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第12部分(2/2)
意的话,笔者很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听她谈谈她自己的 一些经历,并说香港有一家财经类杂志驻广东办事处特约笔者为该杂志的“神州 财富女杰”栏目撰稿,如果可能的话,可写成长篇纪实在该杂志上刊登。(笔者的 提议首先获得初小塑的赞同,她说她最烦去歌舞厅、夜总会等场所,既然有缘认 识,又聊得这么开心,我也乐意把我的经历给你们说说。说着她征求了东道主: “黎总,怎么样,就去茶馆吧。”于是就在这家饭店一个茶坊单元里,初小塑开 始了以下的叙述。) 认识你们的确很愉快,在北京文化人当然更多,而且我知道他们也爱相聚漫侃, 但好像他们的圈子太小,基本上都是按专业来划圈,当然我好似进入不了他们各 个圈子,所以干我这一行是没什么机会和他们打交道的。你们看过我的广告片当 然会想得到,和我打交道最多的人是导演。我以前也搞不清这导演还分什么类别 ,我曾经以为凡是导演都是万能的,没想到这广告片的导演与影视导演不同,各 有各的行规。接下来我的公司有些业务慢慢地与一些媒体,包括广播电视和报刊 杂志有某种业务联系,就像我这次从北京到上海来做业务顺便也处理一些广告推 介与代理的问题,这才认识了既是媒体记者又是作家的你们。这大概就是一种缘 分了。 我现在坦诚地和你们说,我文化不高,所以我说话表达能力是不够的。你们这些 作家记者请担待一点,在文字上肯定得花力气加工才行。 我家在江南苏盐城地区一个小县城,我读小学时成绩还不错,但一拿起初中课本 就全傻了,这初中读下来既辛苦又不落好,中考时我根本就没有信心,硬着头皮 去考结果平均分数连五十分都不到,也就是说,高中的资格都不够——当然我这 成绩读高中也没有什么意思,既然国家的普及教育仅到初中为止,读高中只是为 了升大学了,而我这种成绩即使再怎么用功,也肯定是给那些学习尖子当陪衬罢 了。而正在这时城市里一些职业中学开办了,他们到我们县城里来招生,当时介 绍这些职业中学都说是一所新型学校,是未来多元性人才培养的摇篮等,而且在 招生简章里还说学生毕业后学校负责向用人单位推荐,这都是一些诱人的包装。 那时是1988年,我十五岁未满。我父母亲自然舍不得我待业在家,这样,就咬着 牙让我到盐城去读职中。
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2)
果然这职中的宣传并不虚假,这是国家拨款才创办不久的职业中学,里面分的专 业很多,有园林班、才艺班、外语班、电子计算机班、厨师班、旅游班、酒店管 理班、简易建筑班等。我到这里后才知道,来读职中的人基本上没有一个人还想 考大学的,也就是说,他们对成绩已经失去信心,当然还有些同学是读书偏科得 很厉害的,比如有一位读初中时就有很多小说、诗歌、散文发表在报刊杂志了, 但这人数学就比我还糟糕,还有的惟独爱好地理,说起天文地理简直就像半个专 家,但他们的政治和英语又差到姥姥家去了。所有这些,都注定不可能靠考试而 走进大学校园的。当然,这些偏科生的家长谈起他们的孩子,一个个都对只注重 整体平衡,不注重专长发掘的应试教育制度深恶痛绝。而说到我身上,我父母就 无话可说了,因为我样样松,样样垮,谈不上有什么爱好与专长,这也是一种无 怨无悔吧? 说起我初中成绩差,我母亲开头死活不信,她不止一次自言自语地说:“不可能 ”。还说什么“难道是上天对我的一种惩罚吗?”等,我都听到了。那时我听不 出这些自言自语的意思。等我以后长大我才慢慢悟出了一些弦外之音。我母亲出 生于一个破落地主家庭,由于出身成分太高,所以在她的整个成长时期都没少因 此而遭受歧视。她是文革时期的高中生,应该比你们略大一些,那时绝对是县城 中学的一朵花。现在别人都说我漂亮,但你们就没有看到我母亲的照片,即使她 那时穿着绿军装和一些颜色单一的衣服,可留下来的照片怎么比我都不如我母亲 当年漂亮。 我母亲嫁我父亲该属于一个特例,我父亲出身三代工人,是绝对的土改根子以及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各种社会政治运动的依靠对象。我爸爸那时作为年轻的工宣队 员刚进驻学校,就看上我妈。但我妈依然经历了上山下乡,而且在很多人都在乡 下劳动两三年后不断被招工走了,我妈还在那里熬着,直到和我爸结婚才能勉强 回县城当一名水泥厂工人。 我原先推测,我妈妈在嫁给我爸爸之前,可能有过 恋爱,这个推测在前年我到医院检查dn 后得到证实。因为检查结果我与爸爸并没 有血缘关系。当然我对我爸说只是体检而已,并不告诉他要查什么血缘关系,要 不他是不会去查的。手头有了底牌后我再找我妈,想套出若干真相。终于我妈在 我面前落了泪,但她才说这么一句:“难道你就不允许我留那么一点属于自己的 秘密了吗?” 我知道再追问也没有用,我知道非到特定的时候,妈妈不会开口告诉我真相,而 这个特定时候又该是什么时候呢?说实话我也把握不准,但我找不出我的亲生父 亲我是不会罢休的,我还会磨我妈。从我妈妈的气质推测看,她当年到一个农场 插队劳动,肯定与人有过恋爱,怀上我后才不得已嫁给我爸爸的。反正我的长相 随我母亲,像不像父亲没人注意,而我弟弟却非常像我父亲,刚才我们一起吃饭 的就是我弟弟。我弟弟属龙,1976年生的。1998年政法大学毕业,现在是我公司 的法律顾问及我的代理人。当然我的推测并没有根据,也可能是我看一些电视剧 如前些年看《渴望》什么的引起的联想。 如我的推测成立,那我的亲生父亲应该是一位大学生——那时候这个农场也有不 少复旦大学、南京大学、同济大学的毕业生暂时安置在这里劳动。这样一推测, 我父母智商都不会低了,可为什么我读书就那么笨呢?果然我一反思,套用一句 时髦的话:就是“都是漂亮惹的祸”。我一上初中,人就长高了。你们应该知道 ,女孩子是比男孩子成熟早的,所以那时候我们班除了几个长得竹竿似的打篮球 的以外,就我们几名女生比男的个还高。我现在身高是168米,我初中时候已经 166米了,读完初中上职高,我才长两厘米。那个头几乎全在初中时长的。由于 长得亭亭玉立,为我效劳的男生就特别多,所以我平时的小吃就根本不用亲自买 还吃不完,全班三十二个男生,除了一两个闷头闷脑读死书不与人交往外,差不 多有三十个都为我买过东西或为我办过事。尤其是生日,还没到呢,就有几拨人 都同时张罗着如何为我过生日。男同学们开头只是给我送送小东西或买买好吃的 食物而已,当然也有个别自我感觉不错的男生递递不知所云的纸条什么的。但再 发展就有人愿意给卖力气了。 比如劳动课,到学校的菜园里去锄草,或者学校组织着给县政府大楼工地挑砖什 么的,每人都分有具体的任务,但属于我的那些任务,全给几个力气大一点的男 生给抢着干完了。这些也算了,再发展下来就是到做作业了,我开头做作业不懂 时真的去问一些成绩好的男生,谁知道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作业本拿走,第二天 就按时交给老师,打的全部都是九十分以上。所以在第二个学年期末考试时,还 有的老师傻傻地问我:“小塑,怎么你的平时成绩蛮好的,可一到考试就溃不成 军呢?这是不是太紧张了,有一个心理适应问题?” 我一听这话,心里又笑他 们傻,又惭愧得无从开口。我敢说我智商并不低,我弟弟大学毕业后也说:“姐 ,你就不要迷信读了大学就提高智商多少,这智商是读不出来的,大学里别说学 生了,就连讲师、教授我看相当一部分智商本身就很低。”
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3)
就这样,我认为我读初中时“都是漂亮惹的祸”,但到了我去城里读职高时,漂 亮便开始给我创造种种机会,直至给我直接开种种人生绿灯。很多人眼红我的际 遇但却最后都无可奈何地认命说:“谁叫造物主这么不公平,把这么多靓丽的构 件批发给她,从而组合出这么一个赛过天仙的形象来呢?” 当年我一进职中,学校教务主任看到我头一眼就马上把眼睛瞪大了。他根 本不问我愿意读哪一个专业,马上就把我派到才艺班——他一见我就先入为主地 判断:“这肯定是爱好文艺,唱歌跳舞多了误了学习,你看我的判断对不对?” 我听了假装嫣然一笑,以幽默的姿态来骗人又骗自己。 谁知一开始开课,教我们音乐、舞蹈的老师不知为我多开了多少“小灶”,但我 还是领悟不了。比如那豆芽状的五线谱,我怎么都学不会,至于什么乐理什么节 奏,什么音乐的形象捕捉等,我学着学着仍是一头雾水。倒是教舞蹈的老师叫我 们练形体时,经常以羡慕的口气介绍我的身材与四肢,她勉励同学们说,你们就 以初小塑为目标,苦练体形。闹得不少的女生为此对我耿耿于怀,因为以她们身 段发展趋势,她们即使每天练二十个小时,把人瘦死了也练不出我的原始身段。因为领悟力的原因,我在才艺班里并没有显示什么优势,但连校长都这么说我: “初小塑的天生丽质就是优势”。在学校创办三周年时,我们全校为了迎接这个 节目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每个专业班都要拿出自己的好戏,在那天的庆典晚会 上表现自我,不用说我们才艺班当然是晚会的主力了。你还真别说,这些不想考 大学的职高学生中还是有些人才的,他们在老师指导下自编自演节目,除了独唱 、合唱、对唱、民乐合奏、独奏等外,还有自编舞蹈、自编相声、小品和滑稽剧 ,而且在我认为质量还是可以的。至于我呢,就惭愧了,像我这样没有显露任何 特长的学生就只能参加合唱一类的节目了。但没想到才艺班的班主任却让我当晚 会主持人,我一听就吓坏了。看人家节目主持人那么会说话,舌头转动的频率之 快,临场应变之快我怎么可能担此重任呢?我当然极力推辞,急得眼泪都掉下来 了。但后来校长亲自找我,他鼓励我大胆地上,不会说话不要紧,他叫才艺班的 班主任把节目单提前三天打好让我背熟。但怎么背都背不下来,这也不要紧,校 长说,干脆你就拿节目单上去念,这总可以吧? 正是校长对我的加倍器重,我才硬打起勇气,出现在校庆的晚会上。校庆活动引 来了电视台的采访,当然只不过是做个简单的报道,那时候还很少拍“专题”之 类的节目,不像现在,动不动就拍专题,而且听说拍专题的单位得向电视台交钱 。比如我们这座学校现在已经成为职业中专学校了,去年和前年办校庆时就拍了 专题片,据说都是交钱,说到这我得多说几句,学校校庆我每次都在被邀之列, 我居然被安排上主席台与新任校长们及省市来的领导人坐在一块。而且专题片中 有很多我的镜头,说我是这所学校品学兼优的学生,而且还是学校的骄傲云云。 我看过专题片后真是感到脸红。 电视台记者当年拍校庆主要拍庆典晚会,而我当时当的主持人只不过是相当于“ 报幕员”而已。没想到这一节目播出不久,马上就有很多单位登门来找我,先是 市文工团团长和一位艺术指导到我们学校,在校长和才艺专业班班主任的陪同下 ,找我谈话,还试了我的嗓音,并叫我走了几圈台步,做几个舞蹈动作与舞蹈造 型,不用说这事惊动了整个学校,接待室围满了人。 大概我的表现不怎么合他们的意,所以他们在对我点头表示欣赏之余一边又摇头 叹气,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接下来电视台台长、军区歌舞团团长也都为 我而来到我们的学校。但他们对我的测试好像也都不满意,都带着某种遗憾离开 了。 多次被注意,多次被测试,又总不见下文,那些曾经羡慕我的同学这时渐渐有点 看不起我了。据知已经有人给我起了个“笨西施”的绰号。我非常痛苦地发誓, 以后不管哪一级文艺单位或电视媒体找我,我再也不见了。别把我当猴耍,而给 人家留下了取笑的谈资。 恰好这时刚好有一个电视剧组在这个城市拍电视剧,他们所拍的剧名有点俗,叫 《姐夫,我爱你!》。大概我的情况传到他们剧组中,那导演姓朱,现在看起来 他的确只算三流以上的导演,他拍的剧本不少,但一直默默无闻就是因为他的剧 本播放以后毫无反响,到后来他拍许多剧本甚至都放不出来了,比如《姐夫,我 爱你!》就一直未能公开播放。原先他以为只要剧目卖点噱头就可以走红,可在 审片上却通不过。其实剧里也没多少表现关于小姨与姐夫的暧昧,但这题目却给 有关领导造成了错觉,所以以后改了几次剧目仍就是没通过,人家就认定你这是 “换汤不换药”,这是后话了。 就是这个三流导演,他一进学校,首先派了马仔找到我,然后很派头地对校长说 要我去拍戏,校长疑问:“你们就不试一试了吗?”没想到那导演直言说:“不 用试,不用试,我认准的人我就会用,校长您放心,我们从您这里借用的人,不 但她本人有报酬,你们学校也将被打在片子后面——即打上‘鸣谢单位’的栏目 里。要知道进入‘鸣谢单位’一般都要出钱的,但贵校给我们剧组支援了这么一 位人才,也算该鸣谢的。”
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4)
校长一听简直睁大了眼睛,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就这样跟上了这位导演进了 《姐夫,我爱你!》剧组。我到剧组后,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导演试也没试过一 个镜头,一下子就声称要我拍戏,那不简直是闹着玩的?据说朱导到学校来点走 我后,我们才艺班里也有几位女同学直接找到剧组来,她们找到朱导,当面说了 我很多“不行”的话,而且有些同学还用近乎质问的口吻问朱导:“难道你当导 演选演员只选脸蛋长得俊、身材长得好不成?”朱导当然会挡他们,他对她们说 :“你们说得都对,这个初小塑是有点傻,绝对比不上你们那么聪明伶俐,但我 这戏就要一个扮演傻姑娘的,只有她合适,说句实话,你们不要见怪,敢对姐夫 说:‘姐夫,我爱你!’的人不傻她能像吗?至于你们,我都记住了,以后我再 拍一部聪明女孩儿的戏时我一定再找你们。” 等这些同学怀着希望离开剧组时,朱导立即就和身边的人说:“这真是一群傻b! ”其实我也没在《姐夫,我爱你!》剧中演出多少镜头,原先朱导是给我说过戏 ,他曾打算给我演戏中的“小姨子”,可是试过几次镜头后他就打消了念头。当 然他也另外给我安排剧中的角色。就是基本上没有台词(有台词也是一群人在那里 瞎起哄的那种),只是剧中出现六次身影,比如主人公坐公共汽车时我刚好也和他 一起上车等,这种角色后来我才知道叫做“群众角色”,这是最没用的人才去演 的角色。演这种角色一般都是随演随找,要真没有了,化装师、灯光师、场记等 杂务人员临时都可以顶上。这就是说我的角色太不重要了,可是朱导并没有在给 我拍完六次总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后就支走我。他叫我跟着剧组,他说:“慢慢 观摩体验,争取下一部剧就出任重要一点的角色。” 我当时的确是发自内心地感激朱导,我看到演女一号和女二号的不管从长相到身 材她们真无法和我比。为此我曾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观摩学习,要演出个好角 色来报答朱导。没想到朱导其实并不真的指望我能演出什么角色来,他要我报答 的便是睡觉。进剧组不到二十天,他有一天晚上把我叫去他的房子,说了一通戏 后,又表示立志要培养我,并指明道姓地点出几位当时走红的影视明星,说他们 丑得像鬼似的,却能在国外拿奖,这真是有损于我们中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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