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有给局子里上水吗?”
安妮说:“与黄无关。”
我问:“那是什么?”
安妮说:“好象是搞毒品了。”
我一听毒品就想起了于紫突然间很想知道于紫的下落。毕竟这女人曾经在我下面做过小姐。再说她姐姐于娜也因为于紫的染毒搞的心力憔悴。我对毒没什么兴趣也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大飞是何许人物。我想当前最重要的事是与断爷建立深厚的友谊。尽管我知道断爷这人手段恶劣城府很深。但要想在夜场打下基础就必须在黑色势力上下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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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霜霜说的那个大飞我后来在断爷那里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大飞是最近两年在天河一带崛起的小混混o4年开始在夜场卖嗨药起家的后来干了几次群架收罗了一些小弟于是慢慢打开局面开始收起了保护费。当然也少不了进了几次局子但是大飞是本地人犯事之后总能拖点关系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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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霜霜又是怎样跟大飞扯上关系的呢我后来在安妮那里得到了答案。
霜霜在夜总会门口徘徊的时候大飞就看上了她的货色。
那天大飞喝醉了酒就把霜霜给干了先是在夜总会门口的草地上调情然后就直接拽到了包房里接着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霜霜跟大飞就是在夜总会门口认识的但友谊的建立却在床上。而事实上像大飞这样的二级流氓也并非对霜霜有什么感情可言只不过是大飞一时冲动的玩物。
霜霜陪大飞睡了几夜自然就拿到了进驻该夜总会的门票。这好象有点像娱乐圈里的潜规则。但是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霜霜进去夜总会做小姐每个月还得照常给大飞的势力上保护费。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生意但绝对是规矩。
霜霜在夜总会的日子在心态上有一种麻雀变凤凰的感觉。但事实还是做着与先前一样的勾当。
霜霜所在那家夜总会虽然算不算一流规模也一般但是由于坐落的位置好而且经营了将近十年所以有着很好的口碑和丰富的客源这里聚集了很多港商和台胞。当然还有本地的爆户或者小老板。
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几乎都知道这里的小姐远近闻名而且侍侯水平较高。霜霜进去之就开始千方百计去吸引客人所以在自己的外在形象上就得加大修饰力度。在这种地方很多客人都是潜在的客户。他们起初或许是抱着朴实的娱乐目的来这里消遣但是在小姐们的引导下就会不知不觉落入她们温柔的陷阱但这一切往往是你情我愿。
那天我与小谭去做市场调查总算没有白跑至少摸清了一些底细同时也从霜霜口里得到了一些精华。当然也了解到了有大飞这样一个人安妮却是个意外现虽然与她初次见面但总体感觉很好我想以后估计跟她会有频繁来往后来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那天晚上和小谭凌晨三点才回来回到店里的时候红姐正在跟一个客人吵口。我和小谭立刻过去制止然后了解情况。
红姐站在那里很生气手上拿着一张百元票子。看见我回来就说:“b哥你自己看看这张钱明显是假钞。他还死不认帐。”
我一听原来是这等小事转过脸来看见那嫖客在旁边不以为然的样子。我说:“哥们这钱是你的吗?估计是拿错了吧?换一张吧。”
没想到那客人到牛逼了大声说:“这张钱是我的吗?我给小妹的时候怎么不说钱进了口袋然后说是假的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掉包了啊!”
我一听笑着说:“我们打开门做生意诚信为本再怎么样也不会坑客人啊。”
那客人一听嗤了一声说:“反正今天我是不可能要回这张票子要是不服你就报警啊!”
我说:“兄弟别上火来这里玩不就途个快乐。”说完我就去红姐那里了解细况。
那客人见我走开说了声:“有没搞错。”就准备走。我回头使个眼神小谭就把他拦住了说:“兄弟事情还没搞明白先坐下来喝口茶。”那客人把小谭一把推开嚷嚷着说:“怎么了来暴力了不成你们还真以为抢钱啊?!”
小谭一个箭步把那客人再次拉了回来。
我问红姐:“今天谁接的客?”
红姐指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小云小云是新招来的一个小妹没有什么特色业绩也平平淡淡。
我问小云:“客人付你钱的时候有没有看过真假?”
小云说:“看过。当时在楼上灯光暗没看清下来给红姐的时候就现水纹有问题。”
那客人一听火大了过去就指着小云的鼻子说:“你这小娼妇别血口喷人哦妈的老子刚从柜员机里取的钱。”
小云吓了一跳但也不甘示弱反驳说:“谁知道你哪来的假钞就算是柜员机取的柜员机出假钞有不是没见过。小云说的也在理那这年头什么事情没有银行都不可信嫖客的话又能信吗?但回过头来这世界处*女都是假的小妹的话又能信吗?
我仔细观察了客人的情绪看得出非常恼火。再看看小云有种强词夺理的感觉。从小云的眼神里我突然间捉摸到一丝信息小云目光有些闪烁凭着多年与小妹打交道的经验。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钱是小云掉包了尽管小云是我这边的人但绝对不能坏了客人的口碑。这事得当场弄明白。
我对小云说:“小云这钱你确定没有换走?”
小云对我这么直接的问话一时间失去了主张脸色刷地变了颜色。她的神情已经失去了立场但还是坚定地说了句:“没有。”
我说:“那把你兜里的东西都翻出来看看。”
小云这下脸色苍白了。支支吾吾地说:“b哥你不相信我啊?”
我说:“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要当场让客人知道你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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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条件反射地捂住下身的口袋说:“我口袋里什么都没有就一张卫生护垫。”
我说:“都掏出来看看。”
小云顿时慌得六神无主。说:“b哥别这样了真的没有。”
我见情况不妙立即叫小谭过去将小云按在沙上我知道这样做对小妹来说是非常不合理的但是我必须得给客人一个交代更重要的是我这人很多时候都是凭着直觉做事从小云的神情里我断定这事是她所为。毕竟小云在我面前还嫩了许多。
小谭按住小云的那刻小云就招了事实。抖地说:“b哥是我做的。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那嫖客一听就瞬间闪过去要踹小云嘴巴里叫到:“你这无耻的表子你大爷的还想污蔑我。”客人被我拖住了。
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芙蓉王给客人递上一支说:“不好意思误会都是误会。抽根烟解解气。”
那客人把烟甩一边去了掉在地上我很没面子。但是客人永远是上帝尤其是没有犯错的客人更是上帝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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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的气还没有消去说了声:“什么东西!没素质!”
那客人甩开我的手气愤四说:“黑店是不?”
客人一听在嗤了一声:“妈的还有下次?”
小谭在一旁听得难受了指着那客人就说:“你别跟我出口妈的闭口妈的不是跟你道歉了吗别给你恋不要脸。”
那客人越是放肆起来昂这脖子说:“怎么了还想打人是不?”
小谭冲了过去就想揍那客人我一手把他挡住了说:“这里没你事。”说完小谭就退了回去。那客人还在那里嘀咕着。我就说:“这不过小事一桩来这里是快乐的何必大动肝火呢!算了吧下次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客人总算食相了点。整了整衣服走了出门的时候就说了声:“什么玩意。”
客人走后店里的小妹就开始议论纷纷。这虽然是件小事但影响却及其败坏尽管做的是阴暗的生意但至少也得讲点规矩。小云的行为的确让我恼火了。
那时侯小云站在那里像个木桩眼睛看着地上。
我过去就问小云为什么这样做。小云说:“这张假钞是我原先做的那家廊工资的时候我的我就琢磨着混出去。”
我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一个连步过去连扇了她两个耳光额外踹了一脚。小云立刻跌倒在沙上。其他小妹就围了过来叫我别打了。
我说:“你这不是无耻吗?愚蠢实在是愚蠢。”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刚好椅子上有个水杯我索性抓起来就往小云头上泼过去说了声:“以后清醒点别做这样的傻逼事。”
这样的惩罚算是比较温柔了我接着对其他小妹也敲了警钟我说:“以后大家都守点规矩别跟我整出一些没头没脑的事情来。”
小云在那里流着眼泪头上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掉白色的上衣也沾湿了半边胸罩印了出来。小云没有说话傻傻地坐在沙上。
红姐这个时候才冒出来说话了她递了几张纸巾过去给小云对她说:“其实b哥也是要让你长点记性你做这样的事真是没经过大脑。”
现在红姐来唱了个红脸很显然她是有意向我靠拢。她也收到一些风声说我现在跟跟一些道上的关系走的紧密。而小爱那边的店蛇皮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划。自从高队长他们一伙被受教育之后与红姐的关系就不那么亲密或许也是热度过去的原因所以那时侯的红姐显得有些孤力。
店里的小妹多了管理起来也就复杂了。就拿于紫来说多好的一根苗子就是平时太放纵了她的生活于是酿成了吸毒的后果。但是小妹毕竟不是同娘亲生的她们的生活放纵我们这些做带头大哥的基本上是不能过问太多的小姐也是人它们也需要自己的私密空间。
但是我眼看着于娜心力憔悴心里也捉摸着不是滋味。我找于娜了解于紫的情况的时候于娜又哭了说于紫现在每天都去夜总会卖身换药。我一听立刻就问:“一般在哪里卖?”因为我知道天河附近的夜总会都是大飞他们一伙人在做这个生意。或许从霜霜那里可以打听一些关于于紫的消息。但是按理来说霜霜对于紫是熟悉的假如有看见于紫出入她所在的夜总会那之前霜霜就应该会跟我提及。我那时侯也不知道出自什么原因总想给于紫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哪怕是重新做鸡的机会。我决定了要是再让我看见于紫死都要把她送进戒毒所要知道上天创造一个美人也不容易怎么能眼争争看见她有一天抽蓄而死呢?何况我对余氏姐妹始终有些感情在里面。
于娜说:“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一个老乡说的说经常看见她在岗顶那边的夜总会出入每次都喝得烂醉。”
看来于紫疯了比我们店里还堕落了。
我跟于娜说:“下次看见你妹立刻打电话给我我生死把他弄进戒毒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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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娜听了心情有些好转说:“b哥让你操心了。”
我说:“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专心做生意。”
于娜点了点头将目光看像窗外的夜色。
跟霜霜取得联系后我就时常打电话跟她了解夜总会的情况霜霜叫我暂时不要把遇见她的事情告诉蛇皮我允诺了她。
霜霜突然笑着说:“b哥你太牛b了我那个朋友安妮看上你了。”
我一听也笑着说:“霜霜你又跟我开玩笑了安妮在夜总会混怎么也得傍个大款什么的。我是个啥!”
霜霜说:“真的安妮说你有深度。”
我大笑起来说:“一个臭皮条能有多深。”
霜霜说:“安妮说从你的眼睛会说话。总之我跟你转达一下就好。你自己做好迎接春天的准备。”
霜霜把安妮的电话给了我说:“人家等你电话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运?我笑了笑。没有多想。
那时候小谭跟我住在一起了晚上聊天聊到安妮的时候。小谭就来劲了说:“这娘们真不错我第一眼就看上她了。”
完了我没太在意我兄弟倒是看上了。于是我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对小谭说:“你要是喜欢我支持你去泡她。”其实我当时心里也挺微妙的。要是一切如霜霜所言那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无心插柳柳成阴。
当然我那时候打心眼里希望小谭找个女人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背景做着什么样的事情。总之我希望把我身边的人的圈子搞大来。于是我就鼓励小谭去主动与安妮交往。并且把安妮的电话给了小谭。小谭说:“b哥你真行啊好象什么都是为我准备的。”
我笑着说:“安妮长得确实不错但你留意了假如人品不行玩玩收手觉得人好就继续交往。”
小谭说:“这你放心不出三日我就把她搞定。”
这一点我只能半信半疑因为小谭稍微包装一下还是很靓仔的。至少比我强一点我属于那种不动声色的男人。
小谭那个晚上算是兴奋了一会就在我身旁呼呼地睡去了。而我却总是无法入睡我在黑暗中又想起了凝云想起她的双眼那是一双洁净的眼睛却总在寂寞的夜晚温柔地看着我。让我心痛让让我遗憾。
是啊凝云现在过得好吗?尽管我知道她现在也在广州但是却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很多灵魂注定在同一个城市迷失很多感情安排在同一个梦里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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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大家这几天其实我一直都在写但是编辑让我攒稿我稿是攒了不少但是没更新……以后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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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皮那时侯对我说小爱的床上工夫如何一流。我就问:“难道你就全忘了霜霜。”
蛇皮说:“别提那女人那女人犯贱。”
我说:“要是你在广州碰到她会如何?”
蛇皮说:“少扯了我估计她早回家找人嫁了。”
我说:“对她还会不会有感觉?”
蛇皮说:“这破鞋扔了就没想过捡回来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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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你y压根就没穿过新鞋。”
蛇皮推了我一把郁闷地说:“你少来了你不就一凝云吗?怎么着在我面前炫耀不成?”
我说:“别提她都人间蒸了。什么年代的事儿了。”
蛇皮笑着说:“不是听说她也在广州吗?老情人相逢的机会还是有的。”
我说:“你当广州是我们村啊一根烟工夫就能碰上?”
蛇皮说:“说不准。这世界小得很呢!”
蛇皮的话曾一时间让我有寻找凝云的冲动。可是在这繁芜的都市在这陌生而又熟悉的街头我又如何能重见她的身影。就算有一天我遇见了她我们是否还能心动或许一切都变得世故一切都转为陌生。
一种默然的忧伤与自卑悄然而生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老鸨凝云是脱俗的天鹅。我们之间的过去幽雅辛酸却如昙花一现我们的未来虚无缥缈但愿不再相见。凝云该有自己的生活她绝不能跟一个不求上进的老鸨纠缠不清这一切看起来都仿佛在自我陶醉。但是命运的安排却总是不尽人意。
这些事情在大家看来有些儿女情长但江湖的另一面却充满了狰狞。生活终究是赤裸裸的。
小谭开始狂热追求安妮的时候店里的小妹还在平淡地做着生意这些事情并不冲突相反能带来一些活力和笑料。
明明通过一次次磨难之后性格开始刚烈了起来而气质也上升了不少。她如今对待各种角色的男人都应付自如好似轻车熟路。
当然我也明显看出明明对我态度空前暧昧。我不知道这女人看上我什么了总之那时侯我全心全意希望她给我多赚点钱想法很现实同时也有些残忍。但是像明明这样的女人在感情上我几乎对她判了死刑。她无法替代凝云的位置。
明明突然有一天送我一根金利来的皮带我说是不是冒牌的明明不高兴了说今天的工钱就换这根打完折288。
我笑着说:“你想拴住我?”
明明到也洒脱嘻嘻一笑:“我能拴地住你的人还能拴得住你的心。”
我说:“那试试。”说完就脱裤子了。
明明说:“跟你开玩笑了别想多了我可看不上你这穷龟公。要钓还不掉个金龟。”
我一听也随着笑了说:“那是以我们明明的姿色怎么也给整个市委书记什么的。”
明明说:“伴君如伴虎我可打不开这么大场面能整个有钱没脑的爆户就成了。”
我说:“女人要有自信别管未来是怎样忘记昨天干好今天。”
明明说:“b哥说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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