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园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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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园侍女-第19部分
    上抬头,蓦地才警觉地把房间打量了一通,惊道:“这儿、究竟是哪儿?”

    嘤嘤笑着摇扇子:“相国小姐,看你说的,这里,当然就是葵花楼里啊!”

    宛如雷劈了一下,我懵懵转头,接触到谢留欢飘过来的冷然的目光。我瞬间脸大红,叫道:“你怎么带我来这个地方?”

    嘤嘤仿佛没听明白,眨眼嬉笑,说道:“怎地?谢二爷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啊!”

    我几乎想双手捧住脸:“谢留欢你无耻,居然常来妓、妓院这儿晃……”

    他眼底浮现出讥笑:“你是我娘子啊?管的这么宽。”

    “把我送回去。”我捂着酸疼的脖子,退后了一步。

    谢留欢眼神重又冷淡起来:“你不要命,太子可不能不顾虑。等一切安定下来之前,你就给我待在这。”

    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良久才憋出字:“你凭什么对我这样?”

    “因为这里最安全。”嘤嘤开口。

    柔软的身子扭动过来,团扇轻摇,谢留欢看向她:“嘤嘤,记住了,你不许她离开。”

    嘤嘤眼波冲我这里扫了一下,轻轻笑:“放心吧,我们一定好好儿善待她。”

    话中含义没来由让我一阵恶寒,扭头就往门外跑。

    一只纤手搭在我的肩上,嘤嘤脚底如同带了风,一张香气扑鼻的脸和我对面,咬着牙低笑:“我还就没见过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命,这位相国小姐,你是那么想死呢,还是心里早就生无可恋了?”

    我一掌击向她肩膀,嘤嘤一缩,神情一改,手抬起来下意识就要还手。

    我早已准备好招架,就在此刻,眼风却扫到旁边一道白影迅速抢过来,伸手牢牢箍住了我的手臂。整个人将我紧紧抱住。

    嘤嘤吐了吐舌头,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手。

    谢留欢两个手臂强有力就把我锁住,视线直逼过来。我动了动,丝毫动不得,有些惊怒道:“你想干嘛?”

    他在我耳边低语:“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被人害的。”

    热气喷在我脸上,缕缕绕绕,我陡然就有点怔住。他吹了口气,声音也不像先前那么友善:“你是了解我的,要把你锁住,我有的是方法。别到那个地步。”

    半晌,反应过来挣扎更用力,耳根火烫,心中莫名更惊惶起来。

    “我答应你留在这,你放开我。”

    腰上的手臂动了动,终于,缓缓移了开来。我脖子僵硬,看不清谢留欢的表情。幸好只一会儿,他便从我身边立起身,擦过我旁边走向房门。

    转过来,他的脚踏着门边,“总之你就呆在这,哪儿也别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想到相国小姐,会藏在青楼妓馆。”他再次笑的有点冷。

    我胸中气闷,要被涌上来的话语堵住,最终还只能挤出几个字:“谢留欢,你还真敢做。”

    他目光向下,微微看住我:“婚都拒了,你总不至于还在意这点儿名节吧?”

    我看着他:“我爹难道不会找我吗?”

    他淡淡回答:“太子殿下会安抚他的。”

    我盯着华贵异常的梳妆镜,渐渐发起呆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到六千多字再发的,不过看样又得写到深夜。所以提前发吧,剩下的明天写了。最近大家的留言评论很给力,我也很给力,于是亲们继续给力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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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大闹翠馆

    嘤嘤倚着门边,挥手绢:“谢二爷,你可要常来啊!姐妹们多想你。”

    谢留欢推开窗户,脸子也不甩就从窗口跳下去,嗖嗖的凉风就从窗户透进来。

    嘤嘤不怎么开心地转过了身,嘟囔说:“二爷最近好冷漠,以前他对我们可热情了……”

    她眼神朝我溜过来,我保持脸色绷着,不露声色。

    她朝我款款走来:“近来就委屈小姐了,窝在我们这芜杂之地。”

    说实在我真被吓了一跳,不过还能勉强镇定:“要和你一起?”

    “恐怕小姐只能在我这儿藏着,”嘤嘤的流目扫在周围,“幸而我这里还算大,不接客的时候,小姐可以随意地休息。平日,就是让嘤嘤打地铺,也无所谓。”

    我脸上还是有点忍不住动摇:“那要是你接客的时候呢?”

    嘤嘤抬手把帕子按在嘴边上,轻轻笑,说到这里尾音不由上挑:“那,就只好委屈小姐躲起来了!”

    我脸黑了下来。躲起来,躲在哪儿?本来这里就不能随意走,除了这屋里,我还能去哪儿?

    嘤嘤把床帐一掀,半晌,还是回头看我:“不过小姐也不要被吓住了,嘤嘤是这里的头牌,想要我接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大不了,这一个月我就放出话,不再接客了。”

    我有点不自在:“那你……不会麻烦?”

    她轻轻在床沿坐了,眸内若有所思说:“只要……小姐不嫌我这儿不干净。”

    我微愕,有点呆了呆。

    嘤嘤理了理裙装,站起身又是遥遥媚笑:“谢二爷把你放在我这,也有这样的原因。妈妈绝不会为了我一个月不接客,就来找我算账。”

    所谓每家妓馆的头牌出身,都有点儿特殊性,类似身价的东西。鸨母也不会特别苛责。

    嘤嘤坐到镜前描眉,两条细眉被她画的精致出挑:“我也想在太子殿下那儿讨个福气呢,把你安置好了,日后若有太子保着我,岂不比攀附了什么权贵都强。”

    这个女子,倒是有点爽气,罕见的坦白。

    这样看来陈又茗,是被她弃了的靠山了……

    烟花之地,处处软语,我睡的正香浓时,混混沌沌就觉得耳边喧嚣起来,间或响起了愤怒的吵架声。这里的生活昼夜颠倒,我适应的有些累。争吵过后,便听见有人起了争执,辗转翻了个身,半晌,我有些头痛地从床上睁开眼。

    一扇屏风正好挡在床前,我揉着惺忪睡眼,不由偏头朝屏风边看去。

    嘤嘤的身子正挡在门口,嗓音流露出冷硬:“妈妈,你这是干什么?”

    “嘤嘤,你必须下去接客。”一个陌生的,带点流丽的女音响起。

    嘤嘤顿了顿,道:“笑话,我接不接客,难道还由不得自己做主?”

    鸨母沉声说道:“嘤嘤,不是我要为难你,今天来的客人身份显贵,别说你是头牌,就是妈妈我,也抹不开那个面子啊!”

    嘤嘤略微不屑:“再显贵的也不是没见过,至于这般见不了世面吗?妈妈这样,也未免丢了我们葵花楼的脸。”

    “我说姑奶奶,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葵花楼不是你开的,我要是照你这样,场子早给人砸了。”

    “让他们砸啊,看他们还敢!”听得出嘤嘤动了气。

    “我的小祖宗诶,拜托你给妈妈点面子,不要跟客人犟了。说到底咱们这样身份的女子,咱们干的就是倚楼卖笑的营生。别挑肥拣瘦的了。”鸨母声音很是老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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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嘤牙尖嘴利,分毫不让人:“妈妈你开什么玩笑,不挑?不挑的话,敢情你什么乞丐穷酸都能接进楼子里做客了?”

    “别跟我在这说嘴了。”鸨母声音冷下来,“今天你一定要下去,到时候得罪了人,整个葵花楼都不能替你撑住!”

    心底听明白几分,我迅速从床上轻声地跃下,把衣服拿起,蹑手蹑脚躲到了屏风后观望。

    从这个角度看见嘤嘤的侧面,苍白不已,她咬了几下唇角,轻轻道:“妈妈你别多言了,我去,我去接待两位新贵。这总行了?”

    鸨母衣着艳丽,口气缓和下来,重新喜笑颜开:“诶,这就对了,状元公和探花郎都是圣上极看重的贵人,要是来一个,妈妈我还能厚着脸皮帮你打发打发,可如今两个一起来了。你就不能不去了。”

    嘤嘤满面冰霜:“别说了,我去就是。”

    鸨母低头,这才满意地含笑打算离开。

    嘤嘤却又说话了:“妈妈曾经说过,进了这门,就随我做主。今日的出尔反尔,嘤嘤看在眼里。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以后有什么不快了,做出什么事,妈妈可别怪我。”

    鸨母回头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径直走了。

    留下的两个护院却抱着手臂守在门口,一左一右盯着嘤嘤动作。

    我在里面只敢偷眼去望,为她捏了一把汗。

    嘤嘤微微侧过脸,旁人难以起疑的角度,对着我这边的屏风轻轻望了一眼:“要看戏么……”语气低低,似自语般。

    说完她速度扫了两个护院一眼,十分冷淡,抬手抚了抚发髻,将俩护院一推,就跨出了门。这样看来,好像她是让两个护院跟去一般。

    我吸了口气,暗暗咽了咽唾沫。看了嘤嘤身影走出门,青楼女子总有身不由己的苦衷和时候。在屏风旁静静站了很久,我慢慢挪到门边,贴门缝看了几眼,现在大白天,人非常少,都窝在房里睡觉。只要我轻轻地,不会惊动任何的人。

    我从门口马上闪了出去,提着裙角,慢慢挪到了楼梯之后,趴在缝里看着外面景象。

    楼下桌旁端坐着两个锦衣玉树的年轻公子,嘤嘤款步走下楼,一刹那笑如花开,脸上看不出丝毫不快。这都是头牌姑娘的实力,能言善辩,八面玲珑不得罪人。

    再看那两个年轻公子,一个穿着状元袍,一个摇着折扇撑潇洒,面容正是陈又茗。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贾玉亭和陈又茗,这两人不去琢磨辅佐明帝江山社稷,跑到葵花楼来干什么?

    贾玉亭就不用说了,一套状元的风雅做派,悠悠说:“又茗兄,你最喜欢的姑娘,便是这位?”

    嘤嘤手放在腰侧,福了福身,柔柔道:“嘤嘤见过状元,探花郎君。”

    “京城第一妓馆的头牌,如何?”陈又茗扇子向前虚挑,转头问贾玉亭。

    贾玉亭眼光淡淡在嘤嘤身上扫了眼,虚应了一声。

    这两个人,一个高官厚禄,一个官家子弟,亏得好意思难为一个青楼楚馆的姑娘。

    嘤嘤笑盈盈上前执壶,倒酒。

    贾玉亭看了看她,此时道:“这就是嘤嘤姑娘的水平?主子还没叫,就自作主张地过来伸手,性子也太差了些。”

    陈又茗抬头看去,问她:“嘤嘤,怎么这么久才下来?”

    嘤嘤强笑道:“补了点妆,对不起,二位久等。”

    贾玉亭轻哼了一声。

    嘤嘤的脸上难看了起来。陈又茗没再开口。她顿了顿,似乎也忍住了,半晌,才一笑道:“嘤嘤是青楼女子,不是丫鬟,状元公是嘤嘤的客人,也不算什么主子。嘤嘤在楼子里不羁惯了,也没顾虑别的。这点只有请状元公见谅。”

    我心道这天生烈性女子,到底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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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玉亭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她,这位状元公,他的官架子是端的最足。陈又茗抬眼问:“嘤嘤,别多说了,今晚本公子包你全场,你要陪着。”

    嘤嘤嘴唇动了几下,看脸色明显一僵,她正要说话。

    忽听一旁传来一个声音,伴随着咳嗽响起:“嘤嘤姑娘的场子,在下事前已然包下过了。”

    此声如此清朗,突出地飘来一句。我在楼梯后面,观察全场,竟也没发现他。

    几人举目,看向葵花楼大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坐在那里的青衣男子意态闲适,捧着一杯茶喝了一口。

    我抓着楼梯扶手深深吸气,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嘤嘤早就眼珠转的快,出声低问:“谢家大公子,谢欢?”

    话音刚落下,青衣男子眼睛看向杵在一边的鸨母,笑得轻然:“在下早已经包了嘤姑娘全场,包括一个月,是吧?”

    绿衣少女立刻将一个巴掌大小的银锭子,到处晃悠乱转,嘴里不停道:“是吧?是吧?是吧?”

    鸨母的眼睛随着银子移动,渐渐就直了,两眼仿佛能够冒出星亮,忙点头如捣蒜说:“是是,正是啊!”

    绿衣少女眉毛都在笑,笑她的识时务。手上将银锭子一抛,鸨母忙张着手接住了。绿衣少女努努嘴:“这是定金,我家公子说了,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鸨母笑得鼻子都找不到了,一个劲夸开:“谢公子的确是人中俊杰,老身看着也甚好。难怪是陛下都喜欢的,将来定然前途无量!”

    陈又茗的目光盯紧了角落里,看着谢欢:“真是哪儿都能见到公子,公子这么有闲?”

    谢欢微笑:“不敢不敢,不及陈公子有闲。”

    嘤嘤立即笑着迎了上去,衣袖挥洒,分外飘然轻盈。

    陈又茗眼看着,眸中锋芒一现。

    鸨母不笨,本就是爱银子的人,现在看见谢欢和陈又茗都是皇上红人,她倒向哪边很显然。前面她能为了不得罪陈又茗和贾玉亭而委屈嘤嘤,后面就能为了银两支持谢欢。

    嘤嘤娇笑着,在谢欢旁边停住:“嘤嘤谢公子捧场,公子万福啊。”

    陈又茗一拍桌子:“谢欢,你不要太过分。”

    谢欢停下杯子,悠悠看向他:“探花郎为何生气?”

    陈又茗没有即时回答,他看了看嘤嘤,又看住谢欢,身上怒气隐现。自己曾经的女子对别人青睐有加,男人毕竟接受不能。

    绿衣歪着脑袋:“探花郎君,你的未来夫人,应该是相国小姐吧?怎么你在这里争风吃醋?”

    陈又茗冷脸:“这位姑娘说话自重。”

    绿衣显然不知自重为何物,还扁扁嘴:“相国小姐可比这什么鹦鹉漂亮多了,不过估计人家也是看不上你。”

    碍于贾玉亭也在,陈又茗不好当场发作出来。我心想,这可不好,正戳中了他痛处……

    嘤嘤玲珑心思又转,此时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莫恼了。嘤嘤心里不安才好。”

    鸨母走过来,冲贾玉亭和陈又茗笑道:“嘤嘤虽这一个月不得空了,之后还是有机会成为二位爷的人呢,二位爷记得以后常光顾葵花楼!”

    陈又茗转头向嘤嘤道:“嘤嘤,今儿状元公给面子,你可别糊涂。”

    嘤嘤有意垂眸:“是公子给面子,嘤嘤感激不尽。”

    陈又茗脸子全然下不来,盯着一旁安静的谢欢,眼底掠过一丝似乎讥削神色,慢慢道:“原以为谢公子是妙才俊杰,没想到也到青楼干这包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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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欢还未说话,绿衣也不管对方是当今探花,抢先骂道:“你这人嘴巴怎么这样臭?!三天两头来青楼,骂你自己呢吧?”

    贾玉亭轻轻道:“圣上对谢公子另眼相看,理应与我们不是一类才对。”

    绿衣又语塞,气的跺脚。鸨母见势头不对,忙出来,堆笑说:“几位都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儿,何必为这种事闹得不愉快。我楼里还有好些个漂亮姑娘,干脆叫出来陪陪状元和探花?”

    陈又茗冷脸看着她:“钱秋姨,你是在打发我们吗?”

    鸨母脸上一僵,笑不出来。

    陈又茗拂袖起身:“怪道人说戏子无情□无义,见到钱变脸比变天还快。”

    众皆有点色变,不管如何陈又茗说这话也太没水准了。

    我看向谢欢,嘤嘤此时正站在他的身旁,脸色已僵凝。谢欢将杯子搁到桌上,轻然转脸,淡笑:“探花郎肝火很大,若愿意不如到在下这儿喝杯清茶。但祸及葵花楼一众人,就没必要了。”

    陈又茗意味不明笑了一声:“京城第一风雅公子,你到了这儿,还能风雅的起来么。”

    谢欢语意微哂:“在下一向喜好摆弄些文雅之物,嘤嘤姑娘才华出众,在下买她的场子,也是想多与姑娘有所交流。共谋进步而已。”

    嘤嘤再次笑了出来。谢大公子说话自是中听顺耳,不愧是御封的清流公子,虽说身未入仕,却别有一番涵养风度。

    陈又茗就要上前,贾玉亭突然拉住他手臂:“诶,又茗兄,看来今天时候不对,咱们还是改日最好。”

    场面已经非常难看,这时状元公出来拉场,陈又茗算是顺着台阶下。毕竟若是一直僵持,结果谁的面子都过不去。陈又茗……也未必愿意那样。

    在场的就算是女子,也都是有一副七窍玲珑肝。从今天的对峙也可以看出朝廷现在的格局,右相被打压的,连带门生陈又茗都按捺不住暴躁了起来。

    我只是有点想不通,相比较,状元贾玉亭出现的倒有些微妙啊?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俺明天到底开不开新坑捏?

    易园侍女 第五十五章北岳剑门

    贾玉亭说:“又茗兄喝了点酒,就有些不舒服了。”

    陈又茗闻言脸色确实不好,到底是有些心气,此刻转身就走了。贾玉亭没什么特别反应,头也不回离开了葵花楼正门。

    谢欢转头道:“嘤嘤姑娘,我是来找你们这里的一位客人喝酒的。”

    嘤嘤把酒杯摆好,正抬头,盈盈一笑:“哦?果然谢公子此行不是为了嘤嘤?”

    谢欢道:“她,是一位女客。”

    一旁鸨母笑道:“我们这里风月地,哪来的什么女客。”

    嘤嘤脸上若有所思,稍后才慢慢笑出来:“谢公子怎么挑了这个时候来?”

    “因为要赶船,可能来不及。”谢欢掏出手帕按在唇边边咳了几声。

    嘤嘤看了看外面,说道:“现在不是开门时辰,公子可愿跟我到楼上去?”

    谢欢看了她一眼,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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