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紧紧抓着,不时轻微的挪动。
“泻药是不是你放的?”司徒风想起习清的事情来了。
“是。”
“你!”司徒风一脸家门不幸的表情,“习公子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吗害他!”
轩辕哀抱怨道,“因为二叔你只跟习公子说话,都不跟我说话,我想习公子若是拉个肚什么的,二叔你无聊了或许还会看我两眼。若非如此,二叔又怎么会叫我进房来,我又怎么有这个机会与二叔你倾谈呢。”抬头,无辜的眼神盯着司徒风。
“你太过分了!”司徒风无奈的道。
“那我去向习公子道歉。”轩辕哀人又往前扑了扑,手从膝盖抱到大腿上。
司徒风不由得大窘,“你起来吧,不要这样。习公子那里你也不要去了,沈醉会杀了你的。”
“二叔你喜欢习公子吗?”轩辕哀忽然天真的问,“可是我看习公子好像跟沈副将形影不离哦。”
“啊?”司徒风愣了愣,而后笑嘻嘻的道,“喜欢,当然喜欢了。”
“那你是不是也喜欢沈副将?”轩辕哀继续追问。
“嗯嗯。”司徒风耸肩,“我喜欢的人多了去了,你还要一个个的问过来?”
“那二叔你喜欢我吗?”轩辕哀已经依言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望着司徒风。
“你是我侄子。”司徒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对他笑了笑。
这还是司徒风第一次如此亲密的称呼轩辕哀,轩辕哀不禁两眼放光,喜滋滋的道,“我先出去了二叔!”
此时,习清已经回到自己房中,沈醉跟了进来,一脸的晦气,“轩辕哀那小子真不是东西!早晚看我不劈了他。”
习清没吱声,过了会儿才道,“也不见得就是他做的。”
“你看不见所以才这么说,我好几次发现他看你的时候眼里都冒毒气,这臭小子跟你有仇似的!”
习清缓缓道,“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敌意。”
“那就是了!”沈醉一把拉住习清,“走,我们去找他,非得给他打出原形来不可。”
“等等,”习清摇头,“难道你没发现他只是嫉妒而已吗?我觉得轩辕都尉非常依恋司徒公子,可能他丧父不久,觉得被唯一的亲人冷落,所以才怀恨在心。你若是去逼问他,即使问出答案来,司徒公子面上又如何好过?我看算了。”
沈醉怒道,“什么算了!给一个目盲的人放泻药这么歹毒,你还为他说话。”
习清正想再说两句,脸上却突然变得通红,沈醉莫名的看着他,“你怎么啦?”
习清支吾着,“呃,没什么,没事。”心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原来,他听到隔壁房中竟传来阵阵滛声,沈醉没他这么灵敏的听觉,没听见,习清不禁有些烦恼,隔壁住的不是一个名叫周歆的黄门都尉吗?其实,太过敏感也不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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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复燃
周歆一把推开在自己身上肆虐的轩辕哀,“你今天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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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哀被他推了一趔趄,又猛扑上去凑着周歆的嘴乱亲一气,“以前你嫌我斯文,今天就依你粗暴点,你又说受不了。”
“粗、暴?”周歆扶着腰呻吟不止,“你这不是粗暴,你是要我的命!妈呀,腰断了。”
“好人,你再忍一忍。”轩辕哀说着又要去掰周歆的大腿,周歆吓得把腿夹的死紧,怎么也不肯松开,“你吃壮阳药了你?哎哟哎哟,别掐我的腿,疼死了!”
轩辕哀撇嘴,“那种骗人的玩意儿我怎么会去吃,老实告诉你,我今天只是特别高兴。”
“高兴什么?”周歆快手快脚的开始穿衣服,免得又遭轩辕哀荼毒。
“因为二叔他说喜欢我这个侄子啊。”轩辕哀一脸陶醉状。
“我还以为什么事!”周歆气得跳下床来,“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亲戚夸你一句你至于亢奋吗。”
“就至于!”轩辕哀趁他不注意又扑上去,周歆挣扎了一下也就随他去了,“喂,你轻点,轻点轻点!你猪头啊!”
隔壁,习清尴尬的坐在床沿上,看着沈醉的方向,“你怎么还不走?”
“唔——”沈醉挠头,而后忽然蹭到习清身边,硬梆梆的道,“我帮你梳头。”
习清眨了眨眼,“呃,现在?”
“嗯,现在。”
习清脸有些红了,从袖子里拿出牛角梳来递给沈醉,“还记得怎么梳么?”
“记得。”沈醉把习清头上的头巾和乌木簪子取下,一头黑发瞬时披散下来,直披到床上,惹人心动的一片乌黑。
“你有什么打算?”享受着沈醉笨手笨脚的服务,习清忽然侧了侧脑袋问。
“你指什么?”沈醉有点心不在焉。
“就是以前你说的鹰击长空,现在出了王府,你打算去哪儿?”
沈醉沉默了一阵,没有应话。然后问,“你,你呢?”
“我——”习清垂头道,“我忽然很想去游历,在皇都的时候,不知为何,兴起了这想法。以前师父跟我说,断断不要出山。可是我想,师父以前也是个周游四海之人,若无那些历练,他大概也不会是我见到的那个师父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你说我这想法是不是很傻?”
“一点都不傻。”沈醉傻乎乎的道,“等去西燕国看完傩医,我带你四处走走。”
“你不回马场了吗?”
沈醉又沉默了一阵,习清忽然转头,伸手搭上沈醉强壮的胳膊,“你若是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好了。其实每个人都会有执念,师父说这叫心魔,自己的心魔只有自己能解开。”
沈醉大嘴一咧,“那你的心魔是什么?”
是你啊,呆子。习清脸红的更厉害了,沈醉也滞住,原来隔壁的周歆狂呼乱叫起来,那声音穿墙而过,这回沈醉也听见了。
皱眉,低头,发现习清有点紧张的抓着床褥,耳朵根红的几欲透明。
此时的情形确实颇为尴尬,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沈醉的手摸在习清头发上,习清的一只手也搭在沈醉胳膊上,耳边却响起这等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触手可及。沈醉舔了舔嘴唇,动都不敢动了。习清极力想把手收回来,但手臂不听使唤似的,僵在那儿。
空气中顿时飘浮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沈醉的手顺着黑发垂下来,指肚搭到习清裸露的脖子上,习清顿时觉得那块皮肤像被火烧起来一样。沈醉停顿了一下,见习清梗着脖子没反应,又大胆向前伸了伸,还是没反应,手继续向下滑,从脖颈滑到前面的锁骨,沈醉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习清?”他试着叫习清的名字。
“唔,”习清不安的挪动了一下,没有往外逃,反而向着沈醉的方向凑了凑,沈醉心中大乐,这是说,习清也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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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顺势滑下,变成双臂从后面抱着习清的姿势,鼻子在黑发上蹭着,声音也变得暗哑,“这么长时间了,你有没有想过我?”
习清当然知道他说的想他是什么意思,遂含羞带臊的点了点头。沈醉更乐了,看来习清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淡啊。
沈醉得理不饶人,鼻子里哼唧着问,“怎么想的?”
习清大窘,过了好一会儿,才款款转过头来,眼神那叫一个清可见底,神情则更羞怯了,“沈醉,呃——”
“什么?”沈醉开始沉浸在鼻子底下那熟悉的略带茶香的气味中。
“你,你会不会,”习清眨了眨眼,“会不会,”
“别说一半,怎么想我的,全说出来,我要听。”沈醉往习清身上一贴,两只大手开始乐颠乐颠的给习清宽衣解带。
“就是,你会不会,会不会跟我换个位子,让我,让我——”习清说到最后声音已是低如蚊蚋。然后这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在沈醉耳边响起,却如炸了个响雷一般,轰的沈醉呆若木鸡。
“你说什么?”沈醉不敢置信的怪叫。
“就是,让我跟你换个位子,我,我,”习清摆弄着床褥,羞得不敢抬头。
“你怎么会有这种怪念头?”沈醉下巴都要掉了。
“司徒公子说,呃,我,”习清低声道,“我也可以,嗯,可以的啊。”
沈醉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刻拿把剑把司徒风捅上一百个窟窿,不,一百个窟窿还不够,要一千个!一千个!低头咬牙,捏着拳头,“我早说过叫你不要轻信那个狐狸了,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我也不是听他的,”习清小声嘀咕道,“只是觉得有点道理。”
“习清,”沈醉把他扳过来对着自己,脸上僵硬了的肌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以前不好吗?”
“好。”习清老实承认。
“那为什么要改变呢?就因为司徒风的一句废话?”
“没试过。”习清眨着眼。
“不用试了,你不会喜欢的。”沈醉把他搂进怀里,坚定的道,“你不会喜欢的。”
习清瞪着眼睛想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唔。”话音未落,双唇就被热烈的堵住了,窝在沈醉宽厚的怀抱里,习清再次感到了久违的温暖,那种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在唇齿相依的温暖,耳鬓厮磨、肌肤相亲,沈醉显露出不再有伪装的依恋,让习清满足的叹气,抚摸着他起伏的背脊,曾经的空虚仿佛都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被炙热充塞的喜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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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迎宾
“你不再马蚤扰习清,我就回来跟你共商大事。”次日,沈醉颇有些趾高气昂的对司徒风道。
司徒风露齿一笑,“一来,我没马蚤扰过习公子,二来,是你自己说的一刀两断,沈醉你个没良心的,四年来光是给你们石场人营造窟窖,我也不知给过你多少银两,现在我不过拔你几根——”底下的话还没出口,沈醉吓得一把捂住司徒风的嘴,他们俩现在走在众人后面,司徒风这样肆无忌惮的乱说,被人听到怎么办!
“唔?固闷?”司徒风说不出干吗二字来,被沈醉的大掌给捂的变了声,怒视着沈醉。
“你还乱不乱说了?!”沈醉恫吓道。
“嗯哼!”司徒风把眼睛一闭,看都不看沈醉。
沈醉这回尴尬了,司徒风不理他,他这手放开也不是,不放开也不是。
“唔?”司徒风见他还没有松手的意思,忽然做了个恶劣的动作,伸出舌头往沈醉掌心里一舔。
“啊!”沈醉赶紧撤回手掌,已经被司徒风给舔湿了一片,用力在衣服上蹭了两下,“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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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什么?口水而已,又不是没吃过。”司徒风笑嘻嘻的。
沈醉差点跳起来,这下连身在何处都忘了,指着司徒风气得发抖,“你他妈的那次纯粹耍我开心是不是?”
司徒风眼波微转,“那你说呢?你不就是想听我说是吗?我说了是,你自然安心。如果我说不是,如果我说——”司徒风含笑凑过来,“其实我是真心的,那你又怎样?”
“我不怎样!”沈醉跳道,“我信你是猪头!”
“被笨驴踢过的猪头。”司徒风转过脸去,“你想回来就回来吧,不过不要惹白狼,他一直很想剁了你。”
沈醉哼了一声,“他都想了好几年了吧。”
司徒风忽然不说话了,沈醉诧异的看看他,只见他给了沈醉一个侧脸,一脸的不高兴。
“喂!”沈醉觉得两人这么煞有其事的沉默着走在一起太古怪了,忍不住打破僵局,“你干吗?”
司徒风转过脸来,咬牙道,“你践踏我的真心。”
沈醉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出去,发现前面的习清忽然回头看了他们这边一眼,沈醉连忙对着司徒风摇手,“你别闹了,习清会发现。”
“我不介意多收习公子一个的啊,”司徒风眨动一双美目,飞速说道,“虽然宠爱你会很辛苦,不过习公子这么温柔体贴,肯定不用操心。”
“司、徒、风!”沈醉一脸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别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放松点,你的习公子在看你。”
“呃?”沈醉闻言忙收敛了一下。司徒风暗自好笑,而后幽幽叹了口气。
沈醉这回学乖,也不去问司徒风下文,只虎着脸加快步伐,打算赶上前面的习清。不料司徒风一个闪身,挡在他面前,
“让开。”沈醉沉声道,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具有威胁性。
但是这招对司徒风不管用,“沈醉你难道没发现吗,你只在两个人面前色厉内荏,那两个人就是习公子和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醉失笑,“你该不会认为我——”
“唉,”司徒风打断他,“不是。我只想告诉你,”抬头注视着沈醉,目光闪动,“你走火入魔那次,我是很想杀了你,不过我后来才明白,我是不会真的下手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所以你就不要再伤心了,也不要每次看见我就义愤填膺的,其实我待你不错的啊。”
“嗯——?”沈醉呆滞了一下,看看地面,又看看司徒风,眨了眨眼,最后哼了一声,抬头走掉了。
走到习清身边时,习清转头对着他,“你和司徒公子说什么?”
沈醉摇摇脑袋,“没什么。”
习清也不再追问,半晌蹦出一句来,“其实我待你不错的啊。”
沈醉眼珠子顿时凸出来,见习清脸色如常,只是眼睛眨吧眨吧的看着他,沈醉忙伸手搭住习清的肩,把他揽过来低声道,“他暗恋我而已。”
习清呆了呆,“哦。”也不知是相信沈醉呢还是不相信。
司徒风走在后面无缘无故的打喷嚏,立马对白狼道,“有人说我坏话。”
白狼翻了个白眼,“一直以来都很多,你不知道而已。”
又过了三天,一行人终于到达西燕国地界,举目四周都是风格迥异的房屋与景致,路上的行人几乎个个腰间佩刀,习清好奇的听着路边传来的从未听过的乐声。
“果然民风彪悍。”司徒风讶异的发现他们一路走来,不到半天时间,已经看见过好几拨西燕人在路边打架了。
大帐离边界不远,只休息了一天,众人就来到了这个国家的国都。司徒风遣了一个随从前去投递文书,随从回来说西燕国的国君要在国都外的草场迎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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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风愣住,草场离开都城有一段距离,“为何要在那里?”随从说西燕国的人说这是规矩,司徒风无奈,只得又赶往城外。
大帐城外的草场一望无际,也不知西燕国君所说的地点在哪儿,正当众人茫然四顾时,一队精神抖擞的黑衣骑兵忽然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伴随着这批骑兵出现的还有颜色鲜艳、迎风招展的彩旗和此起彼伏的马铃声。四个高大的兵士从队伍里飞驰而出,迅速在草场上洒下一个用铁蒺藜围成的围栏,他们不断把围栏加高,用熟练的动作加固牛筋绳,最后围成的圈竟有一人多高,满是铁刺的围栏看上去就很糁人。
众人眼花缭乱的看着这些人忙碌,司徒风扇着扇子目瞪口呆,“这些人在干吗?”
忽然,一匹马飞奔而出,马后拖着一个铁笼,上罩牛皮,马上的人将铁笼拖进围栏,众人只能在开启的围栏门那儿看到围栏内的情形,铁笼被放到围栏中央,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站在笼旁,一把掀掉牛皮。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那笼内竟然是一只吊睛白额虎!
那青年伸手到笼内,使劲拽了拽虎尾,老虎被他一拽,顿时发出愤怒的低吼,在笼内不安的来回走动。更为奇特的是,虎颈上竟然围了一个牛皮项圈,项圈上戴着一朵红色的绸花随风摇曳。
司徒风歪头看着那老虎,“唔——”
笼边的青年说话了,宏亮的嗓音传得又高又远,“欢迎你们,远来的客人!我是西燕格日密君主帐下小兀夏,特意为尊贵的客人备了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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