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金熙宗杀死,自立为帝。海陵王即位后,为了缓和居弟杀兄、臣弑君的同室操戈这个矛盾,就以上京会宁府偏于东北一隅,物质运输与公文传递有违误,使节往来也艰于行旅,致使政令无法及时畅达内外等理由,将京都迁往燕京(今北京市)。海陵王迁都燕京,对于适应金国形势和发展和统治中原的需要,及女真族发展和燕京的开辟而言,这是一种进步。
在迁都燕京后,海陵王为了不留有金熙宗风行君主制的痕迹,完全解除女真皇族组合力与反抗力,来确保自己的皇位,于正隆二年(1157年)下令毁上京。据记载命吏部郎中萧彦良尽毁宫殿、宗庙、诸大族府第及储庆寺,夷其址、耕垦之。同时,于正隆二年(1157年)八月,海陵王下令撤销上京留守衙门,罢上京称号,只称会宁府,并下令把驻扎上京的属于太宗、宗干、宗翰管辖下的军队合并,使其缩小实力,并且迁往中都。
海陵王迁都、毁上京后,使上京会宁府的人口一度锐减,经济发展一度衰落,不再有往日市井繁荣的景象。
【复号上京】
海陵迁都平毁上京宫室宗庙之后,已去萧墙之忧,因而全力准备侵略宋朝的战争,同时大建宫宇、搜刮百姓,残暴的统治给百姓带来深重灾难,民不聊生。正隆六年(1161年)十月,东京留守曹国公完颜雍即位于辽阳,改元大定,是为金世宗。这时完颜亮还在南进征宋,而金军亦十分厌战,重要将领耶律元宜部反戈,元宜及其部下射杀海陵王于帐前,海陵死于瓜州渡。
世宗改元,大赦天下,同时历数海陵罪过数十事。金世宗统治时期,经济、文化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和发展。
金世宗于大定二年(1162年)发布诏令,以会宁府国家兴王之地,宜就庆元宫址建正殿九间,仍其旧号,以时荐享。大定五年(1165年),重新修复了太祖庙,大定二十一年(1181年),修复宫殿,建城隍庙。至此,金上京被毁坏的旧宫室、宗庙大部分被修复,但唯有储庆寺不见有修复的记载。在大定二十四年(1184年),以甓束其城就是在土墙之外增筑砖墙,以加固城墙的坚实性,并在大定十三年(1173年)七月,金世宗下令恢复会宁府的上京称号,恢复上京留守衙门,派宗室元老谷英任上京留守。金上京会宁府的历史地位,被金世宗又重新树立了起来。这是大金得胜陀颂碑,在今吉林省扶余县石碑崴子屯,金世宗1184年东巡上京,于1185年到此凭吊,这里是阿骨打率女真部义军誓师伐辽的地方。
【金国衰落】
金章宗末年,自然灾害较为严重,上京的繁荣已成为过去。泰和八年(1208年)十一月金章宗病逝,章宗的皇叔卫绍王永济继位。同时,蒙古大汗成吉思汗叛金自立,开始进攻金国的北方,并迅速占领长城以北的广大地区,于1213年又突破了长城防线,进入黄河平原。到1215年成吉思汗率领蒙古军劫掠并占领了金国的北京。至金哀宗天兴二年(4年)蒙宋联军攻破蔡州城,在战火中即位的金末帝完颜承麟则死在乱军之中,金国灭亡。
从1115年阿骨打建国称帝到4年完颜承麟在蔡州身亡,金代经历了长达119年的历史,而金上京地区则早在1218年就陷落在蒙古骑兵的铁蹄之下。由于在金后期,上京行省完颜太平与万奴勾结,受万奴之命焚毁了上京宗庙等大规模的建筑,以及上京守军在与抵抗万奴的作战中,上京城遭到了严重破坏,但上京城在元朝、明朝仍被沿用,上京的最后废弃,是在清代。
政治制度
金朝初期虽也一度摹仿辽朝的北南面官制,同时奉行两套体制,但自熙宗改制以后,就完全抛弃了女真旧制,全盘采用汉制。政治体制的一元化,是女真人汉化很彻底的一个重要原因。
金朝建国之初,朝廷中枢权力机构实行女真传统的勃极烈制度,对于所占领的辽地,也一概搬用生女真旧制。如太祖收国二年(1116年)占有辽东京州县以后,“诏除辽法,省税赋,置猛安谋克一如本朝之制”。即不管是系辽籍女真,还是汉人、渤海人、契丹人、奚人,全都不加区别,“率用猛安、谋克之名,以授其首领而部伍其人”。但一到进入燕云汉地,这套女真制度便行不通了,于是只好因仍原有的汉官制度。史称“太祖入燕,始用辽南、北面官僚制度”,就是指同时奉行女真旧制和汉制的双重体制。金初的所谓“南面官”,亦即汉地枢密院制度,故《金史》谓“天辅七年,以左企弓行枢密院于广宁,尚踵辽南院之旧”。与此相对的“北面官”,主要指当时实行于朝廷之内的勃极烈制度。
金初的二元政治存在于1至1138年。汉地枢密院系天辅七年(1年)始设于营州广宁(今河北省昌黎县),后迁平州,再迁燕京,天会间一度分设燕京和云中两枢密院,后又归并为一。至天眷元年(1138年),改燕京枢密院为行台尚书省,结束了双重体制并存的局面,这是熙宗汉制改革的结果。
早在太宗天会初,就有一些女真贵族的上层人物积极主张摒弃女真旧制,全盘改用汉制。《金史》卷七八《韩企先传》曰:“斜也、宗干当国,劝太宗改女直旧制,用汉官制度。”斜也即太祖弟完颜杲,太宗时为谙班勃极烈,与国论勃极烈宗干同主国政,可见当时支持汉化的势力已经相当强大。不过终太宗一代,仍维持着二元政治的局面。《金史》里虽有太宗天会四年(1126年)建尚书省的记载,但人们一般认为当时的尚书省是设在燕云汉地,与后来建立的三省制度无关。金朝政治制度的重大变革,直到太宗末年才提上日程,天会十二年(1134年)正月,“初改定制度,诏中外”。由于太宗一年后就死去了,所以实质性的汉制改革是在熙宗朝进行的。熙宗天眷元年(1138年)八月甲寅,“颁行官制”,是即“天眷新制”。这是金朝政治制度史上的一个重要转折,自金初以来实行二十馀年的女真勃极烈制度,“至熙宗定官制皆废”,以三省六部制取而代之。同年九月丁酉,“改燕京枢密院为行台尚书省”,这不只是简单地改换一个名称而已,它的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汉地枢密院是作为双重体制中的一元而存在的,而行台尚书省则只是中央尚书省的派出机构。这两件事情的发生,标志着二元政治的终结和金朝政治体制的一元化。
经济、文化
金代文化既保留和吸收了女真族的某些传统文化。
金各地区的经济发展存在很大差异。金政权刚建立时,女真族尚处于奴隶制阶段,而它所控制的宋、辽地区,封建经济早已高度发展。随着时间的推移,女真贵族的统治不得不适应当地的情况,走上封建化的道路。女真族的封建化,大约从金太宗时开始,在世宗、章宗之际完成。封建的租佃关系代替了奴隶制的剥削方式。原来使用奴隶生产的猛安谋克户,这时“往往以田租人”,“取租而已”,女真贵族则转化为地主。
金朝皇帝年表
(1)金太祖完颜旻(1115-1)
(2)金太宗完颜晟(1-1135)
(3)金熙宗完颜亶(1135-1149)
(4)海陵王完颜亮(1149-1161)
(5)金世宗完颜雍(1161-1189)
(6)金章宗完颜璟(1189-1208)
(7)金卫绍王完颜允济(1208-1213)
(8)金宣宗完颜珣(1213-1223)
(9)金哀宗完颜守绪(1223-4)
(10)金末帝完颜承麟(4)
一 归云一去无踪迹
裴闯一觉醒来,再次觉得无比沮丧,看来真的不是梦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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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何人都不想见,努力思索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记得当时自己正和几个朋友到城北的背牛顶去游玩,刚到半山腰,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浓云翻滚,猎风阵阵,一场暴雨眼见就要来临,裴闯连忙招呼大伙快跑,到山顶小庙去避雨。正奔跑间,一道闪电刺啦啦落了下来,裴闯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芒,再看不清四周,耳畔听得有惊雷轰响,身上一阵剧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经过两天的思考,苦痛,彷徨,李烈收拾情绪,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回不去了,就当那是一场梦吧!难道比现在的人多了七八百年的知识又曾处在那个信息暴炸的年代还能过的不好吗?李烈暗暗给自己打气,该好好想想怎么在这个未知的时代好好活下去吧!
正想着,房外有人敲门,“烈儿!快给为娘开门,你都关在房里两天啦,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到底是怎么了?好叫为娘担心啊!听话,快开门。”
裴闯长叹一声,下床将房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位美丽妇人,正用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见裴闯开门,惊喜的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儿呀!自从前两天你从马上摔下来撞了脑袋,醒来就一句话都不说,还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可让为娘担心死了,你到底怎么啦?”裴闯经过两天思索,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看着面前自称母亲的女人心中一阵苦涩,嘴角咧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可能是摔坏脑子了吧!我现在什么事都不记得,什么人都不认得啦!”
美妇闻言大吃一惊,“烈儿,难道你连母亲都不记得了吗?看裴闯点头,美妇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这女人只三十五六年纪,身穿藕荷色碎花衣裙,云髻高盘,肤色白皙,桃腮明眸,瑶口琼鼻,容颜十分美丽,观之如二十许。难道这就是现在的自己的母亲?太年轻了点儿吧!桌上铜镜已被自己摔得坑坑洼洼,因为他在镜中看到得竟然是个十七八少年的容貌,想来古人成婚较早,自己这副身体有这样年轻的母亲也不足为奇。
裴闯将那美妇拉到床前坐下,开口叫道:“母亲!”这一声叫出,可是费了他好大力气,不过一旦开口,说话也就顺畅了许多。“母亲,孩儿不孝,这次出事竟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望母亲不要怪罪孩儿!”那美妇抬起泪眼,玉手轻轻摩挲着裴闯面颊,柔声说道:“母亲怎么会怪自己的孩子呢?烈儿不要自责,待为娘好好给你讲讲咱家的事,说不定你就会想起来呢!”美妇拉着裴闯坐在自己身边,柔声说道:“母亲我叫柳慧,你父亲叫李浩臣,是朝廷工部的工部司员外郎,你的名字叫李烈,在外边提起可别连这些都说不出来啊!”柳氏絮絮叨叨得给裴闯讲了很多家中琐事。眼见天色已近午,裴闯道:“母亲也累了,先回去歇一下,一会儿该吃饭了吧?”
柳氏点点头道:“烈儿也饿坏了吧,咱们这就去吃饭,然后叫来你表弟,让他再给你好好讲讲,陪你出去散散心,以前你可是和他最好啦,整天形影不离的。”
吃过饭,裴闯回到房间,心情已经平复,既然来到这里,就听天由命吧!从今后再没有裴闯这个名字啦,现在自己应该叫李烈,以后李烈就是自己了。正想着,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跑了进来,口中叫道:“表哥,你好啦?姑母叫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裴闯,不,现在应该叫李烈拉着少年的手假作思索状,“你叫什么来着?”
“啊?还真全忘光了?我是你表弟柳云逸啊!”
李烈笑道:“表弟不要见怪,这次摔到头,以前的事全忘掉啦!你有没有欠我银子啊!这我都想不起来了。”
“切!还不知道谁欠谁呢!走吧,咱们到街上去玩。”
二人出了府门,来到大街上,李烈没想到古代的街道竟然如此热闹,行人如织,各种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街边更是店铺林立,好一派繁华景象。
李烈随云逸逛了一会儿,嫌人群喧哗听不清云逸说话,见不远处有条小巷,拉了云逸走进巷中,越向前走越是清幽,身后喧闹几不可闻。云逸一路唠唠叨叨说些李府琐事,忽听有“叮咚”琴声响起,一阵悠扬琴声和着一个清丽的女子歌声从旁边高墙里飘了出来,李烈听那女子唱道:
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嘶。夕阳鸟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
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去年时。
唱得正是柳永的“少年游”,那声音如出谷黄莺,清澈婉转,和着悠扬的琴声,竟让李烈听得痴了。
李烈心中反复吟咏“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那歌声触动了心底深处的那根弦,久久不能平静。
李烈拉过云逸,低声道:“这园子是谁家的?”
云逸笑道:“表哥动心啦?”
李烈一个脑瓜崩儿弹了过去,“蹲下,驮我上去看看!”
二 多情却被无情恼
云逸万分不情愿,李烈早踩在他的肩头。云逸腰上使力站了起来,刚好够李烈露出半个身子看到园中情景。李烈手扒墙头寻声观看,见这是一处后花园,园内亭台楼阁,柳绿花红,风景很是雅致,园子中有个小湖,湖心中一座八角小凉亭,有弯曲的回廊直通岸边。小凉亭中有一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少女正手抚瑶琴怔怔出神,旁边立着个梳着抓髻的小丫鬟。
李烈见那少女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皓齿星眸,高挺的琼鼻下一张嫣红诱人的小嘴,五官精致得妙到毫颠,如同世上最好的画师精心描绘在丝帛上的凌波仙子一般。李烈心中赞叹,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好一个清丽脱俗的美人儿啊!
下边云逸见李烈还不下来,有些吃不消,小声说道:“表哥,看完没有?俺可吃不住劲儿啦!”
李烈轻轻一跺脚,疼得云逸直咧嘴,“不许说话,如此佳人表哥还没看够呢!”说着双手用力扒住墙头,希望凭臂力挂住身子,给云逸减轻些负担,不想手中抓的砖头竟是松动的,用力之下砖头“啪”的一声断裂,落在墙里。
那少女听得响声向这边看来,正与李烈对面,见墙头上有个小伙,长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正满眼痴迷的看着自己,登时又羞又气,哪家的公子哥如此不成体统,竟然偷看自己,连忙转身欲走。
李烈见那少女要走,心下焦急,再不顾其他,口中叫道:“小姐请留步,在下也是为小姐美妙歌声吸引,才唐突了佳人,还请小姐见谅。小生名叫李烈,不知小姐……”话还没说完,下边云逸实在坚持不住,“哎呦”一声倒了下去,两人都做了那滚地的葫芦。
那绝美少女见李烈话还没说完,便“哎呦”一声跌下墙头,不禁莞尔,露出好看贝齿,那一笑的风情便如百花竞相开放,要是李烈看见,定又得魂醉骨酥,不能自已。
李烈刚一落地,顾不得屁股疼痛,对着园内叫道:“小姐见谅,小可明日再来拜访!”说完口中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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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咏得正是东坡居士那首“蝶恋花”的下半阙。
那少女听李烈竟在墙外高声吟咏蝶恋花,分明大
有爱慕之意,立时粉面通红,“啐”了一声顺着回廊跑了,心跳脸热之下,竟连瑶琴都忘了吩咐丫鬟拿。
云逸见李烈尤自望着高墙出神,边拍着身上尘土边道:“我说表哥,你不是失忆了吗?连爹娘都不认得,怎么背这些滛词浪曲儿这么顺流!”
李烈飞起一脚向云逸踢去,口中笑骂:“你个臭小子,多坚持一会儿会死呀!没看我都和佳人搭上话了吗?”
云逸一跳躲开,嘴里不肯服输,“什么搭上话,我只听你一个人在那儿发花痴,可没有听人家小姐说得一句话!”
李烈再次抬腿,云逸早跑出老远,李烈气道:“人家倒是想说话来着,不是你把我摔下来,我早就问出那美女的芳名啦!”
当下拉着云逸沿墙根一路寻找,终于找到正门,见门上匾额上题得是崔府二字。
李烈心中暗笑,那小姐不会叫崔莺莺吧!自己活脱脱上演了一出“西厢记”片段嘛!
古人娶亲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要门当户对,生辰八字相合等等。李烈身负现代人思想,那管得了那许多,见到美女就一个字—追。成不成还在其次,关键要的是那个过程,当然,能得到那绝美少女青睐就更好了。心下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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