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都是月亮惹的祸(上)
此战轻取泗州,除个别金兵漏网外,金军七千人战死,三千人受伤,五千人投降,反观宋军,只有三百人伤亡,死亡的人相对金兵简直不成比例,只有七十人,余者都是轻重伤员。此时李烈培养的军医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极大的挽救了重伤士兵的生命,将伤亡率减至最低。腾出手来的军医还为俘虏进行了救治,医疗经验逐渐丰富起来。
整个宋营一片欢腾,谁也没有想到,禁军刚到前线就打了这么大的一个胜仗。陈孝庆连忙率军进城,整顿军务,张贴安民告示。整个泗州东西两城迅速的安定下来。
招抚使郭倪闻听泗州城被攻下,十分欢喜,大老远赶来,直接将毕再遇提拔为泗州刺史,而李烈这个战斗的组织者,由于在此战的卓越表现,被提拔为正将,统领三营人马,升为统制的文书已被送到临安等待批复。萧恒则升任火器营统领,偏将衔,仍然统领火器营;禁军众将皆有封赏,火器营因为表现最优,十名都头全部官升一级,而他们空出的职位则被萧恒挑选出来的伍长和亲卫瓜分。
李烈为了扩大自己的实力,见投降的金兵中大多数都是本地汉人,共有四千来人,于是提请毕再遇向郭倪汇报,要将这些人收编。郭倪心怀大畅之下,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并且亲自接见了李烈这位建立大功的小将。
李烈连忙来到郭倪的招抚使治所,并献上了两千两纹银。这些金银是城破之时李烈命萧恒首先占领泗州府库所得,萧恒并没有全部拿走,只私自藏了两万两白银和三千两黄金,占了府库的多一半。其余的则上交陈孝庆,大家皆大欢喜。这次送给郭倪的便是萧恒所获的一部分。
郭倪四十多岁年纪,三绺长髯,面如满月,眉目儒雅,只是眼睛略小,带了些刻薄之相。此时他不着戎装,一袭儒服便装坐在堂中。李烈连忙施礼,郭倪见李烈年纪轻轻,相貌清秀,不由心生欢喜,又见他带来的重礼,暗暗点头,觉得此子颇为知晓为官之道,心下更看中了几分。言谈中李烈刻意奉承,大讨郭倪欢心,两人相谈了近一个时辰,李烈才告辞。郭倪亲自送李烈出门,拉着李烈的手道:“我久闻你父李侍郎之名,早已神交已久,这次你在泗州立下如此大功,前途不可限量,老夫十分欣慰,下一步我军会直取徐、宿二州,希望你再立新功,本官一定好生提拔与你,你可听清楚了吗?”
李烈连忙再次给郭倪行礼,表示一定不辜负大人所望,理当再立新功。
告别郭倪,李烈在泗州的大街上闲逛,身边二十几个亲卫紧紧跟谁保护。街上已经恢复繁华,百姓知道宋朝大军在此,十分高兴,毕竟没人愿意在异族的统治下过活,人人脸上都挂了笑意。李烈看得心情舒畅,不由兴致高涨,在街上四处游逛溜达。突然街角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李烈心下纳闷,她怎么会在这里?连忙加快脚步跟上,虽见不到那人正面,却是越看越是眼熟,连忙进走几步一拍那人肩膀,那人唬了一跳,回头看来,粉嘟嘟的一张小脸,眉儿弯弯,明眸似水,不是若兮又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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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兮回头见是李烈,发出一声欢呼,“李烈哥哥!”
李烈连忙一把将她的嘴捂住,若兮大眼睛眨呀眨的,满是疑问。
李烈将她拉到路边,“若兮,我的大小姐,小祖宗,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到这危险的地方来了?”
若兮小嘴一撇,“有什么危险?我都能应付,再说还有道长呢!”
“啊!道长也来啦?”
“那当然!自从你走后,我就留了一封信偷偷溜了出来,想要跟着你,谁知还没出临安就被道长给抓住了,道长其实也是来找你的,他怕你出危险,说是要暗中保护你,所以我们就一块来了。”
这二人一个对自己痴情一片,一个对自己关爱有加,让李烈心里热呼呼的。
浮尘子和若兮住在城中一家小客栈,三人相聚都很高兴,既然他们都跟了来,李烈只得将两人安排在自己营中。若兮因为是女儿身,没有办法,只好女扮男装,做了李烈的小亲兵。
萧恒集合所有被俘士兵,发动大家加入宋军。其实古人当兵没有那么多想法,大多数人都是为了能吃上口饱饭,至于给谁打仗,那都是次要的。四千名俘虏有三千多人同意加入宋军,另外七八百人不愿再当兵,李烈吩咐给每人发一两银子的路费,放其回家,不想这一做法又感动了一些人,又有三百多人留了下来。
李烈本身就统领三个营,每营一千多人,如今加上降兵就有七千人,除火器营外,另两营的统领都升了官,不再管理这两个营。李烈将火器营的两个都头王铁军和文睿提拔起来担任两营统领。这两人都是机灵稳重之人,为人好学,领悟力高,李烈在临安对所有都头和伍长、亲卫进行培训时就很看好他们俩。
李烈和萧恒在两营中挑选一千精壮士兵连同降兵中挑选的一千精壮都编入火器营,其余降兵则打乱编制后分别分给另两营。这次整编扩军,有不少伍长和作战勇敢的老兵被提拔起来,成为各营的基层军官。至此,李烈已经将自己的力量迅速壮大起来。
李烈忙完后就去看若兮,一进若兮的帐篷,一个娇小的身子已经扑到他的怀里。李烈软香在抱,深深吸了口若兮发间的幽香,低头就吻在她的唇上。两人久别重逢,便似久旱逢了甘露,沙漠遇见绿洲,都十分激动,直吻得透不过起来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双唇。李烈久久不愿松开若兮柔软的娇躯,看着她羞红的双颊,好像要滴出水来的明眸,一阵冲动,再次吻住她的双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紧紧吸住丁香小舌,吮吸起来。手上不知不觉间在她身上游走,最后从衣襟中伸了进去,在她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着,然后渐渐向上,握住那高耸的所在。若兮从没经过这样的刺激,十七年没被侵犯过的要害被那坏人握住揉搓,轻“唔”了一声,身子软软的再也站不住,血液都好像燃烧了起来,心脏咚咚的直跳,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出胸膛一般,整个人都靠在了李烈怀里。
李烈觉得自己要炸开一样,不自觉的就起了生理反应,硬邦邦的顶在若兮的小腹上,双臂越搂越紧,直想把她融化在怀里才好。
若兮“呜呜”两声,挪开嘴巴,大眼睛忽闪闪的,痴痴的看着她的烈大哥,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烈哥哥,好好地带个棍子干嘛?顶得人家肚子好疼!”
李烈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我的娘啊!小妹妹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十 都是月亮惹的祸(中)
李烈不敢再刺激她,更不敢再刺激自己,弄不好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连忙将若兮拉到床边坐下,若兮紧紧依偎着李烈,低声道:“烈哥哥,你亲人家的感觉好好啊!人家的心都差点跳了出来!”边说边是一副回味的表情,轻轻闭上眼睛,双唇半开,又要和他接吻。
李烈怕自己控制不住,做了那大灰狼一口将小姑娘吃掉,连忙在她唇上轻轻一点道:“若兮,一路上你也累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心中却道,“接个吻就感觉好,如果那个嗯嗯啊啊嗨咻嗨咻不知道她会什么模样。”这么一想,又觉得下身一阵胀痛,连忙拍拍若兮的小脑袋,转身走出了她的小帐篷。
从若兮房间出来,李烈平息了一下,这才去见浮尘子,进了浮尘子房间,见老道正在床上打坐,浮尘子睁开眼睛打量一下李烈,“怎么身上多了这么大的杀气?过来,让我看看。”
李烈心道:“直接间接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没有七千也有五千,更是亲手砍了完颜乞仁的脑袋,能没有杀气吗?”
浮尘子将手贴在李烈丹田之上,闭目体察,过来一会儿才道:“嗯!进步很快,不过好像最近你遇到什么事,有了心结,真气有郁结的迹象,到底怎么回事?”
李烈脑海里闪过金兵俘虏那怨毒的眼神,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每当午夜梦回,那怨毒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浮现,或许是自己心存愧疚吧!在战场上看着成百上千的人死去都没有觉得如何,可那怨毒的眼神却总是挥之不去,还有那些俘虏的哀嚎怒骂,总在不经意间在耳畔回响,这大概就是影响自己功力进步的原因吧!
李烈将自己用俘虏教授士兵手术的事说了出来,他自己有时都奇怪,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可在良心上却时时的不安。
老道静静的听完李烈的话,沉吟一下才道:“这是件大事,如果你始终不敢面对,不但影响你的修为,以后很可能成为你的心魔,功力日深之下,一个不好就会走火入魔。”
想了想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这句话的意思是天地没有任何偏爱,把万物都当成刍狗,让它自行枯荣;圣人没有任何偏爱,把自己的百姓当成刍狗,让他们自行兴衰。刍狗是古时祭祀的重要祭品,在祭祀前要隆重对待,一旦祭祀后,就变成了不重要的东西,可以随意丢弃,甚至当柴草烧火。
又道:“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这句话的意思是天地能够延续持久,是因为它不求自己的生存,所以持续生存下去,因此,圣人退居人后,结果反站在众人之前,不在意自己的生命,结果反而保住了生命。不正是因为他没有私心吗?这样反而成就了他的私心。
李烈反复思索这两段话,只觉得越想越是博大精深,心中反复吟咏,似有所悟却又难以把握,不由怔怔出神,思绪翻滚,久久作声不得。
浮尘子见李烈面上神色不定,或微笑或狰狞,知道他入了魔,深陷执着不能自拔,便一掌击在李烈脑门之上,“痴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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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掌灌注了老道毕生修为,强大无匹却又如和煦春风,正应了佛、道两家当头棒喝之效,讲求的便是顿悟。
李烈心神大震,只听浮尘子说道:“上善若水,哪管他是非黑白,但求本心罢了!”
李烈心间仿佛忽然划过一道闪电,将无边黑夜一下劈开,许多疑难豁然开朗,抱元守一,便那么站在当地入定去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李烈睁开眼睛,但觉全身内力充盈,轻若无骨,四周景象说不出的鲜明生动,心中一片喜乐安宁,不由将一口浊气尽数吐出,化为仰天长啸,声震整个军营,直入云霄之上,久久不息。
老道微微一笑,“此番顿悟,你的功力猛增,如果在拳脚刀剑上多加练习,只怕萧恒都不是你的对手啦!”
李烈大喜,连忙给浮尘子跪下磕头,浮尘子将他扶起,“老道不会再教你武功招式了,一切全靠你自己体悟,有时发自本心的招式才是威力最大的。”
李烈连连称谢,浮尘子摆手道:“你现在阳刚之气太盛,所谓刚易断,柔有韧,刚柔并济才是正道。哈哈!多娶几个老婆中和一下吧!”
李烈大窘,嘿嘿傻笑着逃出浮尘子的房间
十一 都是月亮惹的祸(下)
出了浮尘子的房间,这才知道自己在老道的房中站了一夜,此时竟然是第二天上午了。
旭日冉冉升起,雾霭中朦胧柔和的光辉,所有的将士正在校场上不断地跑圈,这都是李烈的注意。他深深知道,一支钢铁的军队不但要有钢铁一般的纪律和意志,也要有钢铁般强健的体魄,所以只要是他麾下的官兵,没有一个能逃得掉每天的越野长跑。新兵早晚各五公里,老兵则是早晚十公里,这是铁的规定,雷打不动。吃过早饭后便是各种针对性训练,萧恒为人和气,不过到了训练场上却是铁面无私,就是少做一个动作都不行。
见李烈在校场边观看,每个士兵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跑步经过李烈身边时都向这位自己尊敬的偶像行礼,李烈则笑着回礼。“你还蛮受士兵爱戴爱戴的吗!”不知什么时候,若兮一身亲卫军服站在李烈身后,那军服可能是军中最小号的,不过穿在若兮身上却还是稍显臃肿宽大。若兮小脸扬得老高,一付得意洋洋的样子,全然不知道自己这身军服穿着多么可笑。李烈不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若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脸上一红,抬手就是一拳,“笑什么,当本姑娘爱穿这破衣服吗?”李烈连忙抓住她的小手,“若兮别闹,校场上好多人看着呢!”
若兮立刻害羞的收起拳头,转身向后就跑,清脆的声音飘了过来,“今晚来找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烈目送若兮跑远,这才思索起今后的打算。现在自己的队伍扩大了,以前训练一千火器营士卒的那些方法就有了许多不足,大部队最重要的便是各兵种之间的协同作战,自己要在这方面多下功夫,现在三营七千多人,马匹有四百多匹,这些战马可是李烈的宝贝,大多是在这次战斗中缴获的,这四百匹战马能够组成一支小型的骑兵部队,然后自己还要训练长枪兵,弓弩手和火器兵,最重要的是赶快组织一支特种作战部队。这个想法从李烈进入禁军那天就开始酝酿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不能成立,如今自己的队伍大了,有必要从中挑选最精锐的士兵组成特战队,进行特种训练了。
李烈边想边走回自己的营帐,叫过亲兵,命令他通知各营都头以上的将领在下午开会。
下午,众将到齐后,李烈将自己的想法向大家讲述了一遍,经过商议,决定组建骑兵队和特战队,编制上都归火器营统领。马队队长由李烈的亲卫徐立担任,此人作战勇猛,马术出众,对李烈讲述的骑兵作战要领领悟迅速,可堪大用;特战队队长则由萧恒推荐的都头宋汉生担任,此人身怀家传武功,身手敏捷,头脑灵活,能与萧恒过招三十招以上而不败,一直是萧恒得意的好苗子。
李烈当即拍板,决定明天就挑选士兵开始训练,一定要在短期内训练出一支精兵出来。
天色将晚,李烈简单吃了几口饭后便来到若兮的房间,若兮正等着他,见他来了就说道:“烈哥哥,天天在军营呆着,若兮好闷啊!今天晚上咱们出去玩玩好吗?”
李烈毕竟是个年轻人,听了此话也是玩心大起,两人相视一笑,走出帐篷,施展轻功偷偷溜出了大营。
李烈的大营便驻扎在城外东山之下,两人踏着月光向山上走去。一路凉风习习,明月当空,一洗白天的燥热。山里边静悄悄的,不是有小鸟被两人的脚步声惊得扑棱棱飞起,每次都吓得若兮一跳,直往李烈怀里钻,最后李烈干脆将她抱起,一步步走上山来。山顶上静悄悄的,蛐蛐在草间不时“嘟嘟”的鸣叫,反显得这里的静谧。
李烈见山顶处有一方平整的大条石,于是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铺在石头上,然后轻轻将若兮放在上面。又取出一支蒲花点燃,乡下的人都爱用蒲花点燃驱赶蚊子,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两人静静的坐在大石上,若兮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伏在李烈怀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的数着,不一会儿便记不清数到哪里,便又用手指点着再数,一遍遍乐此不疲。李烈听着她那纯净的声音,看着闪亮的星空,心神好像迷失在里面了。
繁星闪烁的星空是那么瑰丽又那么神秘,此时的夜空比之21世纪不知纯净了多少倍,每颗星星都一闪闪的眨着眼睛,李烈突然发现,原来每颗星星竟然都有自己的颜色,有的橙黄|色,有的银白色,有的是红色,还有的发出紫色的光芒,简直太迷人了。此时的李烈仿佛回到了童年,那明净清澈的心一如远古的初民。没有忧伤也没有欢欣只是希望就这么什么都不想的望着星空直到永远,那种空灵的感觉仿佛融入那深邃的空间了。
“烈哥哥,天上有没有神仙呢?”躺在李烈怀里的若兮突然问了一句。李烈一愣,是啊!天上究竟有没有神仙?如果是以往,李烈一定会斩钉截铁的说没有,可如今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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