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谁先举兵事后谁就会受到天下人的耻笑道义尽失。司徒风不想冒失去人心这个险现在看来轩辕诚似乎也不想。
司徒风失笑如此看来这青子矶之盟若真能缔约成功原因会很可笑居然是因为谁都不想做恶人。
事情出乎寻常的顺利不要说轩辕诚连躲藏在周围的轩辕哀的人马也按兵未动若非司徒风事先早就探查明白他简直要怀疑一切都是自己多疑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伏兵。结盟仪式并不冗长稍事庆祝之后宾主随即互相辞行。
直到临行前的一刹那司徒风都有种恍惚的不真实的感觉鸿门宴变成了顺风宴川西来客在暗处也毫无声响。
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司徒风的这个疑问在他离开黄梨坡之后被另一个人提了出来。
祈承晚就在两天前回到了江南轩辕诚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刻派人把祈承晚接回王府并说之前种种都是误会其实早就想营救于他只是押解途中半路生变轩辕诚也不想事情弄成今日这步田地。
祈承晚虽然心存疑虑但是一则轩辕诚毕竟是他效忠已久的王爷且大权在握二则祈承晚也实在无处可去。因此便于轩辕诚身边待了下来朝上有人对此提出异议都被轩辕诚一一化解。直到此时祈承晚才意识到原来轩辕诚待他实是不薄。不过当初他提醒沈醉和习清关于会盟有埋伏的事儿就变成了不能说的秘密。
“王爷既然我们早有准备为何不将司徒风一举拿下?”祈承晚忍不住问。
“司徒风来此乃是参加会盟若中途难岂非显得我们不仁不义?”轩辕诚不紧不慢的回答。
“可是……此时不难等司徒风回到川东仍是心腹大患这……”
“你别急”轩辕诚笑道“我不难自然有人难有人比我们更心急他心急就让他去打头阵我们只需跟风即可。”
“有人比我们更心急?”祈承晚有些吃惊。
“川东那司徒风是回不去的了。”轩辕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随即吩咐祈承晚如此这般祈承晚纳闷的道“王爷若说轩辕哀想分一杯羹又怎知他一定会去拦截司徒风?他原想坐收渔翁之利既然我们没有动手他带来那些人又怎敢去碰川东?”
“因为他心急我不是说过了嘛放心吧轩辕哀这小子的心思我比你清楚。”
祈承晚不敢再行追问轩辕诚如何能知道轩辕哀的心思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轩辕哀身边有轩辕诚的钉子还是一个离轩辕哀很近的钉子!
第八部 曲终付君听 八 裂盟
司徒风一行离开黄梨坡后未做任何逗留径直向江边而来。白狼紧随司徒风左右见司徒风始终沉默不语不禁有些担心。
“主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司徒风打断白狼“我明白若说轩辕诚这老狐狸会白白放过大好机会我怎么都不会信只怕”司徒风长吸一口气“只怕他不是放过机会而是在等待机会。”
“主人料事如神莫非已猜到了那老贼的意图?”
司徒风苦笑“猜到又怎样晚了。什么料事如神我也是刚才才意识到如果轩辕诚知晓了轩辕哀的举动他便可以以逸待劳等轩辕哀与我方先行交恶。”
“这!”白狼不解“轩辕哀本想收渔翁之利既然轩辕诚没有动手他为何还要冒险?”
“那小子”司徒风恨声道“怕是沉不住气!”
白狼闻言似乎有点明白了脸色很是不善“事关重大请主人立即下令我带上一些人手这就去将轩辕哀那班宵小赶尽杀绝!”
“不不行”司徒风摆手“我们是来缔约的。天下久乱人心思安今日我们在青子矶若先动手他日就会被人诟病轩辕诚那儿既然忍下来了轩辕哀这儿还有什么不能忍!稍安勿躁等对方先动再说一切按原计划行事。”
转眼一众人就来到了江边。此时江岸上异常繁忙热闹来往的客商、渔民、脚夫等络绎不绝。白狼等人打足了十二分精神四下观察周围依然显得很平静没有任何江南或川西的动向。一路看文学网纳闷之余众人只得一边不断暗自加以防范。一边若无其事地解开岸边的船缆准备渡江。出乎意料的平静不单使司徒风开始迷惑难道真就这么一帆风顺的回川东了?与此同时就在附近不断听取探子探报的轩辕诚也是心急如焚轩辕哀为何还不出现?一旦放虎归山他日要将司徒风成擒可就难如登天了。
渡船缓缓启动司徒风一袭锦袍站在船头江水拍打着船舷出哗哗地声响眼见南边的堤岸愈行愈远。司徒风竟不知自己到底是该沮丧还是该庆幸。
江风带着缕缕寒意把司徒风吹得一激灵白狼从旁给司徒风披上厚披风“主人别多想了若能不动一兵一卒回到川东未必不是三军之福。”司徒风若有所思的远眺西方不由得出一声长叹。
然而就在此时说时迟那时快。司徒风的叹息声还未停止江面上就突然溅起了可疑的浪花。白狼是在浪花溅起的那一瞬间跳起来的几乎出于本能般的挡在司徒风身前。而就在那一瞬白狼也看清了来者地面目。来者不止一人四个黑衣人穿着贴身的潜行服冒了出来每人手中都拿着一只竹筒形状的机簧出水的一刻从四个机簧里同时射出无数根细如牛毛的细针。白狼用自己的身体为司徒风挡住了大部分细针又挥动衣袖震飞了其余的。
“白狼!”眼看白狼就在距离自己咫尺之遥的地方被针扎成了刺猬司徒风失声痛呼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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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快回船舱!”白狼来不及查看自身的情况。现在他所有的心思只在怎样保护司徒风周全上尽管周身酸痛不已但他还是朝着四个想要掠上船舷地黑衣人那儿猛扑过去。
“走!”司徒风见状急了几乎用了十二分的功力死命拉住白狼把他跟自己一起往船舱里拖。白狼待要挣扎但是司徒风的反应不比他慢。用力更猛。他怕两人这么拉拉扯扯的自己再往外使力会拖累司徒风回舱地度因此乖乖就范。
几乎就在四个黑衣人出细针的下一瞬。白狼和司徒风依然从船头消失。此时船尾、船舱乃至距离两人仅几步之遥的船舷那儿的伏兵全都围了过来。黑衣人见势不妙不再强求登船随着扑通几声几个黑衣人如同游鱼般的钻进了水底。船舱里司徒风刷的撕开白狼的外衣忙于检查伤口“主人应敌要紧我不碍事。”话还没说完白狼就翻起了白眼咕咚一声脑袋重重的砸在船舷底板上。
“白狼!醒醒!”司徒风扯着白狼地衣襟转头对旁边的手下怒道“快找人来!”红狼迅即将昏迷在地的白狼背到自己背上对身边的四个侍卫喝道“保护主人离船!”
“不我就留在这儿。”
“主人船底开始进水了想必是那几个水鬼所为你先走白狼有我。”
司徒风微一迟疑船上几名训练有素的侍卫已然辟出了一条安全的通路随着船尾一声哨响几艘附近地渡船立刻像群星拱月般把中间地船围了个水泄不通司徒风知道事不宜迟随即转头向船尾掠去。
为了分散可能仍埋伏在水下的水鬼地注意力红狼和其他几个侍卫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只见数条人影几乎同时奔出船舱向着四面八方分开赶来救援的渡船也都默契的向司徒风他们所在的方向伸出了长长的竹竿飞奔的人影从船上纵身跳起脚点竹竿成功换船。而各艘川东渡船上早有准备数十名熟悉水性的兵士纷纷口衔匕跳下船舷水面下很快翻涌起激斗的浪花。
“幸亏我们早有准备。”惊魂未定的部下在司徒风身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掉头!”司徒风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毅然下令“传令下去。回江南!”
坐阵青子矶的轩辕诚片刻后接到了探报“王爷司徒风在江心遇袭下令回帆了。”
轩辕诚大喜“真的?”随即倒抽一口冷气。“司徒风好大地胆子。”一向多疑的轩辕诚沉吟起来“船已到了江心想必是轩辕哀眼看司徒风就要逃走无法再忍耐而动手但司徒风为何如此执着非要回帆退回南岸?”心中升起一丝不安轩辕诚忙对身边的祈承晚道“你率一部精锐到江边埋伏。但是切记不要轻举妄动听我的命令再行事。”
祈承晚得令而去轩辕诚依然不放心又让属下将己方早先的部署一一巡查以确保无误最后确认完毕轩辕诚才动身回府。
原来轩辕诚地如意算盘是趁着轩辕哀偷袭司徒风自己暗自助轩辕哀一臂之力但表面上轩辕诚却和司徒风一样。不愿承担撕毁盟约、挑起战火的罪名。因此轩辕诚早已在家中准备好盛宴并遍邀朝中显贵与乡绅名士参加名曰庆盟会。实则是表明自己与江边生的刺杀事件毫无瓜葛。
然而轩辕诚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他起身回府的同时已经退回到南岸的司徒风安排了一出好戏使轩辕诚两全其美的打算彻底落空。
青子矶岸边司徒风甫一上岸从附近的一处小山丘上就冲下一队人马朝着回帆的渡船杀将过来。青子矶虽是江边一个不起眼地小镇。但胜在是交通要道过往的各路行人众多。那一队人马从山丘下来时嚣张至极举着明晃晃的兵刃一路喊打喊杀顿时把青子矶的行人吓得四散奔逃人们瞠目结舌的看着前一刻还沉浸在缔结和平盟约喜悦之中的小镇转眼就陷入了刀光剑影。
司徒风此时骑上一匹高头大马。在众人的簇拥下冲上一处小高地。手中高举宝剑怒叱不已。“盟约墨迹未干歃血尤热轩辕诚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司徒风的手下跟着他齐声叫喊“墨迹未干歃血尤热背信弃义!”
于是四散惊逃的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原来是茂王出尔反尔了啊!惊慌地人们过江的过江往回跑的往回跑关门上闩的关门上闩热闹地小镇顷刻间冷清下来。
祈承晚收到探报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一把揪住探子祈承晚气急败坏的道“我们所有人马全都按兵未动哪来的江南军攻击司徒风!”
探子哭丧着脸“将军将军息怒江边确实有一群人在和司徒风交战而且而且穿着我们的铠甲号服。”
“废物!穿着我们的铠甲号服就一定是我们的人?再探!”
探子一走祈承晚有点明白过来“好你个司徒风原来还备了这手!”难怪司徒风一受攻击就急急的退回来想来中途杀出来地这支所谓“江南军”他预谋已久了!轩辕诚原意是要避嫌这下可好被司徒风一招李代桃僵瞒天过海抢先把恶名给扣轩辕诚头上了而且还扣了个实打实!祈承晚背脊凉这条计谋好不歹毒纵然他能识别那支冒牌货江南军可青子矶的普通百姓和过路旅人哪里认得清真假。这下真是百口莫辩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不做二不休祈承晚掂量了一下当前的情势反正恶名担都担了不如索性撕破脸现在就倾巢而出灭了司徒风。可恶的是轩辕诚临走下了死命令祈承晚不能自行下令调度必须得到轩辕诚的肯方能出兵。祈承晚忙修书一封告知利害恳请轩辕诚命他全线出击密信一挥而就立刻用快马送出。
轩辕诚得到密信时还在回府的路上看完书信后气地差点吐血“这司徒风简直是个无赖!赌徒!疯子!”竟然以自身地安危为赌注自导自演了这出令人哭笑不得的假戏他也不怕玩火自焚!轩辕诚吐血之余立刻交出兵符遣快马飞报祈承晚自己也不回王府了就地坐阵后方给祈承晚压阵。
兵符一到祈承晚立刻命令伏兵出动将青子矶里三层外三层地夹裹起来形成铜墙铁壁务使司徒风插翅难逃。但是正当真正的江南军向前逼近之际又一件怪事生了司徒风不见了!
第八部 曲终付君听 九 黄雀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简直是晴天霹雳万事俱备之后探报说司徒风不见了。
“启、启禀将军不、不见了就、就是司徒风和伪江南军一起消失了。”被祈承晚青的脸色吓得不轻探子战战兢兢的说完一把就被祈承晚推开了。飞前往探子所说的消失之地察看一番后祈承晚立刻下令“挖!”早年与司徒风接触时祈承晚就知道司徒党羽素有钻地之能那么多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果然出动大量人马遍挖一阵几处颇具规模的地道就显现出来。这些地道盘根错节延伸很长居然在青子矶这小小的镇子下面形成了一张四通八达的
“难怪司徒风坚持要在青子矶会盟。”祈承晚哭笑不得“天知道他准备了多久!”想来司徒风很早就偷偷遣人过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地下开工可怜轩辕朝先是被司徒冠上破坏盟约的罪名紧接着又扑了个空。祈承晚哪肯就此罢休顺着这些地道他不依不饶的追查司徒军的行踪。从留下的脚印来看进入网状地道后这些人就四散开来很难判断司徒风本人往哪个方向去了。命令手下分成多路沿着地道追击祈承晚本人也带着一队心腹前往。
但是这些地道非但互相交错连通而且还拥有多处出口想查到司徒风的去向几乎是不可能的。折腾了近一个时辰之后祈承晚心中疑窦丛生司徒风的目地究竟是什么?这么工程浩大的偷挖、这么处心积虑的嫁祸。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让轩辕诚脸上无光?那未免也太小看司徒了祈承晚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嘱咐手下继续搜查祈承晚带着强烈地不安召集一批随从离开快马加鞭就往轩辕诚所在的方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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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承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但是直觉告诉他司徒风要对轩辕诚不利。这种想法很疯狂亲自在轩辕诚的地盘上刺杀轩辕换作旁人肯定连想都不敢想但不知为何祈承晚觉得司徒风这人做得出来!陷害江南军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名声先制造轩辕毁约的迹象然后假装迫不得已愤而反抗。这样。即使杀了对方的主帅也依然理直气壮。轩辕诚死的这么不光彩江南必定大乱。司徒风一举两得才不枉他冒着生命危险来青子矶一趟。祈承晚越想越心惊而且司徒风忽然消失青子矶周围地兵力必定专注于搜查轩辕诚难免大营空虚。果不其然一路往轩辕诚的临时驻地而来时祈承晚就遇到了好几队茂王派出的人马都是来助他一臂之力的。祈承晚把这些人都截了回去。等众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大营时。远远的就听到了厮杀声。
“快去保护王爷!”祈承晚一马当先向着中帐直冲过去此时他不禁懊悔自己虽已起疑。但还不够决断没把人马都带来。没想到围攻大营的人非常多祈承晚仗着一身武艺冲了好几次都没能冲到轩辕诚的中军帐。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被祈承晚截回来的人也不少渐渐地外围的轩辕军开始向内收缩而轩辕诚身边的亲兵营还在敌人的包围下殊死抵抗。局面开始向有利于轩辕军地方向展。祈承晚并不知道当他在不断的冲锋中心急如焚时。有一个人跟他一样心焦。司徒风就站在大营附近的一处小丘上红狼紧随左右。
“可恶刚出去的几队人怎么又杀回来了!”司徒风气的脸色白这可是他精心策划、等待良久的机会!当他在暗处看到轩辕诚不断派人出营时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轩辕诚在江南设下陷阱想猎捕他。他这个猎物却要在陷阱里出其不意的杀死猎人。任何人、任何事都别想阻挡他将这个诡谲而又宏伟的计划付诸实施。可眼看获捷在望。又出了岔子。
“红狼跟我下去。”
“主人。您别去太危险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过轩辕诚。”
“有人返回大营说明他们察觉到了什么这毕竟是江南轩辕地大军可能随后就到。”
“我明白。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坐视。”
“等等主人!”红狼知道司徒风说一不二的脾气她拦也拦不住。然而正当他们从小丘上跟着司徒风下行时一批蓝衣人忽然冒了出来将司徒风团团围住。司徒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轩辕的援军又来了?来的这么快!只听对方有人长笑一声听到这笑声司徒风顿时惊的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二叔别来无恙?真是让我好找总算在这儿找到二叔你啦。”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最糟糕地地方司徒风看见了他最不想见地人——轩辕哀。脸上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司徒风瞪着三丈开外地蓝衣人。
轩辕哀还是老样子一张圆圆的孩子气的脸笑容天真灿烂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显得怪可爱的。
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司徒风扫视周围为了绝杀轩辕诚自己身边留着的亲随可不多而蓝衣人的数量看来明显对己方多得多。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司徒风边问边想着脱身之计。
“二叔你花了那么多功夫哀儿也没有闲着呀……对于和二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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