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炎的厉害。”我听了心里更有些不舒服。就和秋兰回到了房间。
小湖南那时侯眼角里淌着泪水。说:“b哥我现在是不是不像个人?”我安慰着说:“你会好起来的。”秋兰也说:“这段时间就别出去接客了。先把病治好来。”
这时候一只老鼠从窗户边跃了出去我再次看了看小湖南的脸完全失去当年的娇艳。像一朵枯鄢的玫瑰。
33
走的时候我留了5oo块钱给小湖南买药。秋兰给了3oo。出去了我就开始责怪秋兰来了我说:“你为什么不收留一下小湖南毕竟你们曾经都是姐妹。”
我知道小湖南的性子就是有点好强当时在我下面做的时候脾气也够倔的。我也就没有在说秋兰的不是了。
我当时觉得我下面的小妹现在都过得不像人还有些清苦。突然有些失落了起来后悔当初没有撑下去。在我下面做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虽然做的事情见不的光但至少可以赚到点钱生活也不会像现在那样糜烂。
我在南昌有些呆不住了。就打电话给蛇皮谋求新的展。蛇皮说有计划过来再说。
等蛇皮到来的时候已经是3月3号。那天天气很好蛇皮和霜霜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俨然像一对情侣。我当时就说:“你们到是越来越有夫妻像了。”霜霜也变得大方了许多说:“成了夫妻那还不是b哥一手红线牵成的。”当时蛇皮就说:“这小娘们越来越会说话了。”
晚上我们在民间瓦罐吃了饭。席间蛇皮跟我谈了想法。通过两人的再三商量决定南下。
这个决定的确立让我一夜难眠。因为这次够大手笔的了。蛇皮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加上身上原来的一点钱有2o多万了。晚上睡不着冒死也要去敲蛇皮的房门又问了句:“蛇皮果真南下?”
蛇皮当时正在跟霜霜做着事情提着裤子来开的门见我还在罗嗦就说了声:“你小子怎么跟女人一样说下就下。”我当时笑了一下扯了一下蛇皮的内裤说:“那好你们继续。”
事情的筹划工作在南昌基本接近尾声。我的任务是先到湖南走一趟前往的目的是去招小妹。湖南方向已经有人接头蛇皮的朋友阿涛。当时确定是在湖南醴临碰头没有暗号到了直接打电话。
而蛇皮和霜霜先下广州。事情的进展十分顺利。在南方我们显出了空前的雷厉风行。
我是3月8号下到醴临的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阿涛在汽车站接到了我。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后就安顿了下来。
阿涛长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帅气的多一米76左右的身高留着点胡须不长不短很有男人味。肌肉也足够达阿涛称自己是少*妇杀手。我说我今个要带走的不是少*妇最好是少女。
阿涛摆了个造型说:“大把都等着带出去。b哥过来以我的关系小妹就像收棉花一样简单。”我当时满意地笑了难怪当初蛇皮在南昌的时候就说涛哥不是等闲之辈。今日一见果非浪得虚名。
当天晚上我们没有呆在醴临而是连夜去了株州。因为第二天我们就要去乡下看小妹。到达株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们先是打的转了株州一圈我坐在车上看风景外面灯光闪烁行人却很悠闲。那是一南方小城市的另一种繁华。阿涛问我:“株州怎么样?”
我说:“凭感觉这个城市应该充满了诱惑。”阿涛笑着说:“自古湖南出美女株州也是有一定代表性的。”我说:“听说湘潭那边也不少啊?”阿涛说:“明天就有几个小妹从湘潭过来你看了就知道正点。”于是我笑了。
最后我们在石峰的九方酒店住下了。我跟呵涛开了个标准间。酒店还算体面阿涛说:“好好休息养足眼力明天估计会有七八个小妹从乡下过来。到时候得看明白了。”
我问阿涛:“这些小妹都有经验吗?”阿涛有点迷惑起来说:“蛇皮没跟你说吗?这些都是生手有些还没开过包的。”我说:“那不是还要培训?”阿涛说:“这个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只负责把货交给你们其余的你们自己搞定。反正我这边就按人头算带走一个给15oo。这些都跟蛇皮谈好的。”
为了确定一下路数我当场给蛇皮打了电话蛇皮说确实有言在先算是便宜了不吃亏。但我还是说了句:“能不少点涛哥我们刚起步。”阿涛正经地说:“亲兄弟明算帐。这个是最低的了已经是朋友价了。平时我们给别人最少3ooo。”我当时就没有多说话了连口称赞阿涛门路广。
阿涛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于是我准备去冲凉睡觉阿涛叫住我所今晚一定要让我见识一下正宗的湖南妹。我说我见识的多了阿涛并不高兴了说今天的有特色。
我不明白就问阿涛有什么特色。阿涛说:“这些都是学生妹高中的大学的都有。”我说:“这个猛但是别整未成年就好。”阿涛说:“这些你别管反正包你爽。今天算我买单。”我立即就说:“涛哥真会开玩笑请吃请喝不请嫖的规矩都忘了。”阿涛拍了拍脑袋说:“哎哟真不好意思。那这样你完事之后去蛇皮那边报销到时我少收几百块钱。”
我说:“学生妹什么价?”阿涛说:“一般35o-5oo价都是她们自己开。你到时候可以还。”我也没问太多说:“涛哥你安排吧反正我就在房间看电视了。”
阿涛就马上掏出一本小册子里面估计是性息大全一个电话呼过去就听到涛哥说:“恩好把你那同学也叫上。我们就在九方等到了打电话。”
“搞定!”阿涛说完就去关空调我说为什么要关阿涛说:“先憋点热气等会将更持久。”我晕简直谬论。
大概过了一个钟两个学生才姗姗来迟。敲门进来后我才现水嫩。她们的眼睛有点游离。有个学生妹打着睫毛膏脸蛋可爱像个芭比娃娃。另外一个穿着一身牛仔像搞野外训练的。总之没有传统小姐那样的马蚤味但也别有风味。
阿涛叫我先选我说无所谓结果阿涛选了牛仔妹我只好叫芭比娃娃了。可是那天晚上我却没有上她。因为她一直在坐在沙椅上跟我谈文学。我说我最近正在看三个火枪手。芭比说:“看起来你不像枪手还说自己出来做全都为了明年的学费。”我知道少女说:“那我们是否把交流的环境换在床上?”芭比笑了开始脱衣服。
34
芭比脱衣服的时候她随来的同学就不同意了说不愿意四个人一起在一个房间做阿涛说无所谓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这样才叫刺激牛仔妹死都不肯阿涛无奈又确实钟情与牛仔妹的姿色。又到前台开了个钟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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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比脱去衣服的时候就显得更加动人,我凭着自然反应过去摸了芭比两把。质感很好。芭比这时候也显得主动起来过来就扒我的裤子。说:“大哥你是个老板吧?”我说我不是是个农民。芭比说:“大哥真会开玩笑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你看衣服七皮狼裤子啄木鸟鞋子红蜻蜓。”我听了笑了起来说:“你当我动物园的啊。”话还没说完芭比就把我脱光了。
这时候芭比的手机响了。芭比急忙跑到窗户边上去接电话。说的是湖南土家话基本上能听懂一些。电话接了有十多分钟我做在那里像个捰体雕塑。
挂完电话芭比有些忧伤了起来我就顺便问了句:“有什么心事是吗?”芭比这时候眼睛有点湿润了低声地说:“我爸给别人做工从房顶上摔下来了现在还在住院。”我当时心情突然沉了下来下面也黯然失色。我问:“你爸做什么的?”芭比躺到我身边说:“乡下做泥水工。”我安慰了一下芭比芭比细声地说:“不好意思大哥我刚才忘了关手机我们开始吧。”语气中有一种莫名的哀伤。
正当芭比抱住我那一刻我突然把她推开了。说了句:“我不想做了没兴趣了。”芭比说:“怎么了大哥?是我服务的不好吗?”我看了看芭比多红嫩的脸蛋头微卷嘴唇鲜红可是眼睛含了泪水。我当时的确没有了心情。于是我就转换了话题说:“你是什么学校的?”芭比考虑了一下说:“高专的”我又问她学什么专业。芭比心情开始放松了点嘟了下嘴巴说:“中文系。”我说难怪你一进来就跟我谈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幸亏我还读了几本书。
芭比这时候也开始有了点微笑说:“大哥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我说:“捰体聊天。”芭比笑了笑说:“那聊什么?”我说随你。后来芭比跟我扯得很远最后居然说到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就问芭比:“你知道妓女是怎样炼成的吗?”芭比脸色沉了下来。说:“妓女是男人炼成的。”我说不是是生活吧!
芭比没有说话了问我做哪一行的?我说我是养鸡的。芭比又笑了说:“那你不是赚大了听说现在养鸡很跑火。”我说:“哪里早两年禽流感搞死我了。”我当时心里也乐着。
就这样我跟芭比聊到阿涛散场。后来我给了芭比2oo块钱还留了个手机号码给她说:“实在无奈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芭比穿好了衣服的时候还是那样清纯。她们走后阿涛就赶紧问我感觉如何我说:“非常刺激!感谢涛哥推荐!”其实说那话的时候我下面已经苏醒了起来。
原本准备第二天去株州县乡下接小妹,但是当天就有小妹从湘潭过来了。当时她们已经到了湘江对岸。我跟阿涛穿过株州大桥去了滨家村和张家园接了两个小妹最后在天台山附近的一个小旅店将他们安置下来。
到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从湘潭过来的4个小妹都到齐了。他们都拎着大包小包。有个小妹是用头顶着蛇皮袋过来的。
当时我就扫了一眼几个小妹没有做声。几个小妹宛然缺少交际有两个扔下包裹就在那里吃包子。头也梳理的不整齐有些乱。仿佛都是第一次出家门眼睛里对外面的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看到我也觉得好奇心想:难道他就是我们的带头大哥。
尽管小妹们不懂礼节但是阿涛还是让她们都自我做了个介绍。这是我听得最简练的自我介绍。“我是水莲。”“我叫小玲”“我玉香”“海珍。”没了。
还好能记住他们的名字。当时阿涛就说:“几个妹子站齐了让b哥好好看看。”这时候她们个个站直了有点像阅兵但场面太小。可是波涛倒也壮观。别看小妹们都来自农村可个个长的灵气。有一种特殊的纯朴。当然海珍长得不太漂亮有点龅牙。但是我仔细看了胸脯和臀部都不错心想打扮一下应该也有市场。
我问她们:“你们都知道你们去做什么吗?”她们相互看了看。心里仿佛还没什么底。这时候小玲站出来说:“去帮人按按背吧!”玉香也站出来说:“听人说那叫松骨。”我当时听了骨头快要松了。差点直接了当没说你们是去卖的。
觉得事情有点安排不当。立刻去走廊给蛇皮打电话。我问蛇皮:“为什么小妹们全然不知是过去做小姐的?”蛇皮说:“先弄过来再说过来自然个个都能卖了。”蛇皮又跟我解释了一通。最后我说:“我负责带过来再说到了广州你自己搞定。”蛇皮说没问题。
回屋的时候水莲去拉屎了玉香在那里挑牙缝。小玲却也开始自然了起来在那里哼着2oo2年的第一场雪。这几小妹的确比以往时候土了一些。我吭一声。水莲立即从洗手间钻了出来我说:“冲了马桶没有?”水莲说:“没有。”于是又跑去冲了。几个小妹都笑了起来屋里气氛和谐了起来。我也看见小妹的笑脸了。
小妹们看来很听话我说三没人说四。尽管她们刚出道像个土特产但我想外面的花花世界足以把他们打造成洋快餐。
我朝阿涛点了点头说:“这些勉强通过。下几个希望经典一点。”阿涛笑着说:“那是这些没打扮一打扮也都是美女。”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俗话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而小姐们也不就是靠着底粉面膜睫毛膏混饭的吗。
安排小妹们去吃了个饭这顿是我请的六个人点了8 个菜。小妹们的饭量还可以可能路上饿着了的原因每人都吃了三四碗。我跟阿涛喝了点小酒没吃饭因为最后没饭了。
我问阿涛接下来怎么整?阿涛说:“明天亲自下乡收去。”我说:“那边有路子了吗?”阿涛说:“一切都铺好了。”于是就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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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阿涛借了部qq同我下乡去了。好久没有看到过乡间的风景了。一路上鸟语花香空气很清新。阿涛说:“绕过前面这坐山大牛就在那里等我们她们村有两个要出去的。”
我们的车开到村口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大伯挑着粪桶迎了过来。阿涛说:“真他妈不吉利臭死了。”说完捂住了鼻子。
阿涛骂了一声:“小鬼再撒割了你的小jj。”小孩们跑远了。这时候所谓的大牛过来了。大牛穿着一件褪色的西装下面穿的是牛仔再下面是双脱了胶的波鞋。这身装扮据说在乡下很时尚。
大牛一过来就给我递了根软装白沙阿涛看见了之后马上从自己怀里掏出包芙蓉王来说:“大牛抽我的。”大牛把白沙又装进了口袋接过烟来说:“刘老板的烟就是好。”阿涛指了指我对大牛说:“忘了介绍了广州过来的b哥。在那个方向很吃得开。”
大牛看了看我立刻伸手过来跟我握手。说:“b哥你好麻烦你亲自过来了。小妹都在我家等着呢!”我说:“好吧先看小妹。”
我和阿涛随着大牛钻进了村子里大牛说:“b哥小心点走哦别踩到牛屎。”我当时就开了个玩笑说:“大牛都是你拉的啊?”大牛说:“我们这乡下都这样巷子里都他妈是地雷。”我说:“我也是乡下长大的什么地雷没踩过。”
大概绕了几条巷子终于到了大牛家。大牛家是个小*平房上面烟囱还在冒着烟。这时候有个老头含着烟斗来开门。是大牛的爸估计叫老牛。走进院子的时候就有几只狗过来朝着我们叫。大牛他妈这时候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把青菜一看见有穿得体面的客人来了就立刻把狗趋走了。招呼我们进去做大牛这时已经把两个妹子叫出了里屋。
当我见到那两个妹子的时候我突然有种心酸的感觉。老实说那两个妹子穿着比昨天从湘潭来的那四个还要寒酸但是长得的确清秀看得出十八九岁的样子正直青春好时光。
这样纯洁的妹子我当时真的不忍心带走。我心里好一阵矛盾。但是那时候我的心灵已经腐烂思想已经麻木。我还在打量小妹的时候阿涛已经在为她们收拾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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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两个小妹的父母跟到了村口眼睛里都闪着泪水我见他们紧紧地握住自己孩子的手说:“出去一定要听话赚了钱省着点用寄回来给弟弟念书。”我当时听了心像刀绞一样难过。他们全然不知他们的孩子即将交给的是一个魔鬼。而我那时侯也显得六神无主。这也是后来我跟反目成仇的导火线。因为有一些事情没有见到的人是永远都无法明白的。
两个小妹上了车,车子开动的时候,村口还站着好多人。有几个小孩跟着车子跑了好远。最后消失在山路之中。
在车上我知道了两个小妹的名字一个叫惠鹃一个叫如月。两个小妹坐在车上半天没有说话。我在那里抽着烟我一般比较郁闷的时候烟量就特别大。
阿涛突然回过头去问小妹:“你们都带齐证件了吗?”
如月急忙掏出身份证来说:“带了我妈提醒了好几次。”慧鹃也掏出来了。我接到手里一看月如87年惠鹃86年。我说还有其他证件吗?这时候月如又从包里翻出一张暗红色的小本本我一看是初中毕业证。就说:“这个没用有没有都无所谓。”惠鹃说她就没有。
我在车上问阿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阿涛说:“镇上那边还有两个在等。”我说:“加快点度尽量在天黑前赶回株州市。”阿涛加快了马力。我们飞驰在田间。
下午一点多钟才到镇里。这个镇很破旧没有代表性建筑只有横竖两条街更像一个集市。我们的车停在一棵大槐树下。树下有个老头子在卖着老鼠药。阿涛下车过去递了根芙蓉王给那老头说:“大爷帮我看好我的车我们去去就来。”那老头接过烟来满口答应。两个小妹在车上等。我跟阿涛就去接另外两个小妹了。
我跟阿涛绕过一个池塘就看见有一个大院子院子是红砖砌成的上面还涂着“要想出去打工必须读完初中”的宣传语。
我问阿涛这是哪里?阿涛说:“镇文化宫”。我再仔细地看了果然里面飘着红旗。走到文化宫门口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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