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醉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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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万里醉清风-第42部分(2/2)
关的事哀儿自然会十分在意。这个答案二叔你满不满意呢?”

    “满意。”司徒风皮笑肉不笑的冲轩辕哀龇牙“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咦?二叔你生气啦?你不高兴见到我吗?”轩辕哀露出伤心的表情。

    呸!鬼才愿意见到你。司徒风心里这么想着脸上的笑容僵硬极了“倒也不是不高兴。不过我现在有点儿忙你看你有什么事能不能以后再跟二叔说。”

    轩辕哀眨巴眨巴眼睛“我还当什么事呢二叔你指那个吧。”指了指山丘下地轩辕营。“我们叔侄二人素来亲密无间这点小事哀儿当然会帮二叔你的啦。”

    司徒风闻言心里猛的一动“你帮我?”

    “当然啦。”轩辕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主人!”红狼在旁低声对司徒风道“这小子不能相信啊主人。”

    “我心里有数。”司徒风摆手而后抬头不动声色的对轩辕哀道“轩辕地大军就在附近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立即去斩了轩辕诚。”

    “遵命。”轩辕哀答的异常痛快而且居然转身就走朝着山下冲了过去。

    司徒风目瞪口呆他只是说说而已的可没对轩辕哀抱有什么指望。或许轩辕哀也想趁机先杀了轩辕诚?有此可能!司徒风强抑住心头的狂跳万万没有想到再见轩辕哀时会有这么一幕。

    轩辕哀带来的那些蓝衣人看来好像大多是西燕人有的带着西燕风格的面具和面纱作风强悍。一加入司徒风的战营就把已经溃乱不堪地轩辕军给杀了个人仰马翻。而此时的司徒风也顾不得往日与轩辕哀的恩怨了先把往事撇到一边达到眼下的目的再说。

    二人合力之下轩辕军几乎在顷刻间土崩瓦解。但是攻入中帐之后却没有找到轩辕诚。

    司徒风命人把刚抓到的俘虏都押来亲自拷问轩辕诚的下落。他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祈承晚司徒风有些讶然“祈将军我还以为你会守在青子矶围捕我呢。”

    被绑的祈承晚双臂后拗。但神情夷然不惧。“哼我就知道你会捣鬼才特地赶来抓你!”

    “哦”司徒风转了转眼珠“那几队人也是你带回来的吧好见识!”司徒风笑吟吟的。“那祈将军知不知道你们王爷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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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祈承晚傲然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司徒风沉默了一下。此时轩辕哀也做了过来有些不以为然地摇着头“啧啧啧二叔你待人也太客气了何必多言大刑伺候他就招了。”司徒风压根儿没在听轩辕哀的话猛然说了句“不好!”

    “什么不好?”轩辕哀还以为司徒风说他用刑不好正想辩驳几句司徒风对身边的红狼急道“传令下去快撤!”

    红狼愣了愣“主人这!我们不找轩辕诚了吗?”

    司徒风面色阴沉“只怕轩辕诚不在这儿。”

    “主人你的意思是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司徒风苦笑“看来所有人都想做那只黄雀。”

    尽管嘀咕了几句二叔你多虑了不过轩辕哀还是跟着司徒风他们一起飞撤出轩辕营其他俘虏司徒风都扔下了没要只带上了祈承晚这个轩辕朝地将

    结果还没走远四周就出现了铺天盖地的轩辕军的旗帜。司徒风暗叫不妙“真没想到轩辕诚用了个计中计。”事已至此司徒风反而不急了只长叹一声“是我托大了。”

    “哎二叔先别说丧气话嘛”轩辕哀凑了过来“我欣赏二叔你深入虎|岤的勇气那个老狐狸大概是看苗头不对就偷偷回去搬兵了无耻!二叔啊后面有座很险峻的高山我就是从那儿翻过来的要不我们先到山里躲一躲?”

    司徒风早就对青子矶极其附近的地形了如指掌他知道轩辕哀说的那座山不算特别高但好在山势陡峭地形复杂这大概是目前他们最好地暂避去处了。

    众人无奈之下只能奋起迎敌边打边退。轩辕军来势凶猛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让众人叫苦不迭没多久司徒风手下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伤亡。司徒风什么都没说咬紧牙关坚持。终于。几乎被打散了的众人转入了背后地高山。进山之后司徒风提出人多目标大他和轩辕哀应分头行事。轩辕哀不允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二叔。我们叔侄好不容易团聚一次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二叔。”

    司徒风一时无语轩辕哀又痛心疾地道“我知道二叔你不待见我谁让我以前那么任性呢?可是二叔你知道吗?这几年来我有多后悔。你是我唯一地亲人了可我们却无法见面难道二叔你连将功赎罪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一次吗?”司徒风打了个寒战若非早就见识过轩辕哀地真面目。他大概要被轩辕哀的这番说辞给感动了吧?待要强行支开轩辕哀这里前有高山、后有追兵万一轩辕哀跟他反目就麻烦了。司徒风只得由着轩辕哀高高兴兴的跟在自己身边。半个时辰之后司徒风为这个决定悔的肠子都青了。

    正当众人逐渐摆脱了追兵而司徒风已经开始盘算到他准备好的一处江边的野渡口回程之时轩辕哀的另一拨手下赶到了司徒风这才现经过刚才和轩辕军的激战己方着实损失不小而轩辕哀前来会合地手下也未免太多了!

    司徒风现了这一点。轩辕哀当然不会不现。轩辕哀非但现了而且立即付诸行动他的行动很简单就是把司徒风围了起来。

    轩辕哀目光闪动。一脸的痴迷“哎呀二叔我看你的人不行了呢让我来保护你吧!”

    司徒风此时的脸色就跟被人打了一拳又冻了一晚上似的青里透白白里透黑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又相信了轩辕哀一回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轩辕哀这只白眼儿狼还能对他安什么好心!轩辕哀可真是他的魔星!司徒风欲哭无泪“你别乱来。轩辕朝的人就跟在后面如果我们现在打起来就全完了你明白吗?”

    “二叔你吓我啊”轩辕哀吸了吸鼻子“哦。我明白。追兵嘛不过区区追兵哪比得上二叔你重要呢?在哀儿眼里。为了保护二叔哪怕被轩辕军碎尸万段都值得。”

    司徒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来了来了又来了那个疯子轩辕哀根本就没有变过接下来他还想怎样》故伎重演?让自己痛不欲生?司徒风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牢轩辕哀一字一句的道“听着你马上滚别逼我。”

    轩辕哀扁嘴“二叔你好无情啊。怎么可以对唯一的亲人这么无情呢?”

    “滚。”

    “不我要保护二叔。”

    “滚远点儿。”

    “二叔我来照顾你不好吗?”

    司徒风的声音尖利起来“我说最后一遍。”

    话音未落只听一个低沉地嗓音从轩辕哀身后响起“照他的话做。”

    司徒风愣了一下而后喜出望外的叫道“沈醉!”

    一个黑黑的脑袋从轩辕哀背后伸了出来来者正是沈醉而轩辕哀则僵立在那儿背上要害部位顶着一把冰凉的匕。

    “你怎么”司徒风差点笑出声来沈醉把轩辕哀给劫持了!他还以为沈醉早就和习清一起远离是非之地。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在这儿?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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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司徒风振奋的点头沈醉此时一手抵在轩辕哀身后一手扼住了轩辕哀的喉咙对轩辕哀的手下喝道“你们都让开!”

    一个颀长清秀地身影也映入了司徒风的眼帘习清默默出现在沈醉身旁两人都是蓝衣人打扮其他蓝衣人一时没了主意只有干瞪眼的份。倒是被劫持的轩辕哀忽然喊叫起来“别管我!抓住司徒风!”可蓝衣人们哪敢轻举妄动沈醉一巴掌拍了轩辕哀的哑|岤轩辕哀顿时没了声音沈醉皱眉“还不老实。”

    带着轩辕哀缓慢而又小心的退到司徒风身边沈醉喝令蓝衣人全都站在原地不许动不然就取轩辕哀地性命双方拉开距离之后司徒风正想转身率众离开一阵隆隆地巨响打破了对恃时的宁静。

    从山坡上滚下许多石块朝众人砸来。司徒风忙抬头察看只见坡顶隐约出现了轩辕军地身影。

    “他们追上来了”司徒风打了个寒噤“该死这儿是个狭长谷地。”

    轩辕哀早不难晚不难偏偏选择众人在过狭长谷地的时候难这下可好追来的轩辕军只要人手掷一块石头就能把谷里的瓮中鳖都给掷死了。

    司徒风忙嘱咐手下贴着山崖寻找蔽身之所同时艰难的向外移动务求尽早出谷以免被堵死。

    沿着壁崖往前挪动时石块掉的越来越多简直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司徒风注意到前方有个山洞洞口较小不知里面如何红狼开路带司徒风、沈醉、习清等人还有两个俘虏进洞暂歇几人猫腰鱼贯而入停了一会儿见石雨有稀疏的倾向立即又向外冲然而还未冲出洞口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生生的把洞口给堵住了又是一阵作响巨石落地引起的震动使洞口上方的泥石掉落下来仅有的一丝缝隙也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幽深的山洞即刻陷入了一片黑暗。

    洞内的人不防有此异变一个个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红狼取出火折子点燃示意几个跟进来的随从和她一起去推开巨石但是推了几下巨石纹丝不动沈醉扔下被点了|岤动弹不得的轩辕哀上前来帮忙。可没想到不知是巨石太大还是别的原因饶是沈醉蛮力惊人巨石依然我自岿然不动。这下众人傻眼了纷纷帮忙来一起推搡石头仍然没用。大家面面相觑司徒风出了一声自嘲式的苦笑“这下可好千难万险都不惧独被一块石头堵死了。”

    第八部 曲终付君听 十 酒令

    司徒风此言一出众人就都蔫了。沈醉没好气的道“说什么堵死一时想不出法子挪开那玩意儿罢了。”于是又与红狼等人捣鼓了一阵过了会儿几人挖松石块下的泥土沈醉用单肩推了推巨石面露喜色“看到没开始动了。”

    “等等”司徒风皱眉“你们听外面没声音了。”适才众人进洞时掷石声、叫嚷声不断此刻完全沉寂下来。众人心头全都咯噔一下怎么没声了?只有一种解释必然是走的走死的死而轩辕军一定会下来打扫战场察看伤亡。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去送死。但是留在山洞里又无异于坐以待毙红狼等人望向司徒风现在他们就等司徒风的一个号令只要司徒风说往外冲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投身其中。

    司徒风没有要求往外冲幽暗的山洞里只有火折子跳动的火焰映的司徒风的一张俊脸若隐若现司徒风长吸了一口气脸的轮廓融入了黑暗里众人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得到他平静的声调“我们不出去。”

    众人全都沉默下来红狼嘱咐人贴在巨石上倾听外面的动静自己则有条不紊的取下背上的包裹找了个地方插好火折子从包裹里拿出伤药开始给几个负了伤的随从兵士疗伤。

    司徒风也找了块干燥的石头坐下背靠着山洞的石壁转头对还傻站在那儿愣地沈醉笑了笑。“坐吧。”沈醉怕给外面的人听见声响因此不敢跟往常似的大声说话压低了喉咙对着司徒风咆哮“你真要坐以待毙?”司徒风摊手“那你教我个更好的办法?”

    “杀出去啊。”沈醉还待多言。被一旁的习清拉了拉“我觉得司徒说地对我们还是静观其变。”

    沈醉气呼呼的握着长剑一动不动。司徒风噗的笑了出来“沈大侠你这么剑拔弩张的对着我们干吗先坐下来吧待会儿有你舞刀弄枪的时候。”

    其实所有人现在都紧张的要命。但是司徒风几句话不由听得人莞尔。沈醉还是不肯坐下要他这么等在一个逼仄的山洞里听天由命他实在是不习惯。习清劝他别绷太紧也没用。

    司徒风目光流转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红狼白狼留在农舍后是不是把他的小包裹交给你了?”

    “是地主人。”红狼说这话递给司徒风一个银布包裹的小盒子。司徒风大喜“就是这个。”得意的冲沈醉扬了扬手里的小盒子“这可是好东西。”沈醉嗤之以鼻但目光还是好奇的盯着司徒风手里的盒子。司徒风打开盒盖。从里面拎出一个碧绿的小葫芦放耳朵边甩了甩葫芦里传出轻微的水声“满的。”司徒风眼睛眯了起来。享受的表情“儿女。”

    习清惊讶地道“原来司徒你一直随身带着它。”

    司徒风笑嘻嘻的“原来小师父你一直没忘记这酒啊。”

    习清笑着点头“入口甘冽醉人无形只要尝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再回头看身边的沈醉。火光下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俨然口水直流蒲扇大的巴掌冲着司徒风往前一伸“这鸟蛋山洞憋得人气短有酒。给一口呗。”

    司徒风把葫芦往自己怀里一塞。“就这么点儿给了你岂非肉包子打狗。”

    沈醉气结。习清笑道“司徒不是小气地人既已拿出来了便不会独享。”

    司徒风叹气“还是小师父了解我啊不过”指了指沈醉“他不能给会被喝光滴酒不剩。”

    凭别人怎么劝都不坐的沈醉这回气的一屁股坐下了“什么劳什子烂酒送给大爷都不要。”

    习清看着司徒风戏谑的表情哑然失笑“司徒你别逗他了。”

    没想到坐了下来的沈醉语出惊人“他逗我都逗了半辈子了还在乎多个一回两回?”此言一出包括沈醉在内的三人都愣了愣司徒风悻悻的“好的都不记得光记得坏地。”沈醉忍不住反驳“跟着你有过什么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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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两人才觉得话怎么那么别扭不禁都尴尬的沉默下来。习清也不说话了沈醉有些慌张的瞄了习清一眼此时众人的眼睛已适应了山洞的幽暗看东西看的更清了习清看起来并没怎么在意司徒风和沈醉地对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被绑着地祈承晚。

    “祈将军你什么时候回茂王府的呢?”祈承晚被点了哑|岤没法回答司徒风拍开他地哑|岤祈承晚愤然瞪了司徒风一眼转向习清时神情温和多了“离开谭家集后不久就回去了。”

    “那——”习清斟酌了一下用词“祈将军回去是因为误会解开了吗?”

    祈承晚神色黯然“其实也没什么误会为人之臣忠人之事而已。”

    司徒风眼珠一转“我说祈将军你虽忠人之事不过看起来人好像压根儿不顾你的死活嘛。明知你还在我们手里砸起石块来可一点儿都不含糊。”

    祈承晚怒道“你少来挑拨离间!王爷做事自有他的道理祈某区区一介莽夫死不足惜。”

    司徒风耸肩“祈将军息怒别急嘛我无非是与祈老将军相交多年知道他对轩辕朝劳苦功高所以有点看不得轩辕诚这么对待他的子嗣。按理你应该继承祈老将军的爵位了吧?”司徒风慢条斯理的道“不过我听说轩辕诚这人非常吝功。该封赏地时候总是会缺斤短两的对于朝中的高官厚爵更是视若奇珍轻易不肯拿与别人。轩辕诚智谋过人我也是佩服他的。然而小气之状却非人主之相。”

    “司徒风你住口。”祈承晚把头扭开。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司徒风毫不介意还笑嘻嘻地看向习清“小师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习清有些支吾的道“这轩辕王爷为人到底如何我不知道。只是只是看祈将军的遭遇想起了师父以前跟我说过的话。”

    司徒风很感兴趣的问“什么话?”

    习清说的有点犹豫。(电 脑阅 读    . . )“师父说他一生最喜逍遥最恨受束缚不过所谓在其位就要谋其政若果真为人臣子尽忠尽义也是应该的。只是情况也不尽然。”

    习清顿了顿司徒风很清楚习清接下来会说什么但他还是装作惊讶地样子。一边含笑看了祈承晚一眼一边挑眉道“哦?怎么个不尽然?”

    习清低声道“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寇仇。司徒风一拍大腿“说得好!”这头很是同情的对着祈承晚摇头“祈将军现在轩辕诚可真是视你如草芥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小卒子罢了难为你还要花心思为他抛弃你的行为作辩解司徒佩服佩服。”司徒风的几句话又毒又准。噎的祈承晚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只能不断翻白眼以表达自己对司徒风的不屑。不屑归不屑轩辕诚两次弃他于不顾的事实可是真的加上连习清那么温和的人也认为自己对于轩辕诚而言不过是草芥在内心深处祈承晚不得不认同司徒风地看法。而这对于祈承晚来说。无疑是足以颠覆他整个心灵的惊涛骇浪。不信任的种子就此芽。

    司徒风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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