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公孙家倒是名利双收了。这个小孩当初也跟他爹爹一起进过宫,还跟公主玩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竞选驸马的人选里竟然会没有公孙家。”
“听说这个公孙权在公主选婿的第二天便成了亲。”
“成了亲?”天底下难道还有比跟公主接亲更好的婚事吗?这个公孙权大概是老糊涂了。
“是。”
“那这个傻丫头还去做什么?”
“听说是因为一幅字。”
“什么字?”
“属下曾听公主的侍女提过,一日前丞相家的三公子曾递上来一幅字,公主看过这幅字后曾提过这字迹她认得,但并不是出自丞相家公子的手。”
“还有这么一回事?那这幅字莫非是公孙权写的?”
“是。”
婢女替皇后戴好最后一根金光闪闪的凤钗之后,便扶着皇后起身走到了门边,皇后看着门外的早春景色和颜悦色道,“好一个公孙权!本宫也想看看他究竟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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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哥哥。你猜我为什么忽然来看你?”飞凤公主一口一声权哥哥丝毫也不觉得不对,可怜桑柔都快用眼神把公孙权烧死了。
这个公孙权究竟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他?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百无一用的纨绔子弟不就写了一幅字给她吗?她一个公主就芳心暗许准备把自己嫁给人家了?这公主也太不值钱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最好你赶快走、马上走。”桑柔在心底呐喊。
公孙权撇了撇桑柔,他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她眼底的不满,他也不想无端端的为了一个公主就惹的一身伤痛。可飞凤公主又不是一般人,他总不能直接把她推出去吧。
“莫非……公主看上我所以想招我为婿?”虽然是一句玩笑,但他马上就后悔了,万一公主真的回答“是”,桑柔也许会亲自杀了他。
“不行!”桑柔顾不上其他,只想到他们是兄妹,这要是成了亲岂不是禽兽不如了?可是……当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移向她,大家都像看待怪物一样看着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么喊岂不是变成了争风吃醋?“我是说,那个……那个……”完了完了,她好尴尬啊。
“你就是公孙哥哥新婚的妻子?”飞凤公主像是刚注意到她一样,飞速的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将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打量了一番,点头道:“人长的真很漂亮,前凸后翘,黛眉大眼,难怪你能迷住公孙哥哥。老实说我听到你们成亲的时候吓了一跳,我没想到花心的公孙哥哥竟然会成亲。天底下竟然能有让公孙哥哥想要相守一生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要是真能那样到好了!只可惜是公主高看她了,她可没有这个本事能迷住公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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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别乱说,我跟她……”桑柔跟公孙权几乎是分毫不差的异口同声,同时开始,同时停顿,在外人眼中简直默契十足。
公孙名忽然站出来道:“公主谬赞了,柔儿的父亲原本跟老夫是结义兄弟,两家原本约好要世代为交,所以小犬跟柔儿自小便定了娃娃亲想着亲上加亲,只可惜后来柔儿的父亲忽然离世,这婚约便一直搁置。如今犬子跟柔儿都以已长大成|人便成了亲,可惜无缘于公主夫着实深感遗憾。”
“公孙先生你不必遗憾,我跟公孙哥哥也并非感深厚,真的要我嫁给他我也会犹豫的。”她调皮的看了一眼公孙权,“我这次来找公孙哥哥是有要事相商,柔姐姐跟公孙先生若不闲我打扰了,就请让我跟公孙哥哥单独相处一会儿,他日我必定告诉你们原委。”
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桑柔用鄙视的目光瞅了公孙权一眼,公孙权亦是回了一个给她,然后超级贱的喊她:“娘子。”听的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能把“娘子”两个字叫的如此恶心,这货真不是一般的欠扁,“既然公主都说了要跟我单谈你就快回去吧。”
她真替他高兴,因为她的容忍能力是如此的“高”,所以至今为止都没有对他出过手。下一次,她誓如果还有下一次,她一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会变红。
“好,没事的话,那我走了,你们慢聊啊。”她得表现大度嘛,公孙权这种好色的人相信公主肯定看不上,说完之后她就闪人了。
在拜托了公孙名之后,桑柔就在想,公孙家总共也就这么大,前院几栋房,后院几栋房,中间连着一个花园,花园里有个池塘,在好的景色跟建筑人也会腻的。
所以她临时决定——偷溜出门。
正所谓正大光明的从门口走不叫偷溜,在公孙家女人不能随便出门,那么桑柔如果想出门最好的方法只有一个……
“老娘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一枝红杏出墙来了,墙太低,红杏才好爬嘛。”爬上假山,跳上墙头,轻松两步她这个红杏简单爬墙。紧跟着飞身一跃踩着门口的大石头利落着地,学过轻功就是简单啊,她真是佩服自己。
“哇,熟悉的街头,熟悉的巷尾,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群,熟悉的戏台,熟悉的河边,我桑柔又回来了。”她舒展了长长的懒腰,对着顺带空气高功颂德,就差没感动终于被“刑满释放”“得见天日”了。
只不过好景不长,桑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真不是一个黄道吉日,就在她经过巷子的时候,现了这样一幕——
她看见三个大汉正在围攻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而且这个人身上几乎已经血流成河了,岂有此理,光天化日竟然敢杀人放火?这里可是她的地盘。
救人——
一个斗笠不知从合出来,正中持刀砍人的手,那人手臂闪躲不及紧跟着大刀从手中滑落。紧跟着还不待三人反应,一个漂亮的回旋踢便正中下腹。那人后退两步,还看不清前面究竟什么况,便又挨了三脚最终飞扑倒地来了个狗吃屎。
“光天化日就敢杀人放火,今天遇见本女侠,就叫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做三十二路连环腿。”她临时给自己不知名的武功套路取了一个霸气又响亮的名字,反正这套动作主攻下盘,有三十二招嘛。
“你……你是什么人?”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些人也有点傻眼。
“是你姑奶奶。”
哐哐哐……
她毫不留的又是几脚,来了几个漂亮的旋风回旋踢外加连环前后扫腿,在成功将对方定位成为公孙权的替身的之后,拼劲权利最终奉上终极脚力完美的把那三个人踢出了一个“振翅高飞”……
打完收工之后,就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替自己拍手叫好,“怎么样?本姑奶奶的脚力如何啊?”
正所谓奶奶可以惹,但姑奶奶向来不好惹,因为敢称自己为姑奶奶的女人向来都是有暴力倾向的,此乃“真理。”而领悟了这套“真理”的人,通常都会做一件事——跑。
“姑娘救我。”孱弱的声音来传自地上的“尸体”。如果不是这里只有桑柔一个人,估计这人绝对不敢找她救命的。
“啊……”吓一跳,桑柔原本以为这人已经断气了,她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鼻息,“还有气。原来你没死啊。”
“救我……救我……”男人在虚弱的求救。
她誓自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如果不救他他一定会死的。
“你能走吗?”她问。
“不,不能。”
“你等等。”她实在没办法将他这么一个“活死人”扶起来弄医馆,所以只能四下寻找一些简易的“装备”。好在草丛里有一条别人丢弃的绳子跟一个看起来破旧不堪但看上尚还完好的一人大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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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绳子困在木盆上,然后用光了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把那人装进了大木盆里,“我没力气扶你走,所以只好把你放在这里托你去医馆,喂,你可要挣点气,别回头我到了医馆你已经断气了。”
老实说她今天真的应该看看黄历的,这种闲事谁摊上谁倒霉,可偏偏她就是一个爱心软的人,平生最看不得的就是有弱者求她,她真是不怎么喜欢自己这副好心肠可又无可奈何!
第七章 误会出于补刀
“多谢姑娘相救,他日若我不死,这份恩德必定铭记于心一生不忘。”那人声音孱弱、声嘶力竭道。
桑柔二话不说扛起绳子拉着木桶就朝附近医馆的方向而去,天知道这人有多沉,她这点吃奶的力气今天是省不了了,“那倒不用。我今天救你也只是路见不平罢了,对了,你叫什么?”为了保证时时刻刻知道她的生死,她决定跟他聊天。
“在……在下姓……姓李,单名一个幽字,家住……杭州,原是替……父亲来做谈一桩生意的,没想到半路遇见这三个人准备谋财害命,幸亏姑娘出手相救,不然在下今天一定凶多吉少。”
“李幽,杭州人,来做生意,刚才那些人想打劫你的银两对不对?岂有此理,刚在我的地盘打劫,简直不想活了,等会我就去官府举报他们。”敢在她的地盘胡作非为,这群人简直不想活了。
“姑娘,如果在下今天真的劫数难逃,恳请姑娘派人替我去杭州西湖边的李府通知我家人一声,在下便是做了鬼也要感激姑娘的恩德了。”
呸呸呸,桑柔连呸了三声,他要死了的话她可就白费力气了,
“年纪轻轻谈什么死不死的?我告诉你最好给本姑娘撑住,不然连累我今天白费力气,你死了之后我就把你弃尸荒野让野狗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然后再告诉你的家人说你这个不孝子在京城做了大官,所以六亲不认要跟他们断了关系,让你死都不得安宁听到没?”
“听……听到了。”李幽感觉自己找错了救命对象,有这样的救命恩人,他真的不会提前遭受意外而死吗?
“妙手回春”的楚孝廉楚是全长安城最好的郎中,也是跟桑柔一起长大的人之一,此人年纪轻轻、相貌俊朗十岁的时候便将黄帝内经倒背如流,十二岁的时候便已继承了“妙手回春”成为了这医馆第二十代的少东家,实乃有为青年一名。
长安城无论是有病的没病的姑娘没事总喜欢往“妙手回春”跑,没事来看看帅哥也是好的,只不过这人脾气不太好,尤其是他给人看病有一个习惯——诊金先汇。无论是谁,进门先付二十两,这么昂贵的医馆,全长安城也只有他一家。
没办法,谁叫人家的医术高明呢?若不是走投无路桑柔绝对不会来找这“j郎中”。这人虽然说是跟她一起长大的儿时玩伴,但认钱不认人的臭德行可是众人皆知的。
问题来了……她从公孙府偷溜出来,她哪儿来的二十两银子?
于是……“妙手回春”之内便诞生了一名泼妇。
只见桑柔翻身而上,一屁股“坐在”柜台上,指着楚孝廉一顿臭骂,道:“我说你这人有没有点同心?你别以为你是郎中我就不敢拆你的医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拆了你的破医馆,把你门口那块匾额扛回家当柴火烧?”
“年轻有为“,”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郎中楚孝廉低头算他的账,丝毫不理会眼前这名“泼妇”,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桑柔一眼,便滑动着他那两张唇瓣道:“你拆了我医馆我就去官府告你,你把我的匾额扛回家当柴火烧,我可以再立一块,有本事你别来找我看病去找别的郎中,只要这个男人等得及,你大可不必给我楚孝廉一个铜板。”
“找揍。”两个字落下,桑柔已忍无可忍的拎起楚孝廉的衣领,手指李幽道:“本姑娘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要钱是不是?公孙家有的是钱,你想要多少都有,先给我救人。”
可怜的李幽眼见救命恩人如此“猖狂”着实替自己捏了吧冷汗,这姑娘如此……他今日怕是要跟这郎中一起魂归西天了吧?
楚孝廉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不但不怒反而极为斯文道:“我当然知道你嫁进公孙家了,但我有一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快问?”她吼,都火烧眉毛了,他竟然还有心问问题,她今天不揍他,他就不知道桃花为什么会变红?
“你现在应该在公孙家吧。”楚孝廉冷笑:“公孙家门规森严,新进门的媳妇不在家好好呆着,怎么带着男人到我这儿来了?莫非你豢养面了?如果他真是你的面,那我相信你一定没钱给我,我楚孝廉可不做亏本的生意。”
她忍耐过后的冷静,“请问你这么聪明怎么不去做捕快啊?我要是养男人我还用的来找你?我直接杀了公孙权比你有用,你再不给我救人我就让你救你自己。”她高声吼叫,声音震天,大到足以震碎整个“妙手回春”了。可怜的李幽本来还算清醒,她吼叫过后,他就再也难以清醒干脆睡晕过去了。
楚孝廉看着李幽不禁叹了一口,“人都被你震晕了。”他不怕死的把了把她的脉搏,“肝火旺盛的女人通常活不久或者老的快,我建议你多吃一些清淡的东西败火,如果再不制怒到了四十岁会很难熬。到时候如果我已经死了,世上估计就没人能救你了。”
“啊……”她愤怒高叫,她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怎么我识的每个人都这么有性格?服了,她真的服了,她要是在跟楚孝廉纠缠下去死的那个一定是她。“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钱,在我回来你给我保住他的命,他要是死了,我就送你陪葬。”
楚孝廉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挥舞道:“快去快回,这个人有几个致命伤,我可以等他等不了,你要是晚了他可过时不候。”
临走前,桑柔推翻了柜台上的账本、药材、锅碗、瓢盆以表示她的愤怒。
找钱找钱,说到底还得从公孙家想办法,她这个“穷苦人家”的女孩可是一定银两都没有的。那么公孙家的钱都放在什么地方呢?
账房,对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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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叔,你辛苦了,来这是我特地孝敬你的。”桑柔把一个从厨房偷出来的大西瓜摆在梁叔面前,无事献殷勤道;
梁书也觉得纳闷,这小丫头不拿着菜刀来砍自己已经算是万幸了,怎么反而送起西瓜来了?三月的西瓜能吃吗?会不会她在西瓜里下了毒?“少夫人,老夫受不起,受不起。”为了自己的安全梁叔决定拒绝狐狸的诱惑。
“别这样嘛梁叔,我这可是专门送给你的。”
无事献殷,非j即盗。梁叔再次拒绝,道:“老夫肠胃不好所以这西瓜还是不吃了,不知道少夫人来找老夫究竟所谓何事啊?”
桑柔想了想,尴尬的笑了笑,“这个,这个……梁叔,你可不可以支给我二十两银子啊。”
“二十两?这么大笔钱,老夫……”梁叔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现桑柔的眼神充满杀气,不但如此,她还一掌劈开了桌上的西瓜,道:“梁叔您说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呢?你放心,这二十两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支出的,大不了我还就是了,不会连累您的。”她挑着她那双贱贱的“黛眉”暗示的已经在明显不过。
梁叔一大把年纪,他可不想提前进棺材。于是,桑柔成功的从账房支出了二十两。她正在得意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公孙权跟公主谈完事将她送走之后经过账房看到了这一幕。
他不知道桑柔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于是他决定“不动声色”偷偷跟着她看她究竟玩什么花样。不过他跟到花园的时候人家桑柔翻墙轻而易举,他可没这本事。于是……他只好花了“大价钱”买通看门的两个奴才这才出了门。
一路跟桑柔到了医馆,公孙权亲眼看见她将银子交给楚孝廉。然后……一股奇怪的思维就顺着一些龌龊的想法一路滑翔到了“偷人”领域里去了……
“好啊你,被我逮到了。你竟然敢偷养野男人,还私自取走公孙家的钱来倒贴小白脸,这下被我逮了个正着。”他忽然冲过来一副捉j的在床的模样高喊。
“我没。”桑柔的嘴比脑袋表现的快,她只知道自己真的没有,但完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公孙权跟踪甚至误会的这一个层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公孙权已经用鼻孔“瞪着”她了。
“还敢不承认。”公孙权激动万分、手舞足蹈的奔过来,指着楚孝廉道:“我亲眼看见你从账房支出二十两银子的,现在你有亲手把银子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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