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恋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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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恋情歌-第1部分(2/2)
特别的信!他只是不敢去算,因为在他心底深处是太相信命运了,他害怕,可以说有点恐怖祖国这种古老的学说。他曾经多次告诫爷爷奶奶,不要为他算命,退一步来说,即使是偷偷去算了,也不要告诉他!爷爷奶奶也总说不算了不算了,就听天由命吧!爷爷奶奶也遵守了这个诺言,从不再在他前面提他的八字,就连他父亲的八字命运都绝口不提了。

    虽然谁也不再提父亲的八字命运,但韦大根心底深处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现在韦大根慢慢走在屯西的弯曲小道上,仿佛还听到屯后野猪头山绝壁上传出那凄惨绝望的号叫声,那是父亲的声音。

    听爷爷奶奶说,父亲还小的时,爷爷奶奶就请公湾先生给父亲算命了。公湾先生推八字沉吟很久,最后只说了四句诗:二九年未老,奈何不逍遥。三斧伐孤树,难过独木桥!

    然后公湾先生就急急说预感家中有事,必须马上回家,背了黑里麻拉的背包就急急走了。浪费了爷爷一锅黄豆炒腊肉,爷爷也多得喝了两斤玉米酒。

    大根听爷爷说自己两岁多的时候,那天早上父亲说要上野猪头山崖上找当地人称为水草的草药,大约下午四点左右,全屯在家的人都听到了父亲那凄惨的号叫。当屯人胆颤心惊地恐怖地爬到山崖下的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屯人用乱石将父亲盖住,就回来了。

    后来听爷爷说,事后公湾先生才告诉他,父亲命中唯独日主一木,二十九岁的时候,命中两金加大运一金,成三斧伐孤树之势,又大运与流年和生年形成三合金局,命中又无火克金无水生木泄金,所以难过大关。末了公湾先生说,磨难之关易改,生死大关乃属天定,鬼神难移啊,当初正是自己惭愧无法力挽狂澜,才落荒逃去的啊!

    自那以后,韦大根就不让爷爷奶奶为自己算命。他认为既然大关无改,小关改不改意义不大。最重要的是如果命中注定了,那一切努力还有意义吗?所以最好还是不算为好,因为算命先生大多文化不高,一知半解,如果歪嘴的和尚念歪了经,那会害了人一辈子,听说黄泥沟的暖佳老父就是听信算命先生的胡说,认为自己四十岁必死无疑,便半辈子不用心干活,吊儿郎当,到头来四十岁时并没有死,却是穷光蛋地活了七十三岁。还是不算为好,因为将来是未知数的情况下,自己才会努力才会奋斗啊!

    韦大根是这样想的,因为他想努力想奋斗,他不想有缩命的理念缚住自己。现在能有这种想法的还不到山里年轻人的一半吧。

    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他已经走过了屯西头大贵的家。大贵家离小道有二三十米,是一幢几年前刚建的小瓦房。因为家里还有一弟一妹,老父便让大贵从家里分出来另过,于是到这离屯有二十多米的自留地里新建了这幢新瓦房。韦大根知道,大贵已经到广东省打工去了,听说一个月纯收入有几百块呢。

    大贵媳妇一个人上下忙持这个家,养有一头母黄牛,还有两头猪,鸡鸭什么的都养有一些,劳累程度可想而知了。

    韦大根很佩服这样的女人。

    他看着那一幢已熄了灯的小瓦房,心想一天的劳作受累,这家的妇人肯定已是沉入梦乡了。

    他有了想尿尿的感觉,于是掏出因忍尿而有些硬梆的家伙往草丛里很有快感的撒尿。待他正想继续往龙翻泉慢慢散步时,突然他发现离那小瓦房有十多米的地方闪了一下火花,隔一两三米又闪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乡下人走夜路时偶尔用打火机照一下路面,不是什么鬼怪。片刻,那小瓦房响起了轻轻的三长两短的敲门声,隔了一下又是三长两的轻轻敲击。大根觉得那声音非常象电影电视里反特故事片中特务们的连络暗号。

    第四章、偷偷摸摸

    可以说是那一朵云彩造就了大根后来的一段孽缘.wenxuemi.com因为当晚是月色朦胧,但那朵云彩一挡,天地间便一暗,那个夜行人便要借助打火机闪一下照那小路,便给了大根发现的机会。后来大根一想到这件事,就暗想,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老天在冥冥之中注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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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大根想是不是覃盼贵那三十岁的爸回来了,但随即又自己否定了,因为盼贵爸回来的话,他肯定有钥匙,即使丢了钥匙,他也会一边敲门一边叫门的。而且从这很象特务暗号的敲门声判断,这个夜行人非常的可疑。

    于是,大根情不自禁地暗暗蹲下来,矮身悄悄摸了过去。

    大根心情非常地激动,他觉得这种偷偷摸摸而产生的激动情绪很好玩。在离屯有十多多公里的乡中学内宿的他,晚上和同学出去到附近的屯队偷菜,就常常有这种激动好玩的心情!

    大根复习起读初中时的偷菜功课,匍伏着慢慢前进靠近小屋。

    那夜行人敲了几次,那小门还是静悄悄的并没有开启。也许是因为烦躁,他蹲下来,叭哒地把火机点着了火,凑近嘴点燃了香烟。

    这一照,大根看得是非常的清楚。那不是别人,正是今晚在他家喝酒的四十多岁的康叔!酒后的康叔,脸旦在火光下越发地红润。

    见到这个夜行人是康叔,首先进入大根脑海的想法并不那么肮脏,而是美艳的樱粟花。樱粟开花的时候,非常的美丽;它的嫩叶柔软翠绿,是下火锅打边炉的绝好蔬菜。但它的果子酱不知害了多少人。

    很多人都偷偷传说,康叔就是靠贩卖樱粟果子酱疑成的鸦片发财的,不然他怎么天天吃肉天天喝酒?而且康叔真的是隔一段时间就跑那更深更远的大山腹地村屯,一去就是十多天。而且康叔背有手机,还是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双卡双待的。在乡下,年过五十岁能背手机的并不多。

    听爷爷说,康叔在三十六岁的时候,他的婆娘丢下他和一对儿女突然地离他而去。当然不是象一些女人那样抛夫弃子逃到很遥远很富饶的地方,而是悄悄地死在了离屯有三公里多的叫做柠檬岭的玉米地里。那山岭生长有多多的酸柠檬,果熟时节,屯里的老人小孩和妇女总到那岭上采摘酸柠檬果挑到圩集上卖,换一些零花钱。那一年,人们不再敢到岭上摘取酸柠檬果,说那岭上有鬼。不然怎么康叔的婆娘会大白天就那样静悄悄地死在了玉米地里呢?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康叔都很后悔,他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强硬拉自己的婆娘回来呢!那个夏天是多年不遇的非常的闷热,那婆娘只叫一起刮地的康叔中午一点多回家喂猪,也顺便将午饭给她带去就行了,她呆在那里可以还多刮一些玉米地。可是,当康叔提着装有午饭的竹篮走到地边的时候,走在前面的老斑母狗已经在地里发出孤猿一样凄怆的哀叫。康叔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玉米地,但是已经晚了,那勤快的婆娘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光滑的刮子把。这那样,他的婆娘永远离他而去。也许那时她的灵魂还未远去,还依依不舍地挣脱着黑白无常的铁链,悲怆地听见了康叔悲怆的哭号,但她已经永远不能和康叔拉扯那一对可爱的儿女了。

    后来人们就说那酸柠檬岭有鬼,老人们还列举了先辈流传下来的一些故事为证据。

    大根长大以后,从书本上知道康叔的婆媳肯定是中暑死的。

    正想着的时候,从小门边的狗洞里钻出了一条老母狗,对着康叔摇尾巴,一副亲热的模样。随即那小瓦房的小木门一声轻微的吱声慢慢启开,有声音轻轻地说:“还不快进来。”

    康叔身子一起,就钻进小门里面去了。那小瓦房里面黑里古通,再没什么声响。

    那母狗并没有跟着回去,而是警觉地竖着耳朵,向大根匍伏的地方瞄过来。只几秒钟,它便毫不犹豫地冲过来了。

    大根立即身体一颤,有了一种惊慌的恐惧。他使暗劲狠狠冲击喉咙,含了一口浓淡,准备母狗靠近的时候吐给它。有时,一些贪嘴的家狗吃了人家的口水,就会对人摇尾巴了。

    他知道,康叔肯定已经是这小瓦房的常客了,不然老母狗不会对康叔这么客气。

    盼贵家原来是还有几只小狗,一个月前给卖掉了。

    那老母狗还没跑到大根跟前,却是已经自己摇尾巴起来了,到了近前竟在大根脸上舔了几下,表示亲热。他嘘了一口气,自己是虚惊一场了。

    大根这才记起,上个星期天早上盼贵妈到自己家看那只好看的公鸡,她是想要买它回家当种公鸡的,但那天早上因为鸡群已经放出了,还没买成。那天大根是吐了几大口浓淡给这只老母狗吃过,倒是给混熟了,不然今晚就惨了。

    他拍了拍母狗的背往那小瓦房一指轻声说:“你还是回家吧!”

    那母狗好象听懂了一般,摇着尾巴当真地跑了回去,钻进狗洞里面去。

    这时,小瓦房那边房间的电灯唰地亮起来了。

    大根蹲在地上望着那低矮的小瓦房,冥思苦想起来。

    都说盼贵爸是到外地的什么地方做工了,每个月有几百块钱的纯收入。但现在大根却有了另外的想法,他开始怀疑,大贵爸、大贵妈、康叔、大山深处的山里人、还有未知的什么人和另外一些什么人,他们组成了一条贩卖鸦片的狡龙,挣着不为人知的巨款。也许,现在他们一帮团伙正在这偏僻的小瓦房里密谋呢!

    这么一想,大根莫名地激动起来。他要想办法看一看,看到底是一些什么人,看鸦片交易是怎样的一个过程,真的象那些电影电视里面演出的一样吗?

    于是他又轻轻地向那小瓦房摸去。还好,那朦胧的月亮已经悄悄地落下山背去了。

    第五章、夜半偷情

    韦大根慢慢摸索着向小瓦房靠近,他心脏激烈地跳动着,他不敢用打火机照路,因为刚才的康叔已经是最好的榜样,就只能慢慢弓着腰,尽量将脑袋凑近地面。因为了年轻眼睛还算厉害的缘故,他还可以看得出小路旁边的石头,就这样慢慢地靠近了小瓦房。

    因为是房那边的小屋亮了电灯,他轻轻地靠近了那边的山墙。一看,好,山墙上方离地面约有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小窗口,看那大小的程度应该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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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关键是怎么将脑袋从那小窗口伸进去的问题,因为他还没练有这么好的轻功,只能想土办法。

    大根便往四面看,黑麻麻地没看到什么。想了想,往离小屋有十米左右的小牛草房摸去。

    到那一看,他心里好高兴:牛栏后面正有一个木梯子。爽!他扛上肩,便小心摸回来。

    将木梯子轻轻靠上山墙那小窗口下,便小心谨慎慢慢爬上去。

    终于爬近窗口了,大根仔细地听起来。

    屋里没有人的说话声,大根感到很奇怪,再屏气凝神一听,似乎听到一种泼弄水的响声。再一听,又静了。

    大根忍不住慢慢将头伸进那小窗口,还好,免免强强伸得进去。

    一看,他眼皮底下正是一个小卧室,一张很大的床架上罩着一顶棉制蚊帐。因为是夏天防蚊子,那蚊帐已经垂得好好的,且由于那电灯瓦数太低又被烟熏得有些发黄,悬得离床又有些高远,所以蚊帐里面的情景并没有看到,只听见那大床上不时地有悉悉索索翻身的响声。

    只见那床前歪歪斜斜的丢着一双大凉鞋,大根心儿一下停了两秒,他认出,那是康叔的大凉鞋!

    大根心脏咚咚地激烈跳动起来,他知道自己今晚是撞鬼了。但他从偷偷摸摸靠近小瓦房的时候,心里也有了这种准备,而且好象心中还隐隐约约希望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大一些。因此虽然心脏激烈跳动,但他并没有缩回头来,而是将左手垫着下巴,大有打持久战的架势。

    那边哗地响起一阵倒水的声音,接着是趿拉拖鞋的声音。

    屋门吱呀地一响,一个年轻的少妇走进屋来,是盼归妈!

    显然她是刚刚洗澡过来,前额有一些头发给被弄湿了,有些湿漉的样子,而且仅仅穿着胸罩和裤衩。那胸罩只是象征性地挂着,没了束缚,那胸部显得硕大地颤悠着;而那裤衩型……整副身子光滑洁白,显出了成熟女性透人的人体美感。

    大根这下心脏是跳得更厉害,手脚都有些颤抖。长大以后,他这是第一次看到成熟异性的身子,他呼吸都有些急速起来了。

    盼归妈走到一面悬挂在墙上的小园镜前,歪脑袋照着,拔弄着前额的头发。

    大根盯着那丰腴的身子和肥硕的**,自己感到下身的……急速地发动起来,顶着裤裆,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还不快进来,站那里给蚊子咬呀?”蚊帐里有粗重的声音说。大根听出是康叔的声音,只是显得急不可耐的有些变调。

    “外面只是小蚊子咬,进去就要挨大蚊子咬了。嘻嘻……”盼归妈歪着身子靠到墙边的一张木桌子笑着说。这一笑身子抖动起来,木桌吱吱响着。

    “莫耍了,进来吧。”康叔急喘着说。

    “看你这猴急的,前晚不是刚来吗?说好每一个礼拜三来一次的,怎么今晚就来了。我累,我不想。今天刮了一天的玉米地,哪还能受得你的折腾?你又那么重!”盼归妈这样说。

    “进来进来!我加点还不行?”康叔显然急了。

    “加几多?”

    “原来五块,今晚十块!进来快点!”

    “十五吧,我累也好也依你了。”

    “十块。”

    “十五块!定了,不然你走吧,我太累,刚才我都睡了,哪个喊你自己过来的?”

    “好,就十五块吧。你进来!妈的这猪肉涨价人肉也跟着涨了,干部的工资一个月才几十块啊。”康叔终于坚持不住。

    “按照惯例,钱过手马过桥。递过来吧!”盼归妈向那蚊帐伸过手去。

    “你个肥妞,就是耍这一手。拿过去吧。”说着,蚊帐里伸出一只手,手掌里摊着三张十元票子。

    盼归妈接过来,开了拖箱放进去又锁起来,说道:“嘻嘻,等下累死你了,你还记得交这个吗?还不拍**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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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这税加了,睡到鸡叫再骑一下才走的……”蚊帐里康叔咕哝的不大清楚。

    “哪个给你。”盼归妈说着,坐到床沿去,正好面对着大根,将虚挂的胸罩一脱丢到木桌上,一对大奶立即扑腾出来;双手往腰间一抹,腿一抬,将裤衩也脱了,转眼就钻进蚊帐里面去了。

    她人是进去了,这里可把大根闹的热血上涌,差点就流鼻血。大根看到了洁白肥厚中间的那一团乌黑蓬乱,他心一下又停跳两秒,头脑一片空白。……?他心里一阵疑惑。这是他长大记事以后,第一次看见的……

    蚊帐里已经传出手掌拍打声,只听康叔说:“你这地方用手掌拍着也让人舒服……”

    “那你就只用手拍着吧……”又听盼归妈吃吃笑起来。

    “用手拍着,就只值个两块钱,余下的十三块还得用这个拍……”

    “哇,你这个……**的把我大腿给顶疼了!”只听盼归妈呢喃着说。

    “顶错了地方,那不疼吗。这就让它找个好地方吧。我上啰?”

    “唷,哪时候康哥这么听话?还用问人家。嘻嘻。”盼归妈又笑起来。

    便听到翻身的悉索声,接着是康叔低沉的重哼声,紧接着是沉重有力啪的一声闷响。

    那顶蚊帐一阵剧烈摇晃,床板吱呀地叫起来。

    只听盼归妈低低的一声低哼,呢喃说:“刚才是嘴巴硬,现在挨这大蚊子咬着还是好受的……”

    “嗯,你个馋猫……”

    接着是更急烈的噼啪声和急足的喘息声。

    由于电灯悬挂的高远又不大亮,那蚊帐又是棉制的,里面的情景一点不见,只见蚊帐更加剧烈地摇晃着,床板连续地吱吱嘎嘎叫着。电灯上套着个小灯罩,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在小窗口伏着的大根。

    当康叔粗重喘气声越来越大时,忽然听见盼归妈坚定的声音:“停一下!”

    只听康叔说:“停不了啦……”

    “不听话我把你踢下床去啦?!”

    “你个嘴馋猫,还不是想拖久点多吃几口?”

    “谁让你把人家的瘾……勾上来了,你帮人帮到底,哪能活干到一半……就丢掉不管……”

    那噼啪声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地快而大声,还夹杂着牛走在烂泥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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