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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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大发-第3部分(2/2)
大人,那速普就先干为敬了。”说完一杯见底。

    “痛快!”查尔贴尼也仰头喝完,扔下酒杯笑道,“殿下果然是行军打仗之人,够痛快。我听说速普殿下十六岁岁开始带兵征战,第一仗便是和野蛮疯狂的胡儿族叛逆交锋,结果大败瓦拉手下第一骁将蒙卜。叛乱5年的胡儿族在年轻的速普王子和皮卡鲁斯大人的镇压下,仅用了两年时间就得到了平定。真是少年英雄啊!”

    速普哈哈一笑:“我速普从打仗以来,和皮卡鲁斯大人并肩抗敌,所向披靡,从来就没有失手过。大言不惭一句,我的13军团和皮卡鲁斯大人的第7军团,是帝国军队的中流砥柱,两军合战,天下谁人能敌?”侧身转向皮卡鲁斯,说:“说起来我们也算老交情了,战场上的生死朋友。来,我敬你一杯。”

    皮卡鲁斯微微一笑,起身举杯,说:“和速普殿下合作,是我的荣幸。”

    阿牙邻座的安东尼奥咕隆说:“天下谁人能敌,够他妈狂。”

    阿牙默不作声的玩味着速普“老交情”这几个字,闷闷不乐的喝下一杯。

    查尔贴尼继续起哄说:“速普殿下,你就说说你和皮卡鲁斯大人踩平卡塔尔族的经过,让我们都瞻仰瞻仰两位将军的神威。”

    速普说:“这个卡塔尔族,他奶奶的外强中干,虚有其表。他们号称拥兵百万,长期盘踞阿抵比斯南方,马蚤扰边民,挑衅滋事。大家都知道,我们对他们仁至义尽,议和通好也不下数十次,可这些狗崽子,就是不买账。我和皮卡鲁斯这次带兵南征,精锐尽出,耗资巨大,为的就是要一举消灭卡塔尔这些杂种。结果那些乌合之众,不过三十万兵力。两军对垒,一触即溃。我带领五千铁骑,从后包抄了他们,横冲直撞,犹如无人之境。哈哈! 那个卡塔尔将领叫什么?哦,思高旭,吓得屁滚尿流,夹着尾巴抱头鼠窜,连8万大军也不要了,逃得无影无踪。皮卡鲁斯大人率三万士卒,全歼卡塔尔十万人。这一仗下来,卡塔尔族元气大伤,剩下那些龟缩在城堡里不敢出来。我们长驱直入,撇开其他城市,一直打到他们的老巢天鱼城。城墙高大坚硬,易守难攻,我们强攻了几次都无功而返,损兵折将。这帮孙子,打仗不行,保护自己倒挺在行的。”

    贵族立刻七嘴八舌的问起来:“那怎么办?”“奶奶的,继续打,打到他们的城墙垮掉!”

    速普说:“强行攻打,只怕我们也要死伤过半。”

    查尼尔贴说:“那就引蛇出洞!”

    速普点点头说:“我们也这么想。每天轮流叫人在城外叫骂,羞辱捉来的女人。可惜这些杂种吓破了胆,宁可十八代祖宗被唾沫淹死,老娘老婆被干得死去活来,也不肯出来。周边的城池与其互相呼应,时不时出动小股军队马蚤扰,打了就跑,跑了又打,防不胜防。”

    贵族们嘻嘻哈哈笑起来,说:“这些贪生怕死的杂种,那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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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法王忽然说:“阿牙,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众人都向阿牙看来。阿牙愕然一呆,站起身,思索了一会儿,说:“城高池深,不宜强攻。如果一一转战其他城镇,清除马蚤扰,不但耗时长久,恐有粮草不济之忧,更危险的是,天鱼城发现我们与周边城镇战斗进入交织状态,必然大军出动,尾随而至,我军一路劳顿奔波,攻城克地,以疲惫之师对有生力量,又面临腹背受敌,焉有不败之理?”

    老法王抚须说:“分析得很好。”

    阿牙继续说:“如果是我指挥的话,我就佯装撤离,让几百人拉旗咋呼,骑兵来回奔跑,尘烟滚滚,做出大军攻打周边城镇的样子。而军团主力,则悄悄撤退到附近的隐蔽处埋伏起来。周围城镇看到我们大军将来进犯,早就高门紧闭,足不出户。我们在每个城镇安排几百人击鼓呐喊,昼夜佯攻,制造分散主力,攻占不下的假象。天鱼城打探得消息必然欣喜若狂,轻视于我,倾城之兵大举出动。到时候,只要他们的大军进入我们的包围圈,也就是卡塔尔族灭亡的时刻了。”

    “好!”法老王一拍桌子,酒水从杯中洒出,“好计,果然是好计!”

    速普吃惊道:“阿牙,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正是我跟皮卡鲁斯大人冥思苦想了十几个晚上商议出的计策。你,你娓娓说来,竟像亲眼所见一般。”

    阿牙说:“前些日子,教练亚历山大给我谈论行军打仗,讲了些古代著名战争的例子。我记得有一个关于马修人围攻伊斯洛特堡的故事,跟这个很相近,就把马修人的计谋加以变通,顺手拈来了。”

    这是历史上一个赫赫有名的战例,贵族们几乎没有不知道的,都恍然大悟,纷纷说:“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打仗也是一门学问,不简单不简单。”“阿牙殿下小小年纪,便深谙用兵之道,后生可畏阿。”

    法老王说:“阿牙,过去你深居后宫,锦衣玉食打猎游玩,从不过问政事军务,为父也总着念你年幼体弱,念着你……你的亡母,不忍磨练你,像你大哥一般早早的经历那些腥风血雨,出生入死。子不教,也是父之过啊。有时候想起你将来就像那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孙公子,碌碌无为,浑浑噩噩过上一辈子,也是心中有愧。今天,看你对战况分析入理,形势把握滴水不漏,方知你通晓兵法,熟知史实,父王真是倍感欣慰啊。”

    法老王说话间似乎动了感情,沧桑的声音竟然有些变调。

    阿牙心中酸楚,出席跪地说:“阿牙年幼无知,贪图享乐,让父王失望了。”

    “不。”法老王走下台阶,将他扶起,失神的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很好,很好,就像当年你母亲一样聪明,清秀。”

    阿牙知道法老王又想起了他的母亲。阿牙记得他小时候他经常这么看着他,喃喃自语。贵族们不以为然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速普冷漠的看着他俩,眼神像寒冬里的生铁一样生硬缺乏温度。阿牙咳嗽一声,法老王回过神来,意识到失态,表情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直挺着腰背走上高台宝座。

    这真情流露的一幕仿佛在每个人心里都变成了尴尬的一幕。一个紫衣贵族打着哈哈,说:“大家都回到位置上,看看我们的礼乐官下面为我们准备了有什么有意思的节目。”元老贵族们乱哄哄的坐到酒桌上。穿着白红相间长袍的礼仪官大声说:“各位大人,每年盛大的竞技大赛就要举行了,下面这个节目就是围绕竞技大赛表演的滑稽剧,以博在座的诸位一笑。”

    这种滑稽剧通常都是以性和暴力为主题的低俗表演,以真人或者真事为原本,加以丑化恶搞,在民间甚至宫廷都广受欢迎。果然,贵族们兴致勃勃地叫嚷起来,又变得情绪高涨。

    几个穿着盔甲,膘肥体壮的男人走进大殿,围成一个圆圈。其中一个硕壮的扎着细辫子的大汉跳出圈中,下身顶着半米长的假**。贵族们尖声怪叫。那个大汉用怪异的腔调说:“我是无所不能的乌尔盖大人,是法老王的亲侄子。”殿内众人哈哈大笑,前呼后拥的跑出来,用手指着一个身宽体阔的肥胖青年,七嘴八舌的嘲笑说:“乌尔盖,你那玩意儿真大。”“你奶奶的还无所不能呢。”那青年憋红了脸,骂骂咧咧:“去你妈的,你才那么大呢!”

    忽然,一个几近**的女人跑了进来,东张西望,细着嗓子惊叫:“我是帕布拉拉,我是勇往直前的雪狼神后裔!”那个女人除了金属胸甲和腰间战衣,再没有一点遮掩,露出小麦色肌肤和凹凸有致的曲线。

    贵族们又是一阵哗笑。乌尔盖冲着刚才还在讥笑自己的一个瘦削青年大嚷:“帕布拉拉,你他妈怎么变成一娘们了?哈哈哈!”那瘦削青年怏怏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硕壮大汉做出藐视的神态,朝那女人不住挺腰。那女人扑上去抓住大汉的假**,说:“我抓住你的武器了,你快投降吧!”一边的解说旁白道:“竞技大赛开始了,两位王族勇士战斗在了一起……”

    大大小小,老老幼幼的贵族们,这些阿抵比斯最有身份最有地位的人们,在低级的娱乐刺激中发出猥亵粗俗的大笑。

    阿牙起身离席。安东尼奥问:“殿下,去哪里?”

    阿牙说:“出去走走。”

    安东尼奥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滑稽剧,注意力不再停留在阿牙身上。

    阿牙走出大殿,庄严笔直的走廊一直通向后花园。一路侍立的黑奴向他鞠躬,渐渐的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心里焦虑着皮卡鲁斯的事情,根本无心观看这些劣质而下流的表演。虽然在酒席上速普和皮卡鲁斯做出很亲热的样子,但阿牙相信一山不容二虎的自然规律。问题是怎么样才能在格杀速普后保证皮卡鲁斯不会大做文章。不能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人迹罕至的后花园草木葱郁,百花争艳,仿佛现在不是肃杀的冬天,而是万物复苏欣欣向荣的春季。阿牙靠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坐下,微风拂面,鸟鸣上下,想着想着他竟然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说:“殿下,您为什么不乘着法老王高兴,提出拟定太子人选的要求?”

    阿牙一惊清醒过来,探头朝外看去,只见身形高大的速普和他的亲信西格马向这边走来。他连忙缩回身体,听到速普冷硬的说:“你没看到刚才老头子对我弟弟那态度吗?你以为他会心甘情愿把太子之位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传给我?”西格马不屑的说:“阿牙?一个|孚仭匠粑锤傻男『⒍绻ξ戳ⅲ环冢惺裁醋矢竦碧樱坑惺裁醋矢窳杓萦诘钕轮希俊彼倨罩刂氐暮吡艘簧n鞲衤硭担骸胺ɡ贤趵狭耍尤辉诖笸ス阒谥率奶崞鹉歉龅图乃丈恕!彼倨仗镜溃骸案竿踉嚼丛礁星橛檬拢嚼丛讲幌褚桓鐾吃μ煜碌木鳌!蔽鞲衤硭担骸爸挥兴倨盏钕抡饷赐透找阃沉烨Ь挠率浚排渥霭⒌直人沟姆ɡ稀!br />

    一声闷响传来,是宝剑重砍树干的声音。忽然,西格马压低声音说:“法老王太老了,殿下何不取而代之?”速普怒道:“胡说!这是大逆不道的死罪!”西格马劝道:“殿下,法老王迟迟不肯宣布太子人选,一拖再拖,分明是在等阿牙那小崽子成年。殿下,可别马失前蹄,栽在了那黄毛小子身上。”速普似乎心烦意乱,走来走去。西格马乘势追击,说:“殿下,您现在手握军权,皮卡鲁斯大人又和殿下交往甚密,还有什么可顾虑?我们13军团的兄弟,随时待命,个个愿意为殿下的大业浴血奋战,肝脑涂地!”西格马啪的单腿跪下,焦急的说:“殿下!”

    一切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阿牙摒住呼吸,半天,速普没有说一句话。阿牙的心突突直跳,没想到速普这边狼子野心,竟也忍不住要提前动手了。他们已经瞄上的不是太子之位,是法老的王位!阿牙一动不敢动,这个天大的阴谋,一旦被速普发现他听到,必杀他而后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阿牙听到速普说:“不,我不能这么干。父王会传位给我的,我买通了这么多的元老官员,他们会不断的为我进言,父王拖不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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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您别在心存侥幸了!”西格马试图挽回速普的决定。

    “我不会做这千古罪人的。”速普说。

    “殿下!”西格马失望的喊叫。

    “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情以后也不许再提起!”速普转身离开,靴子踩在地面发出橐橐的声音。

    西格马看着素普的背影,恨恨的说:“优柔寡断,何能成大事!”

    西格马也走了。

    阿牙长吁了一口气,似乎还能听到胸膛内跳动的一颗心。又坐了好一会儿,整个人才平静下来,发现背部竟然已经湿透了。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好像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似的。刚想起身,又听到来人的脚步声。

    阿牙偷偷看去,居然是皮卡鲁斯和一个随从美迪亚。他又伏身石后。

    皮卡鲁斯慢悠悠的信步而行,美迪亚说:“大人,怎么不在殿内看戏了呢?”皮卡鲁斯笑笑说:“这种有伤大雅的谐剧实在不应该在王宫里表演。”美迪亚也笑说:“咳,宫廷里哪个年头停止过这低俗的滑稽剧?王公贵族们喜欢,平民百姓们也喜欢,喜欢大家就看呗。”皮卡鲁斯说:“太阳宫殿是象征王权的地方,是万民景仰,群臣膜拜的地方,代表着庄严和神圣,威武和肃穆,可如今却宣泄着滛乱的靡靡之音,秽不堪言。一个国家的王权开始腐败,那么这个国家也会跟着腐败了。”美迪亚有些诚惶诚恐:“帝国如今疆土辽阔,国富民强,哪里来腐败一说?”皮卡鲁斯说:“树的死亡总是从内部开始,慢慢掏空。当你看见一株参天而立的大树,以为它还有着旺盛的生命力时,可能已经是朽木暮年,虚有其表而已了。”美迪亚疑惑的说:“小人不太明白。小人见大人和速普殿下东征西讨,战无不胜,哪里是虚有其表?”皮卡鲁斯哈哈大笑,说:“说了你也不明白。”

    阿牙仔细咀嚼着皮卡鲁斯的话。这个年纪轻轻就权倾朝野的人,确是个有识之士治国之材。可惜一个人有了能耐,往往也就有了野心。阿牙内心轻叹一声,如果这个人能为他所用,何愁天下不归?

    美迪亚又说:“今天阿牙王子出了不小的风头,真没看出来,他这么一个纨绔子弟,还懂得用兵之道。”

    “一个黄口小儿纸上谈兵而已。”皮卡鲁斯不以为然道,“战场上风云变幻,虚实莫辨,他一个小毛孩子从未上过战场,更没见识过那真实的血腥和残酷,如何把握得住局面,如何稳定得住军心?不过是读了几天兵书,听了几个故事,瞎猫逮着了死耗子。”

    美迪亚说:“大人说得有道理。”一会儿又道:“如今法老王年事已高,太子之位却始终悬空,也不知速普殿下和阿牙谁更入法老王的眼。”

    “这不明摆着吗?”皮拉鲁斯说,“论年龄,速普是长;论功绩,速普征战南北,功勋卓著;论才能,速普治军有方,代理朝政时也能井井有条,严肃朝纲,整顿吏治,并无重大失误。可宝瓶王偏偏不传位于他。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一个女人,为了这个女人生的孩子。”

    美迪亚叹道:“红颜祸水。这女人一漂亮,天下就要乱了。”

    皮卡鲁斯摇摇头说:“男人总把责任归咎于女人,其实女人何辜?弱质纤纤的女流,不幸落入帝王家,身不由己,随波逐流,周旋于这弱肉强食男尊女卑的野蛮世道,到头来还要落得一身骂名。唉!”

    美迪亚沉默不语,显然不敢苟同,却又不敢反驳。

    阿牙心中暗笑,皮卡鲁斯还是一个怜香惜玉之辈。

    美迪亚忽然说:“我听说素普殿下在战场上救起一个女人,带回了太阳宫殿。”

    皮卡鲁斯漫不经心说:“这事我也略有耳闻。殿下是个成大事的人,这种事情他自有分寸。”

    美迪亚欲言又止:“这个女人是……”

    “是什么?”

    美迪亚观察着皮卡鲁斯脸色,似乎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好半天他说:“是阿抵比斯人。”

    皮卡鲁斯看了美迪亚一眼,像是明白他临时改口,但也未深究,只是淡淡说:“噢,我还以为是卡塔尔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美迪亚迟疑着说:“还有一件怪事。”皮卡鲁斯看向他,说:“你说。”美迪亚哑声道:“在大军班师的头一天早上,有人在军营后的林子里发现几个士兵的尸体,头盖骨脱落,颅腔里空空荡荡,大脑没了。”美迪亚舔舔干燥的嘴唇,说:“看样子,半边脑袋像是被什么猛兽用爪子活活扯裂,非常恐怖。”

    阿牙惊恐,什么猛兽能如此凶悍,竟能抓开人头颅!

    皮卡鲁斯厉声道:“出这样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美迪亚说:“士兵报给了素普殿下,殿下却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后来……”美迪亚看了皮卡鲁斯一眼,继续说:“那几个目击的士兵在行军路上一个个都失踪了。我暗地派人寻找,在一个沼泽边发现了碎衣和内脏。我的手下在沼泽地里打捞,捞起了一具士兵尸体,半边空头里填满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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