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金龟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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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金龟婿-第3部分
    孝廉,你还敢抵赖?”

    楚孝廉把银子放好之后,不顾桑柔死活的补了一刀,道:“这钱是给我的不错,但她不是跟我有一腿,而是为了里面那个男人。”

    “什么?”公孙权夸张十足的高声调呐喊:“还有一个?”

    “不是,不是,我不是的……”桑柔拼了命的想解释,但话就是说不清楚,“那个……那个……你看。”她顾左右而他干脆来了招声东击西然后准备想着先逃跑回头再说,结果被公孙权洞悉先机顺手抓住。

    “啊,好痛,好痛。”第一招不管用,第二招接着来,她捂着肚子痛苦**起来。

    “莫非是有孕了?”楚孝廉不怕死的再次补刀。

    “有孕?你你你……你的孩子哪儿来的?”公孙权喊叫的声音都劈了,人也更紧张了,想他跟桑柔从来没同过床,她怎么可能怀孕,难不成她真的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他才刚成婚不到十天啊,老天爷要不要这么整他?

    桑柔要吃人了,“楚孝廉你个混蛋,我钱都给你了,你不去救人在这乱说什么?”完了,这回她彻底解释不清楚了。她欲哭无泪啊,她不过就是好心救了个路人甲而已啊!难道真年头救人都是一种罪了吗?

    第八章 离家出走

    楚孝廉耸了耸肩,一副“我就算说错话你乃我何的神气样”神态自若,慢条斯理的配好药材跟医用工具之后,快速的闪到了一边,吩咐药童将李幽抬进内堂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临走前他说:“刚才只是给了诊金,看病吃药的钱我先记账,一共五十两,我回头叫人去公孙府取。”

    “什么?她偷人还要我来付账?凭什么?你死了的话,我一定烧给你。”

    “你明明就是抢银子,想我给你五十两下辈子吧,你死了的话,我一定烧给你。”

    公孙权跟桑柔两个人同时开口,以至于后面的那句“你死了的话,我一定烧给你。”重叠了。

    等到停下来之后,气氛才终于安静下来,但这尴尬也没能持续多久,公孙权就又火急火燎的一副被带了绿帽的“悲苦”神高声喊叫着追问:“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好你个桑柔,平常看着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结果竟然跟人家厮混,还让我做顶包的,不行,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解释清楚。”

    “解释你个头,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她真懒得解释,本来他们就是假夫妻,他又不喜欢自己,她想不通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你你你你……”公孙权被气的不轻,大有中风的迹象,“桑柔。”他大喊大叫引人围观。“你承认了是不是,你没话好说了是吧?我要休了你,我现在就要休了你。”他开始找纸笔了。

    她抢先一步把桌上的纸笔赶紧收藏好,典型的气死人不偿命道:“想把我休了,下辈子吧。”

    他要呕血了,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哈哈,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楚孝廉的店里有笔跟纸吗?回家我照样可以写。我就以七出之条的‘**’来休你,我看以后谁还敢娶你。”

    凭什么?她咬牙,她不服,公孙权这个大笨蛋凭什么误会她?他以为他是谁?她没做过,没做过,一万个没做过,她是冤枉的。

    咚……

    一声清脆的响动惊动了周围的人,公孙权的脸颊终于跟桑柔的拳头亲密接触了。

    然后……

    世界终于清净了。

    两秒中过后,红色的液体顺着公孙权的鼻子笔直的流了下来。

    看见他狂流直下的鼻血,她才意识到自己出了手,而且出手过重了,而与此同时一股内疚感也油然而生。她不是故意的,她誓!她只想到被公孙权的误会跟不信任,火气就莫名的往上窜。全世界就只有公孙权不能这么对她,她会抓狂的。

    “喂。我不是故意的,你死不了吧?”虽然明白不是他的错,但桑柔的嘴就是软不下去。

    “你还打我?”公孙权捂着鼻子反问,无辜的跌坐在椅子上。此时此刻他真是欲哭无泪,欲笑无颜,欲语还休,欲振夫纲无能。“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你居然还打我,桑柔,我告诉你,今天有本事你就把我给杀了。”他形似哭喊。

    该死,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急啊!她顺手从桌上“捡”来了抹布暂时替他堵住鼻血,“杀了你我还要坐牢的,再说我跟你又没有深仇大恨我杀你干嘛?”

    “那你还打我?”他不能理解这个女人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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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手叉腰,一副“我就不讲理了,你能咬我吗?”的状态,不耐烦的低吼,“谁叫你误会我?”

    “我怎么误会你了?我明明看见你给楚孝廉钱的。”他冤枉。

    “那能说明什么?”她吼,越想越觉得委屈,“那能证明老娘跟他通j还要给他钱?你把我桑柔当成什么人了?我难道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不堪的女人?”

    事实证明,吼叫有的时候比讲道理更好用,公孙权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既然如此,她干脆就把话说个清楚,她向来不喜欢把事弄的太过复杂,有什么话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要好过的多。深呼了一口气,她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我在你公孙权的眼睛里什么都不是,你不喜欢我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可你也不用把我想的那么肮脏跟龌龊,因为你公孙权也好不到那里去。我们认识七年,你至少应该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她早就应该知道,为什么还要期待呢?真是可笑!

    他不知所措。

    她强调,“我没怀孕,也没偷人,我只是救人而已,信不信由你,你如果相信我感谢你,你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现在人已经交给楚孝廉了,我回家了。”说着,她转身离开。

    公孙权傻傻的愣在原地,忽然感觉做错事的人好像是他一样。

    “桑柔。”他追出来喊她。但……谁会理他呢?“如果没有五十两,楚孝廉会亲手砍死他的。”他耍宝试图刺激她回头对话但效果并不明显。

    “人都走远了,喊了也没用,要追就尽快,不追的话不如先把银子付给我。不然我可要亲自上门讨要了。”楚孝廉忽然从他背后站出来,拍着公孙权的肩膀表示他那“市侩的同。”

    公孙权挪动肩膀,让楚孝廉那只落在上面的手掉下去,“如果不是你,事也不会这样。还敢要银子?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楚孝廉摊了摊双臂,“我是帮你。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正好找个借口休妻不是正好?”

    他还真是忘了他楚孝廉是个专门落井下石的人,“那真是多谢楚兄的好意了,不过不用你假好心,你还是顾好你的‘妙手回春’别回头被人给拆了吧。”落下这句话之后,公孙权带着复杂的心转身而去。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难道他真的误会她了?可她也用不着如此动气吧,平常他们每次闹一闹就没事了,况且每次被打的都是他,她有什么好难过的?她真是一个难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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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笨蛋公孙权的过失,桑柔决定再也不会公孙家了,她要离家出走,管他公孙权是什么身份、以后会不会死?那些管他屁事,反正他整个人以后都是他未来妻子的,她夹在中间乱掺和什么?

    呵,有事的时候让她做挡箭牌,没事的时候还不是会一脚把她踢开?她是看透了公孙家的每一个好人,全是一群自私自利的“j商”。

    ——再见了公孙权。不,是永远不见。我决定去塞外、去大漠,总之是一个再也不会有你的地方,祝你幸福。永别。

    一封没有留地址的信像是一场毫无正着的雷阵雨,突如其来的震碎了公孙家原有的安宁。

    第九章 我被驴踢了

    公孙家。

    “少爷,少夫人没回娘家。长安城里的客栈我也派人去打听过了,没有少夫人投宿的消息。”

    三宝跟梁叔急匆匆的从大门的方向走进书房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告诉公孙权。

    “再去找。城里没有就去城外,城外没有就去山上,山上没人就去大漠。”

    “少爷。”梁叔低声唤了一声,“少夫人离家的时候从我这里支了二十两银子,她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真烦,既然说了干嘛不把话说清楚。

    “会不会……跟人跑了?”

    “跑!?”如果她要跑,当初又何必要嫁给他?“不会!”他了解她,她只是在怄气。他从桌上拿起一副画像交给三宝,“把她的画像贴在东南西北四个城门角。叫家丁没事多在城门内外走走,一有消息立刻把人带回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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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三宝跟梁叔齐道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有些人说来奇怪,你平时总觉得她烦,很不得挖个坑直接把她给埋了,可当她不见了的时候,你却又感觉心中空空落落的。

    桑柔啊桑柔,她就是这么一个女人!来去如风,说走就走,从不顾虑别人的感受、爱贪小便宜、不爱打扮、凶巴巴、根本就不像个女人、她简直就是集所有臭毛病于一身是个“极恶”女人,可偏偏……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已经记不清跟她认识多少年了,好像自从有记忆起就已经认识了,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得了她这幅臭脾气。

    她在什么地方?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还在生他的气?这女人如果不想回来最好永远别回来。他口上不说,但死一般的安静中,脑中却疯狂的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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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手回春樘。

    “别动,别动,伤口要是撕开了,老娘又要花钱给你看病了。”桑柔正“兴致勃勃”的替李幽包扎。自从离开公孙家之后,她没处可去便“堂而皇之”的住进了楚孝廉的医馆。美其借口曰:既然是他制造的误会,那么就该他来偿还。所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桑柔仗着自己的滛威住进来的同时,这位女侠也就自以为是的成为了李幽的贴身护理人员了。

    “嘶……桑姑娘,我自己就可以了。”李幽挪了挪了身子,争取让自己“不动声色”的离桑柔远一点,好逃开她的魔抓,但效果并不显著,她似乎对折磨他这件事乐此不疲……

    因为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正被布条缠绕、捆绑的如同一具尸体,他感觉自己除了鼻子、眼睛之外,剩下的地方全都被包起来了,她确定这不是要给“尸体”做防腐?

    “你自己能包扎吗?这可是胸口,搞不好会要了你的命的。”桑柔好心劝诫的同时还不忘用剩余的布条扎了两个漂亮的中国结。

    楚孝廉看见此番景象实在不得不同李幽,

    “兄弟,其实我们‘柔柔’包的真挺好。你安心,等一会儿就可以直接帮你做防腐处理然后埋起来了。说不定等到几万年之后你的墓地塌了或者天灾**什么的让你重见天日,那后世万代的人可就有福气看到你这位古人了。”

    李幽撇了撇桑柔,他深刻的知道此时此刻若口无遮拦,他很可能会再次渡劫,“在下就真的不知道逃过先前那番劫数究竟是幸还是不幸了。”

    “好心给你包扎就不要嫌东嫌西了好吗?不喜欢我拆了重新帮你扎,我这次多加两个蝴蝶结上去保证漂亮。”

    “诶诶诶。”阻止了桑柔的蛮干,楚孝廉终于忍不住自己出手了,他担心若是在由着她乱来,那他就真的要去学习尸体防腐的技术了。“有气别拿病人出,他又不是你那个公孙权。那个大少爷从小被你打到大,身体都练结实了,他可不禁玩。去去去,没事的话,建议你去看看医书,有助于身心健康还可以养生保健。”

    她耸肩:“谁要看你那些破医书,无聊死人了。”叫她去看书干脆杀了她。

    “姑娘,你这样不回家,你夫君一定会着急的。身为女子怎可以在外面成日留宿?若是传出去,恐怕有损你的名节。”这些天李幽多多少少也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他这位“救命恩人”的一些近况跟事迹。

    “要你管!”她百无聊赖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反正公孙权成天到晚想要休掉她,现在正好给他机会。他要是真的休了她,从此以后海阔天空,凭她的样貌难道还找不到王孙公子吗?

    “说到底,你是打算长期住在我这里了?”楚孝廉玩笑道:“你不怕继续被公孙权误会下去?”

    “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本来就毫无瓜葛,我就算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也不管他的事。”

    “那你当初干嘛要嫁给他?”

    “我被驴踢了行吗?”

    楚孝廉低头想了想,“跟你认识这么多年,别人不知道,我难道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如果你不喜欢他,你不会嫁给他。”

    这个该死的楚孝廉到底想说什么?

    “我困了,想睡了。”她随际找个借口起身要走,身后楚孝廉却幸灾乐祸道:“你离家三天,他就派人在长安城里找了三天,我说你们这俩人可真有意思,他不喜欢你却不趁机休了你,你不喜欢他却非要嫁给他,究竟你们在玩什么把戏?”

    她没好气道:“管得太多的人通常都活不长,建议你多去看看的医书找找长生的方法吧。”说完她丢下两个人,径自回房去睡她的大头觉了。

    第十章 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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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桑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公孙权那个笨蛋,她胸口就有一股气堵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知道公孙权那个家伙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偷溜出去花天酒地了?可恶,还说派人找她,她明明就在楚孝廉这里嘛,她看他根本一点也不用心。不对!他其实巴不得她快点消失才对。

    “死公孙权,臭公孙权,混蛋公孙权,叫你不来找我。别让我在街上看见你,不然我一拳打死你。”可怜的枕头被当成了出气筒,一拳一拳的替公孙权受罪。

    推被下床,既然睡不着她干脆不睡,随便披了件外套走到窗边,推开紧闭的两扇窗让月光洒了进来。

    今夜皓月当空,繁星璀璨。

    “月亮啊月亮,究竟怎么做才能让公孙权喜欢我呢?我一个女孩子,难道真的要倒追男人?可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到时候别人一定会笑我是思春、想男人了。不行不行,那我的面子就都丢光了。可是我要是不说破,公孙权那笨蛋万一一辈子也不懂跟别的女人跑了怎么办?他现在没有喜欢的女人都这样了,要是有了喜欢的女儿还拦得住吗?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对嘛。”她一个人对着月亮叽里呱啦的碎碎说。

    “哎。”有人叹气。她心底咯噔一下,猛的抬头四处张望,是谁?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如果你放弃的话,你的幸福有可能就会从你身边溜走,这才是人生最悲哀的事。”

    “谁?是人是鬼,赶紧给老娘滚下来。不然……不然老娘开杀戒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一个庞然大物忽然“从天而降”,只听见哐啷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卷起尘埃一片。

    桑柔看了半天才现这圆滚滚的东西竟然是个人。呵!要不要如此配合呢?居然还真的滚下来了。她忍不住笑起来,“我说叫你滚下来,结果你还真的‘滚’下来啊,你这人未免也太实诚了吧?”

    黑影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弹了弹灰尘,缓了一会儿才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满腹无奈道:“我……我刚才被突起的瓦片绊了一下,结果就……”

    直到站在月光下,桑肉才看清楚这人是李幽。

    “你不在房间里养伤,没事跑到房顶做什么?”他的伤口没崩开真是命大。

    “在下只是有点想家,所以上去赏月,谁知道……”

    “哦?这么说,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李幽急忙摇头,“不是不是,在下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无意中听到的,姑娘千万不要生气。”

    如果公孙权做错事的时候,能有他此时此刻一半的诚意该有多好!

    “算了算了。”她摆手,“今天的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的话……”她按了按自己的手,让指关节出了“咯咯”的响声,“你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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