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醉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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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万里醉清风-第25部分(2/2)
二叔你走不动路啦?”一个邪恶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耳边,几乎是舔着他的耳廓在说话,“嘴翘的这么高,是不是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里不能自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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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啊!”又是一个踉跄,轩辕哀死死抓着司徒风的胳膊,指尖几乎要掐到肉里,拖着他就往前走。眼前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农庄,但是格局诡异、房舍犹如迷宫般层层叠叠,当司徒风意识到轩辕哀是要把他拽进一间里屋时,立刻剧烈挣扎起来。

    “不!哀儿,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司徒风惊恐万状的瞪圆了眼睛,在他身前的轩辕哀则正兴奋的发抖,猛回头脸上满是痴迷与暴烈的神情,司徒风第一次看到轩辕哀如此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不由得惊呆了。

    “二叔,二叔我原本,”轩辕哀喃喃道,声音也由于身体的颤抖止不住的打颤,“我原本想,一定要耐心等,等你,”喘了一口气,“可是,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扭的那么厉害?为什么要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哀求我?你知不知道我会很为难啊?”

    “为难?什么为难?”司徒风几乎是尖叫着往后退去。

    “因为你不断呻吟着,露出痛苦的、很不满足的样子,我很难控制自己不马上去安慰你啊。可是马车却停下了,你一定憋的很难受吧?”

    “我不难受!不难受!”司徒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放开我我就不难受了!”

    “唉,可怜的二叔,言不由衷,虽然嘴上说着不难受,眼泪却要掉下来了。做人何必这么两面三刀呢,直爽一点不是更好?”

    “我很直爽啊!我很直爽的跟你说放开我!”司徒风歇斯底里的狂叫引来西燕人的侧目,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司徒风忽然对着胡塔所在的方向大声道,“我要见格日密!现在就带我去见格日密!我有话跟他说!”

    胡塔本来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轩辕哀狂暴的拖着自己的二叔,心中正嘀咕不止,忽然听司徒风跟自己说话,清了清喉咙,“咳,司徒公子,适当的时候,我们国君自然会来见你,”而后转向轩辕哀,“我说轩辕,你不要把他弄死了啊。”

    轩辕哀一脚踢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答道,“放心,没事!”门砰的一声关上,轩辕哀一把将司徒风整个压到墙上,将自己的身体强硬的覆了上去。

    “事到如今,二叔你还想否认吗?”手再次伸了进去,“这里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嗯?”

    “不是的!”司徒风绝望的抽泣起来,“哀儿,我是你叔叔啊,呜呜,你去找别人吧,啊——!”司徒风痛的惊叫一声,胸前被轩辕哀狠狠掐了一把。

    “叔叔?有叔叔会在侄子面前这么放荡的吗?”

    “是你先摸我的,呜呜——”司徒风在负罪感和羞耻心的双重冲击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摸了你,你就可以任意妄为?这也算理由?你很会为自己开脱嘛二叔。”轩辕哀嘴上不断羞辱着司徒风,手上更是一刻不停的拉扯,转瞬间就把身下的人给剥了个精光。

    贪婪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白玉般晶莹光滑的躯体上,轩辕哀窒了窒,动作变得温柔起来,“啊,真是漂亮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抚摸。

    “呜——”

    当轩辕哀忘情的把自己埋首于眼前的美景时,司徒风只能含泪扭过头去,抑制着自己不要再发出羞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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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得有个人先照顾一下司徒风的起居。”胡塔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呲着小虎牙的轩辕哀,咳了一声继续道,“你打算让他住在你自己房里?”

    “有什么问题吗?”轩辕哀挑眉,“我每次来不都住那间房么?找人照顾他?不用!我自己可以照顾二叔。”

    “轩辕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做,况且你从小养尊处优,哪懂得伺候别人,我有几个哑奴手脚还挺利索的,人又可靠,分你一个好啦。”

    轩辕哀待要推托,转念又一想,有个仆人也好,自己不在的时候还能当个耳目,因此勉强点了点头。胡塔遂叫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童,用手语跟他吩咐交代一番,让哑奴跟着轩辕哀。

    等到得轩辕哀房里,哑奴向四周一看,只见房中一片狼籍,像是刚打过架一般,哑奴也不多问,立刻动手收拾打扫起来。

    轩辕哀走到床边,隔着棉被抚摸着床上的一团,“二叔,别赖床啦,起来了二叔。”

    床上的一团没动静,轩辕哀呲牙一笑,“那我有事先走了,晚上回来再跟二叔聊天。”

    听到聊天二字,被团蠕动了一下。轩辕哀转身走出房门,临走前嘱咐哑奴,“收拾的干净点。”哑奴倒能听懂他的话,连连点头。

    等扫完地,抹完桌子,又把地上凌乱的东西拣起来整理好,哑奴最后把目光投向了乱成一团的床铺。犹豫着接近床铺,不敢碰那一团隆起的小山丘,就在周围稍微整理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丝丝凌乱的黑发下是一张精疲力竭的脸,脸上泪痕和着不知什么液体的白色污迹,嘴角还有淤青,下巴上俨然几道指引留下的红痕。哑奴猝不及防,没想到床上的人竟会忽然露出一张如此凄惨的面容,不禁吓了一跳。不过,凄惨归凄惨,秀气的轮廓、精致的五官间仍有一股掩不住的风情在流动,使那张俊俏而又黯然的脸蛋说不出的动人。

    “你是谁?”声音嘶哑着问。

    哑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不会说话,又指了指角落里的笤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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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小厮?”床上的人垂头想了想,有点瑟缩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只见他双手被一条布带给牢牢绑住了,“帮我解开。”

    哑奴点头,虽然神情有些诧异,还是立刻开始动手解开了布条。只是那布条绑的很牢固,哑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布条下那人的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哑奴立即转身出房,没多久又拿了一小瓶金创药回来给那人抹上。床上的人仍然瑟缩在被窝里,过了半晌大概见哑奴还算老实,又抖抖的伸出脚来,原来脚上也绑了布条,哑奴又帮他把脚上的桎梏也松开。

    那人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愣愣的低头看看床铺,又抬头问,“门外有多少守卫?”

    哑奴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要不要告诉他,过了会儿,伸出五个手指。

    “五个?”那人苦笑,半天揉了揉眼睛,“我,我要洗澡。”

    哑奴立刻转身去打热水,等热水打来,那俊俏的男子便让哑奴出去,然后从被子里钻出来,带着一身红红紫紫的斑点坐进了宽大的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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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作茧

    仍然有些发抖的身子朝里背对着轩辕哀,光滑的肩头裸露在空气里,被子慢慢被拉起来蒙到头上,人也缩了进去。能看到司徒风眼角还有点点泪光,但他整个过程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让轩辕哀觉得很恼火。

    “为什么你像个死人一样?二叔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轩辕哀凑过去一把把司徒风头上的被子扯下来,司徒风立刻侧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根本不去看轩辕哀。

    轩辕哀瞪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躯体,修长的四肢,柔软的腰部,还有好听的嗓音,本该全都为他而绽放的,但尤物却成了僵尸!只要一想到刚才司徒风躺在那儿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轩辕哀就恼怒的想杀人!木然的脸和僵硬的动作,由于反抗无效索性就放弃反抗,任凭轩辕哀怎么摇晃折腾都只是哆嗦两下。眼睛闭着,牙关咬紧了,仿佛床事只是刑罚,挨过去就算了事。

    被伤害了!轩辕哀感到自己被司徒风这种麻木不仁的态度给深深的伤害了!

    头枕到那润泽的肩头上,手抚摸着被子下温暖的部分。

    “二叔你别这样,你伤害我了知道吗?以前在宫里,那些外人看不起我,侮辱我,就是用这种视而不见的态度,你猜怎么样?我让他们一个个都去见了阎王,哈哈!”

    司徒风闻言微微颤了颤。

    “可是我该拿你怎么办?”轩辕哀叹气,细细的吻着眼前白皙嫩滑的肌肤,“很多人,”继续吻着,“很多侮辱我的人都完蛋了,无论多大代价,我不在乎!我原以为世上只有二叔能懂我、会爱我,可是你却在我们两人缠绵的时刻冷淡我!哪怕是打我骂我也比这强百倍……”说着说着轩辕哀呼吸急促起来,“为什么?”一把把司徒风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咬牙道,“说话啊!”

    司徒风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是不出声。

    “你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轩辕哀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变了,“你是不是在想沈醉那个死鬼!”司徒风周身一震。

    “被我说中了?”轩辕哀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胡塔给你施摄神术的时候,你居然说你的心上人是沈醉!胡塔把这当笑话一样告诉过我了!”

    “什么?!”司徒风愕然的睁大眼睛。

    “肯说话啦?听见那小子你就肯开口了?”轩辕哀露出要吃人的表情,“是啊,你自己不知道吧!当时沈醉可就躺在你身边,听了该多感动啊!你们俩当时正干丑事吧?你是怎么取悦那小子的?说啊!”

    “啊!!!”司徒风脑子里嗡的一下,摄神术?心上人?沈醉就躺在自己身边?那不是初到西燕国时发生的……,自己居然说了沈醉是心上人?当着他的面?过后沈醉可从没提过这档子事,想必是听见只当没听见了!胡塔还把它当笑话讲给轩辕哀听!

    “呜——”丢脸、难过、震惊,加上这两天来所受的折磨,司徒风再也忍不住跳了起来,轩辕哀原本妒火攻心气得发疯,没想到司徒风忽然做出要冲出去的姿势,把轩辕哀也吓了一跳,他这是要往哪儿窜啊?!衣服都还没穿!

    “你干什么?”轩辕哀一把摁住跳起来的司徒风。

    “放开我!”司徒风急怒之下又打不过轩辕哀,结果一口咬到轩辕哀手上,咬的轩辕哀手上顿时鲜血淋漓。

    “你疯啦?”轩辕哀嗷的一声抽回手来,但还是坚决挡住了司徒风的去路。

    司徒风心知挣扎只是徒增了自己的失态而已,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真像发了疯似的在床上乱窜,轩辕哀有点吃惊于司徒风的反常,心下也有些虚了,不敢再出言羞辱他,最后死死抱着司徒风把他摁回被子里。

    司徒风绝食了,哑奴连着两顿端进去的饭菜都被他一脚踢翻。晚上轩辕哀回来时,哑奴只得咿咿呀呀的拼命向轩辕哀比划,轩辕哀脸色一沉,当即叫厨房重新做好饭菜。

    司徒风见他亲自端进来一个盘子,然后步步逼近,便一头钻进床的角落里,嘴巴闭的死紧。轩辕哀皱眉,“发起脾气来了嘛二叔,不吃饭可不好。”

    司徒风用杀死你的目光仇恨的看着轩辕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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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哀沉声道,“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司徒风目光跳动了一下,而后低头不语,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妥协。轩辕哀用诱哄的语气道,“这就对啦,何必自讨苦吃呢,你以为这样有用吗?”

    司徒风迟疑的抬头,轩辕哀把盘子递过去,他就愣愣的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饭菜。

    忽然,司徒风的胳膊肘一抬,在轩辕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菜盘给撞翻了,床上顿时变得一片狼籍,司徒风撞翻了菜盘就把头扭过去,再也不理轩辕哀。

    轩辕哀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对着哑奴道,“叫厨房再把饭菜送过来!送过来!我就不信他今天不吃!”

    结果,那一整夜农庄里的厨房都没歇下来,而轩辕哀房里动静更大,摔打声尖叫声叱骂声此起彼伏。害得外面的守卫和农庄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极了,恨不得跑进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第二天胡塔见轩辕哀有点垂头丧气的走来,遂上前咳嗽一声。

    “那个,轩辕,你昨晚——?”

    轩辕哀见他问起这个,脸色都变黑了,没想到司徒风武功没了,还那么能闹腾,与他原来的计划完全不符,他原计划两人此时应该是心心相印的啊。就算司徒风不接受他,有必要像小孩似的发疯吗?

    “其实,咳咳,我知道你——,嗯——,”胡塔欲言又止,似乎是怕说错话轩辕哀生气。

    “你干什么吞吞吐吐的,”轩辕哀没好气的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这样是不行的啊。”于是胡塔凑上来悄悄道,“你怎么不想想司徒风是你叔叔,又是一军的主帅,岂是房中能锁得住的?我观他的相貌脾性,也不会甘居人下,必是自视甚高。”

    轩辕哀心中一动,“你罗里罗唆的到底想说什么?这些废话我都知道!”

    胡塔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来,“喏,这叫缠丝,吃了它的人会被情欲的丝丝牵绊给束缚住,总比你让厨房整夜整夜的候命好。”

    轩辕哀鼻子里哼了一声,“缠什么缠,蝽药而已,你以为吃点蝽药就能让人乖乖就范了?”

    胡塔面色不悦的道,“蝽药?你以为我堂堂西燕国国师会向你推介那种东西吗?让人一时发情有什么用?过后他还不是恨你而已。但缠丝就不同了,它可以改变人的身体和欲望,让他以后时时刻刻都得依赖你离不开你,就像被困在天罗地网中一般。这药精贵的很,我本舍不得拿出来。但是想到我们的大业,再精贵的药就都无所谓了。你若不要,我乐得收回去。”

    时时刻刻都依赖你离不开你,这话钻进轩辕哀的耳朵里就出不来了,轩辕哀疑惑的看着那小瓶子,舔了舔嘴唇,“真的假的?世间竟有这种东西?”

    胡塔耸肩,“试试不就知道了。”

    轩辕哀接过瓶子沉吟半晌,而后直接向自己房中走去。

    昨晚闹了一夜,司徒风正软趴趴的趴在桌边,眼睛眨啊眨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轩辕哀进房后大踏步走到他身边,司徒风照例视而不见,轩辕哀猛地把他拽起来,捏开司徒风的下巴一股脑把手心里的两颗药丸塞了进去。

    司徒风差点被呛到,感到嘴里一阵浓浓的苦味。

    “你给我吃什么?”司徒风忍不住问。

    “穿肠毒药。”轩辕哀转着眼珠回答,一边看着司徒风的反应,司徒风也没什么反应,脸色微微变了变,而后大概觉得轩辕哀在骗他,便冷哼道,“好,死了清静。”然而神情里并不相信轩辕哀会就这么毒死他。

    过了半天,轩辕哀也不走,就坐在那儿盯着司徒风看,司徒风枯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然后脸上渐渐升起一片淡淡的红云。

    “唔——?”司徒风忽然觉得不对,下腹怎么觉得痒痒的,一股热流正向着四肢百骸散播开去,体内沉睡的欲望也在片刻间苏醒。

    “轩辕哀!”司徒风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了,转头怒道,“你!你竟然对我用下三滥的蝽药。”

    轩辕哀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不是蝽药啊二叔,国师说比蝽药好多啦。”

    “啊!”司徒风脑子开始发热,能够明显感觉到意识糊涂起来。他拼命想使自己清醒过来,但不久眼神就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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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哀好奇的观察着自己二叔的变化,摸着下巴在想,这不还是蝽药吗?反应跟蝽药一模一样。

    伸手去碰司徒风,被他把手给打掉了,再碰,司徒风开始喘气,再再碰,司徒风忍不住转过脸来,迷茫的眨着眼睛,而后伸出胳膊环上了轩辕哀的脖颈。轩辕哀大喜,管他什么药呢,先享受了再说,他可从没见过司徒风主动的!

    司徒风非但主动了,还非常体贴的给轩辕哀做按摩,俊俏的脸蛋上是一片柔情蜜意,虽然看得出很迷糊,过了会儿司徒风歪着头居然想骑到轩辕哀身上。

    轩辕哀激动的紧紧抱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司徒风,当司徒风试图跨上来的时候,轩辕哀笑道,“二叔你搞错啦,你不该在上面,你是下面的那个。”

    “啊?”司徒风的表情茫然,“为什么?”

    “因为你本来就是啊。”轩辕哀说着翻身把司徒风压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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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  鸿雁征万里  二十八  冒名

    三日后,轩辕哀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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