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星期如果身体状况好一些的话他会转到滨海来。到时候,他希望和你长谈一次。”
“好,我随时恭候。”贺冬青回答。
“你一点都不担心遗嘱会有变动?”孙斌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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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三更,零点再来!
第九章一个好女人就象是一杯浓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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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就是无产阶级,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打回原型。我想老头不至于无缘无故变得这么残忍。何况两辆车和那一千万,噢,现在应该是两千一百万都已经过了户,我怎么也算得上是个有产阶级了。一个亿万富翁和一个千万富翁的差别在我看来,如果不野心勃勃或者穷恣意奢的话,并没有什么质的不同,再多得钱也不过就是纸上财富。人是应该知足的。而且如果遗嘱真有变动的话,那我就等于没有了压力。也就是说这十年我能更好的享受生活了。两千万对于两个月前的我来说已经是个天文数字,即使以后我再不赚一分钱,我和我的家人这辈子也能衣食无忧的快乐生活了。当然如果我想的话,我现在毫不怀疑十年之内我能赚到六个亿。”贺冬青无比认真地说道:“最重要的是我和你说过得:其实我这个人对生活的质量要求不高,也没有什么品位,即使是现在。
“你放心,我开玩笑的。遗嘱没有任何变化。” 孙斌退后了两步:“不过,从刚才的那一刻起,我真的有点佩服你了。”
……………………
“这咖啡味道怎么样?”孙斌问道。
“不怎么样?”贺冬青摇了摇头:“尤其是这咖啡馆就更不怎么样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咖啡馆不是都应该光线不充沛,暗暗的色调,让人感觉有些隐秘的氛围吗?这个地方看上去倒更像是个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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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斌望着他半天:“看来你真不是谦虚。你的品位的确是有限的很。你看看这粗犷的轮廓、高贵典雅的紫色地面,五彩缤纷的壁画加上这流畅的音乐,难道你没有触动吗?这可是典型的后现代式米兰风格,配上这浓浓的意式咖啡,带给人以与众不同的活跃氛围。”
“想不到孙哥还有些小资情调呢?其实就我看来,品味这个东西应该在人的心理,刻意的追求倒是很容易变成个假洋鬼子。这就象有没有文化和文凭的高低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半日不见,刮目相看。老弟水平真是见长,骂人不吐脏字。拐着弯骂我是假洋鬼子。不过,我不生气。我想作假洋鬼子已经很多年了。”孙斌用小勺轻轻的搅动着咖啡。
贺冬青怔了一下,随即释然:“孙哥想移民到哪里呀?”
“麻烦。我想去加拿大,可是你嫂子一心想去澳洲。其实说到底还是钱不趁手,我们最想去的还是法国。”
“真搞不懂。国外就真的有那么好?现在一**的人都着急上火的往外走。”贺冬青小口的泯了一口咖啡:“实在受不了这股怪味。你说这也怪了,我都加了这么多的奶了,怎么还这样呢?”
孙斌正在喝着咖啡强忍着没有喷出来:“老弟,咱们喝的是意式咖啡。”
“那又怎么样?”
“意式咖啡使用的大多是深度烘培的咖啡,它的特点就是加入牛奶后依然可以保留原味的浓烈,即使加大量的奶也不会影响原味,是真正咖啡狂热者的最爱。而现在市面上流行的大多是美式咖啡通常使用全市口味也就是中度烘培的咖啡,这样烘培出的咖啡口味很清淡,还经常在咖啡当中加入大量的水,以满足其量的需求,但却忽略了质的追求。台式咖啡则更下一筹,同样是中度烘培,还加入了更多的牛奶和各种的辅助原料,将咖啡演变成了另外一种风格,但同时也就没有什么咖啡的味道了。” 孙斌在那里侃侃而谈。
“受教了。”贺冬青把手一招,侍者走了过来:“麻烦你帮我再来一杯台式咖啡。”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
“给他来一杯拿铁吧!” 孙斌强忍住笑。
“拿……铁不会还是这么难喝吧?”贺冬青问道。
“放心。拿铁又称牛奶咖啡。味道温和、淡雅。所以也有人称之为女士咖啡。是你这种不爱喝咖啡又喝咖啡的人的最爱。”孙斌笑眯眯的回答:“其实一个好女人就象是一杯浓咖啡,你只有满满的欣赏才能品出她的味道来。”
贺冬青微笑没有接腔。
孙斌接着说道:“我人为这世界上的好女人分为三种,第一种就象台式咖啡。初尝起来味道不错,而且还有一种新奇的味道。可是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就的乏味。因为这样的女人没有什么底蕴和内涵,用一句老话来说,那就是不耐看。第二种就象美式咖啡,口味清淡。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你会觉得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可是生活是残酷的,现实是沉重的,没有一个人可以保持永远真正的轻松。当你真正和她朝夕相处得时候,就会发现这种轻松是一种假象,或者说是特意营造出来的,就象加了大量水的美式咖啡一样,并不是她的本来面目。用一句老百姓的话说就是:太做作。而这第三种女人就象是意式咖啡,入口的时候,也许有些苦涩,可是时间稍长,你会感觉得到一股浓烈的香醇久久的停留在你的喉舌之间。这样的女人不但美而且真,是男人的首选。”
“孙哥,你从咖啡绕到女人,到底想说什么?”
“小晴是个不错的姑娘。她就象是一杯意式咖啡……”
“打住!”贺冬青把手一伸:“孙哥,你就别裹乱了。我和她见面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小晴的确是个好姑娘,不过我现在熬头得很,……只能说想见恨晚了。”
“你和米敏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嘛,算算也不过两个月,不会进展得这么快吧?” 孙斌问道。
“米敏?这哪跟哪呀?你听林晓梅说的吧?纯粹是没影的事情,前段时间我还和她见面就死磕呢?现在她妈来了,关系缓和了一些,不过就她那老虎屁股摸不得的架势,我还不至于遭践自己到这个份上吧?这林晓梅什么眼神啊,也真够能琢磨的。”贺冬青感觉到一阵好笑:“我的拿铁来了。尝尝这女士的咖啡的滋味。”
孙斌轻声地说了一句:“看来有些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这也许就是宿命吧?”
“你说什么?什么宿命?”贺冬青嘴里一边咂摸着拿铁的滋味,看着孙斌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门口。他连忙回头。
只见童晓晴阴着脸慢慢的向着这边走过来,或许用走形容不合适,准确地说应该是挪,她的两条腿仿佛灌了铅一般,迈不开道。
一大早,童晓晴就去了交警队。大约十点钟的时候,来电话说,她马上和交警来医院。病房只有那么大,一下来这么多人,肯定站不开。孙斌就提议去二医院旁边的咖啡馆坐坐。廖建军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侯勇晚上在贺秋芸床边守了一夜,早上正在补觉,贺诚斌夫妇对咖啡没有一丁点兴趣,所以只有贺冬青陪着孙斌来了。和童晓晴约好了交警走后,在这里会合。
如今贺冬青和孙斌二人见到童晓晴的丢魂失魄的样子,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第十章机遇往往就在自己的脚下
孙斌还在那里慢慢的用着小勺搅着已经温温的咖啡。
贺冬青一仰脖子把一杯滚烫的咖啡全部喝了下去,只觉得一团火从嘴里直接烫到了心里。然后他慢慢的掏出手机:“军哥,调查的怎么样了?”
“刘云生的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不过有些东西还需要具体调查一下,我的线人对刘云生的情况也不是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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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还是继续,不过你就先把先知道的情况说一说吧。”贺冬青说道。
“他只是知道刘云生算是天正的老员工了。从六年前天正公司一成立他就在,一开始时是财务部副经理,大概93或者是94年的时候,天正公司成立了投资部,他出任了投资部经理。直到一个月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卢明月把他降职为副经理,任命了他的二儿子卢国梁为投资部经理,而且据说他的月薪也从8000块降为了5000,具体原因,因为我的线人一直在北城这边,而且职务也不高,所以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已经让他想办法了解一下,而且我也和长明通了电话。让他派人去南城了解一下刘云生的具体情况。你这边情况怎么样,交警来了吗?”廖建军在那头显得有些兴奋。
“你回来再说吧,嗯,就这样吧!”贺冬青停了一下,又问道:“你知道他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吗?嗯,好,好。我记一下。……他现在人在哪里?哦,明白”
贺冬青正想问孙斌借笔。已经走到她身边的童晓晴连忙从包里掏出了笔和一本小本便签本给他。
贺冬青默默的接过:“好,我记下了。那我们晚上见吧。”
童晓晴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等着两个男人的问话,可是好一阵,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出声。
好一阵,俩人才同时出声。
孙斌说道。“小晴,坐啊!”
贺冬青打了个响指:“witer,再来杯拿铁。”
“我,我……我” 童晓晴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咖啡馆的七、八位顾客迅速向这边投来关注的目光。贺冬青和孙斌二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已经隐隐地猜测到了。因此他们没有去劝慰童晓晴,而是都是笔直的坐在那儿,此时心情不佳还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们都不希望过早的从童晓晴嘴里听到那个他们基本已经猜到的结果。
过了好一阵,贺冬青才问道:“猴子呢?”
“他和陈凤她爸差点打了起来,被伯父拉开了。”童晓晴直起了身子骂了一句:“太阴暗了,太卑鄙了。”
然后又继续说道:“陈凤说她当时没有看清,现在认不出肇事者。交警走后,陈凤他爸面对着伯母的逼问承认了昨天他主动去找了卢国梁,卢国梁当场付给了他十万,答应结案后再付给他二十万。回来他就逼着陈凤在今天改了证词。这个人真是太无耻了。”
贺冬青站起身来:“也好。倒是为我省了笔钱。你们慢慢品尝,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童晓晴睁着通红的眼睛问道:“他的话什么意思啊?”
“昨天他告诉我准备捐五十万给陈凤,不过要我想办法不要让人知道是他捐的,这样一下,五十万不是就省了吗?”孙斌叹了一口气:“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很难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陈凤他爸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就算能把卢国梁缉拿归案了,按照现行的法律赔偿不可能达到这个数目。毕竟陈凤以后还是要生活的。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准备捐五十万给他。这件案子表面上看卢国梁是逍遥法外了,可是他一定没有想到他惹上了他不该惹的人,将来的报复绝对不是简单的坐三、五年牢可以比的。”
“你是说……”童晓晴的话被孙斌打断了:“我什么也没说。我们是律师,要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我只是坐在这里瞎猜一气罢了。”
“那这个案子……”
“你跟到底吧。不过如果我猜得不错。三天之内一定会有人主动投案。” 孙斌手一扬:“witer,给我来杯卡布奇诺,谢谢!”
他低声的自言自语:“案子的争斗在案子之外,那股市上的较量呢?”
…………
贺冬青走出咖啡馆就掏出了手机,按着便签纸上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哪位?(贺冬青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我是刘云生,哪位找我?”手机里传来刘云生久违的声音。
“刘经理,好久不见了,出来坐坐怎么样?”
“你是……哪位?”刘云生的语气放缓了许多。
“我是贺冬青。”
“贺冬青?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不过,实在对不起,我这一时想不起来您是谁?”
“才不过两个来月,就忘的干干净净了。看来刘经理是真有钱。四万块钱对您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当初我这嘴张的真是太小了。”贺冬青发出爽朗的笑声。
“你……是你?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你……你想干什么?”刘云生激动得有些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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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刘经理最近又是降职,又是减薪,所以特地来给你送点钱来花花,我这朋友做的可以吧?只是不知道刘经理肯不肯要。”贺冬青笑声依旧。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云生语气严厉,但是整个人已经平静了下来。
“当然是送钱了,还能干什么?哦,上次你送了我四万,结果让我请了你吃了顿早茶。这次我给你送钱,礼尚往来,也该你请我吃一顿吧?这样吧?出了你们办事处往南大约一百米的拐角处有一家门面不怎么大的南星朝鲜冷面馆。大师傅做的菜手艺不错,尤其是那狗肉特香。我看就那了,怎么样?”
“对不起,我现在很忙,而且正在郊区,今天只怕是回不了城了。”刘云生淡淡地说道。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就算你撒慌,你也要有点技术含量吗?你现在明明就在办事处,这不是睁开眼说瞎话吗?”
“你……你在哪?” 刘云生此刻正在他们办事处门外的走廊上,惊慌的四下张望。
“不要慌张,我只是猜测而已,想不到一猜一个准。现在是中午11:40。我们12:10在南星见面,我想没有问题吧?”
“我不会去的。”刘云生大声地说道。
“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希望你不要自以为是的用老眼光看我。刘先生,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的人生正在走下坡路,现在你人生最大的机遇就在你的面前,如果你不肯来,对于我只是麻烦一些,对于你则是悔恨终生。我最多等你到12点半,我吃完了一碗冷面后,如果你还不来,我就当你自动放弃了。”贺冬青最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机遇往往就在自己的脚下。”
第十一章总算是吃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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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冬青说完就挂了手机。然后伸手拦了一辆面的。
“喂,喂,喂。” 刘云生对着手机继续喊着,可是手机里只有挂线的“嘟嘟嘟”声,他不甘地对着手机说道:“莫名其妙,我是不会去的。”
恰在这时,文员小刘走了过来:“刘经理,开始定饭了。今你吃什么?还是黑椒牛柳?”
“定饭?这么早啊。”
“不早了,都11:40了。要不就鱼香茄子、宫爆鸡丁、或者尝尝京酱肉丝?这家饭馆的甜面酱做的还是很地道的。”
“嗯……”刘云生站在那里考虑了半天,最后手一挥:“算了,北方菜我还是吃不惯,我还是自己出去吃吧?”
“那好吧。”小刘点了点头。
贺冬青上车就直接坐在了后座,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刘云生交涉。本来按照他的计划,是应该把刘云生的底摸清楚之后,再找他谈,那样就有把握得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显得冒冒失失的。可是刚才在咖啡馆里,他外表冷静,实际上内心澎湃,一阵阵的热血上涌。因此临时改变了计划。现在他坐在车里,一阵阵的后悔,看来自己还是太冲动了,以后遇事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车子走了一阵,眼看下了立交桥就要到了,忽然手机响了。
一低头,正是刘云生的手机号码。
贺冬青深呼吸两口,接通。
“喂,小贺。我已经到了你说的地方。可是这里只有一家南星韩国料理呀,没看见什么
朝鲜冷面馆呐?”
“啊?你别急……我马上就到了。你别走开,我……已经看见你了。”
…………
“老板,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也就两个月的功夫,这冷面馆就改韩国料理了?”
“没办法,这也是潮流呀。现在就兴这个。我现在饭馆已经扩大了,这半边还是照常如旧,只是另外半边是韩国料理。”老板笑呵呵的说道:“老主顾了,我给你打九折。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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