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则不停的四下游走,好像在帮司徒风整理衣衫似的。但此刻鬼角里已是刀光剑影、一片混乱,在众人喧嚷的嘈杂声中,轩辕哀居然好整以暇的帮他二叔摆弄长袍的衣摆,也不应景了。更令胡塔倒抽一口冷气的是,轩辕哀脸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说高兴不像高兴,说痛苦又不像痛苦,那种狂热的表情即使身为傩医、见过无数怪异病患的胡塔看了也有点发怵。
至于躺在轩辕哀怀里的司徒风,看得出他全身都僵硬了。任谁一边被如此慢条斯理的抚摸、一边又被古怪而又热烈的注视,大概都会僵成一块石头。
影子杀手退的很快,轩辕哀毫不在乎,头也不抬的对胡塔道,“让他们走。”
司徒风此刻却像是后悔了,眼神急切的想要找到部下的影子,却由于脑袋刚被轩辕哀摆成别扭的姿势,啥也看不到,只能看着眼前神情怪异的轩辕哀。
终于当轩辕哀游走的手指开始摩梭司徒风因紧张而泛红的面颊时,司徒风的眼睛瞬间睁的溜圆,嘴也不受控制的哆嗦成圆形,一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那力度、那触感,充满了崇拜意味的抚摸、缓慢而又坚定的移动,顿时唤醒了司徒风脑海深处的记忆,初入皇都时在承恩侯府发生的那一幕惨剧重现在眼前。
喉咙里发出焦躁的声音,眼珠随着轩辕哀手指的移动而不断移动着,呼吸更是急促起来。
轩辕哀笑了,“二叔,你怎么啦?”拍开司徒风的哑|岤,司徒风能说话了,却只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由于过分激动,什么词儿都想不起来了。轩辕哀又拍开司徒风其他受制的|岤道,司徒风将轩辕哀奋力一推,自己一骨碌滚到地上,抬起脑袋却见周围只有胡塔和西燕武士们,自己的手下已经奉命逃走了。司徒风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惊的大叫,“人呢?!跑这么快!啊!”
“二叔你别害怕,你的手下都走了,不过我还在啊,我会保护你的。”
以前老听轩辕哀二叔二叔的叫,司徒风还觉得很自然,甚至有点小小的开心与得意,自己也当长辈了啊。可是现在听到这声二叔,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眼珠惊的乱转。那个强犦自己的人难道是他?难道是轩辕哀?是自己的侄子?!
“咻!”司徒风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胸口还闷闷的,腿脚更是发软,但他硬是瞅住一个空档,飞快的撒腿就跑。
“二叔!”轩辕哀没料到司徒风猛的发力,突然间溜的贼快。
“快拦住他!”彼时靠近司徒风的有三个西燕武士和傻乎乎站在那儿吹胡茄的司徒雁,结果还是司徒雁眼明手快,一个飞身拦住司徒风的去路。
司徒风见挡住自己的居然是皇叔,急得大叫,“让开!皇叔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风儿啊。”
司徒雁愣了愣,挠着后脑勺,“风儿?呃?”
“抓住他!”胡塔忙对司徒雁叫道。
“哦。”司徒雁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就来擒拿司徒风,司徒风才挣扎了一下,就被司徒雁给扭住胳膊,笑呵呵得送到轩辕哀跟前,“喏,给你。”
轩辕哀大喜,“哎呀二叔,你怎么还想逃呢,就你现在的样子,还能逃得到哪儿去?”
“王八蛋!小畜生!”司徒风气得破口大骂,轩辕哀一点都不在意,还温柔的替司徒风擦汗。
剩下胡塔在旁边摸着下巴,眼睛也瞪的圆圆的,心道这对叔侄可真够奇怪的了!
,.,,,
二十四 孽障
就算复国计划遭搁浅也不会让司徒风如此抓狂,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为什么他要像个布偶似的靠在马车壁上,周身不能动弹,只能听轩辕哀滔滔不绝的说一大堆不堪入耳的话?
眼睛可以紧紧闭上,耳朵却闭不上啊!浑身除了绷的像满弦般紧张的肌肉,此刻唯一能透露出司徒风烦躁心情的就是紧闭的双眼下不断颤抖着的浓密的睫毛。
然而这一切落在对面轩辕哀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向来没有真正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二叔终于和他平起平坐了!坐下来安静而又乖顺的听他说话。当然轩辕哀知道自己并不能指望司徒风一上来就接受他,凡事都有个过程的不是吗?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泛红的面颊可以理解为害羞,是啊,害羞也是应该的,毕竟是为世俗所不能容忍的禁忌的感情。二叔他虽然能不顾一切为复国揭竿而起,但骨子里却仍是个保守守旧的人吧。不然也不会对自己大胆的联军计划一再表示反对。另外,轩辕哀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初承恩侯府那销魂蚀骨的一晚,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青涩的身体,无力而又笨拙的承受着外来欲望的干紧的甬道,都怪自己当时太冲动了!结果害得二叔流血,给他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这也难怪当自己旧事重提时,司徒风会猛的睁开眼睛,流露出那种惊骇过度的表情。
“二叔你原谅我吧。”轩辕哀拉着司徒风的衣袖,大眼睛闪闪发光,“那次是我太心急,不过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以后?还要有以后?!司徒风一个白眼差点翻晕过去。说是肠子都悔青了也不过分,因为实在放心不下皇叔的安危才偷偷跟来,谁知竟被轩辕哀一眼就认出来还束手就擒,束手就擒也就罢了,轩辕哀竟又抖出这番恬不知耻的事来。俗话怎么说来着,陪了夫人又折兵,不对,自己哪来的夫人!以前他还满心计划着要给轩辕哀找个夫人,好为司徒氏开枝散叶、延续香火,谁知,谁知这小王八羔子!真正是情何以堪,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司徒家的列祖列宗啊?身为三军主帅,颜面何存?越想越觉得窝囊,恨不能缩身成一个小点,钻进马车的车板缝里算了。
害羞、发抖,小刷子般的睫毛不断颤动着,二叔不开口的时候果然很可爱!轩辕哀脉脉含情的看着努力蜷成一团的司徒风,挪了挪位子坐到二叔身边,感到司徒风由于他的这个挪动又瑟缩了一下。
实在忍不住了!亲一下不算过分吧?轩辕哀想着想着吧唧一口就亲在司徒风面颊上,司徒风被他亲的牙齿直打颤。
但是本来想着不要吓唬司徒风,只亲一下就好的轩辕哀忽然发现,他很难忽略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随着牙齿打颤而有点哆嗦的嘴唇,发白的唇色仿佛在说它亟需温暖,需要他人的关怀。轩辕哀记得这嘴唇原本是红润润的,而且非常柔软,含在嘴里甜美无比,只可惜总是向外吐着令人不快的言语,现在失去血色的样子实在有点可怜,轩辕哀决定义无反顾的给它以最好的照顾。
下巴忽然被扭过去抬起来,然后一个湿湿的东西堵到了自己嘴上。
yuedu_text_c();
“唔!唔唔!”望着眼前放大了的侄子的脸,司徒风奋力挣扎着想冲开|岤道,哪还有什么功力剩余下来给他,别说冲开|岤道了,连动动手指头都不可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声。牙关被蛮力撬开,陌生的舌头伸了进来四处舔噬着,马车的轱辘声也无法掩饰那津津有味的吮吸声。舌头的翻搅变得越来越野蛮,捏着他下巴的轩辕哀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二叔,二叔,”轩辕哀搂着司徒风,停下来边喘气边喃喃道,“你尝起来还是那么美味,为什么任何人都不能跟你相比?”
司徒风已经吓傻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前方,嘴边的银丝缕缕挂落下来。
轩辕哀撒娇似的把头往他脖子里一搁,“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二叔之前,我做梦一直有梦到二叔是个高大粗壮的硬汉,一拳就能砸烂轩辕凉的鼻梁。我天天盼,夜夜盼,就盼着我们叔侄见面的那天。别人说我和爹长得不像,我还以为我长得像二叔呢。可是那次在宫中第一次见到二叔时,我就知道我错啦。”
扳过司徒风的脑袋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司徒风此时是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当时我还有点小小的失望,因为二叔看起来没什么煞气,太过柔弱了,跟我爹倒有几分相似,怎么能成大事呢?而且二叔有计划也不告诉我,我真是恨死二叔你了。”轩辕哀说到这儿居然冲着司徒风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司徒风周身的寒毛随着这个笑容的绽放刷的一声站立起来。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重要性。大概因为我每天都想着怎么取得二叔的信任和欢心,后来有人告诉我二叔你有情人时,我忽然觉得难受死啦,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霸占我日思夜想的人,她懂什么,她能像我一样了解二叔的心情吗?她懂得我们背负的东西吗?结果人家说那是个男人,”轩辕哀嘿嘿笑了两下,“这下我想通了,我也是男人啊,二叔你喜欢我不就行了。”
司徒风听到此处,急切的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要说话。轩辕哀心中一动,拍开司徒风的哑|岤,“二叔你想说什么?”
司徒风脱口而出,“你是我侄子,我也喜欢你啊。救我和皇叔离开这里,我可以既往不究,绝不为难你。”
轩辕哀脸色阴沉下来,“侄子?哼,好啊,那二叔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你们走。”
司徒风狐疑的看着他,“什,什么事?”
轩辕哀笑了,右手摸上司徒风那张俊丽无俦的脸,“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二叔你,主动喜欢侄子我一次,我就无憾啦。”
,.,,,
二十五 羞辱
主动喜欢他一次?开什么玩笑!司徒风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要求不高的啊,只要二叔亲一下这里就可以。”轩辕哀指指自己的面颊,“就一下。”眼睛斜睨着司徒风,脸上充满期待的表情。
“你休想!”司徒风真是气疯了,轩辕哀当他是傻子吗?什么亲一下!亲一下他就能放了自己?!鬼才信他。
“唉——”轩辕哀叹气,伸手揽住司徒风的脖子,“果然二叔你不愿意啊,其实,格日密又不是要杀你,他只是想联军而已。只要我说一声二叔已经在考虑联军的事情,不要逼得太急,皇叔祖他老人家就安全了哦,现在胡塔用摄魂术控制了叔祖,我看着也难受呢。二叔你口口声声说我大逆不道,自己却连一点小小的让步都不愿做,可见你和我一样,都是很自私的人。”
这跟自私有什么关系?!司徒风紧闭双唇,眼睛不时向车窗边瞥去,只可惜厚厚的窗帘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形。
轩辕哀看出司徒风的心思,不禁笑了,“到了胡塔的老窝,我们所有人就一个都别想跑啦,二叔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明知轩辕哀是在诓骗他,可心中反复计较的结果,一边是只要装模作样的亲一下面颊,又没什么损失,说起来当他是孩子亲一下也未尝不可,一边则是自己和皇叔逃出魔掌的赌注。这个陷阱跳还是不跳,司徒风顿时陷入矛盾之中。
人有时是不能太聪明想的太周全的,比如司徒风现在就开始摇摆不定。轩辕哀为表诚意,还把他的|岤道给解了,可是司徒风浑身也没什么力气,真要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睛不停眨动着,而后忽然凑过去,双唇宛如蜻蜓点水般在轩辕哀面颊上点了一下,立刻又扭开脸去。
轩辕哀差点笑出声来,司徒风真的撅起嘴来亲了他一下!靠近自己的面颊时,双唇迅速撅起来点一下的样子太逗人了!
轩辕哀的眼睛顿时发散出摄人的光芒,司徒风只知道亲一下没损失,却没有想到人的欲望都是一步步被勾引出来的,轩辕哀和沈醉可不一样!不是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打发的。
“没有爱意。”轩辕哀摊手。
“什么?!”司徒风顿时噤声,上当了!又上当了!谁让自己病急乱投医的!
“没有爱意,再来一次。”
“混蛋!”司徒风忍不住破口大骂,紧接着差点尖叫出声,原来,轩辕哀不知何时欺上来搂住了他,由于|岤道已经解开,司徒风顿时拳打脚踢的挣扎开来。
“二叔你不该诱惑我的。”轩辕哀叹气,一边躲开司徒风无用的进攻,一边目光灼灼的对着司徒风上下扫视。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起来,上一次我只顾着自己,都没有顾及二叔你的感受呢。”说着手忽然伸进了司徒风的衣摆,隔着衣物就套弄起来。
yuedu_text_c();
他在摸哪里?!司徒风魂飞魄散,真的尖叫起来,“放开啊啊啊啊!”
车帘忽然被掀开,一个西燕武士的声音响起,“轩辕公子,发生什么事?”
轩辕哀摇头,“没什么。”凑到司徒风耳边轻轻咬住他发红的耳垂,“你想让那些西燕人参观你诱人的样子吗?我是不介意啦。”
参观?剩下的尖叫硬生生的吞进肚子里。只用手不停推拒着轩辕哀,但是这些动作在轩辕哀看起来却像邀请自己大快朵颐似的,甭提多诱人了。
“二叔你要退到哪里去啊?后面就是车壁了,你想钻出去吗?”
司徒风退无可退,被封在角落里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是羞耻的泪水,自己竟像只耗子似的被小辈给捉弄了。
“哎呀,二叔你哭啦?我不会伤害你的啊,别哭别哭。”轩辕哀嘴里说着别哭,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司徒风泪汪汪的样子,平时只见司徒风神气活现的模样,就算上次在承恩侯府,蒙着眼睛也看不到他整个的表情,尤其是这双忽然流露出脆弱的水汪汪的眼睛,鼻子都红了,
脸上各种神情交替出现,羞愤、恐惧、隐忍、不甘,太精彩啦。
轩辕哀着迷的注视着,想看他在欲望里的表情,想看他被蹂躏时的表情。想着想着猛地掐住司徒风的脖子,开始用力。
呼吸渐渐困难,轩辕哀想要杀了自己吗?不行!司徒风挣扎的厉害,还有那么多事还没有完成,自己怎么可以死!而且是在这种情况被侄子羞辱至死,到了黄泉都没脸见人了!
但是轩辕哀身强力壮,本来武功就不弱,加上司徒风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才挣了没几下就脱力了。
轩辕哀当然不是要杀死他,见司徒风脸色开始发紫,他就拿开了双手,一把把软绵绵的司徒风抱在怀里。
“对不起,二叔,对不起。”抚摸着怀里的司徒风,轩辕哀忙不迭的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二叔。”
司徒风耳鸣了,压根儿听不见轩辕哀在说些什么,等他恢复正常的意识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一块丝帕给绑住,吊在车窗的窗棱上,腿间一阵发凉,下半身的衣物不知何时不见了。
现在只穿了一半衣物的司徒风就这么露出修长的腿部,衣衫凌乱的吊在那儿,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脸上泪迹未干。
“放开我!”司徒风不敢高声说话,只能压抑着一腔悲愤低声怒叱。
“很快就放开,”轩辕哀的手摸上了细滑的大腿内侧,那里颤抖的厉害,紧致的肌肤加上微微的抖动,令他爱不释手。
“呜——”司徒风转过脸去,不敢看这不堪的一幕。
“啊!开始有反应了。”轩辕哀兴奋的盯着那令他口干舌燥的部位,“和上面一样,开始流泪了呢,二叔,原来你喜欢被人看啊。”
啊啊啊啊!!!!不要听不要听。司徒风努力想要控制身下的反应,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了,被羞辱的痛苦加上极端的紧张,轩辕哀轻轻一摸那个脆弱的地方就受不了了。
“二叔你哭什么呢,没关系啊,让哀儿看看你的热情嘛。”
“呜——咚!”原来司徒风奋力想要合起双腿,由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一个抽搐,不防把脑袋撞到了马车的车板上。
轩辕哀居然还伸出手去给他揉脑袋,“二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撞疼没有?”
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那儿喘息着,肩膀一颤一颤的,腿无力的蹬了两下,抽泣、颤抖,最后在颠簸的马车里,在自己侄子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和温暖的掌心里达到了顶点。
马车停下来时,胡塔看见司徒风被轩辕哀给拽了出来,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色,衣服皱巴巴的,脚步踉跄,失神的双目还没有找到焦点。
胡塔倒抽一口冷气,轩辕哀这小子刚才在马车里对他亲叔叔做什么了?!
,.,,,
二十六 蹂躏
脚下宛如踩在云端一般,上一刻刚刚被迫达到高嘲,下一刻就被拽出马车往前狂奔。司徒风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俊秀的脸上泪迹未干,嘴唇被啃的又红又肿,令人怜爱的嘟起着。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