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小青年带着两个小妹在门口站着。
那小青年看见我跟阿涛走过去就连忙跑过来还是老样子一米之外开始递烟阿涛也是老样子手一摆说:“别抽我的!”那包芙蓉王那天已经现摆了三次。
阿涛还是那样介绍我小青年还是那样必恭必敬地同我握手像干部亲自下乡指导工作。小青年哈着腰说:“涛哥b哥这边请两小妹等一上午了。”
我跟阿涛见识过了小妹长的还得体就是皮肤有点黑。我当时就说:“阿涛怎么整两黑妹。你当进牙膏厂啊?”
阿涛说:“都是干农活晒的在外面飘两年就白了。”
我当时就想人黑了总是可以漂白的可是心要是黑了却是永远也漂白不了。而我那时候的心正逐渐熏黑。
小青年介绍完了小妹后就随着我们去到了停车的地方。老头儿还在月如在车上睡着了。惠鹃在那里对着反光镜整理头。见到我们过来急忙摇醒了月如。
另外两个小妹跟惠鹃她们打了招呼很快熟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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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年给我们介绍了后来的两个小妹一个叫小青一个春喜。小青也是第一次出家门。性格内向一直没有说话。春喜年龄可能大些听小青年说到长沙做过半年工难怪看起来更成熟些但还是有些土里土气。从她的穿着和气质完全可以看出来。
到达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车子直接开到天台山下的小旅馆。我上去的时候湘潭的几个小妹正坐在床上看电视。
新到的四个小妹随后也扔着行李进来了。湘潭过来的小妹也显得热情起来只见海珍穿着拖鞋就去帮她们拿东西我到楼下去给她们又开了一间房。
晚饭开了一个大桌小妹们都很随意吃菜也大方我说:“今晚大家要吃饱了明天一大早我们就上卧铺车了。”小妹们都点了点头埋头在那里吃饭。
吃完饭我们再次点了一下名除了春喜去买卫生巾去了其他小妹都在房间里紧挨着坐着。
晚上我给阿涛结了帐。阿涛当时笑得合不拢嘴说:“b哥回去你跟蛇皮说日后还要小妹提前打个电话。”
我说:“以后最好找一些有经验的这些小妹太单纯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上路。”
阿涛赶紧说:“没事见识到了上路也快。”
我说:“那得多少男人见识。”
我回屋去招呼小妹们早点休息。进去的时候如月在换衣服看见我进来害臊地躲进了厕所。
其余的小妹都在那里谈笑起来仿佛变得很熟。看见我进来都起来叫了声b哥。于是我拿了张凳子坐在那里跟她们讲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大部分都是瞎扯。
后来安排她们早早睡了。
夜晚我站在窗户边看街上风景无法想象这巨大夜空下隐藏的勾当。我点燃一只烟猛吸了一口。心想明天我就要带着八个崭新的小妹下广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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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红色娘子军而是黄|色娘子军。
我那天晚上跟蛇皮通了电话。我说:“湖南方向都已办妥明天一大早就可出。”
蛇皮那时候正在白云机场接一个从上海过来的女技师。听到我明天就可过广州很高兴地说:“阿b辛苦了一路顺风咱们广州见。”
第二天晚上到达广州。带着八个小妹下车一路上成了行人亮丽的风景线。有点去参加奥林匹克的感觉。
当然小妹们对这个繁华的城市也感到新奇。春喜问我中信有多高?我说比你们家那山坡还高。海珍问路上的开车子的人都是大款吗?我说也有二奶。如月问路上的人们走这么快都赶着回家吗?我说他们大多数没有家。
我打了两个的士才勉强把小妹们装完。车子直接开到了天河上社。蛇皮已经在牌坊那里等候了当时霜霜也出来迎了几日不见脸上长了两颗痘痘。
蛇皮一看大部队来了。脸上洋溢着笑容说:“等候多时了走已经在餐馆定好了包房。”
小妹们看见蛇皮有些害怕蛇皮脸上还有刀疤。是整老黑皮那次留下的。小妹可能跟我比较亲近点都不做声跟在我后面。我回过头对小妹们说:“都是自己人自然点。”
我们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餐馆上了二楼包房。霜霜招呼小妹们入坐了我把她们各自的行李放在了一边。
蛇皮吩咐服务员提来一打啤酒说:“大家今天大家都喝一点酒。从此在广州就开始新的人生了。我们要为我们以后的胜利干杯。”这蛇皮口皮子从来就是这样什么不光彩的事在他那张嘴巴里出来都变得激励人心。
但是小妹门却似乎不太明白蛇皮在说什么面面相觑仍旧没有说话。我就说:“大家放开一点来到广州大家都应该大大方方的想说什么说什么。”
这时霜霜就起身坐到小妹中间去了跟她们交流起来。这女孩子在一起就有了话语。整个场面活跃了起来。霜霜越来越像准老鸨了。
这时候我挨个给蛇皮介绍了一下小妹的名字:海珍、如月、小玲、惠鹃、小青、水莲、玉香、春喜。蛇皮听了一直点着头说:“这些小妹都长得不错。”
那天吃了十几个菜。小妹们都说这是她们这一辈子吃的最好的一顿。蛇皮说:“以后只要大家听话大鱼大肉经常吃。”海珍和水莲就笑了其他小妹也没有说话。我当时正在接阿涛电话说全部人马已经到达。挂机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1o点多了。
我问蛇皮有没有安排好小妹们的住处。霜霜说:“都办得妥当在上社给她们租好房子两房一厅宽敞着呢!”
晚上小妹们都住进了出租屋我进去一看什么都没有就开始责怪起霜霜来霜霜说:“现在广州也不冷随便打个地铺就可以了。”我过去摸摸了摸地板的确不太凉就叫小妹们自己打扫干净铺了些被子好让她们休息。后来见人太多又吩咐霜霜下楼去多买了两床便宜的被子过来。小妹们都累了。安排完了我跟蛇皮、霜霜就回自个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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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跟蛇皮、霜霜在住处商量了一下展计划。
我问:“那我们该走什么路线?”蛇皮说:“走低级市场。”我立刻问:“怎么个低级法?”蛇皮没有回答让霜霜跟我解释。
霜霜说:“我很蛇皮也略微考察了一下这边的市场。有点乱如今你从湖南带过来的小妹都是新手一开始很难适应直接陪客那就从最简单的做起。”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蛇皮说:“我们已经从上海那边请了一个很有经验的技师过来明天你就可以见到非常有两手。”我说:“技师主要教什么?”蛇皮笑着说:“按摩、打*飞*机、洗飞机、推油、做*爱一条龙。”我当时就说:“有那么厉害吗?”
霜霜说:“那肯定了红姐什么世面没见过她到我们这边来简直是大材小用了她曾经可是霞飞一朵花。”我听到红姐的名字突然眼睛一亮。对蛇皮说:“这个红姐真有这么神吗?”蛇皮没有理我在那里抽了口烟后才懒懒地说了句:“你明天见识一下就知道了。”
我还真要见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红姐。
第二天小妹们没有开工因为前期工作还没到位。红姐也还没有开始授课。我期待红姐现身。而下午蛇皮就打电话给我说红姐马上跟大家见面。我当时比任何人都兴奋因为我最崇拜的就是神秘人物。
红姐当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已经是光芒万丈了这绝对不是母鸡中的战斗机而是航空母舰。以她辽阔的胸脯已经足以让人畅想连绵。更何况她有着绝美的皮肤和性感的身材。我承认我当时都被这样的气色震住了。老实说就这种气势走出去别人绝对不敢随便开价。
当我伸手去与红姐握手的那一刻我现她的手是那样的细腻。怎么也不会相信她已经年过三十。面对这个从遥远的上海过来的天上飞鸡。我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辈子我没有被多少人吸引过而红姐却完全吸引了我的眼球。
当然更重要的是红姐有着一流的技能和手法无论是从|岤位的把握还是力度的推敲无论是对客人心理的研究还是对小妹催|情的斟酌都十分到位。
显然我要让她在我身上做个实验。
红姐是安徽人,晚上我们去岗顶一家农家菜馆吃饭。红姐穿着紫色短裙黑色丝袜脖子上系着米黄丝巾头高高盘起很有女人味。
当时蛇皮搂着霜霜我就开玩笑说:“红姐你看他两多幸福过来挎我吧。”没想到红姐很大方说挎就挎当时我突然觉得我比蛇皮还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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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红姐绝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蛇皮说她的城府很深。红姐曾经辉煌过那是在她2o出头的时候。在上海曾傍过亿万富豪后来被甩了给了1oo万补偿。那段时间空虚跑到蒲东一个月赌完了从此又陷入红尘。
我们四个人在农家菜馆吃饭的时候小妹们正在家里玩牌。她们两天在一起的生活已经逐渐彼此熟悉。但是她们却开始有些拉帮结派的迹象。海珍、小玲、水莲、玉香几个为湘潭帮如月、惠鹃、小青、春喜为株州帮。
人多住在一起难免容易造成口角。我们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刚到楼下就听到吵闹声赶紧上楼去就看见海珍跟如月在吵着架旁边的小妹居然还有在帮腔看来这些小妹也有够烈的。
问明情况之后我和蛇皮把她们各自两帮拉到了房间红姐和霜霜此时还在楼下买水果。小妹们吵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抢洗澡的事。我当时也没心情去调查这等鸡毛蒜皮的事等霜霜过来调解吧。
我只是对两边的小妹说:“出来外面要团结。”蛇皮说:“再不老实就在房子里关两天。”
小妹没敢做声了直等红姐和霜霜来了我才把那些个小妹都喊了出来见红姐。红姐当时拿了张椅子坐在中间小妹们并排坐在地板上。像是在搞传销。
我跟蛇皮交叉着手站在那里像两个打手。霜霜坐在红姐旁边更像一个秘书。此时我们把小妹们的思想工作都交给了红姐现在她是主角。
小妹们都认真地看着红姐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显然这是一只鸡中皇后。否则她又怎能在小妹们面前如此自信激扬地演说。红姐说的每一句话对小妹们来说都是宝贵经验的总结。而且温和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十分舒服。
小妹倒也听得入神。一个个在那里目不转睛。像一群渴望知识的孩子。但是她们如今要获取的却是另一种知识。
红姐的口才是一流的我觉得她实在是一个优秀的演说家。因为当她与小妹们交流完之后小妹们居然能和睦地走在了一块。
我想红姐真是个滛才。像这样不可多得的女人我一定要牢牢将她抓住。
而事实上我最终还是没有上红姐的床我却上了她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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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小妹们能尽快上路,红姐算是用尽了看家本领。而蛇皮那时侯却周转于广州各大村落进行地理考察。并且联系了一切可能联系的关系进行社会公关。
而我那时侯正配合红姐在做小妹们的上岗培训。当然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很多小妹都对这个行业一无所知并且有些开始有抵抗情绪。原因在于红姐的传教过于直露。
当然要学习就必须要有示范的对象我们行内称板。做板的显然要是男人。当时就是蛇皮找的就是个出色的板小名叫冬瓜。做板要有足够的色足够的胆。
那时侯还没开业做板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不但可以尝试到各种爽歪歪的花样而且每天还有1oo块的小费。而冬瓜当时就是我们在广州的第一块板。
冬瓜个头不高但人很壮眼睛不大却很有神。冬瓜那时候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衣服躺在那张木板床上的。
红姐是过来人对这样的情景自然毫无感觉。说实话她见过的家伙比小妹们见过的男人还多。而那时侯小妹们都呼地一声跑回房间去了。只有如月坐在那里不动。我就问如月:“你为什么没跑?”如月说:“这个东西我见过。”我有问:“你见过谁的?”如月说:“我帮我弟弟洗澡洗到十岁。不过没见过这么大的。”
我和红姐当时都大笑了起来。后来如月说:“其实出来就想赚钱其他都无所谓。”难得这么开放的女子。红姐当时就夸如月前途无量。
其实做板一般不做*爱主要是让小妹们开开眼睛把那些传统的思想通通抛弃。当然也要学习一下推油的手法和打*飞*机之类的技能。所以冬瓜就毫无顾及地脱得干干净净。当然总不可能穿着衣服推油。
我进去把小妹们都拽了出来这回拽出了水莲跟海珍。其他的小妹没拽动都躲在房间议论纷纷。
我听见春喜说:“没想到外面的人都是这样赚钱的。”又听见小玲说:“这个红姐肯定是个鸡。”红姐当时听到了就直接说了句:“我就是一只鸡不但是是只鸡还是一只高级鸡。你们不想做就统统睡马路去。”看来红姐生气了。
我对红姐说:“她们不懂事都是乡下坯子没见过世面红姐先教这三个小妹吧。”
这时冬瓜睡在那里不耐烦地说:“大姐你整不整啊我都要感冒了。”
我说:“闭上你的冬瓜嘴。”红姐倒出了香油。开始撒在冬瓜身上。冬瓜闭上了眼睛。外面的三个小妹还是不自然时不时看天花板。我就说:“上课要认真点。”
那天三个小妹开了眼界冬瓜活了神仙。红姐下课后还是那样迷人。
晚上蛇皮跟霜霜还在芳村办事我跟红姐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红姐又跟我谈了些过去的事从红姐的历史上看喜忧参半波澜起伏。尽管在经历了n多男人之后却还是保留了一颗难得平静的心。我忍不住问红姐:“你这辈子有没有真正爱过的男人?”
红姐长叹了口气说:“那已经是18岁那年的事了我的初恋。”我看见红姐的神情陡然有些伤感就说:“既然是初恋那就注定是个伤痛不提它了。让它埋在心里吧!”红姐笑了笑。而事实上这种回忆对我来说是极为不利的。一个女人若是对过去的情事反复放映难免会对男人灰心冷意。而我那时候却有点喜欢上了这个沧桑而又美丽的女人。
男人的思想有时候不可思议。就像捕鱼一样宁可要一只陈年的王八也不要那些细嫩的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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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那时候却是被红姐那迷人的双眼勾引的。尽管她的胸脯看起来不像少女那样坚挺。但是气质却不是一般红尘女子能及的。我知道红姐当时已经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女人我就不相信她不寂寞。
但是红姐对小妹的表现却不那么乐观。她说:“b哥这些妹子估计很难成气候没一个上进的。”我说:“好事多磨。”红姐笑了笑敬了我一杯说:“b哥以后路还很长我觉得你人不错跟你说句贴心话兄弟之间也要防着点。”
我当时有点纳闷。押了一口酒说:“什么意思?”红姐没有把话继续又给我斟满酒。淡淡地笑了笑。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红姐所谓的兄弟之间是指我跟蛇皮吗?我想想这几年我跟蛇皮出生入死彼此应该不会有什么心计藏着。就说:“红姐是个精明的人为人仗义处事小心小弟心里记着了。”
红姐会心地笑了。说我以后是做大事的料。我感觉红姐有点在拉拢人心。但是我无法抵挡红姐的魅力。尤其是她喝醉酒的样子尽管那一夜她半醉半醒。但是骨子里却含射出非凡的性感和诱惑。那一夜太想入非非。
姐最后是我扶着回家的红姐的身体温热无比透过我的指间直达五脏六腑。说实话真想上她。可是红姐却最终清醒地告诉我:“早点回家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我在路上想了很多想关于兄弟之间的事想关于红姐的事。我跟蛇皮一如既往地以兄弟相称。然而红姐却正一步步把我拉入这个深不见底的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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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红姐的介入我们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可是小妹们却越来越开放。从湖南来的时候春喜还将**裹得密不透风而现在居然也能露出一点风景。小青虽然还有些保守但居然也开始说一些赤裸的脏话。能说脏话的女人必定离放荡不远。
我说:“那红姐在我们之间充当的是什么角色。”蛇皮想了想说:“确切来说是教练。但她必须是个股东。”我说:“我对于教练和股东这些事情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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