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拥有我的全部。”
一种难以言状的情感在薛浩然每一根毛细血管里肆虐。“思思……”薛浩然的呓语瞬间淹没。他发疯了一样翻身压住她,胡乱地吻着,嘴唇重重地落在她身上。
……
次日晨,薛浩然的臂弯里没了人影,惊出一身冷汗。他手足无措地穿衣,突然听到小阳台上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老妈……呜呜呜……我想你们……”
那是易思思最具代表性的哭声,连她的哭声都镌刻在他脑海里,永世不忘。薛浩然靠在墙角,无声地笑了,笑里带着幸福的水雾。
“老妈,咳咳……我真的没事……就是想你们了。”
“老妈,我好幸福,真的好幸福……谢谢你和老爸……咳……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让我健康快乐地成长,我爱你们!”
“老妈,真的没事!哦,我有事。”
易思思的哭哑的声音极尽温柔,带着小女儿的娇羞。她停顿了好久,终于用最郑重其事的语调说道:“老妈,你的女儿变成女人了……”
电话的那头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消化这条消息。良久,易思思才继续:
“嗯……我不后悔……此心安处是吾乡,从今往后,我有了另一个家乡。有他的地方便是我的家,我也会努力,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第09章 勾了勾嘴角,等待着撒娇
薛浩然目光如水的望着易思思从小阳台里钻进来,她的脸上有一抹嫣红,娇俏的眸子羞涩地瞪了一眼自己。不料下一秒时,易思思刚跨一步,眼眸一闭,全身虚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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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
薛浩然吓坏了,狂冲至她身旁托住她。拿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炽热的高温让他眉头紧拧。
易思思晕眩恶心,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头一歪,彻底偎在薛浩然的怀里昏睡过去。
薛浩然抱着她疯狂地奔跑颠簸,步履都有些踉跄,他冲进最近的一家医院,冲医院的护士们大声叫嚷,引来无数人侧目。易思思其实只是最普通的发烧而已,可薛浩然却觉得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他想起了昨夜她被生生凿穿时,锐痛地喊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掐住他。他想起她的泪水和自己的汗水融为一体,将两人黏合在一起。他终于占有了她身体和灵魂的每一分每一寸,直到最深处、严丝合缝、亲密无间。她是他的了,所以他更不能让她有一丝差池,一毫损伤。
“此心安处是吾乡”,她想给他一个温暖的家,这又何尝不是他最深刻的渴望。从此,这将不仅仅是渴望,是他必须实现的目标,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事项。
再次醒转时,易思思发现自己仍依偎在薛浩然的怀里。肩膀挣扎地动了两下,薛浩然立即露出兴奋宽慰的神色。
“别动。”
薛浩然端起床头的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昨夜的那场生涩的探索令易思思太难为情,竟有些不愿意让薛浩然如此靠近。易思思又折腾了一番,却被薛浩然牢牢扣住。
易思思看向床头的闹钟,居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整整昏睡了大半天。她几乎急得跳起来,可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似地疼痛,毫无力气。
易思思闷闷地说道:“老薛,我今天要上课怎么办?”
“我已经让武兴给你请了三天假,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易思思感觉自己身后有个硬物抵住了她,又想起了昨夜的耳鬓厮磨,苍白的脸色瞬间红了。
“老薛,你松开一点,你的那个……那个……”
“硬了。”薛浩然毫无顾忌地补充易思思的话。
易思思羞得无地自容,又是好一番挣扎。
“思思,对不起……”
易思思不明所以,疑惑地抬头。
“昨天没有安全措施,可你今天发烧了,不能吃避孕药。我好怕,怕你再受到伤害。”
易思思对男女之事茫然懵懂,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不禁一阵后怕。
“那该怎么办啊?”
薛浩然环住易思思的双臂又紧了紧,懊恼地说:“掏心窝子地说,如果你有了,我真的会很开心。可是我现在没有能力供养,而你还年轻还在上学,我真的没办法马上娶你。思思,我好没用。”
易思思往他胸口埋了埋,安慰道:“没关系,我不在乎的。你是青年二胡演奏家,我相信你的实力,早晚能大有成就。”
薛浩然摇摇头,他心里明白,自从与刘仁予关系闹崩,靠自己的实力拼进央院,一步一步走得无比艰辛。这个行业靠实力,也靠人脉。若是他能保持着刘仁予关门弟子这个头衔,他的路将好走得多。薛浩然开始犹豫,是不是该为了她,重新与令他无比矛盾的恩师取得联系。
易思思发现薛浩然失神,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撒娇道:
“老薛,我饿,我要吃鱼片粥。”
薛浩然温润地笑了,掐了掐她的俏鼻梁:“我这就去超市买鱼。”
起身要走,易思思拉住他:“别跑那么远,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有什么吃什么吧。”
薛浩然回身又搂了搂她,轻啄她苍白的嘴唇,郑重其辞地说:“别害怕,我不走。思思,相信我,即使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况,我也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绝不会离开你半步。”
易思思躺在床上,被窝里还有他的体温和味道,这让她感到很温暖,很踏实。且不论他犯过怎样不可饶恕的罪孽,他一直是个靠谱的好男人,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这么说。因为他从不轻易许诺,作下的承诺必然能办到。刚才那番对话里连一句甜言蜜语都没有,可易思思却深深地感到他在为她着想,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他也想给她一个家,她感受到了,幸福其实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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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思又想起薛浩然凄惨的童年,以及成年那一刻的荒唐。易思思是学法律的,对此事实际上相当敏感。可是在她脱下羽绒服的那一刻她便知道,理智是多么容易败给情感。别怪她政治觉悟不高,也别怪她包庇犯罪知法犯法,她不过是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什么社会现实、金钱地位通通都不重要,只要深爱便好。
她隐隐猜到了那个十三岁的女孩是谁,说不介意肯定是假的。不过没关系,她有大把的时间帮他弥补童年的缺憾,有大把的时间慰藉他心灵的创伤,让他忘掉那双恐惧绝望的眼睛,只记住她眼里的幸福和欢欣。
皮蛋瘦肉粥的香气飘逸进来。易思思勾了勾嘴角,等待在他怀里撒娇。
……
第10章 电脑黑屏了,思思天然呆
显示屏的荧光照耀着易思思白皙的脸庞,台灯的炽光打入她空洞的双瞳。握住鼠标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易思思一惊,回神时长吸一口气,还好还好,险些没有保存就退出了。
屏幕里的电子文档是易思思的硕士论文审核大纲,易思思最近一直在为此劳神。高校审核委员会是中国学术界没有的事物。在美国,只要进行与人类个体相关的生物科学或行为科学类研究,都必须通过审核,以检测论题假设是否可行,保障被研究个体身份不被泄露,不受到身体心理创伤。
易思思望了一眼电脑右下角显示的00:00,揉了揉脸颊:“加油,再写两段就能成功了……”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屏幕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易思思驼着的背,伸出的脑袋顿时一挺,重拍桌子大叫:“怎么黑屏了?”
电脑白痴易思思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尝试着开机,却毫无用处。慌张地去敲田源的房门,记起他平日里除了偶尔熬夜打游戏,大部分时候早睡早起。懊恼地甩手,嘴里轻哼一声,无奈地转向蔡恒的房间。
蔡恒吃惊地都要抽风过去。午夜时分进入易思思的闺房,心中生出一种古怪的涟漪。心猿意马的蔡恒检查了半天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急的冷汗都冒出来。
“恒叔,真对不起,大晚上的麻烦你!”
蔡恒连忙摆手,称无妨无妨。
“思思,这个可能是硬件问题,今天晚上肯定解决不了,明早,明早一定帮你弄好!”蔡恒信誓旦旦。
易思思急的眼睛都红了:“我明天中午之前就要交,怎么办啊?我还有两段没有写完。”
蔡恒无力的安慰:“别急别急,你安心去睡觉。”蔡恒突然感觉身体有些燥热,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易思思的脑袋。
易思思一下子怔住了,默默地退了一步,脸颊有些抽搐地说道:“恒叔,打扰你了,那你快去休息吧!”
蔡恒暂停了片刻,恢复了正常的语调:“晚安……”
待蔡恒出了房门,易思思提起的一口气才叹下去。当然,她没有发现蔡恒在门外悔恨地跺脚。
次日晨,易思思顶着黑眼圈再次敲蔡恒的门,却不料无人回应。厨房冰箱上的留言板上写着一排刚劲的小字:“思思,对不起。老板有紧急情况叫我,我必须去。真的对不起,回来给你想办法。”
易思思又读了一遍蔡恒的留言,才淡然转身,准备自己的早饭。
该怎么办?从厨房窗户望下去,田源的自行车没了踪迹,他显然已经去上课了。三室一厅的公寓那么大,她却觉得自己无处容身。
她走投无路了,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多月都没有联系的号码。
“许向轩,我想请你帮个忙。”
几分钟之后,沉沉地敲门声响起。易思思开门只见许向轩微微喘着气,额上汗珠顺着略红的脸颊上滚落下来。他还是那么爱出汗,易思思真想扑到他怀里,亲一口。可是事不宜迟,易思思侧身让他进门,满眼全是感激。
“许向轩,你是人民的大救星!”
许向轩低眼垂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想用自己的思念将她缠绕。他已经快承受不住她这一个多月的冷漠疏离,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不敢靠近。她又联系他了,尽管换成了最初的称呼,语气也没有暑假那段欢乐时光的热切,可是能这样靠近地再看她一眼,他也很满足。
“恒叔说是硬盘问题,我的大纲还在里面,能不能恢复啊?”易思思的急得跳脚。
许向轩的目光一下子射向地上的电源适配器,走过去摸了摸,然后将电源拔掉,重新插上。许向轩顿时明白了问题出在哪儿,心中偷笑:“脑残,适配器烧坏了而已,大惊小怪。”
许向轩脑子里浮现出最近学到的一个网络词语“天然呆”,突然觉得“天然呆”比“脑残”更适合她,嘴角又隐隐出现了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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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开口告诉她真相,手掌握住适配器的滚烫温度突然传达到他的心里,整个心脏如烈火焚烧般,燎得炽热炙灼。
“我需要回家拿一下工具,马上回来,给我半小时时间,一定给你修好。”许向轩的语气里有些惶恐和一种不明的情绪。
易思思完全没注意他的异常,看了眼时间,心中虽然焦急,但已知这是最好的情况,点头答应。
许向轩带着一个大包裹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易思思感激得说不出话来,眼里带水,眉间有些微蹙。
“许向轩,我……我去给你打点水喝,不用着急,慢慢修。”这句话真不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易思思进入厨房,烧了一壶开水倒上,又兑了些凉水。摸了摸玻璃杯壁,满意地点头,是他喜欢的温度。
易思思一愣,她居然还记得他最喜欢的温度。那个融洽的假期里,每次给“许老师”打水喝,要么烫得他咋舌,要么凉得他皱眉,她好不容易才掌握了他的挑剔的喜好。而后的时光里,每次看他一口气也不歇息地将温水灌下去,易思思都无比地自豪:“这个蛋疼的家伙真不好伺候。”
开门进入,许向轩背对着他,脊背突然一震,变得异常挺直。
许向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笔记本电脑盖上,身体仿佛颤抖了一下。易思思脸上出现一抹疑惑:“许向轩,怎么了?修不好吗?”
许向轩慌张地回答:“没有,没有,马上就好!”
易思思走近,却见许向轩整张脸都红了,眼睛都不敢看自己。将水杯递给他,易思思有些落寞地安慰:“修不好也没事,唉……我知道你尽力了。”
许向轩眼神有些躲闪地抬头,重新掀开电脑,屏幕背景仍是易思思最喜欢的小狗照片。桌面上凌乱的图标也分毫不差。
易思思激动地扑向许向轩,在触到他的一刹瞬间弹开,心擂如鼓,慌张地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谢……谢谢你。刚才太激动了,不好意思……”
许向轩倏然沉迷在她明媚的脸上,她明明没有笑,可他还是觉得那张面容如此生动。
易思思被许向轩注满柔情的双眼盯得不自在,稍稍低头沉脸,毫无底气地小声说道:“谢谢你,我还需要写论文,你现在……我……我送你出门。”
第11章 诡异的注视,万恶的姨妈
“谁?”
易思思神色慌乱地四处张望,公寓小屋空空荡荡,并没有人进来。易思思用力按压太阳|岤,试图让自己更清醒。
夏末秋初,空气有些干燥,易思思感到一阵燥热,浑身不舒服,于是隔着衣服将自己的贴身内衣解开,卸下肩带,从里掏出来,随手扔到床上。
校园里,易思思行军般地赶往小皇宫中餐铺,不料再度与许向轩狭路相逢。
“今天又是‘这么巧’?”易思思这一回没有回避,也没有摆冷脸。毕竟他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是啊。”许向轩说罢,脸上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
易思思没有理他,对中餐铺老板说道:“两份蒙古三炒,一份加个煎蛋不要葱。”
许向轩慌忙掏出自己的学生卡,却迅速被易思思截下。
“这顿饭算是答谢你。以后别这样了,我承受不起。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易思思的语气很冷静。
许向轩良久没有回应,嘴张了又闭。
“我想见你。”他终于对她也对自己诚实了一次,说完立即流露出愧疚、心虚的神情。
易思思眉心一跳,伸手撩了撩耳后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苦笑一声,幽幽地说:“可我不想……”
易思思提着自己的便当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许向轩望着饭盒里黄灿灿的煎蛋,艰涩地自语:“可你为什么知道我加煎蛋不要葱。”
自从那日易思思将话说绝,世界顿时清净,易思思寡淡的生活一如往常,只是工作学习的压力颇大,大纲审核被委员会批驳下来,论题假设和方法|论都需要重新考量。易思思只能加班加点地奋战,以至于健身的时间都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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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感觉依然伴随着她,让她心神不宁,连睡觉都不踏实。她抬头突然对上了耶稣的眼睛,瞪了好一会儿才对那画像说道:“你难道活过来了,以前我怎么没觉着你盯着我看?”
易思思突然感到大腿间仿佛有一股热流涌出,腰腹沉沉地痛,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忙得忘记了每个月的好日子。
回到电脑桌前继续工作,易思思眉头突然皱紧,捂住自己的腹部,苍白的娇颜浮出一层冷汗。好久没有这么疼了,易思思天生体质凉,一直靠健身维持健康。突然停下健身,加之过度劳累,心绪不宁,原本隐藏的身体问题顿时如洪水般侵袭过来。
易思思想去厨房为自己煮点姜糖水,虚浮地走了两步,一个踉跄往前扑倒跪地,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捂住肚子。她突然回忆起曾今因痛经疼得在床上打滚,被薛浩然抱在怀里,硬生生地喂下难喝的阿胶,而自己则使蛮力掐得薛浩然满身青紫的往昔。
易思思有些想落泪,终是把眼泪收住,只余恶狠狠地咒骂:“大姨妈,我恨你……”说完涌出呕吐的欲望。全身筋仿佛被抽掉,易思思无力站起,一寸一寸地从房间爬到了洗手间,就在靠近马桶地一刹晕了过去。
夜晚三人一同进餐,好基友们见易思思脸色不好,关切地问候。
易思思吐了吐舌头说道:“你们不懂姨妈痛啊,我今天疼得在厕所晕了半小时。”
两人显然不信,田源“切”了一声:“姨妈疼能有蛋疼吗?”
易思思眼圈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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