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金龟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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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金龟婿-第3部分(2/2)
。”

    李幽这个斯文人知道自己肯定是都不够她的可不想白白去自讨没趣,“知道知道,在下知道。从现在开始,在下自当忘记姑娘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她点头。“那就好,回去睡觉吧。”她转身关窗。

    “姑娘。”李幽叫住她。

    “什么事?”

    “可能……在下忽然说这些话……姑娘会觉得唐突或者多余了,可是在下并无恶意。在下只是想说,父母之命媒妁之固然重要,但若是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不幸的还是女人。”他低头苦笑,脸上多了几分惆怅之色,“不瞒姑娘,我的母亲就是因为嫁给了不爱她的我父亲,所以她苦了一辈子。她不快乐,我身为人字就更不快乐。所以我认为,无论这个世界怎么样,女人也有争取自己幸福的权利,若你真的喜欢他,你就有权利去争,不要让自己一生蹉跎后悔终身。”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他居然是向着女人说话的。这种男人太少见了!不过她喜欢。

    “我只是站在我娘这样的苦命女人的立场上思考,我娘虽然是我爹的正妻,但我爹从不关心我娘,他甚至娶了很多女人回来,而这些女人大多数也是不幸的。”李幽昂对向明月,“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我同她们,但是无可奈何,所以至少如果是我娶妻子,我一定要找一个我最爱的女人并且此生此世只疼爱她一人。”

    “跟姑娘说了这么多,姑娘见笑了,姑娘一定认为在下很唠叨。”

    桑柔摇头,看的有几分入迷,李幽并不难看,他白皙清瘦的脸庞在月光下更加好看,要是公孙名能跟他一样深该有多好。

    “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有多想我相公跟你有一样的想法,他是纨绔子弟,从小到大没吃过苦,每天都是在享福,在外面随随便便卖点破烂都可以花掉一万两银子。对女人更是信手拈来从不在乎,还经常流连烟花之地,要是他能向你一样,我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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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幽皱眉,“这样的男人姑娘还喜欢?”

    “没办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他。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后来就在心底住下了,等我想要把他赶出去的时候,现他已经生了根、了芽再也赶不走了。”

    “恕我直,这样的男人配不上姑娘。”

    她坦然笑笑,“配得上也好,配不上也好,反正我都已经嫁给他了,只要他一天没休了我,我就是她的妻子,这辈子是没跑了。”

    “姑娘,被你这么一说,我到很想亲自去见一见你相公不知可否?”

    “你要见他?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想看一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等我过几天伤势好些,不如我亲自送你回去,顺带跟他解释这一切。”

    “你确定?”这主意好是好,可是公孙权会听他的解释吗?

    “姑娘是为了救在下而被丈夫误会的,说到底一切都源于在下。所以在下理应登门造访为姑娘解释一切,总不能就此什么都不管了,这也实在说不过去了,就当是还姑娘一个人吧。”

    “好,那就一为定。”到时候看看公孙权还有什么话说。

    “时候不早了,不打扰姑娘,你快些进去睡吧,夜凉如水不要感染风寒才好,在下告退了。”说着,李幽便转身径自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十一章 我是故意的!

    四月初八,太监张德贵捧着圣旨出现在了公孙家,接完圣旨之后,公孙名一口气没提起来差点直接背过去从此与世长辞,皇帝竟然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出戏亲生女儿的选婿大典,这简直是**。***

    一大屋子人好不容易把公孙名扶起来了,他才终于缓过这口气。可是不行啊,要是由着他们两兄妹成为夫妻那还得了?

    “张公公,公主选婿这种事可不能儿戏,犬子生性玩略而且纨绔至极,一不算是人中龙凤,二不算是个中翘楚,怎么都惊动皇上下圣旨让犬子去选婿大典了?”

    张德贵年近五十,声音柔细,说话声音也小,显得心平气和,“这您就不知道了,您家公子写得一手好字,就连皇上看见了都喜欢的不得了,所以公主就求皇上让您家公子也参加这选婿大典。您就知足吧,好些人想要一个名额那可是都没机会。”

    还知足?呵,他是千防万防,日防夜防但就是没防住,兜了一大圈子该躲开的一个也躲开,到了还是让人给找着了。虽然心底有一千万个不乐意但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他“痛心疾”的从腰包里掏出了五十两,给了张德贵,以酬谢他来通报“噩耗”。

    “不孝子,逆子,这个混蛋小子,赶紧去把这个混账给我找回来。”送走了张德贵张公公,公孙名吩咐新来的用人阿萧赶紧去找人。

    这个啊萧是前几日来的,为人挺机灵,本来应该进来做苦力,只能在前院搬搬东西什么的,但最近跑腿的老周身子休了假回乡下了,于是梁叔就安排他定了老周的活儿了。

    “是,老爷。我这就去。”

    公孙权虽然被下了禁足令,但爬墙偷溜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到的,毕竟对他这种败家子来说如果不做几件大逆不道的事简直都对不起“纨绔”这两个字,这会儿他正在长安城最红的春楼“伊人红”里醉生梦死。

    这不,他喝的烂醉还不忘怀里的美人,“本少爷最喜欢你了,来亲一口。”

    “不要嘛,公子。”

    “怎么?不让?不让可要罚酒哦。”

    “公子,你不是成亲了吗?我们姐妹都以为你不会再光顾我们了呢。上次弄影姐姐去找你,结果被你妻子赶出来之后一气之下就嫁给员外了呢。怎么这才几天的光景,你又跑出来了?难道是家中的妻子不合你心意?”

    公孙权灌她酒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会儿,再有反应的时候,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笑,“她自己不回来,我又什么办法?这找也找了,人家就是不肯露面,不露也罢,本少爷一个人乐得清闲,省的多了一个管家婆成天管我。”

    “公子果然是个无人,我要是你妻子我一定伤心死了。”娇滴滴的美人在他怀里故意欲拒还迎。

    公孙权大臂一挥将娇滴滴的人儿揽进怀里,来了一个宠溺十足的长吻。“美人儿,你可不一样,你是我的宝贝儿,我怎么舍得你难过呢。”

    “公子。”娇滴滴的嗲声从另外一个方向来,公孙权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露脐装、水蛇腰、大胸脯,带着面纱的绝色佳丽端着酒壶朝他走过来。

    她一坐下就像猫一样在他身上来回蹭并且嗲声嗲气的说:“您别老顾着姐姐啊,奴家是新来的,妈妈让奴家来给您斟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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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权看的有几分入迷,“你怎么待着面纱啊?难道你见不得人?”

    “妈妈说了,奴家的面纱只能在卖初夜的时候摘下来。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妈妈不会让我来给您斟酒了。来,请。”

    “有意思,有意思,看来老鸨是想给我送好东西啊。”公孙权毫不怀疑的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只是酒水到了喉咙就火辣异常,他差点没一口喷出来,这比烧刀子、红高粱、二窝头、女儿红、状元红加在一起还要辣上几倍,“这酒怎么这么辣?”

    “这是西域进贡的好酒嘛,来来来,公子多喝几杯,不然妈妈一定会打我说我照顾不周的。”

    他被催着又灌了几杯,饶是加上刚才喝的酒,此时他脑袋都有些糊涂了,眼前的人总是围着他转啊转烦死了。

    “公子,你没事吧。”

    “没,没事。”

    “呦呦呦,这不是公孙公子吗?他喝醉了啊?来来来,公孙公子喝醉了就随她,小美人,我盯着你半天了,你可真美,来来来,也陪我喝几杯。”

    也不知道是那桌的醉鬼老嫖客,没头没脑的忽然冲上来拉她。

    啪的一声,别人还没反应,公孙权先拍响了桌子。

    “别……别……别……别……动……动……动……动她,她……她……她……她是……是我的。”

    “去你的,你都喝醉了你。来,美人跟爷走。伺候好爷,爷们又赏,”来人毫不客气的揽着美人腰,也不管人家满脸的不愿就想带人走。

    “你敢带她走试试看。”公孙权忽然站起来狮吼震慑全场。“你在敢动他一下试试看。”

    公孙权这吼声震天,简直就是龙吟九宵。场面忽然寂静的就如同没人一样。那男人转过身,看了看公孙权。过了好久,他慢慢松开美人,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准备退让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他竟抄起桌子上的酒壶走到公孙权的面前,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别以为你是公孙家的大少爷我就不敢打你。”他粗俗至极的冲他吐痰,“妈的,敢跟老子抢女人,你也不看看就凭你公孙权也……”好景不长啊,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这个男人就飞了出去,最终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漆红柱子上。

    再然后……

    暴风骤雨般的拳头跟无影脚袭击了他!

    “你居然敢打他,也不看看你自己是谁?打狗还要看主人,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能打公孙权你知道吗?呸,不要脸的贱人,下三滥的臭混蛋,老娘不威你当老娘吃芹菜的是不是,我今天告诉你,我是吃人肉长大的,你个老不死的臭混蛋,以后看见公孙权跟老娘都给我绕道走听见没有,不然我就拆了你这幅连狗都不啃的臭骨头当晾衣架用。”

    是的,没人猜错,桑柔知道公孙权来喝花酒,于是偷偷的扮成西域舞姬的样子来送加好了巴豆跟辣椒的‘毒酒’,谁知道就生了如上那些事。

    据当晚花楼的当事人老鸨后来回忆,当晚她找齐了所有打手一起出手斗智斗勇了好一段时间,才终于没能让桑柔在花楼里闹出人命;

    再据某打手回忆:当晚他们把人救出来的时候,那老头满嘴的牙都被打掉了,一大把年纪肋骨还折了两根,小腿骨头也断了,实在太惨了。不过请大家放心,他的生命没有任何危险。

    桑柔被几个打手制服之后直接给扔了出来,当然还顺带醉的稀里哗啦的公孙权,可惜他已经人事不知了。

    在确认这家伙是练过铁头功的之后,桑柔安心的同时又顺带补踹了他两脚。她就是生气这烂泥怎么就那么扶不上墙,明明应该是国家栋梁的人怎么就这么混蛋?该死!

    “没事喝花酒还逞能,你要是有英雄救美的本事你就不至于在妓院瞎胡混了。”

    “柔柔。”醉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忽然抱住她的脚,还唤起了她的|孚仭矫氨鹱傲耍崛幔以缇椭朗悄懔恕d恪阋桓雠嗽谡庵值胤酱┑恼饷幢┞侗蝗说飨芬彩悄阕约夯罡谩!br />

    “你……”她咬牙,“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他傻笑两声,还打了一个酒气冲天的嗝,这味道差点没熏死她,绝对够她毕生难忘了。

    “我……我要……不不……不这样,怎……怎……怎么引你出……出来?我……我……我是……是故意,我就知道我来喝花酒,你一定出来揍我。你看……看……看怎么样?我猜对了。”

    他说什么?她心底一惊,他是为了引她出来才来喝酒的?“你……真的是为了见我?”他……她的脸微微烫。

    “嗯。”他像个孩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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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根本就不会喝酒好不好,喝成这样丢死人了。”

    “柔柔,别……别……别……别生我气……气了,我刚才也喝……喝了你那么多的‘毒……酒’你还鼓着两个腮帮子干嘛?”他像个弱智一样用手指头去戳她的脸。

    结果……

    她被逗笑了!

    他太有本事了,知道那是‘毒酒’还喝。好吧,她是个大度的人,“我忘了告诉你,我刚才在你的酒杯里放了辣椒加巴豆还有西域来的各种香料。起来,我先带你找大夫,不然的话……说不定你会死的。”

    第十二章 一头栽进臭水沟

    也不知道这个公孙权此时此刻说的话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她只好搀起他往楚孝廉的医馆走,看在他刚刚“试图”救她的份儿上,她就当大善心吧!

    四月的天气乍暖乍寒,晚上小风吹起来桑柔还觉得有些冷。再加上今夜月残不见半点星光,如果不是因为长安城街道总是灯火通明她们怕是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分了,街上的行人少的可怜。

    好在公孙权尚还算安分,既没有吐也没有疯,不然她就直接打晕他干脆用拖的比较方便。

    “柔柔。”刚走没多远,他忽然叫她。

    “干嘛啦?”她鸡皮疙瘩都快掉光了,真不是适应他这么叫她。

    “好冷。你穿的好少!来,我的衣服给……给你穿。”他开始脱衣服。

    好感动哦,她眼眶里都有一阵温热了,他从来没对自己这么好过。由着他把浅白色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自己身上,她都快热泪盈眶了。

    “柔柔,你以后……可……可不可以对我……对我温柔点?”他沉声要求。

    “我对你还不够温柔?”她反问。

    他快要哭了,“你……你除了叫桑柔之外,你还有什么地方柔了?你踢我,打我,骂我,不高兴的时候可能还会咬我,这也叫温柔?”

    “喂。”他还敢抱怨?她干脆甩开他,让他自生自灭的摊在地上,“那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每次就只会让我生气。”

    “我究竟什么地方惹你了!”他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耍泼。

    “你……”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你不务正业是个败家子。”

    他笑,但这笑似乎苦,“我三岁看四书,四岁读五经,五岁背论语,八岁熟诗经。十岁历史倒背如流,十一岁可以默写黄帝内经,我可以指天指地的说,我公孙权是不想考取功名,我若是去应考,我必定中举成为文状元。”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吹牛谁不会。”

    他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走到桑柔面前,迫切的说:“我没有吹牛,是我爹,他不许我参加科考。”

    “他……他是担心你考不上。”他猜这也是为了保护他吧。毕竟朝廷那么乱,一个不小心暴露他的身份要怎么办呢?

    他走到她面前直视她,“也许他从来就没相信过我,也许他有更重要的秘密瞒着我。为什么他忽然安排你嫁给我?究竟你们在瞒着我什么?”

    她心底一颤,想做错事一样心虚,被他这么一问,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你……你喝傻了?我娘当初告诉我她欠了你们家好多钱,死去活来的骗我嫁给你你忘了?我也是受害人,我怎么知道他们上一代人是怎么打算的?”

    “那你想不想嫁给我?”他显得急切。

    她一愣,心中忽然一阵悸动,面上微微泛起了红潮。他干嘛要这么问?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她有意思?那那那……那她该怎么回答他?想?他会觉得她轻浮的;不想?那不是否定了?

    她还没来得急回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整个人就颓废的笑出声来。“其实我知道,你从来就看不起我,在你桑柔的眼里,我公孙权应该就是那种纨绔子弟,是个十足的败家子!所以你怎么可能想要嫁给我。”

    没有没有,我想我想……

    奇怪,怎么话在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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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全长安城的女人都想嫁给我,但是更清楚她们都是因为我是公孙家的独子,所以才想接近我,既然他们爱我的身份,我为什么不能玩弄他们的感?这很公平啊。”

    啪……

    她打他一巴掌。

    其他的事都可以忍,唯独玩弄感这种事不可原谅!

    “没有人这么想你的,是你自己看不起你自己,我从来也没说过那样的话,我相信那些女孩子也从来没有说过只喜欢你的钱,你不要太自作聪明了!”

    他用舌头用力的顶了顶牙根,同时也醒了三分酒,他点着头承认,“是,我是看不起自己,因为我公孙权向来自命不凡,我自问我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可为什么总得不到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你们谁来关心过我需要什么?”他吼。

    她愣住了,他要什么呢?女人?名利?金钱?天哪,她从来也不曾想过这个问题耶!

    “公孙权,你看着我,”她实在看不惯他这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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