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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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风流-第4部分
    ”萧恒给李烈介绍道:“这是舍妹若兮。”    萧若兮听说哥哥找到工作,竟连住处都有了,终于不用再受店家的鸟气,十分高兴,连忙给李烈见礼。

    李烈笑道:“若兮妹妹不要客气,我与萧大哥一见投缘,你们就是我的朋友,咱们兄妹相称便是。”

    萧若兮见李烈相貌英俊,一表人才,态度温和,彬彬有礼,脸上一红,盈盈一福道:“小妹见过李大哥。”

    李烈赶忙抱拳回礼。

    李烈和萧恒相视一笑,笑着说道:“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吧!”

    兄妹二人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有两个小包裹,是些换洗的衣物。收拾停当,叫了李忠拿着行李,四人向李府走去。

    七 少年自负凌云志

    李烈领萧恒兄妹二人进到府中,安排他们在自己房间两边的客房住下。

    天色将晚,柳氏来找李烈,“烈儿,前几天你姨娘为你相中了一桩亲事,那家的小姐据说十分娴淑美貌,过些日子就把婚事办了吧!”

    李烈一听大吃一惊,不会吧,我连人家姑娘的面都没见过,就这样娶过来?万一对方是个丑八怪怎么办?我岂不是要难受一辈子?再说自己可是相中了崔婉那天仙般的女子,别的女子如何能看得上眼?

    李烈心中画了几个大大的问号,低头思考如何让母亲回了这桩婚事。柳氏见李烈不说话,又道:“孩儿还有什么考虑的,一切为娘做主了。”

    “别啊!娘,孩儿还小,将来还要做一番事业,那么早成家干嘛?还是推掉吧!”

    “不行,你爹已经答应人家了,怎么能反悔,烈儿听话,不可任性。这次你受伤好了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娘也少操心许多,今回也不要叫娘为难啊!”

    李烈百般不情愿,又转念一想,反正现在不是实行一夫一妻制,要实在不喜欢再娶一个吧!想到这里心里对崔婉道声抱歉,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她娶到手。

    柳氏见儿子不再反对,欢喜的走了。

    李烈吩咐下人备了一桌酒菜,抬到自己房里,又叫丫鬟去叫正在休息的萧恒兄妹过来吃酒。

    萧恒见李家院落重重,奴仆众多,知道是个大户人家,不由奇怪得问李烈,“兄弟,看你家像是官宦之家,你不好好读书,干嘛要学武艺呢?”

    李烈笑着举杯敬两人一杯酒,这才开口说道:“南宋四面强敌环视,小弟可不做那百无一用,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小弟想的是学些武艺,将来好报效国家,征战沙场,杀敌立功,‘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岂不快哉?”

    萧恒一拍大腿,“兄弟好志气,为兄一定倾囊相授,将来战场上为兄情愿追随左右,一起杀敌立功!”

    李烈闻言大喜,有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在自己身边,当真再好不过。站起来再敬萧恒一杯。旁边萧若兮嘟起了嘴巴,“你们看不起人,怎么不算上我一个?”

    “你?征战沙场是男儿的事,你一个女儿家还是……”

    李烈话还没有说完,若兮就不干了,“女儿家就不能上阵杀敌吗?凭我的武艺,十个八个你这样的根本进不了我的身边。”

    李烈没想到小巧玲珑的萧若兮竟然也会武艺,不由看向萧恒,萧恒点头道:“兄弟不可小看了我这妹妹,她的功夫比我只高不低。”

    小丫头眼儿一斜,得意的撇着嘴,不看李烈。

    李烈看着萧若兮得意的样子十分有趣,强忍住笑意道:“看来还是为兄看走眼了,我自己罚酒三杯!”

    说着连饮三杯,饮罢哈哈大笑。三人推杯换盏,一会儿功夫就有了些醉意,李烈兴致高昂,高举酒杯开口唱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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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保家国,

    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一首歌被李烈反复吟唱,声音由高亢渐渐变得沙哑,李烈已是热泪横流,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不能平静,自己从没有想到能来到这个时代,在这里他曾绝望过,痛苦过,也曾思念过,迷惘过,不过他知道自己绝不会默默无闻的迷失在繁华富贵中,然后等待慢慢老去。老天既然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自己就要牢牢把握住,不让年华空流。李烈久久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境界里无法自拔。

    李烈的歌声深深的震撼了萧恒兄妹俩,要有怎样的情怀才能唱出这样的歌呀!

    萧恒和若兮同样泪流满面,静静的坐在那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门“嘭”得一声被人推开,李浩臣大步走了进来,同样满面泪痕,一把将李烈抱在怀里,失声痛哭,“儿呀!为父终于看到你站起来了,我儿已是堂堂男子汉啦!”

    原来李浩臣刚回家就听柳氏说李烈召回两兄妹,此时正在自己房间饮酒。李浩臣一听十分生气,这个不肖子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这次又将什么狐朋狗友招到家中鬼混?于是怒冲冲来找李烈算账,走在房外听到三人谈话,竟然大出意料,儿子没有吃喝玩乐,竟然在谈论国家大事。于是站在门外静听三人说话,心中十分兴奋,儿子还是长大了!有了忧国忧民的情怀,更有了建功立业的大志,心里欢喜的紧。待听到李烈唱出那首精忠报国,触动自己那腔忧国情思,心情激荡难以自己,欢喜得仿佛要炸开一般,早已是泪流满面,身不由己闯进房中抱住李烈。

    八 我本男儿当自强

    李浩臣终于稳定了情绪,放开李烈,对萧恒兄妹一拱手道:“本来以为烈儿又找来些狐朋狗友在这里胡混,不想你们竟有如此大志,李浩臣在这里谢谢两位,你们才是我儿的良友啊!”

    萧恒两人知道这是李烈的父亲,忙行礼不迭,连称不敢。

    李浩臣端起桌上酒杯道:“我相信自己这双眼睛还没有看错,以后你二人就是我李家的座上客,你三人一定要相亲相爱,互相扶持,将来共同成就一番事业。来!咱们满饮此杯!”

    萧恒和萧若兮忙端起酒杯与他干了,李浩臣十分高兴,对李烈说道:“烈儿,过几天为父就在禁军里给你谋个差事,这位萧贤侄也一同去吧!”

    李烈和萧恒都是大喜,萧恒更是连连道谢。李浩臣和三人聊了一会儿出房去了。

    若兮亮晶晶的大眼睛不住偷瞧李烈,对他好像有了一种崇拜的感觉,至于别的感情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喝了一会酒,李烈大醉,由丫鬟扶着去睡觉。

    萧恒看了看若兮,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心下决定以后一定好好帮助李烈完成他的志向。

    一夜无话,天还没亮,李烈睡得正酣,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李烈睁开惺忪睡眼,起身打开房门,见萧恒一身劲装站在门外,“兄弟,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咱们得开始练功啦!”

    李烈强打精神,穿好衣裳随萧恒来到院子,却见萧若兮正站在院中,面向东方呼吸吐纳。

    萧恒知道李烈从小娇生惯养,到如今再要习武可是有些晚了,于是不急教拳,先让他学习吐纳运气之法。这套功法名叫抱元功,是萧家特有的内功心法,最大的优点就是易于速成,前五层功法很快就能达到,只需要几年时间,萧恒已达到第七层,而萧若兮竟然将要突破第七层。不过这套功法虽然利于速成,到第八层后就会越来越难,萧家祖辈能达到第九层的很多,但达到第十层的几百年来只有两人,达到最高十二层的根本就没有。

    李烈听说自己要学的是传说中的内功心法,十分高兴,一边听萧恒讲解一边按其所说运功吐纳。前世李烈曾学习过一段时间的养生益智功,因为始终气感不强,又没见什么效果也就放弃了,不过对身体上的|岤道还是比较了解的,什么任督二脉,风池、环跳,神庭、百汇,巨阙、鸠尾都知道一些,经萧恒点拨,很快就进入忘我境界。

    再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大亮,东方旭日正冉冉升起。李烈长出口气,双手抱元缓缓活动身体,却见萧家兄妹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不由奇怪,“两位,我脸上长花了吗?”

    萧若兮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你以前学过内功?”

    “没有啊!干嘛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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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说兄弟,你的资质实在是太好了,第一次练功竟然能入定一个时辰,为兄可是好几个月才达到你现在的境界啊!”萧恒开心的说道。

    真的吗?难道我是个天才?李烈暗暗高兴,不过嘴上却是笑道:“可我怎么没有感到有内力流动啊!”

    “天啊!”若兮好看的大眼睛一下瞪得溜圆,“第一次练功你就想有气感?”

    萧恒严肃的说道:“兄弟千万不要着急,欲速则不达,一切都要循序渐进,慢慢来,千万不要着急。接下来为兄给你松松筋骨.”说着让李烈将大腿尽量劈开站立,他将双手放在李烈肩头。

    李烈忽然从萧若兮眼中看到一丝笑意,好像有些不怀好意。心中正觉得不对,肩头一股大力已经压了下来,李烈双腿不禁一软,哪想到萧恒早有准备,用两腿一顶,李烈立刻横劈了下去。

    “嗷!”李烈发出惨烈的大叫,只觉得胯间如同裂开一样,仿佛能听到自己腿上韧带拉开发出吱吱的声音。我的妈呀!老天爷,老天奶奶啊!怎么这么疼啊!李烈不断发出哀嚎,现在他终于知道萧若兮为什么那样看他了。

    “兄弟忍着点,我这是为你拉伸筋脉,增加柔韧性,你岁数偏大,不强行拉伸是不行的,忍忍吧!一个月后就好了!”

    鬼哭狼嚎啊!李府的丫鬟仆人都能听到少爷院内不时发出惨叫,心疼得柳氏双眼含泪,哀求李烈不要再练了。

    李烈下定决心练武,不再听别人怎么说,每天被萧恒收拾的浑身酸痛,走路都成了罗圈腿。他知道能有这样的机会太难得,只能咬牙硬挺苦忍。好在到了第五天,劈腿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难以忍受,双腿已经不需要萧恒硬压就能勉强完全打开,腰板也柔软了一些。更另他惊喜的是,每天早晚两次一个时辰的练功吐纳,已经能感觉到丹田内有股热气蠢蠢欲动,只是还不能将它导入经脉。不过萧恒却是大大夸奖他,说他进步神速,李烈听了每天足不出户,越发苦练起来。

    这天清早练完功,忽然想起很久没有去看崔婉,忙问若兮,“若兮妹妹,今天是四月几日啦?”

    萧若兮边在院子了轻轻舞拳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天是初八了吧!”

    “啊?”李烈一下蹦了好高。

    若兮笑道:“哇!我们还没有教你轻功就跳那么高了?”

    再看李烈,已经去得远了。

    九 执手相看泪眼(上)

    李烈一气跑到崔府门外,远远便见一顶花呢小轿从府中抬了出来,这种小轿十分轻便,只需两人就可抬着行走如飞,旁边一个十五六的小丫鬟手扶轿栏跟随。

    李烈见正好赶上崔婉出门,松了口气,放缓脚步在轿后五六十步外跟随。那小轿轿帘轻启,一张如花美颜向外张望,见李烈跟在后面,粉面微红,连忙放下轿帘,心中思绪万千,不知过会儿如何相见。

    李烈见崔婉看到自己,心中高兴,面上笑逐颜开,亦步亦趋跟在轿后。忽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萧恒站在身后对他暧昧一笑,李烈脸上一红,呐呐说道:“大哥怎么跟来了?小弟有些事要办,回来一定加倍练功。”

    萧恒一笑,“怕是兄弟你要去窃玉偷香吧!怎么,嫌为兄碍眼了?”

    李烈连忙向萧恒作揖,“兄长小声些,兄弟我……我……”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连连向萧恒作揖。

    萧恒看得有趣,一拉李烈,“走吧!让为兄也看看兄弟日夜牵挂的佳人到底如何美丽。”

    两人跟在轿后出了城,来到西湖西北面的灵隐山麓之下。灵隐寺在飞来峰与北高峰之间,两峰挟峙,林木耸秀,深山古刹掩映于云烟之中,当真是云烟万状,雄伟秀奇。小轿来到山道前,那小丫鬟回头看看后边两人,抿嘴一笑,伏在轿边向里说了句什么,就见轿中伸出一只白皙玉手轻轻捶了小丫鬟一下,小丫鬟一下跳开,吩咐轿夫停轿,在此等候。崔婉走出轿门,不好意思向后观看,拉了丫鬟的手顺着石阶向上盈盈走去。

    李烈赶紧紧走几步,向崔婉行去,走了一会儿,想是崔婉走得累了,和丫鬟说了句什么,那小丫鬟从怀里拿了一块丝帕铺在路边大石上,崔婉就坐在石上。

    李烈心中飞速思索如何上前搭话,不觉间就已经走到崔婉身旁,看了一眼少女,傻傻问道:“崔小姐是上山进香吗?呃……今天天气真好啊!”

    旁边小丫鬟“叽咕”一声笑了出来,李烈和崔婉都是脸上一红。李烈心中暗骂自己,“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美女都能从容应对,怎么现在竟然这样笨拙?”连忙又道:“我是说这空山寂寞,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如何?”

    崔婉低下头,羞涩以极,臻首微微点了一点。

    李烈心中大喜,连忙坐在崔婉身边的大石上,崔婉见他直接坐在石上,从袖口里掏出一方丝帕,羞涩的递给李烈,“石头上脏,公子铺上手帕再坐。”

    李烈连忙双手接过,见那丝帕素白颜色,中间绣着一丛鲜艳牡丹,牡丹上有彩蝶翩飞。李烈将丝帕放在鼻端轻嗅,一缕幽香沁人心脾,当下小心放在怀中,“好美的丝帕,怎能放在石上弄脏,小生先收起来吧!”

    崔婉见他双眼炯炯看着自己,还将丝帕放在怀中,不由大羞,再不敢和他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路边。崔婉拿眼偷瞧,见李烈也正向自己看来,两人目光相对,又是一阵脸红。

    休息一会儿,四人站起来继续向山上行去。萧恒和丫鬟有意无意间放慢了脚步,落下很远,也不知萧恒说了什么笑话,逗得小丫鬟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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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烈与崔婉当先而行,李烈忙抓住机会主动和崔婉说话,又是吟诗又是讲笑话,将肚子里那点货色全都抖搂出来,崔婉开始时还是有些羞涩,李烈说上十句也不见她回答一句,好在山路倒还漫长,李烈又刻意讨好,渐渐得话也就多了起来。等到了寺院山门前,两人已经有说有笑,相处融洽了。

    十 执手相看泪眼(中)

    李烈几人来得早,上山香客不多,小丫鬟跑了过来,扶着小姐走上天王殿大殿上香,大殿佛龛供奉弥勒佛,大佛坦胸露腹,跌坐蒲团,笑容可掬。崔婉点燃檀香,插在佛前香炉之上,双手合什闭目祈祷。

    李烈和萧恒跟在后面,萧恒低声道:“兄弟果然好眼光,这崔家小姐当真是绝色,不过我听丫鬟说最近有人到她家提亲,如果不是崔小姐执意不肯,只怕过些日子就要成婚,现在她父亲十分生气,可能要强行将他许配给人家。”

    李烈闻言大吃一惊,心中慌乱,“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决不能让她嫁与别人!”

    崔婉磕过头,刚要站起来,却见旁边李烈扑通一声跪在旁边,向上磕头,口中说道:“求佛爷保佑,小生爱恋一位女子,想与她长相思守,举案齐眉,却不知那小姐心意如何,求佛爷成全,明日我便去他府上提亲,誓要与她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崔婉听他说出心意,向自己表白,眼泪已默默流了下来,也向佛像磕头,“求佛爷成全!”

    两人站起身,默默相对,心中千言万语却说不出话来,真应了那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李烈沉默良久,不再顾及其他,一把拉住崔婉,走到院中僻静之处,“崔小姐,自从那日见到小姐,便心生爱慕,日日牵挂,只想能与你结为连理,不知小姐能否垂青?”

    崔婉感觉李烈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他手心中汗津津的,想来十分紧张,心中一热,也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公子,叫我婉儿吧!小妹也记挂公子,只是家中老父……”话没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李烈见她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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