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嫌妻不良-第11部分
    过:“苏悦,你珠宝店里生意冷清的很么?有这么闲的时间跑这坐着喝茶?”

    却压根没有等他回话的意思,转脸就看向了别处。

    苏悦倒不以为意,反是歉然的看向苏岑,道:“朱兄这人,一向真来直去惯了,大小姐莫往心里去。”

    苏岑摇摇头。她是主,苏悦本是客,倒要他反过来周全她,可见他倒真是个至诚君子。这个朱意明苏岑打眼就不喜欢。不光是长相,还有做人的态度。

    他为人就如此傲慢,说话不知分寸,看人没有眼色,在生意上也未必就能做到尽职尽责。

    只是这会怕是换不得他。

    人已到齐,苏岑便叫玫瑰去催伙计上菜。

    不一会酒菜到齐,苏岑率先举杯,朝着朱意明和苏悦道:“今日是和两位兄长见个面,以后多相往来。铺子里的事多又杂,辛苦二位兄长,苏岑敬二位一杯。”

    苏悦还要谦逊,朱意明却抢了话,道:“既是要敬,那就一个一个的敬,方能显出表妹的诚意来。再者,要喝也不能喝单只,怎么也得好事成双吧。”

    苏悦便拦:“朱兄若是想喝,自在苏某相陪,大小姐是一介女流,原本就不擅饮酒,喝这么多,她怎么受得住?”

    朱意明一拱,几乎要将苏悦手里的杯子撞翻,眼睛瞪了一瞪,道:“倒是你和表妹近还是我和表妹近?喝不喝,表妹都没说话,哪里由着你在这乱吠?”

    苏悦闹了个红脸,讪讪的退缩开。

    苏岑接话,却是看向苏悦的:“堂兄,你别再大小姐大小姐的叫了,听的怪生分的,我都叫了你堂兄了,以后店里的生意少不得多劳你费心,我有不明白的地方还请你多指教呢,就别再见外了,这杯酒,我敬你。我的确不擅饮酒,因此也只能喝这一杯了先干为敬。”

    一掩袖,苏岑饮净了杯中酒。

    苏悦笑笑,道:“既是妹妹这么说,我苏悦就越矩一回,不敢当指教二字,以后尽心尽力照管店就是。”说完也一饮而尽。

    朱意明脸色就是一变,几乎就要掀桌子,拍案而起。这苏悦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苏家的一条狗,苏岑有眼不识泰山,放着他这个正经表兄不认,倒认别家阿猫阿狗当亲戚,还说的这么客气,她真是个蠢人。

    苏岑却很快的就又举起了酒杯,这会是朝着朱意明的:“不知姑母最近身体如何?我很久都没见过姑母了。”

    朱意明只得耐着性子道:“我娘身体很好,也常念叨着表妹你呢,什么时候到朱家做客,我叫娘多给表妹做些顺口的菜。”

    “这是自然,姑母的手艺,苏岑一直是十分推崇的。”

    不过几句家常,就冲淡了刚才的剑拔弩张,朱意明很受用,自觉他和苏岑的关系终究比苏悦近了一层。

    同时也想到,苏岑先敬苏悦,其实是对他的不信任,正因为不是一家人,所以才更要礼节周全。而和他,毕竟有着亲戚血脉在其中,就算是稍有怠慢,她总会在别处补足了他。

    朱意明一旦想通,反倒对苏岑另眼相看起来。

    都说这个大表妹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他也不过是小时候看过几眼,低垂着头,也不爱说话,见人就惶惶然的,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不想长大之后竟出落的如此标致,连说话也利索了许多。就更惶论做人处事了,也老练了许多。

    女大十八变,竟然真这么神奇?

    苏岑敬过一轮,就再不肯喝酒了,只以茶代酒,推说素不擅饮,况且这会喝酒,回家难免要被婆婆责备。苏悦在一旁相帮,朱意明也就只得自己喝。

    苏岑说明此番来意,又有苏悦先交的帐本,朱意明也少不得做秀,掏出几本帐簿来,往桌一推道:“这是去年的帐目,都在这了,盈支我都交给了舅父舅母”竟是推的干净。

    苏岑只是笑笑,语气柔的,半开玩笑的道:“今年的利润可就要交给我了,表哥,你可别记混了。若是比去年的少,我可不依。”

    036、另眼

    036、另眼*

    037、念头

    037、念头

    yuedu_text_c();

    求收藏,求收藏,口干舌燥的求收藏,求收木有收藏,木有推荐票,俺一个字都码不出来了。

    苏岑和朱意明、苏悦二人谈完了铺子里的事,便推说天色不早,要回府了。朱意明和苏悦自是不拦,一同起身和她辞别。

    苏岑又停下步子道:“我虽是一介女流,却也说话算数,表哥和堂兄只管去喝酒听曲,帐记到我头上就是。”

    朱意明讪笑道:“表妹真是说笑,我哪有那个闲心去听曲,不说铺子里离了人不行,若是被爹娘听说,少不得就是一顿打骂刚才是表哥不对,表妹还是别拿这事笑话表哥了吧。”

    苏岑笑笑,道:“那好,等改天苏岑亲自去请二位兄长。”

    苏悦和朱意明还要送,苏岑道:“不必再送了,你们也未必能尽兴,就此别了,你们也别糟蹋了这里的好酒好菜。”

    苏悦道:“还是由我将你送到楼下,这里人多又杂,终是不便,你下次”殷殷叮嘱,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朱意明看不惯他这样的曲意小情,便道:“也好,你去送,我在这独酌等你。”

    苏岑也就不再推辞,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不曾想不远处隔着几桌,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瞪了眼,愤恨的看着苏悦在前,维护着苏岑往楼梯口走。

    两人越走越近,眼看着擦身而过,他二人便要走远去了楼下了。

    孟君文腾一下就站起了身。

    吴裕常伸手一拉他,道:“你做什么?”

    梁诺却不怀好意的笑起来:“我说世子爷,你拦他做什么?人家自去护送自家老婆,关你什么事?”

    吴裕常不松手,也不接梁诺的话,只瞪着孟君文。

    孟君文不知道吴裕常怎么总替苏岑说话,却也知道这会和他硬顶起来没什么意思,便放松了面部神经,道:“我不做什么啊,梁诺说的是,我送她回府。你放心,再不和,我也不会把家丑宣扬的世人皆知,我还要脸呢。我总不能让旁姓男子跟她总在一处吧”

    吴裕常虽不甚信他,但也不能不承认他说的有理,便松了手,语重心长的道:“君文,你已经成家,就不再是孩子了,别做那种任性的事。”

    见孟君文不以为然的样子,终究觉得自己再说也是无力,他不是孟君文的长辈,只不过仗着自己稍为年长几岁而已。

    想到这,吴裕常便在心里叹一声,道:“有话好好说,如你所说,家丑不可外扬,这是君归楼,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但凡有点出格的举动,你明日便休想在京城走动露面了。”

    孟君文道:“我知道了。各位失陪,我先走一步。”匆匆起身,撇下梁诺和吴裕常,几步追上了苏岑。他也不出声,就只无声无息的跟在她后面。

    玫瑰和冬忍看见是他,刚要行礼说话,就被他眼一瞪,手一摆,给撵到了后面。玫瑰和冬忍面面相觑,想着要提醒一声苏岑,却又不得便,只在身后干咳了数声。

    怎耐被孟君文在中间夹着,隔了老远,她再咳苏岑也听不见。

    楼梯是木质,每踩上就咚咚作响。若是上楼还好些,苏岑自己扶着扶手,也不觉得害怕,可是下楼,就觉得险峻不已。

    往昔这会都是玫瑰伸手扶她一把,因此她便想也不想的往后伸出手。

    孟君文正边下楼边运气,想着要怎么才能揪着苏岑的小辫,好好的收拾她一顿呢。

    身为女子,不知检点,抛头露面,还和外姓男子靠的这么近,她到底有没有廉耻两个字?

    瞧瞧,那苏悦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不过随便说两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她就面带微笑,频频点头

    没听过人说话是怎么着?

    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关心她?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别看这苏悦生的忠厚老实,心里不定揣着什么心思呢。无商不j啊。

    她竟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

    yuedu_text_c();

    忽然她停下来,向后伸出来一只素白的柔荑。

    孟君文心神一震,怔了刹那,才意识到她把他当成了丫头。他凭什么要搀扶她?就该借这力道把她推下去,让她丢尽了脸,吃尽了苦头,也好泄他这心头之恨。

    他堂堂大男人,倒受制于一个女人,没的在府里受气,想要温香软玉,得到些安慰,春柳和夏莲却被她压的连个丫头都不如了,不但没了往日的言笑温语,竟只会哭哭啼啼,真是可恶。

    孟君文心思翻转,迟疑不决,不过瞬间,他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大手将苏岑的手握住了。

    苏岑的手细而轻,软而腻,隐隐的有香气传来,清淡泌人,不似春柳和夏莲所用的脂粉香,竟似兰非兰,似莲非莲,一时分辩不出来究竟是什么香。

    苏岑步子小,又走的小心翼翼,虽然伸他握着,却并不敢把所有的力道都交到他手中。孟君文不禁又是惊奇又是莫测,他看过小心的人,还没看这像苏岑这么过于小心的人,她竟然连她身边最相信的丫头也不能全身心的相信么?

    也因此他放弃了推苏岑一把的念头。

    玫瑰和冬忍在他身后,纵然他能用身体挡住她二人的视线,可若是幅度太大,苏岑从楼梯上滚落下去,他便是当仁不让的凶手。

    死了事情就闹的太大,就是伤了,传出去也够丢人。这么愚蠢而又显而易见的错误,还是不犯的好。

    再者,这苏岑的重心全在她自己身上,他若只是松手想要借此让她摔个小小的跟头,受点小小的教训,也是不容易实现的。怪只怪她这女人太精刮,竟没有他下手的机会。

    就这样他扶着苏岑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

    双脚着地,苏岑一颗忐忑的心也就落了地,将手抽出来,头都没回,一字没有,径自跟上了苏悦的脚步。

    孟君文有刹那的怅然。

    这种被人利用过后就抛弃的滋味,还真是不舒服,尤其是被苏岑这女人过河拆桥就更不好受。他不是那种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找虐的人,也不是犯贱的男人,谁不搭理他他就越要搭理谁,可是这种怅然不受他的控制,就这么怦一下撞到他的心头。

    他的心和别人一样是软的是肉做的,这怦一下猝不及防,撞的他心头酸涩,微妙的一缩,竟是掩饰不来的,也不是他不承认就能忽视的了的。

    他紧追几步,正见苏岑和苏悦辞别。怎么看怎么觉得苏悦眼神不善,苏岑大有依依不舍之态,便上前一扳苏岑的肩,将她身子一拽一扯,人就踉跄了几步到了他的身后。

    他并不看苏悦,只对随后远远跟来的清明道:“备车。”

    清明应声是,小跑几步就到了不远处的马车旁,一招手,赶车的小厮便把车赶了来。玫瑰和冬忍也早上前扶住了差点摔倒的苏岑,慌忙替她放下面幕,只等着车一到就赶紧上车。

    苏悦见是孟君文,不免多打量几眼,这才郑重行礼:“大爷在上,受苏悦一拜。”

    孟君文手还紧拽着苏岑,漫不经心,居高临下的打量一眼苏悦,道:“苏悦?你是”

    苏悦忙自我介绍:“小人在大小姐的珠宝铺子里担着掌柜一职”

    “不认识。”孟君文的表情十分欠捧,说出来的话更是刻薄讨厌。

    苏悦身居人下日久,惯常受人轻视,冷眼,也听够了许多高官世家子弟的轻蔑之语,虽然觉得这样的话刺耳,但他一向卑微惯了,早就不会反驳。

    倒是苏岑,胳膊一挣,秀眉就立了起来:“你自是不认识,他只是我家的穷亲戚,高攀不上孟家”

    她们苏家也不屑于和孟家有什么牵扯。

    孟君文脸色一沉,手下用力,将苏岑的胳膊握的死紧,道:“你说的没错,不管是谁家的穷亲戚,我不认得就是不认得,没必要撒谎,假装客客气气的虚与委蛇。高攀不高攀的,那便不是我的事了,我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他就是看不惯苏岑和苏悦这副虚伪作呕的嘴脸。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至于叫的这么热络吗?再勾搭下去,就该给他戴绿帽子了。他再不喜欢这个女人,也不能容忍这女人做出这种伤风败德的事。

    为了防患于未然,为了他自己的名声,为了孟家的名声,他也不能让再让这女人轻易出门。最好是锁起来,关在碧叶居,也别再出来增加这种风险。

    苏岑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辩颜辩色,从他那阴森和轻蔑的眼神里也知道他现下揣测的不是什么好事,当即也就没什么好脸色,道:“你爱堵不堵,那是你的事,现在别堵着别人家的门口”

    孟君文呵一声,道:“这话怕是该我对你说的吧,你的心再野,也该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别做出有悖常理的事来。”

    yuedu_text_c();

    苏岑怒目而视,只觉得跟他说话真是轻贱自己。索性一扭头,对玫瑰道:“我们走。”

    玫瑰和冬忍便上前来扶她,孟君文见她怕了,也就松开了她的手臂,像是监押犯人一样,趾高气扬的骑马跟在车边,扬长而去。

    037、念头

    037、念头*

    038、烦躁

    038、烦躁

    醉有气无力,的求,收藏,推荐票。

    苏悦待在原地踌蹰了良久,低头只看着自己脚尖,耳边一遍遍回响孟君文的那几句话,还有苏岑柔软的语音,生动的笑容,温暖的称呼。

    她一口一个堂兄,是从心底没把他当成苏家的下人和奴才看。

    和苏老爷还不同。苏老爷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不怒自威,对于同僚,都带着谨慎的审视,对于晚辈,除了训诫,还是教导,很少有这样亲切和尊重。

    这就是女性特有的温柔吧,她总是替你想的特别周到妥贴,谈话间的语气、表情,都让你感觉到特别舒心,不会因为哪句话说的不合时宜而心里会产生别的想法。

    而且,她还会当着朱意明的面,周全了他的尊严。

    穷人的自尊和脸面不值钱,不知道有多少人,稍微只比他高出一头,甚至和他不相上下,都会踩踏他多次。

    被权贵们轻蔑、不屑更是常事。他早就学会了打落牙齿和血吞,面上却依然是毫无瑕疵的笑。

    正因为不值钱,正因为被轻贱的厉害,所以他才更珍视这难得一见的尊重。

    这位孟大爷为人孤傲,不只不把他看在眼里,只怕连苏老爷都不曾放在心上,否则他何以会对苏岑那样的残忍和猖狂。

    他哪里是对待自己的妻子?竟像是连个丫头都不如。呼来喝去,颐指气使,说话间一点脸面都不给,言辞之间多是污蔑和血口。

    他替苏岑不值。

    可是替苏岑不值又怎么样?他根本帮不上苏岑什么,也不过是望着她们的背影,在这里暗自思量罢了。他不但没有站出来为苏岑说话的勇气,甚至也没有站出来的资格,更没有站在苏岑背后支持她的能力。

    人不能好高骛远,他现在只有做好自己的本份,当下便是替苏岑找到那个波斯商人,还有找一些能够做嵌金手艺的匠人。

    苏悦喟然长叹一声,再没有回君归楼的兴致了,也无意再和朱意明打招呼,只叫住个伙计,替他给朱意明传了个口讯,便径自离开了。

    孟府大门口,清明一早就把门口的闲杂人等清了个干净。他自己也早就站到一边,垂首低头,眼都不敢抬。

    苏岑下车,孟君文下马,二人几乎是同时并肩踏进大门。

    不约而同的用同一种表情,同一种不屑,同一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另一方的厌恶和痛恨,却又几乎是同一致的步子,半步不差。

    两人走了几步,又同时停住,高傲而轻视的看着对方,都有话要说。

    玫瑰和冬忍干着急,只怕两个人又在门口就吵起来。虽然清明已经将门口的人都清走了,可是夫人和老夫人的耳目无处不在,少不得又是大*奶受挂落。

    再者,这要吵也关起门来吵,何必把夫妻不睦宣扬的尽人皆知?

    她们却都想错了,苏岑并不想吵,她后退一步,头微微一扬道:“你先。”对于这种不知道尊重为何物的物种来说,何必跟他计较?教化这种事,她才懒的费力不讨好。

    孟君文是本着她要吵,他便骂,她要动手,他则动腿的想法,全神戒备的要来迎战的,却不想苏岑以退为进,以守为攻。

    到嘴的话又咽回去,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道:“你先。”

    yuedu_text_c();

    苏岑再扬头:“还是你先。”

    孟君文也不示弱,推回去:“还是你先。”

    苏岑看他就来气。这会儿装什么儒雅绅士,他就是那混帐乌龟王八蛋,死了扒层皮,过十八层地狱下油锅过火山重新投胎,也是那一身臭皮骨,再也改不了的。

    那还和他谦让什么。

    苏岑头一扬,率先往前就走。

    孟君文气个倒仰。他就发现,只要跟苏岑对上,他似乎占不到一点便宜,似乎没有一次是不吃亏的。

    他就是贱,好端端的跟她谦让个什么劲?就该把她丢到大街上不行,在大街上她只会丢他孟君文的人就得丢到这孟家大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