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博士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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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博士闯情关-第18部分(2/2)
宿舍?”

    “思思姐,你快别给我提宿舍,我的神经病舍友发起病来太恐怖,我已经申请换宿舍了。现在在酒店,和爸妈住一起。”许向阳提到“爸妈”的时候,声音突然颤了一下,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易思思眉头大皱,责怪道:“我当时告诉你你舍友有心理问题,不是让你疏远他,把他当怪物看待,而是希望你能帮帮他,你怎么能?”

    易思思说不下去了,她知道许向阳正值最快活的年纪,又是父母宠在手心的小少爷,遇到不顺心的事必然不会过多的为他人着想。易思思有些后悔那时没经过大脑卖弄知识,随意分析他人的心理。

    “唉……不说了,我有事找许叔叔,麻烦你转告一下,公交司机的投诉……”

    “等等,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许向阳眼底的亢奋欢愉藏不住,一眼便知是谁打来的电话。

    易思思透过屏幕恶毒地剜了一眼,眼见许向阳箭步冲向了他处。

    原想关掉视频通话窗口,突然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仿佛是花瓶砸碎的声音,一个尖锐的中年女性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我不同意,绝对不能让他和那个没姿色,没品位,小家子气的贱丫头在一起。”

    易思思脸色一白,就要触到“结束通话”键的食指顿在半空。易思思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么刻薄恶毒的话语出自昨日体面端庄的妇人。

    “修平!那丫头挺好的,模样清秀,举止也有教养,阳阳不是说过吗,她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室清清白白。何况你也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她的。她对陌生人都能这么热心,对轩……对许向轩这孩子肯定不能差。”

    “你怎么知道她是碰巧遇上你的,而不是故意接近你?”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不管,这件事要随许向轩的心意,你不要插手……”许父的声音里有凛凛怒气。

    “对……我就是十年怕井绳。要不是我的傻弟弟信了那个‘家世清白’的贱女人,我家就不会被骗得倾家荡产,我父亲也不会被活活气死,我也不用含辛茹苦地跟着你创业,熬成满头白发。国安,这些年你的辛苦我是懂的,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苦,‘国元’有今天这番面貌除了靠你的才华,难道我付出的就少了?我们这么辛苦是为啥,还不是为了俩儿子。”

    许父沉吟半晌,低沉地说道:“那个丫头我瞧着真不错,你放宽心,给她一个机会……”

    许母再次脱口而出:“不行……她毛毛躁躁,哪有一点闺秀的样子……”

    “妈,事情不是那样的!”许向阳的声音打断了许母的痛诉。

    “真后悔,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们了,你们不是很期待我哥恋爱吗?怎么会是这样?”

    许向阳好整以暇,继续解释:“思思姐人真的很好,昨天吃饭时打翻碗也不是因为莽撞。其实,哥他花生过敏,前些日子住院,是思思姐照顾他的。我猜想,她是不想让您觉得没面子才会承认自己花生过敏的。你们不知道,哥小时候被保姆喂花生,过敏严重,把保姆吓坏了,怕被辞退,让哥帮忙瞒着。这次回去之前,哥也再三嘱咐我不要提住院的事情,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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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母还要开口,却被许向阳的话怔得窘迫难堪。是啊,她养育了他二十多年,从来不知他花生过敏,而这个与她相识不久的穷丫头,居然肯为他着想。许母觉得易思思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又疼又麻,整张脸涨得通红,无不怨愤地说:

    “这么年轻就有心计,许向轩以后怎么对付得了?”

    许向阳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朝茶几望去,ipd里易思思的面孔发白,双唇紧抿。

    “思思姐,你……在……”

    易思思终是忍住了自己哽咽。很好,他们都看不到自己藏在桌底的双手轻而又轻地颤抖。

    “许叔叔,公交公司已经给了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一会儿转发给许向阳,您可以看看。”

    许父一愣,上前两步,面向屏幕,语气怜惜地说:

    “丫头,你不要想太多……”

    易思思没有让许父继续安慰自己,投给他一个僵硬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

    “我很好。我和许向轩只是普通朋友。你们放心,以后我不会打扰他的生活……我对天花板发誓……”

    第04章 不会打扰他,我对天发誓

    “尊敬的公交公司您好!”

    注视着林肯公交公司网站主页上凸显的:“方便、可靠、舒适、安全、尊重顾客”几个大字,易思思不禁冷笑一声,稍稍整理思路,开始写投诉邮件。

    本科法律学的功底让易思思没过多久就完成了相当严谨的投诉。美国的公交系统与国内不同,通常是私有服务型企业。因此,易思思对投诉一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有人曾说“美国不是天堂,却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易思思觉得颇有道理,因为即使在权益受到损害,公平正义遭到冲击的情况下,人们还是可以通过光明的途径让公平正义得到伸张,绝不会感到惴惴不安。

    第二天,易思思迅速收到回复。公交公司查明情况,该司机确实存在违规行为,于是公司对该司机进行了处分,扣发两个月的工资,邮件里还附有公交司机给顾客的道歉信。

    易思思显得有些兴奋,毕竟听人说是一回事儿,自己亲身体验是另一回事。内心居然有了小小的成就感,很想立即与王女士母子和徐叔叔分享。不对,是许叔叔,他是许向轩的父亲,“许叔叔”这个称呼突然在易思思心里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存在。

    易思思拨通了许向阳的视频电话。屏幕里,许向阳一脸怨气:“思思姐,我玩游戏呢,你为何要横刀夺爱啊,马上就通关了!”

    许向阳身后的场景华丽而陌生,易思思问道:“用ipd呢?你不在宿舍?”

    “思思姐,你快别给我提宿舍,我的神经病舍友发起病来太恐怖,我已经申请换宿舍了。现在在酒店,和爸妈住一起。”许向阳提到“爸妈”的时候,声音突然颤了一下,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易思思眉头大皱,责怪道:“我当时告诉你你舍友有心理问题,不是让你疏远他,把他当怪物看待,而是希望你能帮帮他,你怎么能?”

    易思思说不下去了,她知道许向阳正值最快活的年纪,又是父母宠在手心的小少爷,遇到不顺心的事必然不会过多的为他人着想。易思思有些后悔那时没经过大脑卖弄知识,随意分析他人的心理。

    “唉……不说了,我有事找许叔叔,麻烦你转告一下,公交司机的投诉……”

    “等等,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许向阳眼底的亢奋欢愉藏不住,一眼便知是谁打来的电话。

    易思思透过屏幕恶毒地剜了一眼,眼见许向阳箭步冲向了他处。

    原想关掉视频通话窗口,突然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仿佛是花瓶砸碎的声音,一个尖锐的中年女性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我不同意,绝对不能让他和那个没姿色,没品位,小家子气的贱丫头在一起。”

    易思思脸色一白,就要触到“结束通话”键的食指顿在半空。易思思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么刻薄恶毒的话语出自昨日体面端庄的妇人。

    “修平!那丫头挺好的,模样清秀,举止也有教养,阳阳不是说过吗,她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室清清白白。何况你也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她的。她对陌生人都能这么热心,对轩……对许向轩这孩子肯定不能差。”

    “你怎么知道她是碰巧遇上你的,而不是故意接近你?”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不管,这件事要随许向轩的心意,你不要插手……”许父的声音里有凛凛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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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就是十年怕井绳。要不是我的傻弟弟信了那个‘家世清白’的贱女人,我家就不会被骗得倾家荡产,我父亲也不会被活活气死,我也不用含辛茹苦地跟着你创业,熬成满头白发。国安,这些年你的辛苦我是懂的,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苦,‘国元’有今天这番面貌除了靠你的才华,难道我付出的就少了?我们这么辛苦是为啥,还不是为了俩儿子。”

    许父沉吟半晌,低沉地说道:“那个丫头我瞧着真不错,你放宽心,给她一个机会……”

    许母再次脱口而出:“不行……她毛毛躁躁,哪有一点闺秀的样子……”

    “妈,事情不是那样的!”许向阳的声音打断了许母的痛诉。

    “真后悔,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们了,你们不是很期待我哥恋爱吗?怎么会是这样?”

    许向阳好整以暇,继续解释:“思思姐人真的很好,昨天吃饭时打翻碗也不是因为莽撞。其实,哥他花生过敏,前些日子住院,是思思姐照顾他的。我猜想,她是不想让您觉得没面子才会承认自己花生过敏的。你们不知道,哥小时候被保姆喂花生,过敏严重,把保姆吓坏了,怕被辞退,让哥帮忙瞒着。这次回去之前,哥也再三嘱咐我不要提住院的事情,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我没说。”

    许母还要开口,却被许向阳的话怔得窘迫难堪。是啊,她养育了他二十多年,从来不知他花生过敏,而这个与她相识不久的穷丫头,居然肯为他着想。许母觉得易思思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又疼又麻,整张脸涨得通红,无不怨愤地说:

    “这么年轻就有心计,许向轩以后怎么对付得了?”

    许向阳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朝茶几望去,ipd里易思思的面孔发白,双唇紧抿。

    “思思姐,你……在……”

    易思思终是忍住了自己哽咽。很好,他们都看不到自己藏在桌底的双手轻而又轻地颤抖。

    “许叔叔,公交公司已经给了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一会儿转发给许向阳,您可以看看。”

    许父一愣,上前两步,面向屏幕,语气怜惜地说:

    “丫头,你不要想太多……”

    易思思没有让许父继续安慰自己,投给他一个僵硬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

    “我很好。我和许向轩只是普通朋友。你们放心,以后我不会打扰他的生活……我对天花板发誓……”

    第05章 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你

    “向轩,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你。”易思思握住眼镜片,喃喃自语。

    一想起饭桌上许父许母亲昵地叫许向阳“阳阳”,而面对许向轩时,要么唤他“唉”,要么直呼其名,又想到许父许母竟不知许向轩花生过敏,易思思就为他心疼不已。待无意中听到那番对话,明白许父许母还是在乎许向轩的,易思思甚是欣慰——他们是爱他的,再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

    被人辱骂的滋味苦不堪言,可易思思却笑了。此时的易思思突然想到了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好比自己正认真地听一首美妙的歌曲,却在刚要到达高|潮处被人强行按下了停止键。

    松手时,易思思的掌心出现两道勒痕,隐隐有出血迹象。

    易思思神色如常的工作、生活,蔡恒却敏感地发觉了她的不对劲。

    “富,你最近是不是不高兴?”

    由于易思思获得了助研奖学金,田源便给易思思取了这个新外号。每当聊起男女话题是,田源都会忍不住揶揄:“上次看到一个白美富,不过她哪有我们思思好,我们思思是,额,额……富!”

    “恒叔,没有啦。只不过最近比较忙。我的老板上学期用我做小秘书习惯了,今年虽给了我助研奖学金,但还是把我当小秘书使唤,我可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马上开学了,要准备硕士论文的大纲审核,压力有点大而已。”

    蔡恒点点头,温和地说:“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易思思感激地回应,又不敢表现得太周到。她不知道蔡恒到底有没有死心,因为他除了周末偶尔聚会,整个假期都埋头在实验室里,两人的接触日渐减少。听说他希望自己能早点毕业,组里的同事,有的博士读了七八年才毕业,他可不愿意重蹈覆辙。易思思殷切地希望蔡恒能早日实现他的愿望,不枉这么辛苦地劳作。

    办公室里,从北京归来的老板弗兰教授递给易思思一沓名片。易思思不用听他解释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弗兰教授每次去往其他国家出差,都会带回一些名片,让易思思归类整理。等下次再去同一个地点时,弗兰教授便会从中抽取自己还有印象的名片,让易思思给他复印在一两张4纸上,方便携带。

    易思思正认真分门别类,突然办公桌上出现一团阴影。

    “易思思,你给我出来,我有话对你说。”是许向轩的声音,带着鲜有的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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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思思的手臂被许向轩拽住,手里的名片哗啦啦地撒了一地。易思思大急:“向轩,你要干什么?”

    “跟我走!”许向轩的语气似命令,又似乞求。

    易思思抬头正视他,那张俊美的容颜骄傲而卑微。易思思一瞬间感到眼角发烫,慌忙扣住自己的牙齿,不让眼泪掉下来。

    “道格,请帮我收拾一下,我要出去一趟。”

    易思思冲道格道了声谢,便被许向轩生拉硬拽至办公室外。

    道格一脸恶趣味,不急不躁地来到易思思的办公桌前,一一捡起地上的名片。散落的名片里,有一张设计得格外典雅,道格颇感兴趣地用不标准的发音念了念上面的拼音:“薛……浩……然……”

    “向轩,你松手,我自己会走。”易思思被拉拽地脚步不稳,几乎要跌跟头。

    许向轩充耳不闻,力道更紧了。易思思大声痛斥:“许向轩,你弄疼我了。”

    许向轩猛地松手,易思思终于脱离桎梏,甩了甩疼痛的手臂,口气不好地说:“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我还要回去上班。”

    嘴上这么说,其实易思思的心底满是兴奋。好几天没有主动去找他,两人又是不同院系,偌大的校园巧遇机会甚小,易思思竟有些盼望他能来主动找她。他果真来了,或许这将是一个契机,让她再冲动一次的机遇。

    许向轩低下头,镜片挡住了他的目光,让她看不明他的情绪。

    大厅寂然无声,易思思屏住了呼吸。

    许向轩嗫嚅着嘴,终于沉闷地开了口:“向阳说了爸妈的事,对不起,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大理石砌墙的大厅,混响十足。“道歉”两个字空悠悠地回荡,晃得易思思脑袋发疼。她此刻很想冲他大喊一声:“艹,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那一句话:“许向轩,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易思思浑浑噩噩地回到办公室,办公桌上弗兰教授的名片簿合上,旁边并没有多余的名片。易思思此时无比感激道格为她把名片整理完毕,因为她再也无法沉下心来好好工作。

    他究竟懦弱到何种地步,才会连“我喜欢你”这四个字都说不出口?

    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与冲动如决堤般冲垮。从前,她觉得那个羞涩不懂表白的大男孩是多么可爱。而此刻,她深感那张别扭沉闷,欲言而止的脸可恶到极点。

    抽身离开不过是牙一咬心一横的事,她没有那么喜欢他,不过是日子太清苦,心里期盼着一个人能给她带来温暖的慰藉。直到回到卧室,易思思还一直这么劝说着自己。

    她抚摸着发亮的葫芦丝,轻声自语:“老薛,你为什么要走?你要是活着,我就不会对别的人产生好感,真的不会。”

    真的吗?易思思又问了自己一遍,因为她感觉心窝很酸很疼。

    第06章 深刻的联系,为何寻不到

    那年北京的第一场雪,比以往要晚一些。公交车里人人穿着臃肿,连广播里传来机械的女声都被挤得不甚清晰:“亮马桥,到了。请带好您的贵重物品,依次从后门下车……”

    易思思用力的挽住薛浩然的手臂,将他拽下了车。

    薛浩然隽永地笑了:“我有多贵重?能卖多少钱?”

    易思思啐了他一口,撅嘴说道:“你啊!没钱没房没车,一分钱也卖不出去……”

    薛浩然轻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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