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倒霉了。关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别怪谁要怪就怪自己办事的度的不利索所以那些阳痿早泄的也有好处分分钟搞定压根不像来吃快餐的倒像来送快餐的。逗留时间短出事的几率也就少。
但是像这种突击检查的时候并不常有除非是市局的秘密行动那后果就比较严重局面也难收拾。一般片区的检查都可以应付。最多关两天罚点钱。但是走多了夜路总会踩到屎的。也就是这种自以为是妄自菲薄的放肆心理才注定大多数摸黑的人最后要死在这黑暗中。
我突然想起凝云曾经对我说的一句话:“黑暗可以让人为所欲为光明就能照亮你的丑陋。”我当时觉得她不知所云。现在想想原来自己的灵魂一直在黑暗与光明之间徘徊、挣扎。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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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萍已经不再纯真,她逐渐学会了打扮衣服也穿得入时多了。很多时候小妹们的生活习性都在相互影响。像王萍这样清纯的女孩子身体还在育思想却在腐蚀。
含苞欲放的花朵常遭人喜爱情窦初开的小女子也同样受人青睐。王萍很快在店里变得抢手起来。于娜说这小妹妹真是一不可收拾。生意好在我们看来自然是件好事但是过大的劳动强度也给王萍带了体力上的透支这种工作负荷决不亚于在黑工厂加班然而所取得的报酬却截然不同王萍说在工厂加班一个小时是2块四毛钱在这里一个小时可能就是24o了。工种不一样价值就完全不同。但是小妹们在虚华过后,往往就被世人看做毫无价值。
在我们这个行当里小妹总是更新换代旧的走了新的来了。然而像我带的小妹还算稳定虽然也时有走人或者被赶走的但是相比其它同行那里已经做的十分到位。
我们对熟手总是十分照顾对新手更是看好。熟手不用太费心思所有套路她们几乎摸的透彻客人来了点上之后基本上就不用搭理了坐着等收钱。
新手的优势是新鲜男人总是喜新厌旧嫖客更是如此。一群面孔过于熟悉了往往容易失去好奇心要是哪天突然来一个新鲜的小妹那就叫鹤立鸡群。嫖客们自然也要尝一下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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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多刚入行的小妹不懂行业规矩没有竟过调教时常惹怒顾客这时候就需要我们这些做鸡头的去圆场。嫖鸡就像骑马选择一匹好马远比自己多有能耐来得实际。
小妹们不懂规矩就难免会被我们赶了出去一般都很难拿到工资就算有时候给点情面付钱的时候也会大打折扣。所以她们一般离去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哪怕是过来看看同屋檐下的姐妹所以霜霜再也没也回来小云也没有。于等等。
很多小妹的印象已经逐渐淡去留下的是一些可耻的回忆。
经过一番周折蛇皮和小爱在东圃的新店终于开张了开张那天我店里调了3个小妹过去撑场面敦和那边去了两个。那天开张场面虽不隆重但是人气还算旺盛。做这个行业的开张不宜造势否则容易树大招风。
那天天公也作美黄昏后的广州凉风袭人好不舒坦。断爷也叫了一拨弟兄过来捧场并且送来一幅字画上面是画的是贵妃出浴提字是“良晨好景美不胜收。”这字画就挂在大厅客人休息区的墙壁上这店里突然间增加了几分文化味道感觉不错。但是那刻不知道哪个不懂规矩的小妹居然在字画下面晾了一对胸罩和内裤断爷看到后就喝令小爱叫人把它给收起来说了声:“成何体统不知检点。”
来捧场的小弟没有断爷的指示不敢轻易去碰小妹说白了要是跟断爷在流花车站那边的店盘下来我们多少可以称做自己人。但是那边位置明朗预计规模也稍大前期准备自然就复杂。但此事断爷也在上心办理。
断爷过来那天开业一切顺利也没有见着同行或者是辖区里的无名混混过来捣乱。小妹们的精神状态自然一级棒。客人虽然不是门庭若市但也时有进出。
这间店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特别的地方就小妹的特别了。小爱为了能让店里的小妹迅到位不惜脑力地从过去的洗浴中心的圈子里挖了五六个小妹过来这些小妹大多过去是技师有按摩的手法也有与客人攀谈的经验当然也有陪客经验。尽管过去在洗浴中心并非明目张胆地做但暗地里的操练也使得她们对这档子事毫不陌生。
这店的开业小爱也入了两股加上蛇皮四股他们两口子占了六层我拿了四股。红姐没有沾边这是我的意思。因为那时候的红姐已经不在我的眼力。尽管她极力表示愿意与我复合。但是我对这种阴险的女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一个女人太精明了未必是件好事。
东圃是个人口杂居的地方这里有大量的黑人出入。他们的皮肤就像乌黑的酱油。头像鸟巢牙齿却洁白如雪。
第一天就有黑人光顾我在门口招呼但我不懂英语只是一个劲地叫:“我们的小姐逼特佛(漂亮)委了古的(好)”。没想到他们到说起了国语笑着说:“要戴套波?”
我一听有一种自讨没趣的感觉也附和了一声:“不戴套怎么操!”
显然我是个粗人但是他们却不以为然点了个小妹匆匆上楼。只见叫去的小妹回头做了个哭腔对其他的小妹说了句:“死定了。”语言里仿佛有种似推还拉的感觉。
小妹们的身价还没有随着物价上涨而提升那时候走的依然是低端路线快餐15o包夜3oo。断爷过来捧场之后就说以后流花那边坚决要把价格做上去。
我说我们这是薄利多销以后可以搞个高品质旗舰店还得多扰烦断爷操心。断爷用手上的肉球顶了顶鼻子说:“我只管天下太平其他的还的靠你跟你那蛇皮兄弟。”
我笑了笑说:“哪里哪里断爷以后还得多关照这边几个小店。我跟蛇皮都把你当大哥看了。”
断爷说:“既然是兄弟大家都做到心中有数就好。”
这句话我听着明白我跟蛇皮使了个眼色。蛇皮也明白我的意思。把一些事情都交给了小爱处理我们几个男人都出了店门蛇皮说:“今天新店开张也来了这么多弟兄我们找个地坐下来好好聚聚吧。”
我、蛇皮小谭还有断爷一贴身手下上了断爷车其他几个小罗罗打了辆的士走了。那天晚上我们在夜总会疯狂到半夜自然是我跟蛇皮买单。
断爷喝多了酒的时候就开始说起了女人。他下面的小弟也喝得死去活来反正跟着断爷就是白吃白喝不喝白不喝。
断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阿b老弟啊你整天跟女人打交道什么时候也给我整个女孩来玩玩。记住做鸡的一个不要哦。那些个表子没几个有品位的。”
我一听也没多想什么先应诺了下来心想这事问题不大不就是帮断爷介绍个女人吗。
断爷又补充了一句不是用来玩玩我她们也想来点感情什么的。这时候他下面的兄弟正喝着洋酒听着断爷说这话酒吐了一地。
大家在酒精的世界里逐渐升温内心的狂热的也随之迸。结束后断爷下面的小弟让小谭带着去棠下店里找了几个小妹玩乐一切费用记在我的头上。
我给断爷在总统大酒店(现总统数码城)开了间房叫了上等的女子的为断爷趋了火。断爷说:“阿b真能办事总是让我开心。以后有事只管支声只要是我断爷能办到的绝对给足你面子。”
我说:“大家出来混就讲个义气。大家走的虽然不在同一条道但奔的方向都是一样的”。
断爷迷糊着问:“什么方向?”
我说:“前(钱)方”
断爷说:“听不懂赶紧再打个电话催催你叫的女人怎么还没来。”
我知道这断爷表面上很随意但心里却算计得一清二楚。换句话来说很多人看起来很精明其实十足傻逼一个我们看到的的都是点小聪明。有些人看起来很傻但是内心却极为精明我们看到的是人家在装傻。这种人往往比你想象的可怕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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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装傻也是一种生存之道。无论黑白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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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意逐渐在广州稳定了下来高队长也感觉到了我们的势力在膨胀于是不得不给我们几分面子。于过去在路上或者店里碰到了都是我和小谭主动上前打烟现在他也会偶尔从兜里拿出香烟派。
高队长显然对之前生的意外伤害还耿耿于怀但他开始变得明智起来他知道在这地盘上终究没有谁真正说了算他也知道自己本事在大也大不过亡命之徒。
于是整个形式对我们来说非常乐观而红姐那时侯也基本上与高队长断绝了来往先是红姐认为高队长的势力日益低糜他那些小弟没有丝毫作为整天拿着一跟棍子在巷子里游手好闲不象治安到象丐帮但是他们在小商贩的面前却显示出无比的强悍经常打翻别人的摊架抢走烤熟的红薯然后躲在没人的地方热热地吃着我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有时候连城管的事也一起兼办了。但是他们在打群架的场合总是乖巧地像一只绵羊有时候会在一旁点燃一只香烟壮胆只是不敢上前制止。直到穿着正规服装的警察来了他们的身影才慢慢向前声音也逐渐响彻耳间。当然他们的行为或许是理智的因为那时侯干架的人群几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搞火连他们一起揍了这种事后来在深圳的时候就生过。
相反这些人开始跟我混熟了起来也就常约我去打打五块十块的麻将我只当打时间心想这帮人该用的时候或许还能用上。
高队长也对红姐失去了兴趣尽管红姐还是那样善于打扮但毕竟青春已逝。过去把口红打的红艳男人会说像樱桃现在打浓一点男人就说像鸡屁股。过去露一点胸脯叫玉兔怀春现在再露了出来就叫老马伏骥。所以红姐那时侯也不敢太张扬只是本分地管一管新来的小妹。
当然高队长已经物色了新的情人人选那就是王萍。这事让我有点觉得突然红姐更显得有些不知所错。而高队长却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约我去牌坊旁边的聚景酒店吃海鲜的时候就跟我说:“阿b老弟你店里那个新来的小妹不错啊!什么时候让我也尝尝鲜。”
我装着不知道地问:“你说的是哪个?最近来了好几个。”
高队长色色地说:“就是那个经常穿一件格子衣服那个头拉的直直的那个。”
我说:“你是说王萍吗?”
高队长说:“对对听说就叫小萍。”
我说:“以后别叫她小*平叫王萍别整的跟伟人似的。”
高队长给我倒了酒说:“老弟搞出来让我玩玩。”
高队长越来越不要脸说话他娘的也不知道拐弯了。
我说:“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泡吧她愿跟你我这没话说我肯定放她。”说完我把目光放置在高队长的肥垂的肚囊上。
我押了一口酒说:“高队长还果真是宝刀未老啊。”其实我当时心里可不是这样的想的当时心里想着你这吊毛整天想着老牛回头吃嫩草总别一天把自己给咽死了。
高队长嘻皮一笑说:“那妞皮肤实在是嫩啊我几次看见从你店门口路过都掉口水了趁着没做几天把他搞出来包养几个月不错。”
我当时听了也没动脾气一个劲地插开话题给他灌酒。
但是后来王萍还是跟了他高队长哪来这么多钱包女人其实光靠他那点工资和油水也不够后来才知道他在棠下有两栋民房八层一栋每个月收房租都将近两万了。
王萍被包的事情我看得比较淡只是亏了我给王萍做了一个晚上的思想工作但这妹子现实的很说什么与其给那么多男人干还不如单纯陪一个男人何况高队长在这地盘上多多少少是个人物又有钱。我当时就无话可说于是也爽快跟她摊牌了你跟高队长没问题但当月的工钱一分也别想拿后来高队长来跟我要我说这是规矩。高队长自然也不把那两三千块钱放在眼里说:“行但是以后王萍跟你店里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听完之后有种高队长把王萍从妓院赎走的感觉而我突然间像玉春楼的绝情妈眯。
王萍走了本来也不奇怪这种现象在这个行业里也是常有生但是这件事却激怒红姐红姐认为伤自尊了我心想这娘们压根就没什么自尊谈何伤但女人的眼睛总是容不得沙子哪怕是个妓女。红姐在这种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心中顿生歹毒之心。她要把过去的怨气通通撒了出来先是向明明开刀然后收拾王萍。
王萍显然不是红姐的对手但是如今的明明却也不太好对付。其中也少不了我的袒护和调教。但是明明最后却还是无奈地离开了店里并且没有拿到一分钱工钱。这场红姐精心安排的阴险圈套是如何让我犯下致命的错误也让我跟蛇皮的关系再度紧张。事情的导火线还得从霜霜与红姐在好又多商场碰面开始说起包括大飞第一次走进我们店。
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真佩服红姐她让我明白了一个红尘老女人是如何赤手空拳搅乱全局的。但是在那时看来我已经对红姐完全掉以轻心了因为我低估了她的能耐。
然而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有定义除非你给它下定义也没有什么事情在没生前有结论除非你给它下结论。
正如江湖中始终没有哪里是真正安全的地方也如江湖中谁也看不清谁是真正的朋友谁是真正的敌人。
大飞最后在芳村被断爷的人抽了脚筋现在想来也与红姐有着千丝万屡的关系。然而我终究不是黑社会我只是个老鸨从某个视角来说我是个商人很伤人的商人。
我在这里就不过多描述那些与黑社会有关的事情我还是必须义无返顾地将视线拉回到我身边的小妹身上。
霜霜那时侯在大飞的关照下逐渐在夜总会混出点脸面但也只是天河石牌桥附近一带到了东城越秀海珠也就黯然失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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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飞那时侯戴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项链像足了一个爆户但是脸上的横肉与眼睛里的凶光却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职业打手。而事实上他那时侯却网络了不少得意的小弟。并且靠着买粉搞到不少钱。
霜霜认识大飞之后性格和思想骤然生了变化。而这变化却默无声息地嫁接到了我与蛇皮打下的丑恶江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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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有着千丝万屡的情绪我不再怀疑这个世界。 任何东西的存在都有着它潜在的道理当然包括老鸨与妓女。但是我要说的是任何东西都可以改变人环境和感情。这个世界最不变的原理就是在变。
经过几个月的时间过去那段可耻可恨的老鸨历程已悄然化上了一个句号。今天我开始新的生活我扒开自负的老茧擦干罪恶的血迹。我走在人潮人涌的都市或者是乡间小道人们不再谈论过去的我而更多的是开始重新审视今天的我我已完全没有昔日的嚣张与跋扈。这种改变有时候却让我情不自禁讨厌自己因为我仿佛不认识了自己。
这几个月里我逐渐与过去的朋友和部分小妹取得了联系当然改变的终究会改变的堕落的也将继续堕落。
蛇皮如今的遭遇让我每次想起都心情不安或许他这辈子就是做流氓的命或许他在高墙之内又将筑起另一扇罪恶之门。但是我想他侥幸建立的美好家庭或许从他再次走进监狱的那刻已变得不再美好。
小谭还有两年多出狱有时候想想身边的这些兄弟想到小妹们一张张无奈的脸更令我想到这人世间的心酸沉浮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霎时间在我看来已经毫不重要了。然而幸运的是我现在终于可以在一个安静自由的环境里与一群陌生又熟悉的朋友分享这一幕幕并不值得骄傲的往事。
话题回到2oo5年广州广州是个繁华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城市同时也是一个载着几百万外来人梦想的城市。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霓虹。……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早习惯穿梭这充满诱惑的黑夜我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很多事很多人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而那时侯的他们却是这城市中最活跃的一群人尤其是在夜色渐起的那侯。
小谭跟安妮的感情显然不像琼瑶的小说里那样浪漫纯洁。而那时侯彼此的欲望与虚荣却让他们空前快乐。
安妮自从跟了小谭就不再去酒吧陪酒赚钱了。那时侯小谭就突然间表现得很卖命因为她知道养着安妮这样的女人不赶紧赚钱那很快就要支架不住的。我也看出了小谭的心思于是就跟蛇皮商量着把新开的黄埔店给小谭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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