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摔倒在地上,她的心腹丫头忙把她扶起来,“姨娘、姨娘,你没事吧?”
方之行冷脸,抬脚踹上她的肩头,“我不只推你,我还要踹你!”
“相、相公……”傅迎春怔怔的看着他,“你、你推我?”
傅迎春一愣,下一瞬就被方之行一把推倒在地,“贱人,谁让你动手的?”
未到花园,就听到傅迎春训斥人的声音,再听另外一个声音,赫然是他一直想得手而未得手的小意,方之行疾行几步走过去,看到傅迎春高扬着手正要打小意的脸,不由大喝,“贱人,住手!”
方之行皱眉,他可没忘记被她勾引设计的事,否则,爹娘也不会草率的帮他选了个不入流的官家小姐为妻,想到那个平庸之色的妻子,方之行一脸晦气,转身朝花园走去。
方之行出了方夫人的院子,下意识想去傅迎春的院子,走到一半又顿住,傅明孝做不了帝师府长孙,傅迎春狗屁都不是,他还这么巴巴去她院子做什么?
张妈在一旁笑着没出声。
方夫人摇了摇头,“这孩子……”
说罢,转身离开,边走边摆手,“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娘,你怎么跟爹一样!”方之行不耐烦的将方夫人的手拂去,“他三年没碰书本,才学了半年中童生是幸运,中秀才有猫腻!亏你和爹还把他捧起来,我就不信他这次乡试还能中!”
“啪!”方夫人一巴掌拍在儿子头上,“胡说八道!你才多大想冒充四十岁的人怎么可能?给我歇了这心思,好好准备乡试!我可听你爹说了,那傅家六郎在恩科院试得了案首,说不得这次乡试也能中举,你可不能给人比下去,听到没有?”
“那老头在想什么……”方之行恼怒的拍了下桌子,茶杯茶壶发出砰砰碰撞声,听着响声,他的双眸微微亮了一亮,凑到方夫人身边低声道,“娘,那个接生的婆子不是在咱们家吗?咱们能不能以假乱真说那个孩子是我……”
方夫人叹了口气,点头。
方之行看都没看她一眼,直走到方夫人身边,“娘,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是……”张妈笑着应了,一抬头就看到方之行从门口走进来,一张脸黑沉着,“三、三少爷。”
“先留着吧。”方夫人垂首饮茶,“说不定还用得着。”
张妈点头,“可不是,咱们还往县衙送了一百两呢!”说着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夫人,那李婆子一家……您看要怎么处置?”
“他是怕没命享!”方夫人抿了抿唇,有些可惜道,“唉,白瞎了这么多天的功夫!”
“是。”张妈答了句,“夫人,您说傅老爷子是怎么想的?这滔天的富贵他就这么阔达的给放弃了?”
方夫人听着张妈说的话惊异不定,好一会儿才道,“这么说是傅老爷子矢口否认了他家收养帝师府长孙的事?”
方家
……
傅剪秋和傅云杉相视一笑。
白昕玥轻笑,“那有什么关系?大户人家的下人不都是以主人家的姓赐名吗?说不定别人还以为这些人都是白府出来的!”却是一点也不介意丫头书童的名字以她的姓开口。
傅云杉一怔,她怎么把白昕玥也姓白的事给忘记了,万一被外面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再误会白昕玥是丫头……
傅剪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杉儿,这些名字都是白字开头的!昕玥也姓白啊!”万一出去人家把她和那些家仆混在一起怎么办?
“哥哥的书童叫白蔹,小八的书童就叫白术!”傅云杉嘿嘿笑着,都是白字辈的。
傅剪秋和白昕玥凑过去,看到她小手指的两个药名,“白蔹、白术?”
“大姐二姐,咱们给哥和小八那两个书童也起个名儿如何?”傅云杉挑了挑眉,看着书上一排药名,眼睛一亮,“这两个名字如何?”
傅剪秋伸指点了点妹妹的额头,“鬼精灵。”
yuedu_text_c();
她给自己的两个丫头一个取名白芷,一个取名白微。白昕玥笑着凑趣,给自己的丫头取名白芨,傅云杉挑了个白苏的名儿给自家漂亮的丫头,挑完姐妹三个都笑了,“咱们家四大丫头诞生了。”
傅思宗一门心思准备乡试,傅云杉三姐妹看顾叔培训家仆,顺便学点经验,听顾叔说新入门的家仆都要重新取名字,姐妹三个兴趣都很高涨,傅剪秋建议还用药材名来取,简单好听。
傅云杉也没有放在心上,只要傅家那群人不打他们家的主意,她管他们怎么去折腾!
王柱蹙眉,想了想,抬脚朝楚记走去,将在县太爷恩师住宅处发生的事说了,傅明礼和楚氏同时叹了口气,那可是杀人的罪,哪是那么容易疏通的。
傅老爷子唉了一声,摆摆手,一个人走了,边走边自嘲低语,“真是老了……”
“傅老爷子,你没事吧?”王柱看着傅老爷子疲惫受伤的脸色,抬眸去看傅明孝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傅老爷子张了张口,想喊住儿子,却终是重重叹了口气,“造孽啊……”
周氏狠瞪了王柱和傅老爷子一眼,跟了上去。
“我们傅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插嘴了?”傅明孝瞥了他一眼,讽刺一笑,转身就走。
傅明孝怨恨的目光扫过傅老爷子,傅老爷子浑身一震,身子不由往后退了两步,王柱上前扶住傅老爷子,皱眉看着傅明孝夫妇,“大郎做错事受惩罚是应该的!傅老爷子怎么说也是你爹,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
傅明孝看了她一眼,摇头,“咱们不过是帝师府边旮旯里的小管事,上摸不着帝师府下碰不着知府,县太爷哪需要卖咱们面子?”若说先前对县太爷恩师还抱着一线希望,现在这希望也破灭了!
“他爹啊,咱们去求求县太爷,咱们私了,花多少银子都行……”周氏拽着傅明孝的衣服拉扯。
“爹,我都要没后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傅明孝呵呵一笑,“我不能跟爹比,爹有六个儿子呢?五儿子还是一门俩秀才,爹就等着享晚福吧!我们这些虾兵蟹将算个什么玩意儿?死不足惜!”
傅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了,瞪了周氏一眼,对傅明孝道,“老大,还不让你媳妇住嘴?这是什么地方在这吵吵?!”
周氏啊了一声,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儿啊……你就不该托生到我们家,这家里有人非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啊!一点血缘亲情都没有啊……”
“爹啊,他这是不想见你啊!”傅明孝嘲讽的笑了,傅老爷子的脸色难看了。
“是,我前段时间拉了一群盖房的人,县太爷觉得效果不错,就让我来给老太爷也盖起来。”王柱简单两句话说完,问道,“傅老爷子这是?”
傅老爷子如被人打了一巴掌,脸色青白,看着那大门好一会儿,才接了王柱的话,“你是来见老太爷的?”
“傅老爷子?”男人回头正好看见傅老爷子,忙笑着上前打招呼,“这么巧,你也来见老太爷?”
“有劳小哥。”王柱笑着塞了点碎银子倒门房手里,门房笑的更真诚了,连呼,“王老板客气了……”
正是王叔!
像是在反驳他这句话,他话声未落,从大门里走出一身蓝衫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满脸带笑的门房,“王老板慢走。”
傅老爷子摇了摇头,“县太爷恩师今日不见客……”
甫一出门,迎上傅明孝和周氏,周氏希冀的看着他,“爹,县太爷恩师他……”
“什么傅圆傅扁的,我不认识,我家太爷今日谁都不见,你快走吧。”看门人脸色不善,将桌上的东西收好,做出一副赶人的架势,傅老爷子脸色不好看,却不得不无奈离开!
傅老爷子脸色一变,站起身,急问,“小哥可有说是杨庄傅家庄园的傅元……”
竟是见都不见傅老爷子了!
翌日,傅老爷子前去县太爷恩师住宅求见,初时看门人还好言请他倒门房内奉茶坐候,着人陪坐着方去院内问话,一会儿出来态度就变了,“我家太爷今日没空,傅老爷子请回吧。”
091 七月乡试,逆转
亲们的支持就是小栖写文的动力,么哒~
yuedu_text_c();
不知道有没有都记下来,如果有写漏的,亲们记得提醒我,么哒~
感谢亲筱灵儿、zzfb、小小开心、cocolzwrt、532003973的一张月票,么哒~
感谢亲8876591的2张月票,么哒~
感谢亲yezhiqiu0911、zyzhb的3张月票,么哒~
感谢亲xwyy502的5张月票,么哒~
感谢亲wsy511亲的9张月票,么哒~
------题外话------
“什么?”方老爷的身子一个趔趄,傅明礼忙伸手扶住他。
书童看了怒目而视的方之行,又看了眼满怀期望的方老爷,闭上了眼,一口气喊了出来,“榜上没有三少爷的名字!”
“少爷是多少名?”
书童怯怯诺诺的停在方老爷前面,脸上似笑非笑似哭又哭不出来,“老爷,榜上、榜上……”
方老爷拱手说着同喜同喜,眸光扫过已挤出人群朝这边来的书童,心里咯噔一下!
那边,方之行不屑的扫了傅思宗两眼,着急的朝自己的书童看去,他相信自己一定比傅思宗要考的好!一定的……
“令郎也定能高中,同喜同喜。”傅明礼脸色涨红,高兴之情显然比当年听到自己中秀才还要兴奋!
那边,方老爷已经干笑着恭喜傅明礼,“傅贤弟博学广记,教子有方!恭喜六郎高中啊!”
他们可都是抱着今年不中明年再来考的心思来看榜单的啊!
“应该……是吧?”傅思宗也有些发愣,和妹妹大眼瞪小眼,都有些不敢相信。
傅云杉的心脏突地停止了跳动,眼睛瞪的大大的,拽了拽身边的傅思宗,“哥,他说的是你吗?”
“老爷,傅家公子中了第二十五名!”人群中,方家的书童抹着汗朝这边喊了起来。
反观自家爹和哥哥表现的就很平静,甚至有些淡然,傅云杉得意的扬了扬眉,在心里臭美的念叨,不愧是她的爹和哥哥,嘿嘿……
方老爷也有些急躁,却适度的掩饰了起来,嘴里和自家爹说着话,眸光却一会儿扫一下榜前那道熟悉的身影。
方之行眉间闪过一抹不耐,视线不停的落在趴在榜单上看名字的书童身上,往人群走两步又退了回来,来来回回好几遍,可见他现在心里十分焦躁。
八月的天,知了在不远处的树上鸣叫,让人心慌!
几家欢乐几家愁,有中举的兴高采烈回去报喜,有没中的蹒跚沮丧离开!
“哈哈,好!走,赶紧回客栈收拾东西回家,将好消息告诉爹娘去。”高中的学子兴奋的大踏步离去,引来一群羡慕嫉妒的目光,书童抹了把额头的汗,脸上也全是笑意,“是。”
“绝对没有错,是三十七名,小的数了好几遍!”
“少爷,中了中了!少爷是三十七名……”人堆里有人打声喊着,一面推开人群一面往外走,早有高兴的学子凑了上去,“可看清楚了,真中了三十七名?”
那书童应了声,艰难的拨开最后一层人墙,凑到红榜前从末尾开始往上看。
傅云杉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看了笑着和自家爹说话的方老爷,她本来对他印象还不错,现在看来有其子也有其父,他说话跟他儿子一样不讨人喜欢!
什么叫可有她哥哥的名字?会不会说话?!
yuedu_text_c();
方之行瞪了傅思宗一眼,草草的给傅明礼作了个揖,就退到一边,指挥他身边的书童去挤进人群看榜,方老爷看了傅思宗笑道,“六郎也参加了今年的乡试吧?”说罢不等傅家父子回答,就朝挤进人群的书童高声加了句,“看看榜上可有傅思宗的名字。”
傅云杉皱了皱眉,也上前福了一礼,退到哥哥身后,余光打量着方之行。
方之行脸色难看的跟在方老爷身后朝几人走过来,傅思宗微弯身唤了声方老爷,瞥了一眼方之行,别过头去。
“傅贤弟!”几人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傅明礼回头,脸色浮起客气的笑,“方老爷。”
“可是……”白蔹还想说什么,傅思宗笑着按住他,“不差这么一会儿。”
“大公子,我去看看。”白蔹挤进人群往榜单前凑,几次被人挤了出来,傅思宗拉住他,往后退了几步,“人太多小心被踩伤!”
午时过两刻,府衙来人张贴榜文。
因为是恩科,考试安排密集,留给学子们在路上的时间就少了,也难怪他们心急如焚。
人确实很多,整个洛边所有城镇的学子都聚集到这里,他们等结果,中了举就要立刻收拾行装,远的可能直接就要进京,近的返家一趟再收拾细软择日进京。
八月十四,府衙门前早早就聚满了等待看榜的学子,傅明礼带着一双儿子站在外围,“人太多了,咱们先在外面等一等。”
……
时过境迁,姐姐死了,爹娘死了,天大地大就剩他一个人孤苦无依了!
白蔹看着兄妹俩笑闹鼻子微微有些酸涩,记得第一次参加童生考自己没有过,姐姐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现在……
傅思宗失笑。
傅云杉挑了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哥哥。”
“是,哥哥一定会中举的!”
傅思宗这才明白妹妹是借着看房在开解自己,又是感动又是欣慰,是了,他既然能考过童生当上案首,中举也势在必得,今年不中还有明年!他是一定不会放弃的!
“哥哥一定能中的!”傅云杉看着眉眼有些轻愁的哥哥漾开大大的笑,劝解道,“再说,今年是恩科年,即使今年不中还有明年呢!咱们先看好房子,等哥哥中了举就把房子买下来,到时候哥哥进官学就方便多了!”
傅思宗初始不解,看到妹妹挑的都是毗邻官学才恍然,笑着道,“哥还不一定能不能考上呢,这院子现在看太早了!”
乡试成绩在考试完半个月后公布,恰好是八月十五前一天,因来之前就和家里人商量好看了榜单再回去,是以,接下来的半个月,傅云杉拉着哥哥和白蔹几乎逛遍了府城的大街小巷,买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和用品,光夏天穿的棉纱布就买了好几匹,还去官衙看了登记在册出售的各处院所,挑了几所靠近官学的院子走访了遍。
傅云杉父女很是高兴,傅思宗却有些心不在焉,他肯定自己第一场发挥的很好,可第二场第三场因为有顾忌时时走神,写出来的文章不知道能不能入了主考官的眼!
乡试连考三场,第二场在七月二十八,第三场在七月三十,傅云杉担心哥哥考试再生枝节,后两场都是从客栈后门早早溜走,给哥哥的银子也备的足足的,倒是有惊无险的顺利考完了!
白蔹点头。
傅云杉招了白蔹低语,“你这两天盯着那两个小子。”
傅明礼也叹了口气,一时间屋内气氛有些沉重。
“应该是监考官怕不好跟对方交代,找了个替死鬼!”傅云杉叹气,“可怜那学子了。”
傅家三人吃惊,傅思宗后背又升起冷汗,喃喃低语,“果然是官场黑暗……”
“啊?!”
白蔹在旁边欲言又止,忍了好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三姑娘,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听到有学子说大公子的考场发现了作弊的考生,被监考官抓了现行,考卷当场作废,人三年内不得参加科考!”
“嗯,两人合演了一出戏,痛快的放我出来了。”傅思宗肯定的点了点头。
yuedu_text_c();
“我也不能确定,可咱们认识又能被人叫三少爷的,也只有他一人!”傅云杉轻轻摇头,又道,“哥,那监考官收了荷包就没有再难为你了?”
傅思宗点头,惊异的看着妹妹,“杉儿,你怀疑是他?可咱们跟他无冤无仇……”
“方之行!”傅云杉一拍桌子,傅明礼和傅思宗齐齐看她,傅云杉解释道,“哥,你还记得你中童生时,恰好遇到方老爷带着方之行去县衙的事吗?”
旧识?莫非是清河……
傅明礼摇了摇头,白蔹接话道,“听那二人的口气,这个三少爷对大公子似是旧识……”
傅云杉皱眉看傅明礼和傅思宗,“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