不正当竞争证据不足,原告败诉。   那家药厂因此而失去了大部分市场,损失惨重,厂长不服,花钱买通黑社会杀手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途中,他们开着一辆东风大货车,迎面向我坐着的凌志轿车 撞上来,想造成车祸,但因为我车速不高,凌志轿车的安全系数高,所以尽管车 被撞得变了形,可我只受了轻伤,倒是开东风车的那两个杀手没控制好方向盘, 一下子冲到了路基下面,都受了重伤。交警赶到事故现场,发现不是正常的交通 肇事,便将案子移交给刑警,结果杀手很快交代了幕后指使人,也就是那个民营 药厂厂长,检察院立即提起刑事诉讼,最后法院判处他七年有期徒刑。 还是回 到我和我丈夫的关系上吧。   我承认,自从我接手飞马药厂后,因为工作繁忙,对他的照料少了些,但我对他 的爱是一丝一毫没有减少,比如每年他过生日的时候,我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来陪 他共进晚餐,开始是在家里,后来就到豪华宾馆,开始买的蛋糕只有饭碗那么大 ,后来就有桌子那么大了,而且晚宴后还和他在南昌最好的夜总会里包一间大包 厢,唱歌跳舞喝酒,夜深了就开一间套房,有时还是总统套。   逢年过节时,我更是要和他一同出去度假,开始是去海南、云南、广西、广东, 后来干脆就去泰国、香港、马来西亚、新加坡和澳大利亚。我不能给他做饭了, 就请了一个会做广东菜的保姆,至于我出差、出国,只要有时间去市场购物,买 的第一件东西肯定是他的,什么西装、领带、皮鞋、风衣、手表、照相机、小电 脑、望远镜、刮胡刀、cd机,反正都是想着他。   还有他的工作问题也是我给解决的。我干出成绩后,荣誉多了,开会也多了,和 市里、省里的领导自然也就熟悉了,我向他们提出来把我丈夫调到市区,以解决 我的后顾之忧,能够抽出更多时间和精力干事业,领导们很关心我,在我提出要 求后,没用三个月,就把我丈夫调进市里,还提拔成副处级。  在夫妻生活,也就是性生活这方面,我觉得也没什么不能满足他的,原来我们是 每个星期聚会一次,当然那时年轻,虽然在一起只一天一夜,可绝不仅仅是亲热 一次;我在北京学习了一年,那是特殊情况,只在暑假回南昌呆了一个多月,不 过也是开始疯狂了几天,后来就正常了,三天五天就有一次;我在赣州民营药厂 工作的时候,前面说了,一个月才能相聚一次,而且也就是一块呆两三天,当然 恨不得每一分钟都在一起缠绵;回到南昌,接手飞马药厂后,一是年龄大了点, 二是工作太忙,经常回到家里已经精疲力尽,欲望自然就降低了不少,可基本还 是能够保证每半个月有一次zuo爱,并且每次zuo爱质量都很高,我能感觉出来他很 满足。

    生产出多少良药也治不好爱情的心病(5)

    你是个作家,你说说看,从以上几个方面,我这个当妻子的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笔者觉得,要是用一般人的观念来看,不但没有对不起他,而且是太对得起他了 ,甚至大多数女人会谴责她丈夫没良心,忘恩负义,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笔 者不敢做出什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因为笔者不知道她丈夫对爱情、婚姻、家庭 的理念是什么,也许他要求的并不仅仅是她所给他的那些。)   我对我丈夫产生怀疑并不是因为那些传闻,那些传闻几乎把我丈夫描绘成一个地 地道道的花花公子,说他和电视台的著名主持人一块去夜总会潇洒了,说他和一 个女编辑在滕王阁搂在一起合影留念了,说他和一个女警官在八一大厦开房了, 说他有一次用轿车拉走三个发廊小姐了。我了解我丈夫,他就是再堕落,也不会 到这种地步,起码他不可能去发廊拉小姐。我对他起疑心其实是从我们的夫妻生 活开始的,他刚刚四十岁,居然对zuo爱不感兴趣了。每半个月一次的zuo爱对我们 这个年龄的人应该不算频繁,就是从生理上说,他也应该还很冲动才对,可是他 竟然表现出有也可无也可的态度,经常萎靡不振,不仅要我主动,还需要我用一 些特殊方式给他强刺激才勉强完成。我以为他身体上有什么不对劲了,就让他去 医院检查一下,可他坚决不去,对我更是应付了事,后来干脆说自己阳痿了。   这我才分析出来他一定是外面有了女人,把精力都用那女人身上,而对我已经既 无心也无力了。我开诚布公地问他:“你是不是像外边传言那样,饱暖思滛欲, 有了钱就去花天酒地,到处泡妞?”他冷冷地回答:“倒真是有什么女主持、女 编辑、女警官,还有女大学生来傍我,但我看不上她们。”对他这种回答,我当 然满意,可还是解不了我心中的疑惑,只好动用私人侦探去找证据,我多希望是 我的小心眼和神经过敏误解了他,可结果不是,前面我向你讲了,可谓人赃俱获 ,只不过没有看到在床上的丑态罢了。在撕心裂肺的心痛过后,我百思不得其解 地问他:“我哪点比不上那个胖女人?”他告诉我:“可能从世人的眼睛中,她 哪点也比不上你,但在我的眼睛中,她刚好适合于我。”你猜他说出来的她的优 点是什么?(笔者摇摇头,没有表态,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说出她什么优点来都正 常。)   他居然说:“她会照料男人,她知道我每时每刻需要什么,我每天下班回到家里 ,都会有一个体贴入微的女人在等待着我,为我做好一切,甚至连脚都是由她给 我洗,她会给我按摩,会一个月不重样的给我做菜,不管我工作上有多大的烦恼 ,她都有办法给我消解,就是zuo爱,她都知道每次变换一个花样。她没钱,她不 漂亮,她没社会地位,可我需要的是一个老婆,一个会好好伺候男人的老婆,钱 不能不要,可要那么多就是负担,女人也不能长得太难看,可太漂亮了可能就是 别人的情人,至于社会地位,男人靠女人的社会地位活着,只能导致阳痿!”这 就是一个处长,一个知识分子对女人、对老婆的认识,怪不得前些日子广州搞社 会调查,专家们惊呼:妇女的观念和社会上对妇女的观念在倒退。(笔者看到了这 份调查报告,可笔者认为,这不是倒退,而是妇女正在向着真正意义上的女性回 归。但笔者不想和她就此展开辩论。) 我丈夫的观念竟然和我爷爷那辈人是一样 的,(笔者真想插上一句:“我们现在的知识分子中的绝大多数在观念和人格上还 比不上鲁迅那代人。”)  我不和他离婚还能怎么办呢?我不可能指望着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还能有根本性的 改变。但是我困惑:难道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一定要站着一个抛弃她的男人吗?我 知道,可能有些成功女人的丈夫并没有和她们离婚,但这些丈夫的心理上已经不 把她们看成是老婆了。我这不是乱说,在女企业家协会里,很多女企业家有和我 一样的苦衷。

    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1)

    爱情,应该是互相倾慕的心灵触碰,因而爱情的双方营造者便应该有一种 不为世俗目光或他人话语所左右的我行我素。这方面,古今中外已为我们提供了 多种范本。   活给别人看或者做给别人看,随着文化遗传基因的代代相承,或许已经深入到我 的骨髓之中,这方面,在仕途上,在官场中,在为某项利益或者某项具体目标的 筹措中,尤见明显,于是,种种表演、做秀、假装的目不斜视、硬撑的堂皇冠冕 等,便在压抑本我的性情、扭曲本我的趣逸中充斥于世。   而笔者认为,最不幸的是,这些社会生活的种种疾痼已经移植到情爱中来。使得 这块本来最能显示个人追求色彩、最见个人自由底线的“净土”变成了世俗的市 场。 本文女老板的情爱经历既让人见到了特定人生状况中的无奈,也叫人为她 的种种际遇而萌发思考。认识初小塑是在上海,2001年年初笔者领围棋队赴沪参 加第十四届晚报杯全国业余围棋锦标赛,赛事将结束时,笔者的好朋友、全国著 名文学评论家、上海某报总编辑宴请笔者,他对笔者说,实在对不起,你马上要 离开上海了。我还没能当一下东道主呢,但今天我还同时请一位女老板,她是做 广告和形象代理的,在上海开分公司,她有意与本报谈一些业务代理的问题,你 知道我们办报纸的在广告商面前都几乎成了孙子,她也是准备返北京,所以我只 好一桌饭请两拨客人,你不介意吧?他还说,其实这位女老板你认识一下也挺好 的,她的广告形象公司非常火,而且她为人较谦虚,尤其对文化人如作家、教授 什么的都发自内心的尊重,绝不像某些暴发户开上辆奔驰宝马什么的就牛皮哄哄 目中无人,把全世界的人都当傻子。和一位女老板认识当然是好事,况且上海的 这位老朋友末了还打趣般补了这么一句:还有一点,这位女老板非常可能是中国 当今女老板中最漂亮的一位,你见到她后,什么最红的影视明星不说全成丑八怪 吧,起码是黯然失色。 宴会设在浦东一家豪华的饭店里,当然是以地道的上海 菜为主打菜。就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在这位与笔者性格相仿的朋友引荐下, 笔者与初小塑握手认识了。就在握手的一刹那,她那微微一笑立即唤起了笔者的 联想——噢,没错!她是经常在某保健品的电视广告上露面的那位天使。   初小塑的漂亮程度是笔者感到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都是蹩脚的。所谓真美无声,大 美无言。当时笔者第一想法就是有些影视剧导演们有时为了某个角色选演员,甚 至还到网上去招聘,但这么一位要气质有气质要漂亮有漂亮的女性怎么就没人去 发掘呢? 秀色可餐,何况除了秀色之外还有那么多可口的上海菜呢。所以这顿 饭吃得十分愉快,这愉快当然包括新朋老友在席上的交谈投缘。笔者的朋友和初 小塑在桌上谈广告推介与广告代理的业务意向也不避开笔者。饭局结束后,意犹 未尽的上海朋友还要安排去夜总会,说是去看上海歌舞厅与北京和海口的有什么 不同。但笔者却委婉地提议,说不如去一家茶馆喝茶再聊一会,而且还进一步提 出要求,说如果初总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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