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老鸨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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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老鸨那几年-第11部分
    的事情也就提前进行了议题。

    最后的定夺就在广州火车站一带进行了选址那里人流量较大管理相对混乱而且正好是断爷的势力所在地。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而目前最关键的事情就是要快与断爷取得思路上的共鸣。

    我起初以为断爷对此类事情没有兴趣直到我与蛇皮请断爷喝了一席酒才知道没有人拒绝财路小钱也是钱小钱或许也能生出大钱。断爷鼓励我们将场面搞大点后来才知道方便了他的那些兄弟。

    任何事情都没有两全其美鱼和熊掌不能j得。

    断爷在这件事上表示了认同说了句:“我的地盘我做主你们放开手脚干吧!”断爷这话说得极其爽快。我和蛇皮就松了口气。断爷对我说:“你和蛇皮都有血性的种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将你们的生意挂在门下以后咱们兄弟相称做起事来就随心应手。”

    蛇皮一听就满口答应下来。

    我就说:“亲兄弟明算帐利润如何分。”

    断爷说:“除去下面小姐的我只占两成这钱只当给下面的小弟买酒喝我就是冲着这黄的东西。”

    我一听也没多考虑给断爷碰了一杯酒说:“行这事就这么定了。”

    回去之后蛇皮问我断爷这人可不可靠。我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而那时侯我们与断爷亲密接触不知不觉便从黄|色里渲染了黑色的成分。我也如小妹们一般逐渐失去自我在杂乱无章的生存规则中自取灭亡。

    从混混到老鸨从老鸨到囚犯从囚犯到新生这里面没有轰轰烈烈但总算进了一次次江湖于是在与断指六的合作中我再次看见了江湖的险恶邪恶的东西尽管充满了生命力但终将被正义取代。就像小妹们尽管无奈走向出卖灵魂的行当但总会有上岸的一天或许更多的是无法上岸她们只能选择游戏人生。在这个现实的世界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年代有多少青春在黑暗中无法看到次日的黎明。

    高队长穿上制服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那辆报废轿车如今已经彻底报废了于是那时侯就索性开了辆巡逻的摩托车过来店里了。过来的时候红姐就做在后面车子停稳的时候红姐就从后坐像猴子一样跳了下来这一跳把高跟鞋给跛坏了。品味就完全不存在了。

    那几天小虎还赖在店里不走蛇皮已经不理会他了他开始跟我攀老乡关系了。看见红姐跟高队长到了店里红姐眼神闪烁面对两个情人有点不是滋味。

    高队长开始调查无辜被打的事情。高队长问我的时候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又去问小谭小谭说:“关我吊事!”高队长自讨无趣其实心里早已断定是七哥所为但全然不知道是断爷的操作。或许他那时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个断爷。而七哥已经身在东莞看来高队长和大块头这次吃定了哑巴亏但又不敢声张。

    这事高队长把仇恨埋在了心里。红姐也显得有些被动。她知道以现在的状况与我恢复友好关系势在必然。于是开始主动跟我探讨如何把生意做上去。但我却对这娘们失去了信任。然而她提出的一些改良生意的方法却也不是全无道理比如是否跟附近娱乐场所进行深度合作。

    增加销售渠道不失为扩充营业额的一道途径但是必须先了解一下市场。任何事情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空闲之时我就跟小谭去一些娱乐场所体查情况。

    然而就在中山大道一家小型夜总会我们却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霜霜。她居然堂而惶之地在那里又做回了小姐。见到她的时候她并不感到尴尬相反还有些高傲姿态。离开蛇皮之后霜霜整个人有了很大的变化头被拉直了衣服也穿得比过去性感时髦。睫毛尽管是假的但是却让人看得舒坦。看得出苗条了许多**自然也泄露了一些。

    霜霜看到我还是习惯性叫了声b哥。跟霜霜扯了点不愉快的往事便开始了解她离开蛇皮后的状态以及这家夜总会的特殊服务情况。霜霜喝了几杯酒叹了口气掏出了一支52o含在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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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小谭叫了几支啤酒。

    我说:“生意一般这不出来就是看看能不能把小妹们分到夜场做。”

    我问:“为什么?”

    霜霜说:“这些场子都被大飞给包了。”

    小谭在一旁问:“大飞是谁?”

    霜霜说:“大飞在天河一带名气可不小了不光做小姐生意还卖摇*头*丸。下面养了几十个马崽。”

    我说:“那你怎么进这家夜总会做的?”

    霜霜吐了一口烟圈说:“做夜场也得拖熟人啊。”

    我说:“你拖谁?”

    霜霜笑了笑说:“b哥你查户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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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笑了笑说:“没有只是关心一下。”说完我给霜霜倒满了一杯酒。小谭的眼睛已经放在了舞池里。

    这里的娘们个个打扮的迷人也有一些打扮得吓人。但是当他们扭动屁股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显得性感了。于是我就见到有陌生男人在陌生女人背后摸着屁股。

    女人没有尖叫相反扭得更厉害。眼睛在七彩射灯的闪烁下不停眨巴像月色下的狐狸。这是展示的姿态也是勾引的信息。男人总是控制不住情绪双手已经由不得自己开始在女人身上乱摸。尤其是在漏*点的士高的混合环境这种男人的本能就时常在女人身上体现。

    这使我想起了过去做混混的时候也时常出入歌舞厅但那时侯完全是出于蹭点腥味。仿佛记忆中那些场合的女人才是女人。至少你可以闻到上等的香水味。但我们那时侯带的小妹却总是打着劣质的香水这是水准问题。

    多年前我是个混混所以总是做一些混混等级的事情常常用最卑劣的手段去触碰女人的兴奋点。而大多时候那些女人是配合的不会反抗相反和你调起了情遇到干柴烈火就烧了起来。遇到出来卖的该话钱得还得花钱。当然也有吃霸王餐的时候那就得在自己兄弟看的场里了。

    我跟小谭正看着身边的美女的时候霜霜就说:“这里女孩子不错吧?”

    小谭就说:“其实跟我们店里的差不多只不过环境来得汹涌一点。”

    我说:“感觉这里小姐做生意也竞争的厉害你看那边那个系领带的男人都被好几个女人围着。”

    霜霜一看嘴角一咩说:“那男人是这里的常客香港人。大把钱。楼下那部奔驰32o就是他的。”

    难怪这么受欢迎。

    小谭说:“这有钱人就像一垛屎一进来就有不少苍蝇围了。”

    我瞪了小谭一眼说:“你***不会做比喻就别瞎几巴扯淡。”小谭立刻察觉到霜霜脸色变了。毕竟霜霜也是在这里做的这样不是明显把霜霜当做苍蝇了吗。幸亏霜霜曾经是自己人一会恢复了表情。我连忙说:“有钱人就他妈幸福得像一朵花到哪里都有小蜜蜂围着。”我想蜜蜂应该比苍蝇好得多吧。

    那天晚上霜霜跟我们聊了好几个小时,差点忘了接生意。从霜霜的谈吐中明显感觉在这一行里有了进步。但是起过程也是百回千转。

    自从蛇皮把霜霜赶走之后霜霜完全对爱情失去了信心。当一个卖滛女最后的希望破灭的时候她选择的是继续堕落甚至比过去陷得更深。

    霜霜在跟着我们做的那几年里已经变得老道对欢场的规则与技巧逐渐炉火纯青。但是心灵始终是空虚的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唯有在男人身上才能找到价值。

    出来后的霜霜去花都做了半个月的廊女。但在那里她并没有得到抱负的施展用她的话来说那是一家管理混乱的廊工作环境差不说老板是福建人对小妹没有什么感情总是千方百计地算计小妹们的卖身钱原本谈好的37开到后来变成了55而且生活状态恶劣。

    那是一家开在工地旁边的廊平时光临最多的是附近工地上的民工。在拖欠农民工工资严重的年代那些最低级的嫖客难免在价钱上讨价还价。

    霜霜被骗去那里完全是因为她的一个老乡当时说得天花乱醉说客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后来才知道竟是这样的不上档次。但是没有办法霜霜出来后把钱都寄回了家里身上只剩下盘缠。无奈之下就先做了起来。

    霜霜或许已经习惯各种男人身上的味道。民工的情调总是粗糙的当他们生满老茧的手在霜霜细嫩的皮肤上游离的时候。霜霜想到了刚出道时的情形她或许还能想起生命中的一次次颠沛流离她想起了一个个口说谎言的男人当她闭上眼睛那一刻唯一感受到的是躯体的震动。

    霜霜在花都的半个月几乎接待的都是下三烂的男人当然偶尔也有包工头和厨师。包工头有时候带着安全帽厨师有时候穿着大白褂但脱去衣服的时候其实都是一样一堆死肉。

    霜霜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往嘴巴里灌了一杯酒。这女人喝起酒来感情就变得奔放起来一种自甘堕落的情节也无余显露。

    霜霜说:“那半个月我完全是闭着眼睛走过来的。”

    我说:“最后拿了多少钱走?”

    霜霜说:“本来就是贱卖快餐才8o包夜15o。本来可以拿到2ooo的样子老板说没做满一个月要扣一半工资结果只拿到1ooo块。”

    我说:“妈的也太低了吧这市场都给那帮狗杂碎做坏了。”

    霜霜说:“每个地方的情况不同啊在那里这还不算低有些站街的最低三十都做。”

    我说:“这个也是在这个行业里什么东西***逼的。”

    霜霜说:“我在那里实在受不了折腾做了半个月又回到了广州。”

    我又叫了一瓶红酒小谭给我们都倒了一杯。这时候会馆里有夜场的歌手在唱着《回心转意》。我问霜霜:“要是今天你碰着的是蛇皮。你会说这些吗?”

    霜霜押了一小口红酒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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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恨蛇皮吗?”

    霜霜深吸了口气说:“狠他干嘛要狠只能狠自己。其实我对蛇皮还是有感情的。但绝对不可能回心转意了我相信蛇皮也不会的。”

    我说:“那当初为什么要背着蛇皮去跟别人?”

    霜霜淡淡地一笑说:“那时候蛇皮整天在外面喝酒玩女人我需要找个平衡点。”

    我说:“很多时候都是嫉妒扰乱了我们的情绪。”

    霜霜说:“其实我当初跟着你们走南闯北就知道总有一天还是要注定孤独一人。这年头与其相信世界上有鬼也绝不相信男人的破嘴。”

    我笑了起来说:“看来你看透了很多东西。”

    霜霜说:“有时候看透了反而心里塌实。”

    我喝了一杯酒把眼光看向巴台那边我看见有几个女人在那里卖醉他们同样有着迷人的姿色面情却空虚滛荡。眼睛在四处搜索仿佛在寻找适合自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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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霜的烟瘾和酒量明显有提高,在交谈的过程中烟一根接一根酒一倍接一杯足以看出她的空虚。

    霜霜在这行里也呆了几年了对于各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娱乐场所心知肚明。在进去的时候经理以为她手艺不行因为那时的霜霜有些低调。但是一试工经理就立刻现到她是人才。这也算没在我手下白混了。

    洗浴中心跟我们的鸡店形式不一样但性质大同小异。只不过洗浴中心装修得比我们那里好内容比我们丰富一点但关键还是靠性吸引谋取暴利。

    霜霜所在的洗浴中心有技师五六十人可见规模还算可以。霜霜岁算不上中心最杰出的小妹但以她的经历和能力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那家中心的分红政策令霜霜满意单纯按摩双钟68还是优惠假。打*飞*机加1oo小费做*爱就得换房间他们那里分了中式房、泰式房和日式房。正规按摩一般都在中泰要日那就只能上日式房了。但是霜霜说其实大多客人来按摩都冲着吃点豆腐而小妹的工作就尽可能让客人产生性幻想和冲动。因为只有客人失去理智才能愿意掏更多的钱出来消费。假如说只是单纯按摩利润太低而要上将服务上升到了日的程度那最低消费也得368了。

    产生的利润老板跟小妹瓜分。这其实和我们那时侯的经营方针一致只是比例不同有的地方37有的地方46有的地方55不等。

    事实上我对霜霜始终看好早在南昌的时候我就认为霜霜以后是做老鸨的料有时候做这个是有直觉的就像当初看秋兰一样我认为她能独当一面有妈眯风范结果果真做了老鸨。现在的霜霜也同时显示了这种气质。

    然而尽管我认为长江后浪推前浪但是心里却明白在这条道上混迟早是要出事的。

    霜霜最终还是没有在那家洗浴中心立足原因是小妹之间的排挤。其实在这里面混的小妹都是自私的都有着强烈的嫉妒心理。有的小妹更是看见别人的**比自己大心里就难受了看见别人的点鸡率高就眼红了。要知道在这种场合也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大自然的生存规律在那里也得到了体现。

    论实力霜霜决不是出局的对象但论心计却强中自有强中手山外还有山外山。霜霜谁都可以得罪的起万万就得罪不了她们经理的堂妹。尽管经理对霜霜有着很好的印象但是在她堂妹的百般刁难与挑拨下霜霜终于感受到了压力。于是很快就走出了那道富丽堂皇的大门。

    霜霜又一次没有做足一个月离开了走的时候自然工钱大打折扣。霜霜出来的时候就决定不再进驻休闲中心和廊了而是往更复杂更有挑战性的夜总会进军了。事实上这是她走向深渊的开始她的灵魂再次被掏空

    看的出霜霜出去之后也见识了不少我心想当初霜霜要不是偷人现在会不会还和蛇皮在一起。我觉得也不一定一个女人身飘红尘什么命运都有可能生。

    那时候小谭听得认真了小谭说:“霜霜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

    我说:“上了战场难免留下伤痕。”

    霜霜探了口气将额头前的头甩到肩膀后感觉说了这些心里舒坦了许多。她端起酒杯来说:“蛇皮现在怎么样了?找了女人了吧!”

    我知道这中事情也没必要隐瞒像蛇皮这样的男人找个女人太容易。就说:“找了你走后几天就有了个新女人。”

    霜霜淡然一笑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样也好希望他能x福。”

    我说:“那女人不见得有你好。”

    霜霜说:“好不好无所谓关键是在一起的时候彼此都能快乐。”

    我说:“那你有没有找个称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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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霜笑着说:“男人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缺过称心的却至今没有碰到。”

    我说:“遇到对你好的就试着谈谈。”

    霜霜说:“那简直比登天还难还不如来点一夜情但我的一夜情是要收费的。”

    我和小谭都笑了起来。这时候有个打扮时髦的小姐走道霜霜身边嗲嗲地说:“哟霜霜一人泡两个帅哥啊还不分个给我啊!”

    小谭一看那女子长得靓丽身材也好小|孚仭礁咚势ü山羟叹退盗司洌骸澳前盐曳肿甙伞!br />

    霜霜急忙给我们介绍说:“这是这里的当红女郎安妮。”然后又指着我和小谭说:“这是b哥谭哥。”

    安妮显得很自然不拘礼节地问:“你们混哪一块的。”

    我一看到也喜欢这女子的性格笑着说:“带小姐的。”

    安妮一听说:“靠原来是同道中人。”说完就走过来将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乐意她的这种做法。我说:“但是现在快带不动了。”

    安妮从桌子上直接掏了跟52o说:“有什么小姐你们龟公带不动的只是快慢的问题。”

    我说:“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姐妹多介绍点精英过来。”

    安妮也爽快说:“小妹还愁没有?大把小妹站在夜总会门外进不来呢只要你来头够大。”

    我一听说:“来坐下来喝两杯以后肯定有机会合作。”

    安妮坐下来之后霜霜就说:“我原先是跟b哥混的人不错。”

    安妮笑着说:“那你现在怎么不跟她了呢?”

    霜霜说:“是我翅膀硬了想到外面去飞飞。”

    霜霜这下给了我面子。我觉得她的确长进了不少至少在人情世故上。

    安妮拍了拍霜霜的肩膀说:“最近大飞哥对你怎样?”

    霜霜说:“还不是这样在他场子里做生意保护费是少不了的偶尔陪他消遣一下了。”

    安妮说:“听说警察最近在盯大飞你最好别离他太近。”

    霜霜有写疑惑说:“他不是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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