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老鸨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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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老鸨那几年-第14部分
    。    蛇皮一听此事有些不痛快说这店还是给小爱管理好点。我说小爱可以做副手小谭需要锻炼再说小谭做这行也不是三天两天能力可能在小爱之上。

    蛇皮说考虑考虑。我说爷们做事爽快点反正我是有这个意思。

    再说红姐那边也没意见红姐早就想着把小谭支开这样我这边自然少了个兄弟帮衬。可我到是着实为小谭的展着想。

    当然我也同时看好安妮我认为做过酒吧女的女人做我们这行的管理多少有些新鲜的东西带进来。安妮对此事也很乐意小谭自然也表示感激默然之中小谭也自然和我走在同一条道上。那份感情不言而喻。

    经过两天时间蛇皮最后也拍板了让小谭去独立一面。但是蛇皮说了亲兄弟明算帐小谭不占股份只拿工资。我说这样怕小谭心里有想法毕竟小谭现在也算得上自家人至少给两层。蛇皮说这事还得和小爱商量一下。我一听生气了说:“你y变得跟娘们似的就不能豁达点实在不行给一份股我再私人拿出一股来给他。”

    蛇皮听了支吾了两声说:“阿b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这事也跟小爱有关。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多说了就按你说的给他一层至于你拿不拿出一层来那是你的事。”老实说我当时听完依然有些不爽。蛇皮真的变了。

    回去之后我跟小谭说:“我跟蛇皮聊了一下明天你就过去黄埔吧好好干蛇皮说了给你占两层股以后生意做大了你再多拿几层。”

    小谭一听没有说太多话但我看出来他心里挺开心的。我拍了拍小谭的肩膀开玩笑说:“过去之后别整天跟你家那潘金莲风流多花点心思在店里。那里刚开业不久小妹还等着带熟来。”

    小谭听了使了个鬼脸说:“b哥放心业绩绝对过你。”

    我说:“行啊小子。那就比一比了。”

    本作品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小谭过去之后果然不负众望生意一下子做的红火起来安妮跟店里的小妹也是交流甚多感情甚笃。蛇皮终于开口了说:“没想到小谭还真是条龙。活得很。”我说:“我y虫来就没把他当过虫。”

    蛇皮说:“是龙就得猛龙过江是虫就得化那个什么蝶飞起来。”

    小爱在旁边听了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这人文化低就别整这些话出来丢人。你以为你是阿b啊没事还看古典文学啊。”

    我笑着说:“嫂子你也别笑话我了我哪动什么古典文学啊我y看得都是《金瓶梅》《春宫秘史》什么的。”

    小爱说:“这些还要强啊b哥多学习点精华出来教小妹。”

    蛇皮说:“那些玩意都是用来意滛的没个屁用。”

    我也没没与她们争辩下去心想:“消遣一下总可以吧。”

    事实上我觉得这古代的人并不比现代人笨否则那时侯的妓院怎么搞得那么旺盛连皇上微服私访的时候都忍不住往里面钻。

    断爷看到我们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对流花那边搞大型休闲中心更有信心了。于是也时常开着车子带着几个小弟过来我们这边捧场。当然断爷从来不碰我们店里的小妹下面的马崽到是吃了不少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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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在江湖江湖里却没有关于我的传说。于

    作为一个混世的鸡头曾经喝着女人的血如今虽然兑变成正义的商人可是心里的折磨却总是反复无常。这些可能旁人永远也无法体会得到。

    当我得知如今的明明已经身染爱滋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美丽的生命即将化上句号人的生命尽如此脆弱。

    这也让我想起蛇皮在大劫过后再次入狱的情形。

    蛇皮是我身处江湖那么多年真正称得上兄弟的人。他是个男人尽管这个男人也些狠。也无论我们在从事老鸨的过程中因为旁人的利用与金钱的诱惑曾经反目但毕竟没有成仇。我们出身入死的情谊在那些所谓的利益之争面前如今显得脆弱无比。

    这种感觉是我两个月前目送蛇皮走进监狱的那刻萌生的。

    所以如今我知道了这世界上其实还存在兄弟二字。

    如今蛇皮扔下了一个朴实的妻子和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这也许是报应也许是上苍的玩笑。也许真应了那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曾经很多次都没有勇气在将帖子写下去。因为我现在逐渐安逸的生活与我曾经患难的兄弟仿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谭一天没有出狱我的心情一天就不能平稳。当我想起这个貌不惊人的兄弟当时为我背下黑锅的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什么才叫做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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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他的不成熟也许是他的一时冲动但我想说的是如今这岁月有哪个在面对牢狱之灾的时候能毫不犹豫地做到舍身取义?

    过去这些只能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情形如今居然在我身上再现。自从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那一刻起我就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大门。

    所以出来后我安分守己我啃着馒头一路走到了今天虽无大有所为但求活得光明磊落。现在算来也快一年了吧。这一年里我一直尝试着与世隔绝但这是无法实现。

    一个人身在这社会就不可能与这个社会脱离的了干系。

    依稀记得蛇皮入狱的那天下午天空乌云密布他妻子瘦小的身影就站在看守所门口的那棵梧桐树下眼睛里已没有了泪水。我无法看懂她的内心世界。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为自己的男人送行或许她的心早已死去或许她还在期盼着自己的男人有朝一日再重出江湖。但这一切在我眼里都变得遥不可及。因为我知道人一失足足以成千古恨。就好比个全身伤痕的人躺在病榻上要翻身是件痛苦的事。

    蛇皮在走进那扇大门的时候对我说:“阿b一定要好好做人。”

    我当时心情沉重也很沉痛有种想劫狱的感觉。

    我一时间也无言以对只说了声:“保重兄弟!”

    最后我为蛇皮点燃了最后一支香烟那是我们家乡最好的金圣。蛇皮夹着香烟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望了一眼他老婆轻声地对我说了句:“以后的日子帮我多关照一下我妻儿。”

    我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只要我阿b还活着有我一口就有你老婆孩子一口。”

    蛇皮咬了咬嘴唇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以前我有对不住你阿b的地方兄弟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咱们是走错了路但绝没有交错朋友。”

    我看着蛇皮带着凌乱胡扎的面孔以及那双失去昔日光芒的眼睛万千情绪满口真言都霎时间压在了心底。

    送走蛇皮我带着一颗失落的心又回到了现实的生活做着本分的小本生意思考着常人所思考的问题。

    而我在离开前我再次去看望了一下蛇皮老婆和他孩子。孩子已经在呀呀学语见到我就叫叔叔她一点都不明白这世间的状况她像所有孩童一样幼稚天真烂漫。

    我抱着她逗她玩得开心的时候蛇皮的妻子就坐在板凳上哭了起来。我把孩子抱到了屋外我不想让孩子看到大人哭泣。我回头说:“嫂子没事的两年很快就过去的就像当初我等蛇皮一样在乡下打了两只狗吃的工夫蛇皮就出来了。”

    我看着蛇皮女儿明亮的眼睛不禁抚摩着她小小的头。她抬头冲着我咯咯地笑那笑声比任何人都灿烂都纯真简直一尘不染。

    而我也不禁想起了我与蛇皮那段肮脏的岁月。

    如今的格局貌似生了巨大的改变。

    早几天我上网的时候一个网友告诉我如今深圳的色*情文化低糜几次去找小姐都甚是艰难。并且着重告诉我福星路那一带的鸡店都统统关门了。

    他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这事归公安管我现在是正当商人。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这事并不奇怪鸡店就是这样开了封封了再开。好比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除非遇到秦王统六国。

    福星路一带曾经我也涉足过在那里也相续开了两家店。但最终还是在外围的压力下覆灭了。

    后来他提到春风路我说那地方我更熟。那时侯我在深圳带小妹的时候总部就设在那一带。那里天时地利人和。靠近罗湖口岸香港人居多常有香港老男人捧场生意空前火暴。但是物极必反。愈是如日中天愈是暗藏危机。

    最后我还是真诚地告戒这位网友万恶滛为敬请三思而后行。

    得知明明染上爱滋的事情是我今年8月16号送样品去东莞的时候听过去七哥手下一小弟小槟榔那里得知的。

    另外我从他那里得知七哥因涉足香港地下六盒彩已在今年三月被常平公安局刑事拘留判了四年。徐爷改道做起了包工头如今在虎门一带接了一些小工程。买了一辆雷克萨斯。日子过得最像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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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槟榔是湖南衡阳的这小子当年是跟着七哥混的也有过一段带小妹的经历但与我和蛇皮相比时间相差甚远经验也自然少了许多。于

    所以当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时而翻出了当年我与七哥的一些见闻。

    我问小槟榔现在还有没有带小妹小槟榔说:“现在主要靠附近的一些工业区收保护费混日子小妹不带了女人太麻烦如今也没什么油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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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有再过问下去。但我对明明的事却尤其关心。因为明明跟我时间也不短做人总会有感情做鸡也不例外。

    小槟榔说:“明明这女人也够贱听说你离开广州之后他就在东匍那边一家福建人开的店做那边有老外搞她居然人家多给钱不戴套也干现在终于出事了吧。”

    我一听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触这是我出来之后第一次因为下面的小妹的周遭而感到不安。我又问:“她现在在哪里?”我有一种强烈的想去找她的念头。我又突然矛盾了起来我已经决定不再老路重走过多地接触过去的小妹我会不会再卷入其中。

    最后我心里有一种信念告诉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无论自己现在摇身变得如何光明能让曾经失足的小妹上岸这不也正是一种我对过去所犯错误的救孰吗?

    明明的事那一刻在我心里尤其沉重或许在旁人看人这是庸人自扰。于但在我看来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应该去关注她。

    既然明明现在染上了爱滋那她心里或许已经完全自暴自弃那种致命的打击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而我最为担心的是她现在会不会还在做鸡因为我从小槟榔那里并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假如现在还操着旧业那她的接客行为对于无知的嫖客来说显然是个危险的信号。

    我决定了在我正常生意时间之余我要找到明明。而这一切也只能在我去东莞办事的那短短几天内完成。

    然而之后的事情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从广州一个小妹那里得到消息明明就在前一个月去青岛了。我突然间陷入了无奈之中。

    没有明明的任何联系方式或许这一辈子我们再没法见面了而她或许就在这滚滚红尘中慢慢消逝。

    她还会记起曾经在一个叫b哥的人手下做过吗?她不应该记起因为那是一段耻辱那是一道让她迷失灵魂的扭曲桥梁。就像当初的小湖南也许她已经将那段不堪启齿的岁月埋藏。但内心的阴影是常人所无法抹去的。是的但愿她们都能死死忘掉也许忘掉才能快乐一点。而事实上这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啊。

    我的思维总是在过去与现在之中反复交错命运的指责又常常在错乱之中尖锐无比。也许在黑夜我才能变得沉静也许只有在这错乱的文字中我才能逐渐清醒。

    故事回到2oo5的夏天那绝对是一个多事之秋。那一年小谭还是那么健壮安妮还是那么漂亮霜霜还在堕落。我们都在迷失。

    在广州我依然可以看见车水马龙。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店门口我看见风流的少*妇牵着洋狗走过我看见满身灰尘的民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也看见游手好闲的本地少爷穿着拖鞋高傲地走过。

    这一切都在我的眼中很自然也很熟悉。但是再熟悉不过的是小妹们坐在大厅里化着艳妆的姿势。

    那时侯下面的小妹一个个化得跟日本女优一样很性感而且表情已经完全修炼的足以让嫖客萌生兴趣。

    所以无论是哪个店生意都在同行同区域处于领先地位。

    市场往往就是这样谁占据了主导地位谁就有说话权。我们那时侯在我们所涉及的片区已经公然提价百分之2o%也就是2o块钱左右。这已经是个很大的突破了。大部分野鸡店在降价而我们却在提价。然而生意却意外好了很多。很多事情无法解释用蛇皮的话说这叫打品牌。或许真是这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断爷看到我们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对流花那边搞大型休闲中心更有信心了。于是也时常开着车子带着几个小弟过来我们这边捧场。当然断爷从来不碰我们店里的小妹下面的马崽到是吃了不少豆腐。

    不久之后东匍那边小谭找我谈话说那边小妹拒绝接黑人客。当时我就飙了说:“黑人也是人啊不能搞种族歧视。”

    小谭苦笑一是声说:“小妹们都嫌那些老外黑而且时间太长都有反对情绪。”

    我说:“别人都想进办法把产品远销国外现在外国生意送上门怎么能不做生意。接一个都不能少。”

    小谭说:“我也是这样跟小妹们说可是他们就是不愿意她们还说有能耐你上啊!”

    我说:“这事要做个商议。”

    后来我把蛇皮红姐小爱都叫了过来开了个会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做。这是我们第一次召开关于开展“国际贸易”的会议。结果很一致黑人提价8o%。所得多余利润全给小妹我们按照本土嫖客价格价收取小妹服务佣金。

    这事一下达下去小妹们也就慢慢适应过来了。但是前提一百年不动摇生死戴套。

    于是我们在东匍的店很快成功地打造出了一个新的格局这也是一个空前绝后的“黑客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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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们与断爷全力策划流花车站大型休闲中心的时候蛇皮那边的生意突然在一个月里严重下滑下来。后来据了解才知道客源都跑到另一家去了。

    那一家店与我们做的方式截然不同它看上去冠冕堂皇是个旅馆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说白了也是个鸡店。二楼住的全是小姐足有二三十人。我真不知道她们都是怎么冒出来的好似雨后春笋。

    由于我跟蛇皮不易出面后来我叫小谭去暗访了一下。小谭回来说:“真***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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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皮忙问:“什么套路?”

    小谭说:“方法是土了点但是感觉还真***好。人家那里真是值享受。”

    后来小谭跟我们讲了详情大致就是15o单次可享受六小时标房休息3oo包夜免费提供一夜准二星级宾馆住宿次日12点收房。5oo包夜多功能服务含一夜豪华标间住宿次日1点收房。……

    我听得仔细。蛇皮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说:“再牛逼的对手也得想办法对付。”

    是啊这年头做什么都一样生意就是生存之道。无论什么样的市场都是弱肉强食于是只有做先做狼才能与狼共舞。要是甘心做羊那只有被吃掉的份。

    尽管我们做的是一门阴暗的职业然而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竞争对手我们又岂能袖手旁观。我们必须做出不一般的举措。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软硬兼施。于实在不行再说。

    这事先不惊动断爷以断爷的脾气肯定直接就是先找人去闹事然后砸人家场子但是目前也不知道对方的背景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先静观其变。

    那时侯随着生意的逐渐扩大我与小妹们的直接接触就开始慢慢减少。很多事都交给小谭处理小谭的能力突然间提升了不少这也为之后我去深圳展奠定了基础。

    说到小谭我又忍不住伤感了起来要说这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最后一次去看小谭是在我离开深圳下浙江之前。那天深圳下起了罕见的大雨我到西丽看守所的时候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我这人天生不爱打伞仿佛这打伞已是徐志摩时代的事情。

    再次见到小谭的时候才现他这次消瘦了许多已经完全没有那时侯的健壮身躯当然也好似多了几份成熟与安静。说话很沉稳谈吐很简洁。

    我说:“兄弟再挺两年出来你还是条好汉。”

    小谭看着我说:“b哥你说这人活着到底为个啥?”

    我突然愣了一下这问题本不应该出自小谭的口中。他一向活得自在不喜欢钻生活的空子。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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