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博士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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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博士闯情关-第4部分(2/2)
起从前薛浩然的调侃。

    “思思,从明儿起,你就等着收到一堆情书吧……”田源语气微酸。

    易思思不以为然:“男生都喜欢美女,对才女未必感冒。以前因为我唱歌好而追求我的人不少,但是绝对不多。”

    “嘿,夸你几句你就得瑟起来了,脸皮真厚……”田源见不得易思思得意,出言刺挠。

    易思思白眼望向田源,无奈地摇头。

    许向阳依然很兴奋:“我今天让我哥过来看比赛,我哥就是不肯,说自己上周不小心撞伤了眼睛,现在还没好。太可惜了,真该让那个书呆子看看,我交的朋友有多厉害……”

    易思思对许向阳嘴里的“哥”充满了好奇,接话道:“什么时候把你哥介绍给我们认识,我单独唱给他听。”

    “唉!”许向阳长叹一口气:“他脑子里只有他的代码。除了我以外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关心,整天呆在家里。你是不知道我爸妈有多着急,他都24岁了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找过,爸妈还一再问我,是不是我哥的性取向有问题,甚至做好了我哥是同性恋的心理准备。”

    “他不会真的是小攻小受吧?小源子,等介绍他哥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在场,小心被爆……”

    田源打断:“快别说,太恶心了。”

    “菊花残,满腚伤,你的笑容已泛黄”易思思毫不客气地唱了出来。

    田源气的七窍生烟,掐住易思思的脖子用力晃。

    “打住,打住,我不说了,不唱了。小源子放手啊,好基友不能谋杀我啊……”易思思尖声嚎叫,引来一片围观。

    许向阳看了一眼手表,说道:“不如,我们去吃顿庆功宴,我请客?”

    众人随声附和,一致支持。易思思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愿拂了大家的意愿,点头答应。

    许向阳打了个响指,雄赳赳气昂昂地用中式英语说道:“let’s go to restroom(让我们一起去厕所)”

    众人一滞,空气凝固三秒。

    田源率先反应过来:“喜阳阳,你是想说resturnt(饭店)对吗?”

    【注:restroom(厕所)和resturnt(饭店)两个读音很像,感谢springwind提供的真实素材。】

    全场一片热闹喧腾,将这座犹如幽静小镇的城市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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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思思忍俊不禁地笑起来:“喜阳阳,怎么来了这么久,英语一点长进也没有?有空我一定给你整理一个语录,真是句句经典,亮瞎双眼啊……”

    易思思语毕,郭美熙甜甜的声音响起:“sex sex sex,free sex tonight. (翻译详见第四章)”

    许向阳的脸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恼地朝易思思和田源望去。

    易思思和田源步调一致地举起手,指向对方,一秒不差地说道:

    “是他(她)……”

    第16章 大家下午好,请叫我前任

    易思思的生活并未因获得冠军发生多大改变。食堂打工时,偶尔会有中国学生认出他,只是他们的眼神总是瞬间由仰慕转为失望。

    一身运动装,素面朝天的土妞,哪里还有那日风华绝代的气场。

    易思思回厨房取曲奇烤盘,一不留神,手臂碰到了烤箱边缘,烤箱温度极高,易思思被烫得一跳,烤盘掉到地上,曲奇洒落一地。

    闯祸的易思思一时间手忙脚乱,慌忙捡起地上的曲奇。

    其他员工见状,都过来帮忙。好在严厉的主管并不在场,大家也没有埋怨易思思,都愿意将此事揭过,将曲奇倒入垃圾桶,大家又各自忙各自的活计。

    易思思松了一口气,才发现手臂上一个红肿的水泡鼓起,刺痛无比。

    路过餐厅,见许向阳一个人呆坐着玩手机,心道:“这孩子指不定又在等哪个美女,看来是美女放鸽子了。”

    许向阳抬头发现了易思思,兴奋地招手打招呼:“大明星思思姐好!”

    易思思也不愿和他客气,问到:“你有没有烫伤的药,比如红花油?我不小心烫伤了一块,借用一下。”

    易思思随手指了指水泡。许向阳见易思思白皙的手臂上,花生米粒大小的水泡肿起。吓了一跳,二话不说,跑出食堂,上楼上宿舍找寻药物。

    不一会儿,许向阳伸出手,将一瓶红花油递给易思思,兴致勃勃地说道:

    “对了,思思姐,你今天就能见到我哥了。早上我上计算机基础课,是他做助教上的课。我们约着一起来这儿吃饭,他一会儿就过来,我在等他。”

    “好哇好哇,我对你哥久仰已久,只不过还不知道他大名呢,一会儿介绍一下。”

    许向阳突然捧腹大笑起来,易思思一脸莫名其妙。

    “思思姐,你不知道,我今天要笑死了……你不是说过要给我整理一个美国出糗语录吗?你一定要把我哥的这个语录整理进去。”许向阳笑的抽搐。

    “你哥是博士了,英语肯定不错,怎么可能跟你一样闹笑话。”易思思不以为然。

    “你还不信!事情是这样的:他当助教上课,得做自我介绍吧。他这个人本来就长着一副书生模样,又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确实有几分老师的庄严。”

    “我哥特一本正经地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的看着下面的同学。这是大课,两百多号人呢,美国人居多,国际学生也不少。于是他板着张脸开口了。”

    许向阳咳嗽两声,整了整衣领,站直了身体,开始模仿道:“good fternoon everyone. my nme is许向轩。xu许,xing向,xun轩,you cn cll me ‘x’!”【同学们下午好,我叫许向轩,xu许xing向xun轩,你们可以叫我前任。(x与ex谐音,ex是前任男女朋友的意思)】

    许向阳说完,又开始掩口笑个不停。

    易思思起初未觉不妥,自己默念了两遍:“you cn cll me ‘x’! you cn cll me ‘ex’!”

    顿时戳中笑点,易思思笑得手舞足蹈,眼泪都要流出来。

    “天啊,他一下子成了200多个人的前任男朋友,真神人也……”

    “you cn cll me ‘ex’,喜阳阳,他这一句完爆你以前100句,你就甘拜下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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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向阳配合地点头:“你是不知道,当时200多个人哄堂大笑,有的男生脸都绿了。我哥毫无知觉啊,完全不知道大家为啥笑,还是一本正经的继续上课。”

    易思思倒是对这样的书呆子很有好感,嘴也合不拢地说道:“果真是奇葩。不过,这样的书呆子还挺可爱的……”

    “唉,我哥来了……”许向阳朝易思思身后望去。

    “向阳,说什么呢?”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易思思背后传来。

    易思思笑呵呵的转身望去,顿时目瞪口呆。

    两声尖叫同时回荡在食堂大厅。

    “蛋疼男……”

    “脑残女……”

    只见易思思和许向轩两人,面对面伫立在一起。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两人周身仿佛有一阵罡风朝四周扩散开来。

    许向阳完全把不准脉搏,一脸茫然的问到:“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易思思和许向轩举起手指向对方,再次异口同声的喊道:

    “问他……”

    “问她……”

    易思思眉头大皱,撇过脸,对许向阳说:“喜阳阳,我今天要下班了,再见……”说完头也不回从侧面离开。

    许向轩仍是满脸怒容,目光随易思思而动,双拳握紧,青筋凸起。

    许向阳焦急朝易思思喊道:“思思姐,红花油要不要带走,你刚才就抹了一点……”

    易思思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直视前方:“今天多谢了,我家里有,回头见。”

    许向轩松开拳,瞟了一眼许向阳手里的红花油,又望向远去的易思,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此刻,许向轩心中苦涩不已:“真是脑残,怎么又受伤,这次不知伤在哪里。”

    转念一想:“管她受伤不受伤。她凭什么生我的气,分明是她把我砸伤,她还欠我一个人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讨厌我……”

    目送易思思走远,许向阳疑惑地问:“哥,你怎么认识的思思姐,为什么她叫你‘蛋疼男’,你叫她‘脑残女’?”

    许向轩恢复了一张冰霜似的脸,冷冷的抛下一句:“这不关你的事。”

    两人并排而立,良久,许向轩终于忍不住问出埋在心底的疑惑:“她叫什么名字?”

    许向阳答道:“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你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叫易思思,心理学博士第一年。新晋华人歌唱大赛冠军,唱歌可好听了。”

    许向轩心里默念:“易思思……易思思……心理学博士第一年……我果然没有看错……真的是脑残文科女……”

    两人坐在一起进餐,许向阳开始聒噪易思思的奇闻轶事,许向轩沉默不语,望着满盘食物,左手拿起汉堡,咬了一口,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这么令人厌恶,怎么会是向阳的朋友,关系居然如此亲近。”

    “不行,一定要让向阳和她断绝来往,不要受到她的不良影响。”

    “可是,我又该从何人那里获得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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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隔壁房间里,有粉红大象

    易思思烦躁地蹬着自行车回家。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颠倒黑白,十恶不赦,盛气凌人的“蛋疼男”居然是许向阳的哥哥。

    重重地摔门而入,在厨房做饭的蔡恒闻声而出,感到十分不解:“哟,是谁惹我们的大明星了?”

    易思思稍稍平和:“恒叔,一言难尽啊。我先去房间休息一下,一会儿吃饭叫我。”

    易思思关上房门,赶紧抹上烫伤膏药,贴上了创可贴。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可脑海里不断出现那张酷似许向阳,却又面目可憎的脸。

    事实上,易思思与许向轩的几次交锋,每次都是易思思把许向轩折磨的狼狈不堪。可就因为“脑残女”三个字,易思思竟然不由分说地将歉疚埋在心底,厌恶记恨涌上心头。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世人也。

    原本一沾枕头就能进入梦乡的易思思,今日居然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易思思不断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其实主要是我自己的错,可是谁让他骂我脑残?”

    “他是喜阳阳的哥哥,以后会不会经常见到?”

    “应该不会,学校这么大,中国学生怕有800来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遇见他?”

    “我应不应该道个歉?得找个时间把镜片还给他,说不定他也会向我道歉,毕竟是喜阳阳的哥哥。唉……还是算了吧,最见不得他那张臭脸了……”

    易思思在心里默默念叨,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餐时间。

    易思思一脸愁怨地夹菜,咽饭。田源、蔡恒见易思思状态不正常,关心的问候。易思思一五一十的讲给两人听。

    两人听到“大家下午好,请叫我前任”时,笑得米粒直往地上掉,待听到易思思两次砸中许向轩,甚至有一次砸中男人的重要部位时,乐得东倒西歪,几乎把饭桌掀翻。

    易思思绷着一张纠结的小脸,望着两个丝毫无意安慰她的“好基友”,悔之不及。

    “思思,你们这也是缘分啊,蛋疼男和脑残女,般配,太般配了。”田源不由自主地往歪处想。

    “切,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说完,不理会二人,继续食不甘味地咽饭,又给自己舀了两大勺老干妈。

    不一会儿,“啪”的一声巨响,只见蔡恒重重地把碗摔在桌子上,餐桌一震。蔡恒捂着肚子,一抽一抽地说道:

    “you cn cll me ‘ex’!哈哈……真是个……老实的妙人……”

    人的主观意识就是这么奇怪,在那日与“蛋疼男”正面杠上之前,易思思听许向阳提起过多次“亲哥”的故事,与“蛋疼男”也有过两次不愉快的交锋。可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人的存在,因为这个人和他的故事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然而当她开始有意避免与“蛋疼男”相遇,才发现他——无处不在。

    他会出现在食堂的角落,举着一张纽约时报津津有味地阅读。可是易思思某次却猛地发现,他举在半空的纽约时报,居然拿反了。

    易思思故意走向“蛋疼男”的桌子,俯下腰擦起并没有弄脏的桌面,小声提醒:“唉……拿反了,真蛋疼……”。易思思也不管那人的反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仰天长笑,志得意满地转身逃跑。

    他会出现在易思思回家的路上,几乎每次易思思骑车至行程的一半,便会目睹一个孤傲的身影从一辆白色大众cc中走出,锁上车门,朝一间公寓走去。

    易思思这才发现,原来“蛋疼男”的公寓离自己的公寓如此之近,步行仅需10分钟。

    他会出现在村庄宿舍前篮球场上,每次社团聚会结束,易思思和一众美国朋友走出村庄宿舍,路过宿舍外篮球场。一个形单影只的身影便会撒汗球场……

    某日,易思思与田源路过工程学院大楼,楼外的公告板上贴有年度优秀学者奖学金获得者的照片。 “蛋疼男”面无表情的冷脸赫然凸显在满是高鼻子蓝眼睛的头像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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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思思无奈地指着照片对田源说道:“真特么阴魂不散啊!喏,这个人就是‘蛋疼男’。哼,居然还是优秀学者奖学金获得者。果然智商250,情商25。”

    田源煞有介事地说道:“长得不错,像个小白脸。思思,我觉着你一定是看上人家了。”

    易思思欲哭无泪:“这哪跟哪儿啊?”

    田源j笑地点头说道:“你这个心理学家该知道墨菲定律吧。你有心留意他,自然哪儿都是他的影子。”

    易思思咳嗽两声,举起食指在胸前晃了晃:“no,no,no,小源子你可不能乱科普。墨菲定律是指: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性,事情往往会向你所想到的不好的方向发展。你刚才想说的道理可以用矛盾历程理论解释。”

    易思思继续眉飞色舞地说:“美国社会心理学家韦格勒提了矛盾历程理论,简单的解释:尝试避开一些想法反而会使其印象更深刻。”

    “后来,认知语言学家乔治?拉考夫对自己的学生做过这样一个实验:他告知学生们,千万不要去想隔壁的粉红大象。实验结果证明,所有学生的脑海里无可抑制的出现了粉红大象的形象。”

    “由此衍伸:当你越讨厌一个人时,他就会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你的面前;而当你想念一个人时,翻遍地球都找不到他。”

    易思思突然咬牙切齿,皱了皱鼻头低声说道:“难道‘蛋疼男’成了我的‘粉红大象’?太可怕了,不行不行,一定不能再想他!”

    田源拍了拍易思思的脑袋,哈哈大笑:“可不是嘛?我们的小心理学家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你刚才说一定不能再想他那头‘粉红大象’,岂不是你现在脑海里无可抑制的出现了他的形象?”

    易思思一愣,转脸看向公告板上深恶痛疾的脸,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第18章 向轩猥琐男?你也有今天

    深秋已至,寒意渐浓,林肯的风速极大,骑车逆风而行,易思思的棒球帽常被风刮跑。然而,萧瑟秋风丝毫不减易思思乐观积极的生活态度。

    哼着小曲,骑行在回家的路上,易思思突然看见马路中央躺着一只全身僵直小松鼠。

    易思思慌忙停下自行车,泊在人行道上。左右张望,并没有驶来的车辆。

    全身警惕地跑至马路中央,捧起被汽车撞死的小松鼠,又迅速跑回人行道。

    将死去的小松鼠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马路旁草坪上。来不及给小松鼠挖掘埋葬的地方,易思思只好捋了捋枯涸的褐色杂草,尽量让小松鼠掩藏在草丛中央。

    易思思双手合什,默默为小松鼠祈祷。

    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易思思重新蹬上自行车,哼着小曲往家中骑去。

    易思思毫无察觉,离自己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大众汽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面庞棱角分明,气质冷峻沉着的男人,正是易思思的“粉红大象”许向轩。

    那一天,许向轩终于从许向阳处得知了她的名字,她的专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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