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没有漂 亮女人似的。他还列出了一长串国际女影星,并说我的形象气质哪点都并不亚于 她们,迟早会有一天把名声打到国外去。就在我听得耳熟心跳,快进入梦境的憧 憬时,朱导充满深情地搂住了我…… 我和朱导发生关系不久,我也就对这个剧组的情况了解一二了。其实在这种拍戏 的特定环境里,男的和女的发生关系的并不少见,我就撞见过男美工和女化装师 同居一室,摄影师和女二号更是公开的秘密。怪不得很多剧组都流行这种说法, 就是“吃好、睡好、玩好,有时间再谈点艺术创作”。 我一成为导演的亲信, 他就基本上停止拍我的镜头,这样无所事事的我在剧组中其实就是玩儿,高兴了 就帮着搬东西,帮着布置外景什么的。关于这部《姐夫,我爱你》的命运前面我 已经说了,它最终还是没能通过公开播放。所以我在剧中6次一共不到两分钟的镜 头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过。然而,就因为这两分钟的镜头,我被另一位著名的导演 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凡小强给发现了。 朱导虽为三流导演,但三流导演和一流导演之间也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就在他 们互相交流自己所拍的毛片给对方看后,凡小强就打电话约朱导出去,并说要把 我也带上。他们上了一辆经过改装的北京吉普,直奔高尔夫球场,他们打高尔夫 球,我和凡小强带来的另一个女孩充当了球童。凡小强在朱导面前就跟大爷似的 ,他可以直言批评朱导的任何作品,当然也说到《姐夫,我爱你》这部戏。凡小 强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这部剧“拍得跟狗屎似的”,凡小强还说,这部狗屎剧最有 亮点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在剧中出现了几次镜头的她——那时侯凡小强还 叫不出我的名字。他们导演身边一个女孩,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之间随便什 么包括骂广电部门的某领导,议论演艺或影视圈中谁与谁的是非,指名道姓说谁 和谁上床等全都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全不把我们背球杆的女孩子放在眼里。接下 来他们一边打球一边开始谈论我,凡小强说“你真有眼光,竟整到这么有味儿的 女孩子。怎么样,转到我的剧组也拍几个镜头可以吗?” 就在朱导支支唔唔时凡小强又说:“你丫想永远独吞,一点儿也不利益均沾,是 吧?算了,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这样吧,你的下部戏投资方我给你搞定,你说 的那点障碍我负责给你摆平,这总够可以了吧?” 就这样,第二天朱导亲自把 我送到凡小强的公司,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一到就成了他公司的员工。 凡小强的名气当然比朱导要大多了,他的作品一直以来都是各报纸娱乐新闻版关 注的对象。凡小强的公司的确有一定的规模,公司坐落在亚运村里,公司职员的 别墅是自己购置的,不像朱导的公司租木樨地一个高级公寓办公。凡小强除了自 己不断拍戏外,他手下还有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导演——怪不得凡小强也曾对朱导 说过:“你别自己折腾了,不行了就到我这里来换个炉灶,我看你非得撑着自己 干,不干到头破血流不回头是吧?”
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5)
凡小强也曾经尝试着给我说戏,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我不行,于是他骂了朱导一句 :“这个猪头真他妈不会用人。”接下来他便耐心对我说,你不合适拍戏,可是 你在我这里肯定有用。说着,他一个电话,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导演,对我说: “这是拍广告片的丰导,你明天开始就到他那上班,我不知道那朱头每月给你多 少钱,我这是给你开月薪五千元,怎么样?你不嫌少吧?” 那是1993年,那时在北京能拿到这个月薪的人肯定不多。我一听简直有点不相信 自己的耳朵。我在朱导那里的确也拿了总共一万多元钱,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 我和他有这种关系,加上在他的剧组中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按理说也不算少, 但我总认为这里的钱属“估堆”的,没有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现在人家大导 演一开口就月薪五千元,这气魄真叫人佩服,大导演就是大导演。 丰导也是毕业于中国电影学院导演系,据说也曾立志拍出惊神泣鬼的片子 ,但没有名气,拍片没人投资,人穷志短,就只好“寄生”在名声在外的凡小强 手下。据知,像这种小导演“寄生”于大导演的现象在北京并不少见。凡小强当 然不给丰导拍剧,甚至断言他拍不了戏,只合适拍广告片。这样他就在凡小强公 司下属的子公司——广告公司担任导演。 原来我以为凡是导演,女孩子来拍戏的第一个关口便是供他占有,可是丰导还真 的与别的导演不一样,他手把手教我,非常耐心,尤其是在拍片中我由于紧张屡 屡出错,浪费不少胶卷,但他都毫无责怪。我们在一起拍戏时他绝对没有借着指 导我的机会占我的便宜什么的。按说,导演教女孩子拍戏,只要他想得到你,那 你是基本上逃不了的,而丰导在这方面就是不一样。这使我更尊重他。而在长时 间一起拍片子,我和丰导不知不觉地就彼此生出了爱意。而到了这种准恋爱的时 候,丰导的严肃与认真我又进一步感受到了。这样我基本上就认准了他,心里说 ,谈恋爱就得找这样的人才可靠。在和丰导的进一步交谈中我渐渐地了解他的处 境,他也毕业于电影学院导演系,但进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导演系的毕业生 就好像太多了,不知多少人找不到活干。国营厂每年拨的经费有限,基本上就保 证“主旋律”作品的拍摄,其他作品,如果你没有投资方做后台,那你玩别的去 吧。 丰导在学生时期就显示了相当的才气,经常得到名导的欣赏。但一毕业到社会, 你的才华就难以获得“伯乐”欣赏了。他虽然被分到北影厂,但基本就处于“失业”状态,许多已经有一定名气的导演还轮不上呢,你一个毛头小伙子才从学院出来就想拍戏?所以他每月只从北影那里拿基本工资,投靠到凡小强这里来,凡小强也算识货,他就安排丰导在他的广告代理公司里专拍广告片。 我和丰导谈得深入时,他还向我倾吐了许多影视片摄制上的见解,指出包括张艺谋、陈凯歌、尤小刚等当红导演在内的名家作品的缺憾,这获得了我的赞赏,我更为这位才华横溢而处境困顿的年青导演抱不平了——当然仅仅是抱不平而已,我又有什么能力去帮助人家呢? 在丰导的耐心指导下,我成功地拍了第一个广告片,就是给广东产的一种洗发露 拍的那个广告片。这个片子取得的成功是一般人难以预料的,而所谓的“成功” 不外乎就是表现在厂家满意和播放该片的电视台满意。而这个“满意”最直观的 量化便是各种厂家径直登门指定着要我来拍他们的广告片。当然,体现在广告业 务量上便是成倍成倍往上翻。不但新老厂家寻上门来,我还收到过由电视台转来 的很多读者来信,其中有不少痴迷的男孩看了我的广告片后,想入非非,不能自 拔以至来信向我倾吐……我把这些来信统统拿给丰导看,一来表示对他的信任, 二来也是向他暗示,我心中是有着他的…… 还有另一种情况是像凡小强这一级别的导演北京当然有好几位,他们不少人手下 也都有广告公司,自从我在凡小强那里露面后,他们拍广告片也曾向凡小强提出 借用我。凡小强一般是不许我到别的广告公司拍片的,但也有一些哥们公司抹不 开脸,他才特许我去,而每次去拍片他都叫丰导送我,包去包回不许别人过多接 触我。接下来我还拍了不少天然护肤脂、沐浴露和多种化妆品的广告片。一拍一 个响,接着一些营养品、食品、保健品厂家也找上门来了,他们也都指定着要我 拍他们的广告片。在拍片的过程中,我见识了许许多多不入这个行当就永远不可 能知道的事儿。比如,我给一家名牌酒拍广告片中唱他们的“酒歌”,播出来后 ,我一听歌声就傻了,怎么唱得那么好听啊?连厂家也都夸这个广告是“人靓歌 美”。甚至有人说这歌比彭丽媛、宋祖英的都强,其实没人知道,这哪是我啊, 而是别人唱的!是谁唱得这么好?也是凡小强公司的人。如果你还要追问,他们 的歌既唱得如此的好,为什么不抛头露面?我一回答你,就必定有损于他们。那 是这些唱得好的人或长得太矮或长得太丑,一上电视影响市容,所以就只能“寄 生”于各名人的文化公司中,一辈子就给别人伴唱或代唱。当然,要说起来凡小 强这级别的导演还是识货的,他给这些幕后歌星的待遇也不低。
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6)
有段时间我接的业务太多,拍片拍得太紧,这时我猛然想起,有些歌星的出场费 动不动就十万二十万的拿,而我仍只拿着五千的月薪,就显得太寒酸了。就在我 萌生这个感觉的时候,凡小强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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